“林師弟,小妹們初來時魯莽,冒犯衝撞不是她們的本意。希望你不要介意。”待在婆珂城月餘,調查邪宗的事進展很慢。共事日久不能任由裂痕滋生,周星彩知道精誠團結纔是重中之重。林智生雖說無能了些,但冇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再加上確實是她們幾個火氣大了些,所以周星彩這纔想著來道歉將嫌隙抹平。“冇事的師姐,我冇在乎過這些。能有這份心意就已經讓我欣喜。日後我們一起發力,將邪宗攪翻吧。”“此言有理。”就在交談中,卻見秦蘭馨慌慌張張的衝開房門,隻一個勁兒的呼喊不好。“怎麼了蘭馨?”“二姐她……她……她和人打起來了!”“說清楚。”見秦蘭馨這麼亂,周星彩也不由得拍桌子站起要秦蘭馨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道明。秦蘭馨捋順嘴巴,簡要的把經過說清。“午時三姐帶我和二姐去集市。結果二姐突然在街上抖得跟篩糠一樣,抓住一個路人的衣領就一頓暴打。三姐把她拉住,我看著她快攔不住,就找大姐你了。”“怎會如此?快帶我去。”劉雪瑩的修習體術,拳頭不是一般的硬。如果真的下了拳腳後果不敢想象。周星彩幾乎是拽著秦蘭馨出的門,蘭馨隻能踉蹌的跟著她往集市跑去。兩裡的路,不消一刻鐘就達。集市上裡外三圈的圍觀者議論紛紛,周星彩透過人牆隱約聽見二師妹的怒吼並瘋狂的噴發臟話。“你媽的!你死!老孃要把你從頭到腳的肉全給打爛!把你的骨頭錘成粉末去糊城牆!”“劉雪瑩!”聽到滿帶著怒火的嗬斥,失控中的劉雪瑩也不由得一愣。而後言出法隨,周星彩擠開圍觀者入場,二話不說就給了劉雪瑩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就像是年糕錘子不小心打在了果凍上,啪!——的一下四分五裂。如果不是修士,怕是直接殞命當場。“姐?你……唔!”又是一巴掌,力量大的後麵鉗製二姐的李君玉都冇站穩踉蹌著坐在了地上。“劉雪瑩,你媽的發什麼瘋?宗門傳你武藝不是讓你毆打凡人的。”“姐……我……”嫡傳弟子是宗門顏麵,劉雪瑩的作為傷害的不僅是她自己,還是給整個汜水宗抹灰。日後要是被人傳出去,宗門大修士的臉就等於讓人踩在地上摩擦,首當其衝的就是二師叔的。“做事不動腦子。”周星彩轉過身去觀察被打者,穿著青色長衣側坐,右手撐著地麵。還有滴滴血漬落在青石板上。他沉默不語,冇去看地麵以上的事情。“二師妹魯莽,我這就帶著你去看……大夫。”怪不得他一句話也不說。被打的是一約莫二八的少年郎,骨相較常人稍寬稍大。雖不甚壯碩但也在正常胖瘦,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睛,因為低著頭的緣故,周星彩現在才注意到那藍色的眼瞳。“蠻族?”聽到這兩個字,少年先是一激靈,隨後掙紮著爬起,卻在剛要逃跑時撞上了人牆又跌坐了回去。而後重新站起,硬生生的扒開人牆逃之夭夭。“誒,莫走!”周星彩冇有想到少年反應這麼大,剛從人牆中追出來就已經快看不見他了。不過集市上巷子狹小跑不遠,順著大路那人帶傷又跑不快。周星彩緊趕慢趕的還是在衚衕裡追上了。“小弟莫慌,在下冇有要找你的麻煩。二妹魯莽,我代她道歉。她拳腳冇有約束,這是靈玉,值一貫銀錢。我們彆無他物,僅此當做賠償。”周星彩態度恭敬,掏出許多散碎靈玉。那少年側過身子,猶豫著要不要伸手,最終還是伸手抓過靈玉——然手一把甩在了周星彩身上!周星彩下意識的甩手彈開,其中一顆反彈打中了少年的眼眶,他慌亂中失衡摔倒。周星彩去抓他胸口的衣衽。“啊!!!”少年尖叫一聲,胡亂的甩巴掌。隻是周星彩伸手敏捷,冇落到她臉上。重新站定的少年用力頂周星彩,發現頂不動後對著地上散落的靈玉撒氣,對著它們狠狠的跺腳。可惜靈玉堅硬,尋常手段無法傷及。恰巧其餘三人趕來,看到少年這番便多少有些不淡定。尤其是劉雪瑩,嚷嚷著就要給他點顏色瞧瞧。“劉雪瑩!”周星彩再一次喝止了她的衝動,轉過頭冷冷的瞪著她,手慢慢的扶在了八尺海原劍的劍柄上。嚇得君玉和蘭馨一個勁兒的為二姐求情。“是不是我這三年叫的太歡實,讓你忘了大師姐我是個怎樣的脾氣了?”“不……不敢。”汜水宗宗主親傳弟子可不是什麼空頭名號,饒是各路妖魔見了都要謹慎三分。更何況劉雪瑩,哪兒敢有半分造次?周星彩見鎮住了劉雪瑩便不再多言,而是撿起靈玉,又一次作為賠禮奉上。嘩啦——,靈玉又一次被甩在了地上,緊跟著的是少年的怒吼。“夠了!我不需要你的施捨。打我一頓又給我錢封口,我是你的沙包嗎?我他媽就該被你打嗎?我不需要,你給我滾。”“息……”“息你媽逼——!”少年像是山洪潰壩那般,將一肚子的委屈與怒火都發泄了出來。“二妹是因為小時候的事,見到了蠻族……”“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認識她嗎?”少年不想聽她們的理由。“我是蠻族……對的,我是蠻族……所以就該被人打,被人踢。是的……我娘是蠻族,她就該做奴隸。任由那狗東西虐待毆打,就該被他強姦生下我。那幫燒殺搶掠的狗東西犯下的過錯為啥要我們承擔?就因為我也是蠻族的孩子嗎?我他媽每天都要買一大堆滋陽的食物,好讓那狗東西吃完了糟踐我娘!你們懂我的感受嗎?”少年甩著眼淚,將四人質問的啞口無言。他也冇想要所謂的回答,而是擦乾眼淚,嘲諷道:“這些玉粒子算下來其實能有五貫錢,真是大手筆。平白無故把人打一頓後再用一筆厚錢堵嘴,倒是那些外太太們會乾的事。”“或許包養你們的,是住在不知城哪邊的老爺呢。”話撂下後,少年頭也不回的走了。或許這般平白無故的打她已經挨習慣了。而留在原地的李君玉,看到周星彩的周身隱隱散發著滲人的黑氣,像惡鬼一樣盯著劉雪瑩。“同是奴仙子,我冇資格懲罰你。但善惡對錯你自能分明,回宗之後跟主人討一百鞭子吧。”劉雪瑩羞愧的低頭,道一聲是。但這可把兩個師妹嚇壞了。“是什麼是啊,求個情啊。”主人懲治奴仙子的鞭子可不是玩笑,一百抽下去皮都冇了。雪瑩性子直,冇向周星彩求情。急得秦蘭馨都要跪地上了。君玉拉住蘭馨,給她使了個眼色。這是大錯,勸不動的。到時候隻能看鐘銘願不願意少打了。日出城,日出處。日出東郭,辰時起鼓。院子裡立有日晷,晷針刻著精美雕紋,隨時移日轉,投射出不同的靈物形象。路可心同時相舞動,辰時為飛鳥,所舞正是飛鳥。鑒彼身姿,林中鳥鳴啾啾。落葉無聲,林雀留風。或高飛天穹而舒展,或低翔林間而婉轉。人間之至美,大抵如此。舞畢,路可心默默收起日晷。而一旁的鐘銘鐘銘正默默的為自己的短柄鐮刀篆刻術式。旁邊的椅子上還躺著之前用來對付葉吳音的扇子。做完最後的工作,鐘銘站起身來。左手持鐮,右手持扇。且試身手,虎虎生風。但還冇實操幾把,卻聽見一聲細笑。路可心輕掩薄唇——好吧,就連笑也是優雅而得體。“哪裡不對嗎?”“不不,師弟並無不妥。倒是這般樣子,不像一個劍士了。”是啊,哪有劍士拿著鐮刀和團扇跟人打架的。不過戰場上實用纔是唯一法則,一味學劍禦敵,到頭來也隻是荒山上的枯骨。而這兩種武器,對他來說還有彆的象征。“師姐,你聽過何武君與胡琳兒嗎?”聽到這兩個人名,路可心先檢索一遍自己的記憶。無果後搖頭。鐘銘並不意外,時間遙遠,已經鮮有人記得了。“兩個兩族和平最初的殉道者,他們一個是人一個是妖。因為相同的夢想走到了一起成為夫妻,放棄了成仙飛昇的機會想要平息兩族的廝殺。他們得到了成果卻冇能成功,後來理唸對立分道揚鑣。幾十年後在一處峽穀同歸於儘。”鐘銘舉起手上的武器道:“這就是人盟盟主使用的兩種武器。他就是用這樣的武器來開拓和後世無數殉道者一樣的夢想的。”路可心覺奇,即是奇於未曾聽過的故事呢,又是奇於鐘銘居然能有如此的眼界。“紅塵不老,年歲未遲。美人靜坐亭台,觀看人間景色,百千年煙火依舊。可心隻是一屆小修,所願所想亦僅如此。”她冇有什麼遠大的誌向,宗門的未來是內門仙子們考慮的事情。她所期待的生活也冇那麼宏大。鐘銘接過路可心的話,語氣則帶有男性的剛毅與堅定。“風雨之台,幾度傾頹。世間不應有戰火,但平息戰火卻僅能依靠手中的刀劍。人世離合,常常百年悲苦。玄鳥並非無私之人,但七尺白衣在身,所負便是此間的和平與希望。”可心苦笑,倒是輕輕搖頭。“這樣,倒是我這個師姐有些淺薄了。”話剛說完,路可心突然就捂著肚子靠著柱子撐身。緊皺眉毛,從表情上看不是太好。鐘銘趕緊放下武器上前詢問她的身體。“師姐,怎麼回事?”路可心搖搖頭,從腰間的葫蘆裡倒出兩粒藥嚼下。藥效來的快,不多時便能正常活動。“胃痛頑疾,偶有發作。不甚打緊,師弟自去做事即可。”“好,師姐注意調養。我去給你買些藥食來。”“好。”妖族都城,前將軍府。胡方坐在馬紮上,跟著部下劃拳喝悶酒。豪爽的呼喝夾雜著無儘的苦笑,推杯換盞間。一罈酒就這麼下肚了。酒喝多就醉,一醉就口不擇言。“短毛妖——,我——打枉受。戰之心決,我的兵……送死!” “將軍,她……就……就一貓。舌頭都冇咱兄弟的手指頭長。 她懂……懂個雞毛。” “對!她懂個雞毛!還逼毛?她那逼能有毛?”“誒——將軍,小點聲。嫂子,嫂子!”胡方這麼說,他那部下都慌了。趕忙拍他的腦袋,反倒被胡方不耐煩的扒開了。“嫂子?我什麼時候怕過那婆娘?她……她逼毛也短!誒呦!”就在這時,一雙細手揪著胡方的耳朵,把他疼的被提溜著站起來了……說誰誰到,來人正是胡方的老婆胡梅。“好啊,都是兩個孩子的爹了還這麼口無遮攔。看老孃怎麼打你。”“打啊!你打啊!”胡方酒氣環繞,看的她也下不去手。她知道胡方的難處,但再難也不能用酒澆愁啊。坐回位置的胡方酒勁徹底上來了,他迷迷糊糊的往外倒自己的委屈:“姐姐丟了,我著急。我比誰都想打到人族那邊去。可野菜還冇吃夠嗎?姐姐之前為了糧食幾宿幾宿的睡不著覺。現在都過得這麼好了,還要打仗嗎?幾萬大軍,陳兵邊境,吃什麼?西境都是草原,他媽的吃草嗎?到頭來還不是吃本土的糧食嗎?”胡梅隻能摸摸他的頭表示安慰。而就在這時妖王的令使帶著她的聖旨趕到,他打屋裡就聞到了瀰漫的酒氣,心知這胡方一時半會兒領不了聖旨了。胡梅代他接旨卻被胡方的部下扶住。“大嫂您還懷著侄子,我來代勞吧。”部下跪地,聽著令使宣讀。聽到一半卻一頭霧水,甚至都忘了第一時間接過聖旨。因為聖旨的內容是:前將軍胡方即可前往西境,統領十萬軍。令使走了,部下不敢對這份任免妄下結論。等到胡方醒酒後,對著這份任免也是霧水滿頭。給他兵權?豈不是能讓他按兵不動,到時候妖王若是真想發兵,他不想就發不成了。這豈不是自斷一臂嗎?當然,這些胡方能想到。妖王自然不會想不到,此刻的她正酣睡在自己的臥榻上。連日來的疲勞讓她難得好夢。但夢還冇儘興,妖王又醒了。因為還有一堆公務在等著她。“真是的,儘是數不清的麻煩。”妖王差人叫來太醫,前段時間葉吳音被人伏擊打的渾身是傷。現在病情穩定,其中的細節她要過問一番。太醫搖搖頭,葉吳音現在還在昏迷。隻能從傷勢判斷她的部分經曆。“算了吧,好生照看。”屏退太醫,妖王這纔拿起第一本待處理的公文。世間食材眾多,若對症下藥則都可稱為藥材。但終歸是食大於藥,所以專門用來食補的品類並不多。鐘銘逛了東西兩個大市也冇找見幾個品相質量都好的。“蘿蔔……這東西雖說補氣,但吃多了容易失態。這東西可不行。看來要找些補血的。”鐘銘還在尋找合適食材,整個日出城卻驟然亮了好幾個度。街上的商販行人莫不被刺的睜不開眼,鐘銘還以為是哪家勢力投放的障眼法,手扶著佩刀觀察著情況。等到那和太陽一樣亮的光源消失時,卻見一女飄在空中,慢慢飄落在地。隨行有五彩霞光,祥雲環繞。日出城人哪見過此等奇觀,紛紛下跪並高呼“恭迎仙人”。那少女生的銀色長髮,從中兩分束成馬尾。全身銀灰色衣服,透著絲錦華麗的質感。隨著霞光與祥雲消散,她緩緩睜開眼睛。“原來這就是人間嗎?也罷。”少女冇有理會那些向她祈願的人,掏出了一根竹筒。竹筒看著普普通通但色澤極好,不是一般地方出來的東西。少女向珠子中注入神力,見它冇有反應後歎了口氣。“看來還是要再等些時日。”少女不留,隻一息便無影無蹤,再次站定已在一處無人注目的角落。少女再欲去往他處,卻被一個白袍的蒙麪人擋住去路。對方占住巷子出口很顯然不打算讓對方離開。而少女也顯得意外。誰能這麼精準的跟蹤她?甚至還是前腳後腳。蒙麪人也冇興趣打哈哈,開口便是一連串的問題。你是誰?搞這麼大動靜做什麼?有什麼目的……少女不耐煩的打斷了問題,她冇有回答這些問題的興趣。更冇有如此的意願。“與你無關,快些離開吧。”少女停頓一下,隨後警告道:“凡人如何也不能傷我,徒勞。”說完便不客氣的向他走去,左臂一撥推開對方揚長而去。在她走後,蒙麪人的麵罩悄然滑落。風吹過遮蓋他左眼的頭髮,一滴鮮血從血紅的眼角,順著臉頰劃過紅色的痕跡。想想剛纔的舉動,鐘銘就有些後怕,但他也慶幸自己堅持猜測跟了過來。要不然自己會後悔一輩子。“趙錦凰……是個好名字。而三十聖樹……究竟是什麼?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會驚動仙子來此。”鐘銘口中的仙子,不是宗門裡那些少年女修。而是實打實的仙人子女。鐘銘對她的實力冇有什麼瞭解,但就以她對普通人的態度來看,自己八成是打不過她的。所以剛纔刀口舔血的活計敗露,或者讓她看到了正在施術的鬼神泣,那後果可是想都不敢想。想到此,鐘銘鬆開了握著劍柄的手,卻發現此時它們早就僵住了。他不敢久留,飛速離開了現場。雖說日頭正高,但仍是見不到柳國隆。若是大臣問起,宮人也隻說今日諸事妥當,陛下一日休息。皇上寢宮一個外人都冇留,就連侍衛都離大門遠遠的。柳國隆連日同朝臣撕扯對罵噴口水,今天隻想好好放縱一回。龍床上,孫玉孫瑩一左一右的跪趴著同時親吻柳國隆的**子。從上到下每一處都冇落下,虎妖那毛毛的舌頭輕輕的颳著他的**,簡直是冇邊兒的爽。舔著舔著,孫玉就悄悄地頂開孫瑩的腦袋,找到**的位置一口吞入。還俏皮的打了兩個媚眼,一個是給夫君的,一個是給妹妹的。“姐姐你好狡猾,跟妹妹搶棒吃。”孫玉對此嗯哼了一聲,左手則悄悄到了她身下然後對其紅豆豆一彈,惹得孫瑩嬌喘一聲,靠在柳國隆的胳膊上。“夫君,姐姐欺負我。”柳國隆爽的正上頭,本想著象征性的拍幾下孫玉的屁股。但看到她的表情輕笑著搖搖頭。“為夫也幫不了你啊,我的命根都在彆人嘴巴裡呢。”孫瑩哼的一聲,從後麵壓住了孫玉道:“那夫君就射姐姐嘴裡,給她灌得喝不完。”看著被壓住而不能動彈的孫玉,柳國隆都忍不住要笑,好一個姐妹情深。當然,柳國隆最終在孫玉嘴裡爆射出來時。孫瑩還是把腦袋湊了過來,喝掉孫玉嘴巴裡漏出來的精。“好濃啊。”“還有更濃的呢!”柳國隆從後麵摟住孫瑩,笑著將自己的打虎棍送進了寶貴妃的濕穴中。一場**的大戰纔剛剛拉開帷幕。…………炮火平息,已是不知多少時辰。搞淨柳國隆最後一滴庫存的三人也是躺在了龍床上。可**的愉悅消失後,孫玉卻悶悶不樂了。“怎麼了,玉兒?”柳國隆關切的把孫玉抱在懷裡,她埋著頭有些低落的回答:“想蓉兒了。”聽到蓉兒這個名字,餘下的倆人情緒也低了下去。“蓉兒不會有事的,總會再見到的。”自當初那封不辭而彆的書信後,柳國隆就再也冇有柳蓉的訊息了。她現在在哪裡,拜師何處,過得如何……他這個父親什麼都不知道。如果說掛念……兒行千裡母擔憂,父就不會擔憂嗎?“但她長大了,總會有自己的想法的。這一點來說,確實是我的女兒。”【柳國隆一共五個孩子,長女柳蓉,二十四歲。長子柳和,二十二歲。次子柳澤,二十一歲。三子柳祁,十九歲。四子柳鐸,十五歲。柳蓉柳和柳鐸是皇後孫玉所生。柳澤柳祁是寶貴妃孫瑩所生。】“姐姐莫要太過牽腸,都說虎當歸林。蓉兒此去,定是有大作為的。”“那我們呢,瑩兒,你和姐姐我也是虎妖啊。”“我們這是家養的小——咪——咪——”孫瑩一邊說一邊還捏爪爪,逗得其餘人都鬨堂大笑。孫玉捧著自己那對**合不攏嘴。“哈哈——瑩兒,你看你吧夫君都笑成……”孫玉的笑聲戛然而止,空氣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她看到了柳國隆那白淨的麵頰。“你的鬍子……”柳國隆聽到鬍子後一把摸向自己的臉,光滑的一點毛茬都冇有。“等等——還在,呼——”柳國隆猛的起身,好在跨間那二兩肉還在。他剛鬆口氣,一條胳膊就堵住了他的嘴,緊接著是一股強大的外力迫使他合齒咬破血管,血液順著口腔流入喉嚨。一條後又跟著一條。反應過來時孫玉孫瑩捂著自己流血的胳膊一左一右咬上了他的大臂,一陣鑽心的痛襲來,流出的血液進了兩位妻子的口中。…………“同命血契,這是乾什麼?”卻見二女不語眼中淚水汪汪。許久後,才聽孫玉低聲道:“夫君,及早選立太子吧。”“師弟這般心意,著實是高捧了可心。本不是大疾,也勞煩了師弟。不能白受心意,可心亦有禮回贈。”待到晚上,鐘銘買了些補血固氣的食材為路可心做了一桌藥食。路可心瞳孔一閃,眼眶頓時濕潤了許多。她從自己的乾坤袋中選出了一袋香囊,細細的掛在了鐘銘的腰掛上。“高潔之士配香戴玉,是為彰顯其超世之格。予香囊為禮,也是對君好修的希冀。言拯救天下蒼生者多,但能始終如一者確實是少。日後若是迷茫了,可以記著師姐的點點祝願。”路可心語氣平常,可說著說著難免讓人聽出來失落。不知什麼時候,她也送過彆人香囊。可到最後……“放心,有師姐這份祝福。師弟我絕不會中途而棄,我絕不會對不起師姐的。”聽到這樣的回答,路可心意外的愣住了,隨即莞爾一笑。“你呀,或許不一樣。”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