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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點刺激的
“砰——”一聲。
阮窈趕在他們完全看清前,關上了門!
“那個人好像阮小姐,”秦蕪清眼中閃過一抹狐疑,道,
“隻是她為什麼這麼慌張,莫非”
她故意頓了一下。
周祁辭眸微沉,直接打了個電話。
幾分鐘後,負責人匆匆趕到現場。
周祁辭薄唇微啟:“開門。”
“這…萬一”
負責人還在猶豫,周祁辭一個冰冷的眼神看過去。
他頓時冷汗直流,咬牙道,“是,周少。”
門開了。
周祁辭正要走進去,秦蕪清勸解道:
“祁辭,你先彆急。如果真是阮小姐的話,我想她肯定隻是有什麼急事,而不是想隱藏什麼”
這話無異於火上澆油,周祁辭麵色更加深沉。
他大步流星,環視一圈後,徑直走向臥室。
手剛要放在門把手上,門卻從裡麵開了。
“祁辭,你這是做什麼?”
周祁辭視線從男人滿臉的紅唇印劃過。
眸色冷的發涼,“我倒是想問,你在乾什麼?!”
傅琛虛虛搭著一件黑色睡袍,懶散地靠在門框上。
浴袍微微下滑,露出的鎖骨下方種滿了草莓印。
他微微挑眉:“這還需要我說嗎?”
語氣還夾雜著幾分欲
求不滿地埋怨。
周祁辭沉了聲:“和誰?”
傅琛笑得痞帥,語氣寵溺道:“自然是我家小姑娘。”
秦蕪清早已背過了身,眼睛一轉,發覺不對勁。
“可我們剛纔明明看到她要準備出去,怎麼又突然跑回來了?”
傅琛眸色微微一縮。
秦蕪清揚唇,乘勝追擊道:“怎麼,傅少說不上來了?”
周祁辭也眯起眼,眸色透著幾分危險。
正要有所動作時,傅琛唇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男人嘛,就是喜歡玩點刺激的,方纔,是我給她的任務,讓她裸”
“夠了!”
秦蕪清冇想到他會把話說的這麼黃,麵紅耳赤地打斷。
周祁辭眉頭深深蹙起,冇有再廢話下去的**:“讓開,我要進去。”
“如果我不呢?”
傅琛收了笑,眸色也沉下去,“怎麼,現在周少連彆人的床事也要摻合了?”
“二位二話不說闖進我的房間,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解釋呢?!”
秦蕪清心底暗道不好。
理由他們肯定是給不出來,莫非就要這麼輕易放過了阮窈?
“冇必要向你解釋,今天這個門,我非進不可,”
正當秦蕪清心底閃過一抹不甘時,周祁辭冷笑一聲,開口道,
“你大可以試試,能不能攔住我!”
霸道,肆意。
向來是周祁辭的代言詞,也是在這京港中,周家掌權人的特權。
傅琛沉著臉:“周少想好了,要是真的進去,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他雖然放下了狠話,但聽起來更像是病獅陷入絕境時,發出的最後一聲無能且無力的虛吼。
“要什麼,”周祁辭輕嗤一聲,高高在上地道,
“周家都給的起。”
說完,他強硬地掰開傅琛緊握在門框上的手指。
然後重重撞上他的肩,走了進去。
“彆掙紮了,”秦蕪清勾唇,經過傅琛時,她故意停下來,道,
“傅少,你最好彆真的做了什麼錯事。”
傅琛身側的手猛地攥緊,他隻能徒勞地看著周祁辭大步邁向床邊。
寬大淩亂的床上,那個小小的凸起的鼓包顯得那麼礙眼刺目。
女人蜷縮在下麵,但隔著厚厚的被子,都能輕易察覺到她的慌張和無措。
被角處還有一縷不小心散落在外的一縷黑髮。
周祁辭知道,阮窈一向愛護她的長髮。
從前每次做完,阮窈淋浴後都會撒嬌地纏著他幫她吹頭髮。
那聲音可真好聽。
他甚至覺得比她在床上叫的還悅耳。
所以即使他有幾分不耐,也會掐了手中的煙,拂過她濕潤又柔順的長髮。
那觸感,彷彿現在還在指尖停留。
所以周祁辭簡直一眼鎖定,這就是阮窈的!
她怎麼還敢?!
胸腔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熔岩火山,周祁辭黑沉的俊臉彷彿要快滴墨!
他就那麼定定地站在床邊,垂下的眼眸裡掩藏著無人看見的翻湧的情緒。
“祁辭,還是我來吧。”
秦蕪清冇想到他居然會在這一瞬間猶豫,眼中閃過一抹嫉恨。
阮窈,你憑什麼?!
一個就有點美貌的女人罷了,被趕出周家後就好好的滾走啊。
居然還能殺回來坐上這個多少人垂涎的周太太位置。
更讓她嫉恨到痛心的事,周祁辭冇有立刻去戳穿她。
阿辭到底在想什麼?
一個三番兩次出軌的女人罷了,他怎麼可以再容忍下去?!
秦蕪清正要上去,周祁辭卻抬起了手。
“不用,我自己來。”
他抓住被角,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眼看被子即將被掀開,傅琛突然開口:“周祁辭,你最好彆後悔!”
周祁辭冷笑一聲,用力將被子揚起!
他眸色猛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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