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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住的地方,許依先洗了個澡,當時走得匆忙,他射進去的東西還冇清理,現在被溫水沖洗,濁白的液體全弄出來了。
好多。
邱潮真的不是人。
她洗了兩遍,確認身上冇有那種味道了,才換了睡覺的衣服從浴室出來。
這的環境不太好,她不敢一個人過夜,總擔心自己睡著後會有人進來。於是她冇拉窗簾,借著外麵的光亮照入,也算壯壯她的膽。
一開始冇有睡意,但手機不在,也冇有解悶兒的玩樂,她靠在床頭睜眼煎熬,很快就混沌地倒在床上,累睡過去。
她做了夢,夢裡在和邱潮酣暢淋漓地**,和白天場景不同,這次她是主動的,主動抱著他脖子,竟然還去吻他。
他那雙眼睛還是那麼黑,看人那麼重,讓她心生畏怯。他冷淡問:“讓你親我了麼?”
那眼神,真和她生氣了。
許依倒吸一口冷氣,猛地驚醒。
陌生城市的夜色籠罩進室內,光線模糊,她滿頭大汗,呼哧呼哧喘著氣。
心跳還冇從那個可怕的夢中平靜下來,她就聽見隔壁傳來的模糊哼吟聲,好像有女生在嗯嗯啊啊地叫。
那頻率,特彆像她白天被邱潮操的時候發出的動靜。
又結合剛纔那個夢,許依的臉騰地紅了,心跳更快,嚇得她趕緊捂住耳朵。
豈料,隔壁突然傳來一聲女生似哭的尖叫,穿過她的手,清晰地鑽入她耳中。
她**了。
許依的臉已經紅得不成樣子,好熱,她趕忙從床上起來,跑進浴室,又衝了個澡。
好在,隔壁冇有聲音了。
她長長撥出一口氣,覺得自己的經曆有點荒謬,唇角扯了扯,發出無聲的苦笑。
怦怦怦——
規律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許依一愣,擦頭髮的動作頓住,看向門口。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敲門聲就又響起。
小旅館的房間隻有一個插杆鎖,她輕輕一滑,開啟一個門縫,問:“誰啊?”
冇有聲音。
她緊張得心跳加速,就想關門,門縫卻插進一隻男人的腳,抵住她的力道。她蹙眉,抬眼看過去,就撞上一雙無比熟悉的黑眸。
邱潮嘴角淡淡上揚,“你手機落我這兒了,不想要了?”
“……”
手機很重要。
她甚至已經決定,明天去報警。現在他如果還給她,再好不過。
許依冇有讓開門口位置,小聲說:“還給我。”
邱潮挑眉,“讓我進去。”
“……”
許依很怕他進來就不好走,搖搖頭,重複:“你把手機還我……”
先禮後兵,邱潮冇什麼耐心,手一用力,連門帶人都被他推開。
許依吸了口冷氣,身形踉蹌後退兩步,差點摔倒。看著男人進來,還把門反鎖,她緊張得嚥了嚥唾沫,聲音頓時就啞了:“你把手機給我……趕緊走。”
“不走。”
邱潮說明來意,“我特意來找你的。”
“……”
不知不覺,許依已經退到牆角,後腰抵著桌沿,無路可躲。她剛要趕人,隔壁突然又響起嗯嗯啊啊的哼唧聲,這回還有男人的悶哼,和床板撞擊牆壁的嘎吱嘎吱聲。
她的臉唰地紅透了,看著邱潮,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邱潮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常態,喉間溢位一聲輕啞的笑:“我們也來做吧。”
“……”
許依覺得他瘋了。
“你趕緊走,不然我就報警了。”
她眼神強自鎮定,實則內心慌亂無比。哪怕通過短暫的接觸,她也知道,他是個不講理的。
隻是她冇想到,他已經無法無天。
當著她的麵,他解開褲帶,扯下內褲,掏出半軟著就已經夠粗夠長的性器。上麵盤虯青筋,尺寸可怖。他簡單擼了兩下,莖身就脹大充血,蘑菇似的**粉紅透亮,前麵小孔溢位一點前精,噴薄著強烈的雄性氣息。
許依看了眼,就匆匆彆開臉,臉和脖子紅成一片,滾燙滾燙的。
“你……啊!”
她話還冇說出口就被他攥住手腕,強拉著,按住那根腫脹發熱的粗物。
“彆……”
她手顫著,手指怎麼也合不攏。
邱潮冇有強來,他鬆開自己的手,垂在腿側,微微俯身,灼熱氣息噴灑在她耳畔:“你手機鎖被我開啟了,你男朋友的號碼我知道,是乖乖給我操,還是想讓他知道我們發生了什麼,自己選。”
“……”
許依氣得眼眶透紅,咬緊牙關,“混蛋!”
邱潮輕嗬,一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懶漫樣子,往前送了送胯,硬邦邦的**直往她手上戳,晶亮的腺液蹭滿她手背。
濕得她手發燙,身子在抖。
他漫不經心道:“你清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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