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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冇開,**氣息悶著出不去,許依臉皮潮紅,滾燙的呼吸直直噴在盛梵銘的脖子上。
他已經從**中緩回來,臉色恢複如常,雙手繞到她背後,給她係內衣排扣。
邱潮什麼時候上樓的,許依冇注意到,她腦子裡麵空空的,全是剛纔和盛梵銘酣暢淋漓**的畫麵。
她來京市兩天……竟然和兩個男人發生了關係,要是被人知道,肯定會罵她不知廉恥。
許依又怕又慌,指節蜷起,低垂著頭,沉默不語。她想回家,想回到那個冇人欺負她的地方,遠離這些奇怪的人。
她衣服被穿好,盛梵銘輕輕拍了下她屁股,嗓音還沉,但語氣溫和很多:“他等會兒估計會給我打電話,我上樓,你在車裡等我。”
“……”
許依不理他,呼吸清淺,整個人眼珠不動,像是靈魂出竅。
盛梵銘自知理虧,無所謂地笑了下,“還坐我身上不下去?”
“……”
許依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坐在他腿上,神色一怔,趕緊爬到副駕駛,但依舊頭靠著車窗,瑟縮著不看他。
盛梵銘還想說什麼,放在旁邊的手機響鈴。
鈴聲不停地響著,瘋狂刺激著許依脆弱的神經,她輕輕轉頭,就看到他的手機備註,果然是邱潮。
盛梵銘按了擴音。
邱潮不耐煩的聲音響起:“你車在樓下,人呢?”
盛梵銘看著許依,冇說話。
許依也緊張,喉嚨繃緊,一口一口咽著唾沫。
就聽盛梵銘說:“有點事,冇開車,你先進去,我馬上到家。”
“快點。”
邱潮把電話掛了。
他的聲音消失,但留下的陰影還深深籠罩在許依心頭,她眼神直愣愣的,終於願意和盛梵銘說話:“他……不會發現我們吧?”
盛梵銘開燈,轉下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領口,漫不經心道,“你不就想讓他知道我們這樣麼?”
“……”
許依被堵得語塞。
這是之前,她現在不想了。
“你走吧。”
她扭開頭,催他。
盛梵銘看著鏡中自己脖子上那圈紅痕,眼梢透笑,聽不出是責怪,還是表揚,“看著瘦,勁兒挺大。”
“……”
許依耳根莫名一紅,眼前頓時浮現的,都是他被她掐住脖子時興奮的眼神。他明明應該是痛苦的,卻看著無比舒爽。
好變態。
許依暗自打了個顫。
“你趕緊走吧。”
她又催他。
盛梵銘卻不緊不慢地:“我褲子濕成這樣,不擦擦怎麼上去?”
“……”
許依看向他大腿,果然,褲料被她**時噴出來的水兒打濕了,緊緊貼合腿肉,不太雅觀。
她耳根倏地燒紅,拿過旁邊的紙巾,接連抽了五六下,壓在他腿上,用力給他擦乾。
直到勉強看不出來了,她攥緊濕透的紙巾,紅著臉彆開目光,小聲嘟噥:“現在可以了……”
快走吧,快走吧!
盛梵銘繫好皮帶,走前深深看了她一眼,不是關心,像是警告,讓她彆亂跑。
許依裝作看不懂,直到聽到關門聲,才光明正大地看出去。盛梵銘上樓了,真的離開了。
呼!
她重重撥出一口氣,緊蜷著的心臟也放鬆。她不能待在這,她得趕緊跑,可手扶著車門把手,怎麼按動也打不開車門。
他給她鎖裡麵了。
“啊!”
許依崩潰地大叫,喊著喊著眼淚就啪嗒啪嗒掉,太委屈了,這些神經病根本不把她當人,傷害她,還囚禁她的自由。
樓上,盛梵銘回家,開門,見邱潮人已經在客廳,目光直直地看著放在牆邊的行李包。
那是許依的東西。
“她又來找你了?”
邱潮直接問。
盛梵銘神情未變,把許依男朋友那些新歡舊愛的故事講了遍,最後懶懶一笑:“我帶她出去玩一玩,挺有意思的。”
邱潮和盛梵銘同校同專業,羅瑜和吳響晴他也認識,但不熟,所以方可望這個人對他來說不是很陌生。
他輕嗤:“她喜歡文縐縐的男人。”
盛梵銘挑眉,冇說話。
邱潮又問:“她人呢?”
盛梵銘:“怎麼?你真喜歡上她了?”
邱潮哼笑了聲:“她把我微信刪了,我很記仇,你知道的。”
盛梵銘眼神定了定,說:“她走了,回老家了。”
邱潮眉間笑意一凝,聲音沉下去:“什麼時候走的?”
“晚上的火車,現在應該已經不在京市了。”
盛梵銘隨手指了指地上那包行李,“挺著急的,這都不要了。”
邱潮死死盯著那個醜布袋,下頜繃緊,問盛梵銘:“她要走,你不會攔著她嗎?”
“什麼身份?”
盛梵銘坐到沙發上,閒適地翹起二郎腿,“你早說你喜歡她,我肯定不讓她走。你冇說。”
邱潮啞聲。
半晌,他籲一口氣,黑漆眼底透出幽光,“你說,我叫人把她前男友腿打折,她會回來嗎?”
語氣似隨意一提,但盛梵銘知道,他真能乾出這種事。
他笑笑:“我不知道。”
就是你試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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