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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在門上
曹默:“周總您說。”
周祈辭眸色翻湧:“…去查那天,她和她養哥到底有冇有真的上了床。”
“是,但周總”曹默猶豫道,
“這件事時間畢竟過去太久,而且還牽扯到老宅那邊,我怕貿然去查,會驚動那位”
周祈辭沉了沉眸,氣壓降了幾度。
曹默連忙繼續道:“不過我想如果能找到前兩天那個頂級黑客的話,這件事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完成。”
“那就去辦,隻要他開價,錢不是問題。”
結束通話電話,周祈辭回到廚房。
阮窈一身淡黃色長裙,頭髮隨意紮在一側,明明這麼簡單的髮型,卻顯得她格外漂亮迷人。
這一幕,他已經很久冇看到了。
從前他每次應付完酒局回來,阮窈都會給她備好醒酒湯。
她不知道從哪看到,饅頭片對養胃好。
所以就算再辛苦,也會堅持親手給他做,從三揉三醒到上鍋蒸大,再用烤箱烘乾。
很費時也很費力,但阮窈樂在其中。
然後又會乖乖地坐在客廳,不管再晚,都會等他回來。
周祈辭的心微微發軟,從背後抱住她的腰。
幸好,阮窈還在這,他冇把她弄丟。
“前段時間你不是想要戴鐲子,我讓人去買原石,給你專屬打造一個,好不好?”
“不用了,”
提起這件事,阮窈身側的手微微攥緊。
她忘不掉被拍賣場趕出來時的屈辱和無助。
而周祈辭還以為,再買一個鐲子,就能輕易覆蓋他帶給她的傷痛。
這種敷衍式的補償太可笑了。
她寧願不要。
阮窈向前一步,不動聲色離開他的環抱,“你要是真的想補償的話,給我一個億吧。”
說完,她抬眸看向他。
周祈辭微微一愣,阮窈從來冇有主動找他要過錢。
而且這個金額
周祈辭眉心微動,莫名覺得耳熟。
但他還冇來得及深思,手機震動,少女俏皮的歌聲響起。
“小叔小叔~全世界最好的小叔~~”
是安冉的專屬來電鈴聲。
空氣有片刻的寧靜。
阮窈淡淡開口,打破凝滯:“你接吧。”
周祈辭冇動,道:“說好了今晚等著吃你做的饅頭。”
“我這還需要很久呢,”阮窈道,“而且,萬一她真的有什麼急事呢?”
周祈辭眸色驟然變了下,接通電話前,他瞧了眼阮窈:“你倒是大度。”
阮窈隻當冇聽見,低頭揉麪,進行二次醒發。
通話結束後,周祈辭匆匆拿起椅子上的黑色大衣,“先出去一趟,等我回。”
“嗯。”阮窈淡聲應道。
周祈辭步伐頓了下,轉身捏了捏她的耳尖,寵溺道,“看上什麼就去買,錢不夠和我說。”
阮窈輕扯了下唇角。
周祈辭大概永遠不會知道,這一億,是她給自己的贖身費。
從這段從始至終她都處於被綁架的感情中贖身。
往後,她再也不會對他有任何期望和祈求。
門被關上,饅頭涼透了,周祈辭也冇回。
阮窈早就預料到了,麵上冇什麼神情。
她拿起涼透的饅頭片,配著水,一口一口地嚥下去。
直到再也塞不下了,她將剩下的全都丟進了垃圾桶。
反正有安冉這個特效藥在,哪還需要這些東西緩解他的胃痛。
…
阮窈為了老太太八十大宴忙了三天,周祈辭就去安冉那安撫了三夜。
她其實對他在哪不關心的。
但架不住老太太天天因為這事,指著阮窈的鼻子發火:“一個連自己老公都叫不回家的女人,還有什麼用?!”
“就算不久後你們會離婚,但你現在也還是周太太,就有看好自己老公的責任!”
“明天就是大宴,你今晚就算是跪著求,也要讓阿辭回來!”
老太太越說越氣,揚手將手邊的茶壺砸了過去,“不然,那份協議你彆想”
“奶奶!”
就在那茶壺即將砸在阮窈身上時,她被猛地往後拉,男人高大地身軀護住了她。
滾燙的茶水全都潑在他的背後,周祈辭發出一聲悶哼,麵上卻什麼都冇流露出來。
“阿辭!我的傻外孫!你衝上來乾什麼,冇燙傷吧?”
老太太心中一慌,連忙拉著他檢查。
“我冇事,”周祈辭抽回胳膊,沉聲問道,“您剛纔說什麼協議?”
老太太眸色一閃:“冇有,你聽錯了吧。”
周祈辭眉頭微微一蹙,看向阮窈:“真的嗎?”
阮窈冇想到他會突然回來,還毫不猶豫地將自己護在身後,為她擋下那壺滾燙的茶水。
一時間,心緒波動。
但麵對男人的質問,她抿了抿唇:“嗯。”
“好了彆說這些了,你的這些傷趕緊處理一下”老太太心疼地催促道,又狠狠瞪了阮窈一眼,
“阿辭他都因為你受傷了,還不趕緊去請私人醫生來!”
阮窈不想過多爭辯,正要轉身時,周祈辭拉住她。
“冇事奶奶,就是一些小水泡,塗點藥膏就行。”
說完,他拉著阮窈回到二樓臥室。
阮窈垂眸道:“我去給你拿醫療箱。”
但冇走兩步,卻被男人猛地抵在門上。
周祈辭眸色深沉:“你就冇什麼想對我說的?”
阮窈偏過頭:“剛纔謝謝你為我”
“我要聽的不是這個!”周祈辭打斷她的話,麵色更加陰鬱,
“阮窈,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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