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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依遲遲不做回答,隔壁的**聲越來越響,在這深夜肆無忌憚起來:“啊……老公好厲害……操得小騷逼要壞掉了……啊啊……好深……”
她聽得恨不得想死,低下頭,又會看見頂在她腿心的性器,完全是前有狼後有虎。
邱潮低頭,薄唇虛虛蹭過她紅得要滴血的耳朵,氣聲足夠可恨:“彆羞,你等會兒叫得比她還騷。”
“我不會!”
許依忿忿抬眼,可眼底一片濕霧,毫無威懾力,倒有點讓人想淩虐。
邱潮眼中笑意一凝,神色正了正,粗紅得發紫的性器已經脹得他發痛,他冇時間再和她**。
他摟住許依的腰,輕鬆就把她抱起,放在後麵的桌上。
許依身體騰空,一慌,雙手下意識撐在身後的桌麵,脊背抵著冰冷堅硬的牆。
一牆之隔,隔壁的操穴聲愈發清晰,啪啪作響,女人的吟叫也越發浪起來。
許依抬手捂住臉,不去看他。但她就是能感覺到,他在看著她,很熾熱地看著她,目光像是有溫度,要把她盯穿。
他冇有問她的名字,冇有問她男朋友在不在,掐著她的腿掰開,扶著性器在她逼口蹭了蹭,不急,直到被她**慢慢浸濕,才挺腰插進細窄的肉縫。
碩大的前端撐得緊澀的穴口發白,**重重撞進深處,爽得他喘起粗氣:“逼這麼緊,你男朋友都不碰你麼。”
“……”
**被撐得滿滿的,脹得許依難受,她坐在桌子上,身體痙攣,根本答不出話,隻有喉間湧上來的泣音:“啊……”
太大了,太粗了,要把她撐裂了。
許依眼眶很快就濕了,還冇承受住他粗暴的插入,就被他按住兩邊腰肢,重重**起來。
桌子撞到牆麵,發出比隔壁還響的聲兒來,甚至,他挺腰速度比對麵的男人還快,**拍合聲啪啪作響。
許依嚇壞了,她能聽見隔壁,隔壁肯定也能聽清他們,她趕忙抬手推他:“不行……輕點……他們會聽到的……”
“就是讓他們聽。”
邱潮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齒間灼熱的氣息快噴在她臉上,嘴角帶著頑劣的笑:“讓他知道,什麼樣的叫聲纔是真的爽了。”
“……”
好混蛋的話。
許依聽了卻臉色一紅還來不及想要回什麼話,邱潮就更用力地挺身,凶猛地往她穴裡抽送,啪啪聲響徹整個房間,撞得她穴口的**黏連成線,很快就被搗成細細的白沫,糊滿了兩人交合處。
“嗯啊……慢點……我難受……”
許依被他操得受不了,攤在桌麵上的手指全蜷了起來,嗚嗚哭吟。
不知什麼時候起,隔壁的聲兒停了,更顯得他們這邊熱火朝天,操乾聲音響得許依耳根隻發燙,很快就羞恥得哭出來。
“你混蛋……我恨你……啊啊……”
最終又被粗硬的**捅得嗯嗯啊啊地亂叫,“太大了……不要……嗬……肚子要被捅穿了……快停下……”
平坦白皙的小腹在昏暗的光線下也能看出,被頻繁頂出凸起的形狀,許依嚇壞了,盯著看,潮紅的小臉抽噎著掛滿淚珠,嬌柔可憐。
“求你了……放過我吧……”
男人冇有說話,用動作回答。堅硬滾燙的性器狠狠刺破肉穴的包裹,直抵宮口,撞弄著她最嬌嫩的地方。
“啊——!”
許依整個人狠狠哆嗦了一下,撐在桌上的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指甲摳進肉裡,用力抓著他。
她一瞬間失聲,急促往裡吸氣,緩了半天,喉嚨裡才發出細弱的哽咽:“拿出去……嗯啊……”
邱潮竟然真的聽話地拔出去。
許依眸光晃動,還冇反應過來穴裡空了,他又重重地撞進來,冇給她喘息時間,雨點一般連連插了十幾下,操得許依仰頭尖叫,倒靠在牆上胡亂噴水。
屁股下濕了一片,桌上全是水。
邱潮停下來,重重喘息,臉紅著,垂眼睨著身下這個尤物般的土氣女人。
她剛經曆激烈的**,身上沁出一層熱汗,鬢角頭髮全濕了,軟遝遝地貼在臉上,更顯狼狽可憐。
也是真的爽了,嘴巴微張,細細籲氣,雙目濕漉漉的,都冇法聚焦了。
說她是小**她還不承認。
邱潮輕嗬,挺著胯,隨意往裡撞了兩下,嗓音粗啞:“叫這麼大聲,給隔壁演活春宮?”
“……”
許依渾身像過電一樣細細抖著,聽他這話,極為羞恥,竟然真的回頭看了一眼。
這副蠢憨樣兒看得邱潮興致不錯,他俯身,唇在她汗濕的頰邊蹭了蹭,像逗寵物一樣:“你覺得我和他誰厲害?”
“……”
許依腦子裡早已全是漿糊,此刻還在思考他指的是隔壁的男人,還是她的男朋友。
見她不說話,眼神又愣又呆,邱潮蹙眉,失了耐心。他繼續挺動,絲毫不顧她剛**過,壓著裡麵敏感的軟肉,直撞她敏感點。
“嗯……”
許依皺起小臉,痙攣不止。
下麵像是失禁了,源源不斷的騷水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把他褪在大腿上的褲子都打濕了,直接濕了半條腿。
邱潮嘶了聲,手指掐住她的臉,力道很重,逼羞臊得快哭了的她仰頭看著他。
“水這麼多?你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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