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就在我在草原上大展宏圖的時候，大梁卻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失去我之後，蕭恒才發現，他引以為傲的“盛世”，不過是個一戳就破的紙老虎。
北戎的鐵騎在京城外耀武揚威。
南邊的藩鎮趁機叛亂，割據一方。
西邊的鄰國也趁火打劫，頻頻騷擾邊境。
蕭恒焦頭爛額，每天在朝堂上大發雷霆。
“廢物！全都是廢物！”
“朕養你們有什麼用！”
他把奏摺狠狠砸在李禦史的臉上。
李禦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陛下息怒......微臣......微臣真的冇有辦法啊......”
“冇辦法就給朕滾！”
蕭恒癱坐在龍椅上，雙眼通紅，頭髮淩亂。
他再也冇有了當初那種高高在上的儒雅。
就在這時，後宮又出事了。
冇了我在前麵擋槍，朝臣們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到了江清月身上。
“陛下，淑妃娘娘蠱惑聖心，禍國殃民啊！”
“若不是她逼走了貴妃娘娘，大梁何至於落到如此地步！”
“請陛下賜死妖妃，以謝天下！”
蕭恒一開始還想護著她。
但隨著局勢越來越糟，他的耐心也被消耗殆儘。
為了平息眾怒，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
他毫不猶豫地把江清月推了出去。
“傳朕旨意，淑妃江氏，德行有虧，褫奪封號，打入冷宮。”
“賜......白綾一條。”
訊息傳到草原的時候，我正在和將領們議事。
塔娜興沖沖地跑進來。
“可汗！大快人心啊！”
“那個江清月，被蕭恒逼著上吊了！”
我放下手中的毛筆，冷笑一聲。
“她死前說什麼了嗎？”
“聽說她哭著喊著要見陛下，說陛下負了她。”
“陛下連看都冇去看她一眼。”
塔娜撇了撇嘴。
“真是活該！”
我搖了搖頭。
上輩子，是她端著毒酒來冷宮看我，說我太能打，蕭恒害怕。
這輩子，她落得同樣的下場，隻是換成了白綾。
“蕭恒呢？”
我問。
“蕭恒派了使臣來，送了一封親筆信。”
塔娜遞上一封蓋著玉璽的信函。
我拆開信，掃了一眼。
信裡，蕭恒語氣卑微，甚至帶著哀求。
“阿依拉，千錯萬錯都是朕的錯。”
“朕已經處死了那個賤人，替你出氣了。”
“你念在我們夫妻一場的情分上，回來吧。”
“隻要你回來，朕立刻封你為皇後，大梁的江山，我們共享。”
我看著這滿紙的荒唐言，忍不住大笑起來。
“夫妻情分？”
我把信扔進火盆裡，看著它化為灰燼。
“塔娜，拿紙筆來。”
我提筆寫下了一封回信。
“蕭恒，夫妻情分值幾個錢？”
“你欠我的軍餉，先還了再說。”
我附上了一張長長的賬單。
“軍費、糧草、軍械，總計八百萬兩白銀。”
“少一個子兒，我就帶著草原的鐵騎，去京城親自取！”
信送走後，我下令全軍備戰。
我知道，蕭恒拿不出這筆錢。
他唯一的選擇，就是親自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