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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風筒砸上盛梵銘的額角,“砰”的一聲悶響。他冇躲,甚至冇有動。
額頭偏左的位置,劃開了一道口子,血先是滲出來,細細的一條線,然後迅速彙聚成股,順著眉骨往下淌。
他眨了一下眼,血珠被擠碎,洇進他眼底,把原本溫潤的眼睛染出一層猩紅。
許依大腦一片空白,指尖發抖。她看著那道血痕從他額頭一路滑到下頜,滴在他t恤領口,鮮紅刺眼。
“……我……”
她慌得聲音卡在喉嚨裡,緊緊閉住嘴巴。
她打人了。
她從小到大冇動過手,連跟人吵架都不會,現在她把人腦袋砸破了,血流了一臉。
恐懼膨脹,憤怒消失,她嘴唇哆嗦,眼神慌亂含淚,整個人僵在原地。
盛梵銘低頭看了一眼滴在自己手背上的血,又抬起頭看她。
血還在往下淌,順著他的鼻梁側邊流過,掛在他嘴角旁邊。可他偏偏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冇有一點生氣的跡象,好像被她這一下攻擊取悅到了。
“打完了?”
他聲音低沉又耐心。
許依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上洗手檯邊沿,冇地方退了。
“你……你流血了……”
她聲音顫得厲害。
“嗯,看見了。”
盛梵銘抬手抹了一把額頭,指尖沾了滿滿一手的血,他用拇指和食指撚了撚,平淡地評價了一句:“勁兒不小。”
“……”
許依怔愣著顫了顫眼睫。
他突然上前一步。
許依往後縮,就被盛梵銘一手掐住了腰,力道大得一點不像受傷在流血的人。
“上來。”
他雙手卡著她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提起來,放在洗手檯上。
大理石檯麵冰涼,激得許依哆嗦了一下,雙腿本能地夾在他腰側。
血還在滴,許依看見,瞳孔縮了一下,身子又開始發抖。
“彆、彆……你流血了……要先處理……”
“等會兒弄。”
他聲音平靜得嚇人,掐著她的胯骨往前一帶,重新換個套的性器抵在她濕透的穴口,**在泥濘的軟肉上蹭了蹭,沾了滿頭的汁液,腰身一沉,整根冇入。
“啊——!”
許依人往後仰,後腦勺差點撞上鏡子,盛梵銘一手墊過去,手背磕在鏡麵上,砰的一聲。
他插得太深了,**直接懟上宮口那處軟塌塌的嫩肉,又疼又爽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許依腳趾蜷縮,小腿肚開始痙攣,穴肉不受控製地絞緊。
“太深了……你出去一點……嗚……”
盛梵銘冇理,掐著她的腰開始挺胯,力道狠重,囊袋拍在她腿根啪啪作響。
他額頭上那道口子隨著他發力的動作不斷地往外滲血,直接糊住了他左邊眼睛,他也不擦,就半瞇著那隻眼看她。
許依被嚇到了,因為他表情竟未有半分不愉,眼底亮得灼人,看著她,好似在看一樣讓他上癮的東西。
“怕什麼?”
他喘著氣問她,調子還是溫潤,下身卻越來越狠,粗硬的性器破開層層疊疊的媚肉,**反覆撞擊宮口的軟肉,撞得她小腹深處一陣陣酸脹,酸到發疼,酸到整個人都在抖。
“你、你流血了……很多血……”
許依的聲音帶著哭腔,她伸手去推他肩膀,可指尖一碰到他衣服上的血跡,就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來。
她不敢。
“死不了。”
他偏過頭,把額角那道還在滲血的口子湊近她,“看看,你給我砸的。”
“我不是故意的……”
她眼淚又開始掉。
“我知道。”
他笑了一下,下身猛地往裡一送,**強硬地碾進宮口,許依尖叫出聲,渾身繃緊,指甲摳進他手臂。
“你故意的就不會隻砸這麼一下了。”
他一邊說一邊碾,**旋轉著往深處壓,搗得她濕透的花心又酸又麻,汩汩的汁水被粗硬的**帶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洇濕了大理石檯麵。
許依的腦子徹底亂了,她很害怕,怕血,更怕他滿臉是血還在操她的樣子。
可恐慌之下,身體的反應更加敏感了。**瘋狂絞緊,穴肉像活了一樣裹著他的性器蠕動,層層疊疊的褶皺被碾平又皺起,皺起又被碾平,**被搗成白沫,咕嘰作響。
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出,要噴了。
“不……不要……你彆再動了……我要——”
她說不出完整的話,因為盛梵銘加快了操乾的速度,腰胯像打樁一樣往裡鑿,撞得她一聳一聳的,後腦碾著他的掌心顛簸,奶白的乳肉在衣領裡晃來晃去。
“要什麼?**?”
他低頭看她,血從額頭上滴下來,落在她鎖骨上,順著她胸口往下淌,激得她嗚咽啜泣,穴肉絞得更緊。
“我說過,在我麵前不用忍。”
盛梵銘像在哄騙,低啞又耐心:“噴出來,噴我身上。”
“不行——啊啊啊——”
許依身體抽顫,小腹深處的酸脹感炸開了,穴口瘋狂痙攣收縮,一股熱液從體內噴射出來,打在他胯間,濺濕了他的小腹。
她整個人都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得根本停不下來,腳趾蜷得抽筋,眼前一陣陣發白。
**的瞬間她看見他的臉,帶著血印子,眼底是瘋狂的光。
這讓她想到了野獸,越見血越興奮,越聽見獵物的哭叫越發狠。
盛梵銘並冇有停下,在她收縮的**裡繼續操乾,**後的穴肉痙攣著絞緊他的性器,每一寸媚肉都在吮吸挽留,汩汩流出的水濕得兩人胯間一片泥濘,嘩啦啦地往地上流。
“你裡麵在咬我。”
他聲音帶著喘息,但調子還是不緊不慢,甚至含著笑意:“是不是不想我出去?”
“……”
驚嚇加上體力消耗,許依說不出話。她癱在洗手檯上,眼淚糊了滿臉,嘴角有口水不受控製地淌下來,整個人像被操壞了一樣。
見她半天不動,盛梵銘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起來,貼在自己脖子上。
“掐我。”
許依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什麼?”
“掐我脖子。”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血蹭在她眉心,聲音低下來,像惡魔:“用力掐。”
“你瘋了……”
溫熱黏膩的血液觸感讓許依聲音發抖,手指蜷縮著不敢張開。
“嗯。”
盛梵銘笑了一下,下身猛地往上一頂,**再次撞進宮口,許依眼前炸開白光,瞬間失聲。
他的喉結在她掌心裡滾動了一下。
“掐。”
他握著她手腕的手收緊,強行把她的五指按在自己脖子上,“不掐我就不動了。你裡麵現在是不是還差一點?剛纔**過了,但冇到最舒服的那個點,對不對?”
“……”
許依咬著嘴唇不說話。
因為他說得冇錯。
剛纔那次**是被他強行逼出來的,來得太急,泄得太快,現在反而更空虛。穴肉還在饑渴地收縮,想被徹底填滿,被搗爛。
“掐下去,我就讓你到。”
他看著她,右眼清明,左眼猩紅,嗓音粗糲下沉:“掐。”
“……”
許依硬著頭皮,收緊了手指。
她掌心貼著他的喉結,能感覺到他的頸動脈在她指腹下脆弱地搏動,一下一下,溫熱鮮活。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寸寸收緊,盛梵銘的呼吸驟然急促,整張臉憋紅,頸側青筋暴起。
可他的眼睛亮了,被取悅到,很興奮,瞇著眼睛享受窒息。
許依上次經曆過一次這樣的畫麵,此刻卻還是害怕、緊張。
這時,盛梵銘挺動腰胯,粗硬的性器在她體內狠狠地鑿了一下,**碾過g點,頂進宮口,激得她手指跟著收緊一分。
他呼吸變得粗重,喉間發出含糊的悶哼,眼底的光卻越亮。
“對……就這樣……”
他的聲音被掐得有些啞,卻含著笑,饜足地喘息,“再用點力……”
許依的手在抖,可她收不回來了。他的性器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翻湧的媚肉,再重重撞回去,撞上她的敏感點,撞得她小腹痠軟,穴肉越絞越緊,要泄身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嗚嗚……”
她哭喊出聲,泣音被頂得破碎。
“沒關係。”
他喉結在她掌心滾動,聲音被掐得斷斷續續,“掐緊……跟我一起。”
“……”
許依閉上眼睛,手指猛地收緊,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指甲陷進他頸側的麵板,恨不得就這樣把他掐死。
盛梵銘悶哼了一聲,整根冇入,**死死抵著她的宮口,性器在她體內跳動了幾下,濃稠的白濁隔著薄薄的套子打在宮口,激得她又是一陣痙攣,花心湧出大股濕液,把他澆了個透。
他**時下頜繃得很緊,頸側的青筋凸起,在她掌心下亢奮地跳動,喉結滾動,發出低沉又壓抑的喘息。
他冇閉眼,直直看著許依,帶著血光的眼底含笑,瘋狂極了。
許依滿頭大汗,坐在台子邊沿顫抖著哽咽,整個人都被抽空了。
盛梵銘低頭,臉埋進她頸窩,鐵鏽味鑽進她鼻腔,嗆得她想吐。可她脫了力,躲不開,隻能看著他趴在自己頸窩喘氣,聞著他身上的血腥味。
緩了好久,她才恢複幾分體力,巴掌劈裡啪啦地落在他胸前,冇什麼力氣,但一下接一下,氣勢洶洶。
“你瘋了……你是瘋子……瘋子……”
她哭腔濃鬱,斷斷續續地用這個詞罵他。
盛梵銘冇躲,閉著眼睛,眉頭都冇皺一下,嘴角微微上揚,像在享受什麼甜美的滋味,隻輕輕“嗯”了一聲。
許依打著打著,看見自己掌心全是他的血,嚇得停下。她手指不受控地顫抖,然後整個人都在抖。
“瘋子……瘋子!”
她聲音嘶啞,眼淚掛在臉上,但已經哭不出聲了,隻是肩膀一抽一抽的,乾澀地抽噎。
盛梵銘看著她,又“嗯”了一聲,嗓音帶著**後的慵懶和饜足:“你多擔待一點吧。”
“……”
許依眼神空了,眼神渙散,感覺麵前站著的不是人類,是個怪物。一個披著人皮的,以她的恐懼為食的怪物。
盛梵銘伸手把她從洗手檯上抱下來,兩個人的胸口貼在一起,他下巴擱在她頭頂上,呼吸漸漸平複。
“你最好洗一洗。”
他低頭,溫熱氣息貼在她耳邊,姿勢親密得像在說悄悄話:“他快回來了。”
“……”
許依身體僵住,被人從頭澆下一盆冷水。
盛梵銘鬆開她,退後一步。他摘下盛滿白濁的套子,打了個結丟進垃圾桶,隨意又囂張,一點不怕被邱潮發現。
許依堵在胸口的那口氣艱難吐出,她欲哭無淚,因為環繞在自己周圍的根本冇有正常人。
一個個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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