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草原大會如期舉行。
各部落的首領齊聚一堂，原本是為了商議如何應對大梁的局勢。
但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我穿著象征可汗繼承人的金甲，站在高台上。
阿古拉垂頭喪氣地站在一旁，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
我爹看著我，神色複雜。
“阿依拉，你贏了。”
“按照約定，我應該把汗位傳給你。”
“但是......”
他掃了一眼台下的部落首領們。
“草原的規矩，曆來冇有女人當可汗的先例。”
“長老們，恐怕不會答應。”
果然，幾個年長的長老立刻站了出來。
“可汗三思啊！”
“阿依拉公主雖然勇猛，但終究是個女人。”
“女人怎麼能統領我們草原的狼群？”
“是啊，若是傳出去，豈不讓其他部落笑話？”
我看著這些老頑固，冷笑一聲。
“笑話？”
“你們知道過去三年，大梁是誰在打仗嗎？”
我拔出金刀，猛地插在麵前的木桌上。
“是我！”
“是沈阿依拉，帶著大梁的軍隊，把北戎打得節節敗退！”
“你們的兒子，你們的勇士，連我的馬尾巴都追不上！”
“現在，你們跟我說女人不能當可汗？”
全場鴉雀無聲。
我走到那個叫得最凶的長老麵前。
“塔塔爾長老，去年冬天，你們部落遭遇雪災，差點餓死一半人。”
“是誰偷偷給你們送了五千石糧食？”
塔塔爾長老臉色一變，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我又走到另一個長老麵前。
“木華黎長老，你兒子在邊境惹了事，被大梁的守軍扣押。”
“是誰出麵保下了他的性命？”
木華黎長老羞愧地低下了頭。
我轉過身，麵向所有人。
“我告訴你們。”
“我阿依拉，不僅能打仗，我還能讓你們吃飽穿暖！”
“你們口口聲聲說規矩。”
“規矩是人定的！”
“從今天起，這草原的規矩，由我來定！”
我猛地拔出金刀，高高舉起。
“這把刀，現在姓沈！”
“誰不服，站出來！”
陽光照在金刀上，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冇有人敢說話。
阿古拉第一個單膝跪地，右手撫胸。
“阿古拉，拜見可汗！”
有了他帶頭，其他部落首領也紛紛跪下。
“拜見可汗！”
呼喊聲震動天地。
我爹看著我，眼眶微紅。
他走上前來，將代表草原最高權力的狼牙項鍊，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阿依拉。”
他聲音顫抖。
“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把你送去和親。”
“不，爹。”
我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
“你最大的錯誤，是以為隻有男人能繼承汗位。”
“我會向你證明，我會比任何一個男人，都做得更好。”
繼承汗位後，我冇有急著發動戰爭。
我開始大刀闊斧地改革草原的製度。
廢除部落私兵，建立統一的常備軍。
推行“科舉製”，不問出身，隻看能力，選拔人才。
最重要的是，我打通了草原與西域的商路。
“誰聽話，誰就有生意做。”
我把賬本扔在那些長老麵前。
“誰敢陽奉陰違，我就斷了他的糧道！”
在利益的捆綁下，草原各部落空前團結。
短短一年時間，大北朝的雛形，已經在草原上建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