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撫摸
阮窈心中微微一驚。
原來,周祁辭早發現她了,隻是把她都被騙了過去。
阮窈偏過頭,索性懶得掙紮:“怎麼,你要來問責?”
她等著他用儘那些話來羞辱他。
卻冇想到周祁辭隻是說:“給你個機會,你可以向我提問一個問題。”
阮窈有些意外地抬頭看向他。
他這是什麼意思?
想起方纔兩人的對話,阮窈輕輕扯了下唇角。
從前她隻知道周祁辭和秦蕪清有過一段無疾而終的戀情。
卻冇想到,他們到現在心中都有彼此。
難怪,他會這麼護著她。
周祁辭垂著眸,將她的神色儘收眼底。
“我想問——”
半晌,阮窈微微張開了口,
“那一億什麼時候到賬?”
周祁辭眼中的期待冰封一瞬,隨後像是被一場暴風雪席捲,
他預想了很多,卻從未想到,阮窈問的會是這個。
“你確定,你要問這個問題?”
周祁辭眸中的怒火簡直快要噴出來。
“嗯。”阮窈點了點頭,淡聲道。
這大概是她目前最關心最急切的事情。
她怕萬一時間拖久了,周祁辭一個不高興就反悔了。
畢竟也不是個小數目。
“好,你很好”
周祁辭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她氣到,麵色黑得如墨,一字一頓道,
“後天到賬!”
阮窈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已經準備好錢到的一瞬間,就轉到國外隱秘的私人賬戶。
畢竟這纔有保障。
她計劃的出神,全然冇注意周祁辭黑沉著臉離開。
當晚,他徹夜冇回。
阮窈等到十二點後,就把燈熄滅,準備睡下了。
反正隻要他不在安冉那,老太太就動不了太大的火。
頂多就是嘲諷幾句她看不住男人。
放下手機前,她順手看了眼朋友圈。
卻冇想到正好刷到秦蕪清發的動態——
“原來這世上最好的醒酒藥,是你溫柔的撫摸。”
配圖是一隻大手正放在她衣衫半解的胸口處。
阮窈腦袋懵了一瞬。
正要再仔細看的時候,動態卻在下一秒被刪了。
可是那隻手,阮窈再熟悉不過,甚至無名指上,還帶著他們的結婚戒指!
阮窈扯了扯唇角。
原來周祁辭離開前,要讓她問的是,他會照顧到秦蕪清什麼地步嘛?
所以她冇如他意問出時,他纔會那麼生氣。
因為失去了親口承認他心中還有秦蕪清的機會。
阮窈輕笑了聲,將手機扔到一旁。
冇在管,矇頭大睡。
她睡得不錯,隻是醒來時,京港的娛樂新聞已經爆了。
昨晚秦蕪清發的動態雖然刪的很快,但有人已經儲存了下來。
這事頓時上了熱搜。
秦蕪清作為少數的女性掌權人,一直打造的就是職場女精英形象,加上她外形不錯,在社交軟體上有不少粉絲。
是無數少女心中的天菜。
不知情的粉絲分為兩批,一批還在哀悼,求著漂亮姐姐專心搞事業;
而另一批已經磕了起來,哪怕隻是一隻手,
但上麵若隱若現的青筋和修長骨骼分明的指節,就已經充滿性張力,讓人浮想聯翩。
外麵紛紛擾擾爭論,但隻要是貴圈的人,就能一眼看出,那是周祁辭的手。
而在這個時間點發出來,阮窈頓時淪為全壽宴的笑柄。
“男人在外麵逢場作戲也就算了,偏偏鬨得人儘皆知,擺明瞭不給她麵子,還豪門太太呢,我看是豪門笑話還差不多。”
“我要是她啊,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還硬撐著坐在這裡,裝什麼端莊大方,心裡指不定多難受呢,真是可笑。”
“這是她自找的,誰不知道周少和秦小姐纔是真正的一對,當初秦小姐出國的時候,他們關係還冇完全斷呢,說起來,這個阮窈纔是小三!”
毫不掩飾的議論聲像潮水般朝阮窈撲去,一波又一波。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她出醜崩潰。
終於,阮窈在她們的嘲諷聲中站起身,徑直走到笑得最大聲的黃淼麵前。
“你…你想乾嘛?”
黃淼看著她不慌不慢拿起一把剪刀,瞬間慌了神。
阮窈冷笑一聲:“我還以為你的舌頭太長冇處放,需要我幫你剪短一點呢。”
黃淼麵色一變。
聽出阮窈在暗嘲她是長舌婦,可看著她平淡到有些可怕的麵龐,倒底不敢硬碰硬。
畢竟阮窈的瘋,圈子裡都有所耳聞。
當初她無權無勢,就敢在周家鬨出那麼大動靜。
周祁辭是誰?京港赫赫有名的冷麪活閻王!
上一個敢在他麵前挑釁的人,現在已經三歲了。
可阮窈不僅毫髮無傷地安穩度過這三年,居然又重回這周太太之位。
這簡直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一度成為京港未解之謎之一!
黃淼暗道自己倒黴。
那麼多嘲諷的人,可偏偏就她被找上事。
正當她氣勢逐漸弱下來時,秦蕪清走了過來。
看到她,黃淼眼眸頓時亮了起來,趁阮窈分神之際,連忙走到秦蕪清身旁。
“秦小姐,這個阮窈當著眾目睽睽的麵恐嚇我,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在周家,讓一個外人去做周太太的主,這擺明瞭就是打阮窈的臉。
秦蕪清眼中閃過一抹得意,拍了拍她的胳膊,勸解道:“阮小姐應該不是故意的,這樣好了,讓她賠個不是,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阮窈差點聽笑了。
她還真的把自己當成這的主人,指揮起來了。
阮窈懶得搭理,直接招了招手,指向黃淼。
“來人,把她趕出去。”
黃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你居然敢對我下逐客令?!”
“阮小姐,你這樣未免太過欺辱人了”秦蕪清冇想到她完全不給自己麵子,登時有些掛不住臉。
“就是,秦小姐都冇發話,你憑什麼趕我走!”
“就憑我是周太太。”
阮窈轉了轉手指上的鑽戒,淡聲道,
“而我,不歡迎你的到來!”
“你!”黃淼氣的胸口發疼,“你就是故意公報私仇,報複我上次在宴會讓你進”
脫口而出到一半,她意識到說錯話,緊急閉上了嘴。
阮窈眸色一動,正要繼續逼問。
“你們在乾什麼?”周祁辭沉著眸走了過來。
“周少,您可算來了,您不知道秦小姐受了多大委屈,剛纔阮窈一直在講秦小姐的壞話,我不過是聽不下去辯解了兩句,她就立刻要趕我走!”
黃淼當即惡人先告狀。
周祁辭麵色沉了一分,冷冷看向阮窈。
“她說的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