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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
阮窈穿上週祈辭讓人送來的禮服後,推門出去。
冇走兩步,迎麵撞上秦蕪清,她探頭朝裡麵望去。
咬牙問道:“阿辭呢,你們兩個剛纔在裡麵做什麼了?”
阮窈扯了下唇角,故意道:“都這麼激烈了,你說呢?”
秦蕪清的臉瞬間白了又青。
見她吃癟,阮窈不算好的心情才恢複幾分。
阮窈正要走,卻被她攔住。
“等等,你是怎麼進來的?”
三番兩次被她逃脫,現在故意在自己麵前炫耀,
秦蕪清雖然氣得不輕,但腦子還是清晰的。
阮窈眸色微閃:“我可以告訴你,不過”
她故意停了下,道,“不如你先回答我,為什麼周祈辭今晚的女伴會是你呢?”
阮窈不傻。
既然今晚是周祈辭特意用她來為安冉洗刷謠言的,那他就不可能故意為難她。
而真正不想讓她踏進這裡,恢複眾所周知的周太太身份的人,是誰好難猜啊。
見自己被她看穿,秦蕪清索性也不裝了:“既然知道,那怎麼就學不會乖乖地滾走,彆礙人眼呢?”
阮窈轉了轉手上的鑽戒,笑了笑:“你這個配角都冇殺青,我怎麼會離場。”
更何況,老太太早就給她下了吩咐。
今晚一定要讓所有人從周祈辭口中聽到她纔是真正的周太太。
絕不能讓那段上不得檯麵的叔侄戀,毀了周家的清譽。
見她明晃晃的嘲諷,秦蕪清變了下臉色。
隨即又冷笑了一聲:“你以為你贏了嗎?”
她走到她耳側,輕聲道,“今晚還很長,你等著瞧,再過一會,可就又變天了。”
“”
“你們在說什麼?”
阮窈還未來得及追問,周祈辭突然走過來問道。
“冇什麼,隻是提醒阮小姐等會就要下雨了,可彆著涼。”
秦蕪清唇角勾著一抹笑。
阮窈聽著她暗含深意的話,心下微微一沉。
不知道怎麼,她好像已經感受到暴雨來臨前的潮悶。
…
“今晚的慈善晚宴即將開始,在此之前,讓我們有請本次最重要的捐贈人——周祁辭先生——上場!”
周祈辭鬆了鬆領帶,矜貴地邁開步伐。
“準備好了嗎?”秦蕪清晃動著酒杯,走到阮窈身側,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好戲馬上開場了”
阮窈手微微攥緊,淡聲回道:“那我就拭目以待。”
“最後,我要向各位宣佈我曾失去的摯愛,她就是”
在那個名字即將脫口而出的前一刻,周祈辭的手機猛地震動起來。
看到訊息的一刻,周祈辭瞳孔微縮。
“誒,周少這是要去哪?”
“不是要宣佈嗎,怎麼突然下來了?”
“所以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周祈辭突然沉著臉離場。
他徑直走到阮窈麵前,直接把她扯了出去!
“嘶,痛”
阮窈始料未及,被他攥住的胳膊傳來強烈的疼痛。
可週祈辭冇有任何憐香惜玉,生硬地把她塞進車裡。
然後駕車疾馳飛奔。
呼呼直嘯的夜風像刀片般吹過阮窈的臉側,颳得她臉頰生疼。
阮窈甚至冇來得及拉上安全帶。
“你瘋了嗎?要乾什麼?”
周祈辭冷聲道:“我倒是想問問,你乾了什麼!”
阮窈被他質問的腦袋一嗡。
立刻道:“不管是什麼,我都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什麼都冇做。”
可週祈辭看向她的目光太過冰涼。
“阮窈,我隻相信證據!”
也就是,他不信她!
阮窈心口一刺,死死咬住唇。
車子在一幢莊園前停下。
莊園門口聚集著一群媒體,刺目的閃光燈中央,是一個被眾多保鏢保護的白裙少女。
“安冉小姐,請問你與自己的親叔叔是否有不可告人的戀情?”
“聽說你八歲就跟著周少,是從那時候就被他當做金絲雀包養了嘛?”
“…是你先勾引的嗎…你知不知道這在本國是畸形戀…你們第一次發生關係在什麼時候,這可能涉及到強
奸罪”
眾多的言論如同一把把刀子,讓安冉如同一朵脆弱的小白蓮在風中搖曳,可憐極了。
周祁辭眸色瞬間沉了下去:“這下,你滿意了吧?”
“我說了,不是我”
可週祁辭哪還聽得進。
他大步走向前,氣勢太過恕Ⅻbr/>人群竟然自動為他分開一條道。
“小叔”
安冉眼眶紅紅地看著他。
周祁辭眼中閃過一抹疼惜:“不怕。”
他將她護在懷中。
媒體卻不想放棄:“彆走啊”
眼見他們著急要擁擠上來,周祁辭毫不猶豫將阮窈推了出去!
“這是我太太,你們有什麼事,問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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