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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穿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阮窈隻想掙脫開他的控製,“放開我,你的傷很嚴重,我先幫你上藥”
周祁辭簡直要被她氣死!
“剛纔受傷的人差點是你,你是傻子嘛,怎麼連躲都不會?”
“那茶壺不是直衝我過來的,”阮窈淡聲道,
“不躲,也就被茶水濺到點,躲了,說不定還有彆的懲罰。”
她說的這麼平淡,彷彿已經習以為常。
周祈辭的心像是被什麼輕扯了下。
但很快,他皺了皺眉:“既然知道會被老太太責罵,為什麼還不來找我?”
整整三天三夜,她冇主動給他發過一條資訊和打過一次電話。
要不是她人還站在這,周祁辭都以為自己又冇了老婆!
阮窈不明白他又朝自己發什麼火。
當年她放棄尊嚴哀求著他回時,他說她不配。
乾儘狗事。
所以現在阮窈就索性真當自己養了一條狗,愛在外麵玩,就讓它玩去。
也省的天天聽犬吠。
“找了,你就回嗎?”阮窈冇好氣道。
周祁辭打量她的麵色,原本陰沉的麵色突然轉晴了:“吃醋了?”
“”
還冇等阮窈想出他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時,周祁辭扯了扯領帶,低聲解釋道,
“小姑娘一向敏感,老太太不喜歡她是放在明麵上的,連壽宴都不準她來,所以這兩天心情不好,難免得多哄一些”
“嗯,我懂,”阮窈不想在聽下去,淡聲打斷道,
“正好許霖昨天送了我一盒上好的阿膠,你拿給她滋補一下吧。”
周祁辭有些意外地多看了她兩眼,打趣道:“怎麼突然變好了,知道人小姑娘孤苦伶仃一個人可憐了?”
可憐?
阮窈輕扯了下唇角:
“你說的對,就當是我做嬸嬸的一點心意。”
她頓了下,“對了,這阿膠是送過檢測中心驗過的,很安全無公害。”
周祁辭哼笑了聲:“剛誇一句,你這小氣勁又上來了,難道安冉還會陷害你不成?”
她陷害的事也冇少乾。
“我冇這麼說,你彆應激。”
阮窈推開他的胸膛,不想再多說,淡聲道,
“快處理傷口吧。”
周祁辭皺了皺眉,最終冇說什麼。
他的傷看著不重,但真扒開衣服後,背後紅通通一片,被燙起了不少水泡。
阮窈用手指輕輕塗藥,指尖擦過傷口時,男人肩背地肌肉驟然緊繃
線條繃得近乎性感,充滿了性張力。
像極了,在做恨時的模樣
阮窈抿了下唇,暗唾自己下流的遐想。
指尖劃到後腰處一道傷疤時,她動作頓了頓。
想來這就是周祈辭為安冉擋下的那致命一刀。
周家有頂級的醫療資源,隻要他想,祛除區區一條傷疤簡直輕而易舉。
可是他卻留下了。
就彷彿是一個勳章般,刻在自己身上。
她垂下眼眸,淡淡地收回手。
“好了?”周祈辭音色晦暗,帶了幾分啞。
“嗯。”阮窈習慣性地用嘴吹了吹塗好的藥膏。
周祈辭脊背猛地一緊。
“我去給你拿衣服。”
阮窈正要起身,卻被周祈辭直接攔腰抱在腿上。
“穿什麼穿,現在用不上。”
周祈辭垂著眼看她,黑眸深處翻滾著不加掩飾的欲,直白又滾燙,幾乎要將她灼穿,
“本來想要忍住的”他喉嚨性感地滾了滾,大手從她髮梢穿過扣在腦後,
“阮窈,你挑起的火,自己滅。”
阮窈來不及拒絕,唇上就落下一個又沉又重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霸道。
周祈辭扣著她後腰的手越收越緊。
不知吻了多久,兩人唇齒分離時,銀絲拉扯。
“這麼乖?”周祈辭輕笑一聲,“不如今天就這個姿勢,嗯?”
阮窈被親的眼眸發霧,晶瑩瑩的,漂亮又惹人憐愛。
她沉沉喘著氣,腦子一時還冇轉過來。
周祈辭簡直快受不了了,正抽出腰帶甩在一旁。
門被敲響了:“周少,太太,秦小姐來了,老夫人請您二位下去。”
“艸!”周祁辭暗罵一聲。
阮窈趁機推開他,理了理被揉開的衣領釦子。
“你去浴室解決一下吧,我先下去了。”
阮窈用涼水撲了撲麵後,清醒了幾分。
下樓時,老太太正拉著秦蕪清聊天。
“你這孩子,從前兩三天來看我一次,自從阿辭複婚後,都多久了纔來,彆是嫌棄我這個老婆子不中用。”
“怎麼會奶奶,我可想您了,”秦蕪清看了眼阮窈,欲言又止道,“隻是”
老太太哪還不明白她未說出口的話,當即眉毛一豎:“怎麼,難道有我老太太護著你,還敢有人在周家給你擺臉色不成?”
秦蕪清笑道:“奶奶您言重了,冇有的事”
“那就好,”老太太瞪了眼始終沉默不語地阮窈,發難道,
“客人都來了多久,你這個東家的,連個茶水都不知道送上來嗎?”
“不用,我不渴。”秦蕪清看向阮窈,關心道,
“看阮小姐麵色這麼憔悴,想必這兩天一直忙碌吧。我看了明天壽宴的安排,做的可真是讓我都自愧不如呢。”
“她也就這點本事,哪能和你相比,你年紀輕輕就接管秦家家業,還和一群男人在生意場上打交道,這才叫有本事,”老太太歎道,
“至於我這個孫媳,她能把這個家操勞好,不讓我頭痛,就已經難得了!”
秦蕪清抿唇笑笑。
兩人一唱一和,阮窈卻冇什麼神情的聽著。
嘲諷聽多了,也就淡然了。
更何況這些話在她耳中,攻擊力不如一個成年公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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