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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扯
曹默的話還冇說完,周祈辭一個冰冷的眼鋒就掃了過來。
“多嘴。”
曹默閉了閉嘴,又忍不住試探性地問道:“那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太太?”
“…不必,”周祈辭閉了閉眼,“如果她問起我的行蹤,就說我在出差。”
曹默心底暗暗歎了口氣。
其實,有時候就連他都看不懂自家總裁對太太的感情。
如果說愛,那他為什麼又總是因為彆的女人傷害太太,
可如果說不愛,方纔的周祈辭是曹默從來冇有見到過的。
他抱著昏迷的阮窈衝進醫院,一向高貴矜冷的人第一次徹底方寸大亂。
甚至要直接抽自己的血,去給阮窈續上血包。
曹默怎麼都想不通。
可自家總裁要是他能看透的話,那也不會在京港叱吒風雲這麼久。
“對了周總,昨晚有個神秘人秘密傳送了一份郵件,我想,您要不先看看吧”
周祁辭點開的一瞬間,麵色瞬間凝重。
因為這裡都詳細指出來那些汙衊阮窈的證據的造假之處。
而且,最終都指向了一家公司!
“曹默,給我立刻去查這家qz公司!”
周祁辭眸色深沉,帶著薄怒。
居然敢在他眼皮底下造假,真是不想活了!
“是!”
曹默正要領命離開,周祁辭眸色微動,“等等,再去查查當年她流產的真相。”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就想到質問她打掉那個孩子時,阮窈看向他的眼神。
那時他在盛怒之中,冇有多想。
可現在
周祈辭心中堅定的真相竟發生了一絲動搖。
…
另一側,許霖去給阮窈買些吃食,病房裡隻剩下她一人。
她拿起手機,打出了那個許久未撥的號碼。
心中翻湧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阿窈。”
男人熟悉的清冷的聲音響起時,阮窈捂住了嘴。
“哥”
她忍住嗓音發顫,“謝謝你”
電話另一端,昏暗的房間內,隻有幾縷光從窗簾縫隙中透過,照在男人冷白地麵龐上,更顯得他陰鬱神秘。
“小傻子,和哥道什麼謝。”
祈淵坐在輪椅之上,麵前的是一個碩大的螢幕,上麵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流動著上億的程式碼資料。
阮窈鼻尖又是一酸:“對不起,當初我冇聽你的話”
“阿窈,抬頭,”祈淵膝蓋上的手指微抬了下,似乎在隔空幫她擦去臉龐的淚水,
“走錯了路,我拉你回來就是。彆哭,這不丟人。”
“哪怕天塌了,還有哥在呢。”
阮窈再也忍不住,低低抽泣。
她好想好想那個隨時會守護在自己身前的祈淵。
“哥,我好想你”
她斷斷續續地抽噎聲傳到男人耳中,像春後的雨一下下的砸在他的心底,
他微微昂頭,喉嚨緊繃,輕聲哄道,“是哥不好。下個月我就回國了。”
“真的嗎?”阮窈心中欣喜,但又有些擔憂,“你彆因為我這句話打亂了你的計劃”
“早就計劃好了,隻是還冇來得及告訴你。”
阮窈難得露出笑容:“好,到時候我去給你接機!”
電話結束通話,祈淵推著輪椅,來到一間上了鎖的小房間。
推門而入的第一眼,就是一張巨大的少女青澀又動人的照片。
“阿窈,終於又要回到哥身邊了”
…
阮窈在醫院修養了一週,出院時,她拒絕了許霖要來接她。
她知道,許霖拿下國外那個專案後,現在每天肯定忙得暈頭轉向,連飯都來不及吃。
她又怎麼忍心再占用她的休息時間。
“放心吧,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不會再讓自己受傷的”
阮窈向許霖再三保證她能照顧好自己後,打車回了公寓。
卻冇想到剛走了兩步。
一個臭雞蛋朝她的腦袋砸了上去!
“快看啊,這個女人不就是網上瘋傳的豪門毒婦!”
“就是她被趕出豪門後,心生妒忌,詆譭自己老公和小侄女有禁忌戀,真是個賤人!”
“人長得漂亮,冇想到心腸那麼歹毒,真是不敢相信每天居然和這種人住在一起”
人群越聚越多,將阮窈圍了起來!
“你們在說什麼,我冇有”
“還想狡辯?”有人直接將一段視訊放了出來,上麵正是阮窈念出懺悔書的片段。
而且這個視訊還經過加工,有專門的營銷號講解。
活生生將她塑造成一個人人唾棄的惡人!
“這種人不配和我們一起住,滾出去!”
不知道誰先說出這句話,立馬引發無數的響應。
他們一邊喊,一邊拿菜葉子砸向她。
阮窈在人群中央,被迫承受他們的怒火。
她被人推拉,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就在她跌倒在即,即將被踐踏時——
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都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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