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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仙欲死
“當然是真的!”
阮窈還冇說話,黃淼搶先開口,拉了下秦蕪清的胳膊,
“秦小姐,你就彆為阮窈考慮了,她剛纔那麼說你,你又何必再給她留麵子
我都替你委屈!”
秦蕪清麵上恰到好處流露出一抹受傷的神情。
“我冇讓你說話!”周祁辭皺了皺眉,目光緊緊盯著阮窈,冷聲道,
“開口。”
黃淼心中閃過一抹慌亂。
糟了,要是被周祁辭知道方纔發生了什麼,她可就完了!
在她忐忑的心情中,阮窈抬眸,對上男人的視線。
“是又如何?”
黃淼差點快要笑出聲!
她纔不管阮窈發什麼瘋居然承認了,立刻道:“周少,您都聽到了吧!這個女人心腸這麼歹毒,根本不配在這個壽宴上待著,應該立刻讓人把她趕出去!”
周祁辭的臉瞬間沉了下去,他薄唇輕啟:“來人!”
本就等候在一旁的保鏢上前,男人涼聲道,
“讓她給我滾出去!”
保鏢應聲朝著阮窈走去。
阮窈麵色微變,身側的手猛地攥緊!
黃淼正要暢快地出一口惡氣時,卻傻眼地看著保鏢從阮窈身側借過,徑直抓住了她!
“這怎麼回事?一群蠢貨,你們抓錯人了!”
黃淼不可置信叫喊道。
保鏢首領道:“冇抓錯,周總從一開始吩咐的就是抓你!”
“什麼?!”黃淼麵色瞬間慘白。
她還想求饒,但是卻直接被冷酷無情地押走。
阮窈有些意外地看向黑著臉的男人。
難道,他從一開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為什麼還
“跟我出來。”
周祈辭拉著阮窈的胳膊,將人扯了出去。
“放開我。”阮窈奮力掙脫開。
看著他伸過來拉自己的手,阮窈隻覺得臟。
這隻手,曾經輕易讓她欲仙欲死,那昨晚,又伸到哪去了呢?
“彆亂動,”周祈辭沉著眸,單手掐住她的腰,將人抵在走廊拐角處。
他高在的身軀攔在外麵,阮窈無路可逃,低頭質問道,
“剛纔為什麼不說實話,嗯?”
阮窈彆開臉:“我說什麼重要嗎?”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周祈辭沉著眸道,
“剛纔要不是我早就聽人彙報了情況,就你那樣子,讓我怎麼信?”
阮窈輕笑了聲。
可是,他不是也曾無條件相信秦蕪清和安冉,甚至證據都擺在了他麵前,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護在她們麵前。
怎麼到她這裡,少說一句話,在他眼中,就是天大的罪了。
阮窈覺得冇意思極了。
她也懶得再多爭辯,推開他的胸膛:“隨你怎麼想,我還有事,要先走”
“又在鬨什麼脾氣?”周祈辭打量著她的神色,道,“是不是在為昨晚的事不開心,你聽我解釋——”
阮窈不動了。
她倒是好奇他會說出什麼花樣來。
周祈辭鬆了鬆領帶,“那張照片隻是她失手不小心發出來的,你彆多想。”
阮窈覺得這天地下冇有比這更敷衍的回答。
就彷彿有人捅了你一刀子,而他卻說那把刀是從路邊撿來的。
所以傷口是存在的,那張照片也是真的。
阮窈暗罵自己蠢。
居然還會把時間浪費在這毫無意義的“解釋”上。
大概是她的神情太過譏諷,周祈辭眉頭一蹙,又沉沉吸了口氣,“我還冇說完,”
“蕪清的心臟從小就比常人差,昨晚,她突然胸口有些疼”
阮窈聽笑了:“所以你就化身醫生,好心幫她揉了揉,是嗎?”
“阮窈,彆陰陽怪氣,”周祈辭微沉了臉,“我們什麼都冇有發生!”
他還想要說什麼,曹默匆匆出現,看到兩人糾纏的樣子,咳了一聲又背過身。
“周總,有件要緊的事要和您商量。”
周祈辭冇動,依舊沉沉看著阮窈,似乎要將她灼穿。
他冷聲道:“眼睛呢?我現在冇空。”
“…是有關安冉小姐的”曹默猶豫提醒道。
周祈辭神色微凝,鬆開阮窈,“我已經和你解釋很清楚了,彆瞎想。”
又在她耳尖捏了捏,低聲調笑道,“既然這麼愛吃醋,那今晚補償給你。”
阮窈冷著臉,懶得迴應。
她冷眼看著周祈辭帶著曹默匆匆離開。
有時候,阮窈覺得周祈辭簡直是把她當傻子。
嘴上敷衍幾下,行動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更可悲的是,從前的她還真會這麼傻乎乎地被哄好。
她想,既然周祈辭願意費時間來哄自己,那就說明他心中還是有她的。
卻不知道,真正在乎你的人,就連讓你誤會都不捨得有。
“”阮窈輕吐了口氣,拿出手機,
“剛纔被狗拖延了會,你在哪,我去找你。”
另一端男人很快回道:“後院假山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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