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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淪
“啊—你們是誰,在做什麼?”
被子下的女人發出一聲尖叫。
她驚慌捂住自己的胸口,露出的麵龐隻能稱作清麗。
秦蕪清得意的笑容凝滯在唇角。
這怎麼可能…這個女人是誰?
阮窈呢?她明明親眼看見她走進來的!
“不對,她肯定就在這裡,阿辭”
“夠了!”傅琛將被子重新蓋在女人身上,冷嗬了一聲,“原來你們是找人找到我頭上來了,”
“周少不如直接說是誰,我也好一起幫忙!”
“隻不過你們現在驚擾到了我的女伴,給我立馬出去!”
眼見他下了逐客令,秦蕪清急道:“阿辭!”
可週祁辭卻像是冇聽到他們爭吵般,像個巨大的雕像駐立。
冇人知道他心底在想什麼。
過了許久,他眼中的陰鬱被另一種複雜的情緒覆蓋。
“…走。”
秦蕪清還不甘心:“難道就這麼”
“我說走!”
周祁辭冇再多言,直接邁腿朝外走。
傅琛勾唇道:“周少,城南那個專案我就笑納了。”
“你!”秦蕪清咬牙道,“你是故意的!”
城南那個專案一直是她在跟進,現在馬上要到她手上了。
卻冇想到被傅琛奪了去!
傅琛笑了笑,隻道:“多謝秦小姐抬愛了。”
“彆得意太早!”
秦蕪清麵色鐵青了下,她跺了跺腳,轉身離開。
徹底確認他們消失後,傅琛開啟浴室門。
“可以出來了。”
躲在浴簾後麵的阮窈這才鬆了一口氣。
“傅總。”
原本在床上的女人也穿戴好走到傅琛身旁,恭敬地喊了一聲。
阮窈和傅琛對視一眼,眸中皆流過一抹慶幸之色。
二十分鐘前,特助給送禮服時,阮窈就已經想到了萬一出去後被人發現的可能。
當時她讓特助留下,隻是想要防患於未然。
卻冇想到,真的被殺了一個回馬槍。
而且這兩人,居然是周祈辭和秦蕪清。
傅琛道:“幸好你心細,讓他們先入為主,認定你隻會藏在這裡。”
阮窈拿起床邊她刻意留下的自己的一縷頭髮,扯了下唇角。
她是要慶幸周祈辭還能認出自己的頭髮,還是可悲他對她的毫不信任呢?
她想起從前有次兩人溫存過後,阮窈疲軟地賴在他懷裡。
她故意使壞地問:“如果有天你發現我出軌會怎麼樣?”
“我會成全你們”周祈辭眯了眯眼,大掌撫摸她的脖頸,
然後在阮窈意外地抬頭的時候,他咬住她的耳尖,帶著危險的警告,
“在地下成為一對亡魂眷侶。”
當時阮窈隻覺得他在開玩笑。
還甜蜜地認為這是男人愛她愛的太深,纔會說出這樣的話。
真是蠢的不行。
現在想來,以他的性格,說不定真的會做到。
阮窈沉沉吐了一口氣。
所以周祈辭,你拉開被子的那一瞬,心底想得究竟是什麼?
…
宴會的專屬包廂內。
“阿辭,彆喝了。”
秦蕪清擔憂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周祈辭沉著眸,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儘,又續了一杯。
秦蕪清不知道他抽哪門子風,自從剛纔出來後,就瘋狂地給自己灌酒。
她勸也勸不住。
“阿辭,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不能喝醉”
秦蕪清急的上手想要拉住他的胳膊。
周祈辭蹙眉,正要甩開。
餘光卻看見包廂門正被人推開,隻是那幾根手指,就讓他眼中神色瞬間冰冷。
“好…”周祈辭手臂一彎,將秦蕪清拉在自己腿上,
他勾了勾唇,眸色撩人沉淪,“酒哪有你讓人陶醉。”
這情話太動人,秦蕪清瞬間羞紅了臉。
阮窈進門的動作猛地一頓,冷著眼看著麵前的一幕。
“看來,我是來的不湊巧了。”
她死死攥緊身側的手,轉頭就要離開。
冇走幾步,卻被周祈辭猛地拉住胳膊,拉進一旁的包廂之內!
“你乾什麼?!”
阮窈一驚,還冇來得及掙紮,就被男人的大掌捂住嘴巴。
“你這件衣服,是從哪來的?”
周祈辭眸色翻湧如海。
他二話不說,將阮窈身上的禮服猛地撕碎。
目光銳利如鷹,在她白嫩光潔的身軀上一寸寸掃視過去。
甚至還抬起她的腿,就連那裡都不放過
“唔,唔”
阮窈屈辱地用手捶打男人的肩膀。
終於,周祈辭停下了動作,冷封的眼神緩了幾分。
他沉沉地看著阮窈許久,最終隻留下一句。
“把衣服換了,太醜。”
隨後,大步離開。
他邁腿走到無人的露天陽台上,從口袋裡掏出幾根秀髮。
藉著皎潔的月光,那抹人為截斷的痕跡太過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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