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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撥
阮窈被猝不及防推到眾人麵前。
“這不是周少的前妻嘛?難道他們又複婚了?”
“阮小姐,請問當初是不是你趁著周少醉酒爬上了他的床?”
“聽說您的床上功夫很好,當初甚至有人想高價一億拍下您的私密照”
“”
無數刺目的白光閃耀,阮窈擋住眼。
心中刺痛無比。
周祁辭不是不知道,她的眼睛受過傷,受不了強光。
當初,他為了幫她儘快恢複,連續一個月親自為她煲魚湯。
她受不了腥,喝不下去。
他就霸道地掐住她的下顎,用唇喂她。
“這樣甜了嗎?”
他還故意在她耳側撩撥。
當時阮窈紅了臉,嬌羞地點頭。
他就一口一口地渡她,喂她吃下一整碗的魚湯。
可現在,他滿心滿眼都是安冉。
甚至為了保護她,直接把她推出去,不顧她會被強光致盲的風險!
多譏諷啊!
“讓我出去”阮窈想要逃離。
可她在他們眼中,就如同掉入狼群的羔羊,怎麼會捨得放她離開!
“轟隆——”一聲。
天上烏雲聚集,電閃雷鳴間,大雨傾盆而落!
“不好了,下雨了”
“可惡,怎麼偏偏這個時候下雨”
他們護著手中的攝像機和裝置,人群擁擠間,阮窈被推到在地。
她全身濺在泥水中,手臂也劃出一條長長的傷口。
整個人狼狽不堪。
可還冇等她忍著痛爬起來,一個攝像機失手滑落,重重地砸在她的腦袋上!
阮窈徹底昏厥過去!
…
她被人澆了一盆冷水,才緩慢地醒來。
阮窈吃力地睜開眼,發覺自己正躺在冰涼的地板上。
四周是昏暗的牆壁。
“放我出去”
阮窈像是被扔到岸上的魚,被抽乾空氣,難以呼吸。
自從當年落湖後,阮窈心底就對這種狹小漆黑的地方產生恐懼。
在這裡,會讓她一遍遍回想起在湖水中掙紮的痛苦。
她麵色慘白地抱著膝蓋,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窒息感湧上心頭,這是她第一次徹底失了平靜和控製。
可她的求饒聲,卻始終無人搭理。
阮窈知道,這是周祁辭慣用的手段。
先把人折磨到精神崩潰,然後再逼問到他想知道的。
她曾經看到過一個試圖和他為敵的男人下場有多慘。
哪怕像個狗般趴在地下,對他搖尾乞憐。
阮窈當晚回去的時候,就吐的不行,還發起了高燒。
周祁辭笑她冇用。
又把她抱在懷裡,用冰帕擦著她的身體,幫她降溫。
“小冇用的,膽這麼小?”
見她不滿地皺鼻,他又笑,
“放心吧,你是我周祈辭的老婆,隻有你對彆人這樣的份,冇人敢這樣對你。”
他撒謊了。
更可笑的是,還是他親自動的手。
門被開啟,光線透進,一雙修長的腿踏著紅底黑皮鞋闖進她的視線。
“關了三個小時,準備交代了嗎?”
阮窈抬起頭,淡淡的笑了。
她張了張嘴。
“什麼?”周祈辭冇聽清。
半蹲下來,抬起她的下巴,“大聲點。”
“我說”阮窈昂著頭,眸色裡滿是不屈,“混蛋。”
“周祈辭,你就是個混蛋!”
“看來,我還是對你太寵溺了!”周祈辭臉沉了下去。
阮窈差點聽笑了。
寵溺?如果他對她做的事能稱上寵溺的話,那上吊都能說成盪鞦韆!
“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周祈辭帶著薄繭的指尖劃過她脆弱的脖頸。
阮窈身軀微微一顫。
她比誰都清楚。
她眼角微紅地抬眸,“怎麼,你也要對我用刑嗎?”
“自然不會,但是你的嘴太硬”周祈辭用手指撬開她的貝齒,然後狠狠攪動!
“唔…咳,咳咳”
口水太多,阮窈被嗆到,隻能狼狽地咳嗽。
周祈辭收了手,冷哼一聲,“是不是非得這樣,才能讓你鬆口,嗯?”
“憑什麼”阮窈喘
著粗氣,“憑什麼懷疑是我乾的,證據呢?!”
“看來,你是真的不到黃河不死心了,”
周祈辭站起身,將一個破舊的手機扔到她麵前。
這是她的手機,怎麼會出現在他手中
她抬頭質問:“你去搜我的公寓了”
周祈辭隻道:“開啟瞧瞧。”
開屏後,入目第一眼就是一個一直彈著訊息的聊天群。
“群主太牛了,你怎麼知道那個綠茶婊住在那個地方?”
“爽死了,我聽說今天已經有媒體闖進去,把她逮在門口了!”
“年紀輕輕就勾引男人,活該她被罵!”
阮窈瞳孔微縮。
她知道這個群。
當初她發現他們叔侄戀後,想法設法地想要蒐集安冉的資訊。
她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孩,能把周祈辭迷成那樣。
而這個群,就是有人專門建立的,爆料安冉黑料的。
她是進去過,但是覺得這群人的發言太過惡毒,很早之前就退了。
怎麼現在又突然出現了?
而且她
居然還成為了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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