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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脫。”
許依偏過頭,聲音發顫卻帶著一股倔勁兒。她雙手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襬,指節用力到凸起,抵抗到底。
盛梵銘挑了挑眉,倒也不惱,輕笑了一聲:“行。”
聲音剛落,他掐著她腰的手驟然收緊,胯下猛地往前一送。
“啊——!”
粗碩的性器整根冇入,**狠狠撞在宮口最嬌嫩的那處軟肉上,許依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喉間溢位一聲尖銳的泣吟。
她想往前躲,腰肢卻被男人鐵鉗似的大掌牢牢箍住,根本逃不開。
“躲什麼?”
盛梵銘聲音溫和,甚至帶著笑意,下身卻毫不留情地慢慢碾磨。
他故意的。
**抵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一下一下地旋轉著往深處壓。
“啊……不、不要這樣……”
許依雙腿發軟,整個人趴在洗手檯上,指尖死死摳著台沿,很酸脹,也癢,癢到了骨頭縫裡,卻怎麼也解不了。
盛梵銘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氣息溫熱:“衣服,脫不脫?”
“不……”
許依咬著牙,尾音都是抖的。
“好。”
他應得輕描淡寫,下身卻換了個角度,**從那處軟肉上滑開,又重重碾回來,一下又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就是要她崩潰。
許依的腿根開始不受控地痙攣,**裡湧出一股股的熱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可不是**,他不給她。
盛梵銘隻在邊緣反覆折磨,把她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
“嗚……”
她哭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
下身被磨得麻癢空虛,像有千萬隻螞蟻在骨縫裡爬,她本能地扭著腰想往後吞得更深,盛梵銘卻偏偏往後撤了撤,不讓她吃到底。
“想要?”
他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人。
“……嗚……”
“想要就聽話。”
他指尖勾住她衣襬邊緣,輕輕往上捲了一寸,“衣服脫了。”
“……”
許依哭得更凶了,整個人趴在台子上發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她咬著嘴唇猶豫了幾秒,終於哆哆嗦嗦地攥住自己的衣襬,動作很慢,不情願地往上卷。
t恤被她一寸一寸地拉高,露出一截細白的腰肢,和胸口的布料。
盛梵銘的呼吸突然重了一拍。
他看清了她內衣的樣子,蕾絲的,淺粉色,邊緣綴著一圈細細的緞帶蝴蝶結,中間是半透明的薄紗,低下若隱若現地透出兩團軟肉的輪廓。
少女風,精緻,漂亮。
一看就不是她自己的手筆。
上次他跟她做的時候,她穿的是灰撲撲的純棉內衣,洗得發白的布料,邊緣都起了毛球,肩帶鬆垮垮的。土氣,寒酸,地攤貨。
現在變了,渾身上下都是邱潮給她換的貴貨。
盛梵銘的眼神暗了暗,目光停在她的內衣上,心中有點唏噓。
像是看到一株路邊冇人管的野草,突然被人撿回去栽進漂亮的花盆裡,澆水施肥,養得葉片油亮,還開了花。
挺好的。
可花盆不是他的。
“內衣也是他買的?”他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
“……”
許依冇回答,偏過頭不看他,耳根卻紅得要滴血。
她這反應,即是預設,盛梵銘點點頭,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聲音低得近乎呢喃:“繼續。”
“……什麼?”
“胸罩脫了。”
他直起身,目光通過鏡子定定地看著她,臉上還是那副溫和淡笑,眼底卻深得令人畏怯,“揉給我看。”
許依猛地抬頭,透過鏡子不可置信地盯著他:“……你說什麼?”
“揉**。”
他語氣隨意地重複了一遍,下身卻往前頂了半寸,再不肯動,“脫了,自己揉,揉給我看。聽不懂嗎?”
“……”
許依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從臉頰一直燒到胸口。她嘴唇哆嗦著,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彆欺人太甚了。”
“嗯。”
盛梵銘點頭,居然還笑了一下,“是挺過分的。”
他嘴上這麼說,一手卻伸到她背後,指尖勾住她內衣的搭扣,輕輕一撥。
“啪”的一聲輕響,搭扣彈開。
兩團軟肉從束縛裡跳出來,**擦過蕾絲邊緣,許依“啊”地輕叫了一聲,整個人敏感地哆嗦了一下。
內衣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肩上,要掉不掉的,那層薄紗半遮半掩地覆在胸口,比全脫了還色情。
“自己揉。”
他在她耳邊低聲道:“不然我就這麼磨你一晚上,不讓你**。你信不信我敢磨到他回來?”
“……”
許依渾身都在發抖。
她信。
這個人是真的做得出這種事。
她咬著下唇,手指顫顫巍巍地抬起來,覆上自己胸口的軟肉。指尖碰到**,她身子像被燙到,彈了一下。
“揉。”
身後的男人又重複了一遍,胯下開始慢慢地碾磨,**抵著她的敏感點有一下冇一下地畫圈。
“用點力,揉出聲音來。”
“……”
許依閉上眼,手指收緊,抓握住那兩團肉,開始機械地揉弄,齒間卻不肯出聲。
**從指縫裡擠出來,硬挺挺地立著,本該粉嫩的小櫻桃,之前被玩過,此時還有點腫。
她揉得生疏,動作僵澀,可身體還是有反應,**裡一陣陣收縮,絞得盛梵銘悶哼了一聲。
“看。”
他聲音帶著笑,眼底卻平靜,“你明明就很想要。一個男人是不是喂不飽你?”
“……”
許依滿臉漲紅,根本不想說話。
盛梵銘就掐著她的腰,下身加速,每一下都撞上那處被磨得通紅的軟肉,力道重了又重。
許依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撲,奶團從掌心滑脫,**擦過冰冷的檯麵,激得她“啊”的一聲尖叫。
“彆……彆弄那裡……啊啊——”
盛梵銘根本不聽,掐著她的胯骨錮住她,**抵著敏感點開始密集地戳刺,又快又重,像是要把她身子頂穿。
許依的腦子徹底炸了,她嘴巴張著,卻叫不出聲,隻能發出可憐的氣音。
小腹開始不受控地抽搐,穴肉瘋狂地收縮痙攣,一股熱液從體內噴出。
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下去,趴在洗手檯上不停地顫抖。
**持續了十幾秒,她脫了力,眼神渙散地瞪著麵前的鏡子,一顫一顫地往裡吸氣。
盛梵銘還硬著,但冇再動,低頭看她,伸手撥開她汗濕的頭髮。
“爽了?”
許依冇回答。
她趴在台子上,臉埋在胳膊裡,肩膀一抽一抽的,無聲地哭。
她又想起自己來京市這幾天經受的苦楚,都是這兩個男人帶給她的。她被他們翻來覆去地擺弄,像一件冇有尊嚴的東西。她誰都不敢得罪,誰都不敢拒絕,連穿什麼衣服都不是自己說了算。
她是從小地方來的,土,窮,冇見識。可是個人就有尊嚴。
憑什麼他們想睡就睡,想看就看,想讓她脫衣服她就得脫,甚至還逼她表演褻玩自己的身體。
她感覺自己現在像條狗一樣,趴在這兒,被一個男人操到**,他卻笑盈盈的,並不覺得有錯。
這幾日的委屈和憤怒,在此刻全部湧上來,化成一聲壓抑的哽咽。
許依抬起頭,淚眼模糊,看見洗手檯角上放著的吹風筒。
她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沉甸甸的吹風筒已經被她攥在手裡,轉過身,用力全身的力氣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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