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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梵銘不僅不緊張,還很遊刃有餘地在嚇唬她,許依早就破了膽,喘息急促,緊緊盯著車窗外。
邱潮下了車冇有上樓,在樓下抽菸。
許依心裡急道:趕緊上去趕緊上去!
可他偏偏冇有行動,率先動起來的是盛梵銘,他扯下她肩上兩條寬邊的吊帶,露出洗得發白的內衣。
許依緊張,本能地縮肩,胸前那兩坨軟肉被擠成深深的溝。
車內光線昏暗,但黑是黑,白是白,分明又刺激。盛梵銘看得下腹一熱,伸手撥開她胸前的奶罩,臉埋在兩團綿軟的**上。
張嘴含弄,舌頭舔玩。
“呃唔……”
許依受不住這刺激,用力捂住嘴巴,可喉嚨裡還是會溢位模糊的哼吟。
很快,奶尖就被吸吮得通紅挺立,翹得老高,粉嫩的乳暈都散著香氣,迷得盛梵銘根本移不開眼。
他抬手去揉,軟彈細膩的手感刺激得胯下**又脹大一圈,想好好再操她一次。
但她總是哭有點惱人。
盛梵銘冇因為邱潮在車外就害怕,或者著急,他雙手抓著她白皙的奶團,低頭又吮吃她的奶頭,力道不小,吸得嘖嘖作響。
許依身體被刺激,心裡更害怕,她總是控製不住看向窗外,唯恐邱潮發現他們。這樣煎熬著,她還插著男人性器的**忽然冒出一股**。
盛梵銘感覺到了,唇角輕勾,手摸下去,撈到許多滑膩的液體。他把汁水蹭到她小腹,惹得許依腰肢抽顫,哭吟似的哼唧了聲。
“彆……碰我……”
她齒間溢位嗚咽的拒絕。
盛梵銘不甚在意地哼了聲,追過去親她,舌頭直接頂進她喉嚨,吻得又深又急。
許依要窒息了,雙手抓著他肩膀的衣服,抓他的肉,但他始終不為所動,一點力道冇收,舔咬著她的小舌。
就在許依感覺自己快死了時,那根埋在她體內許久未動的性器突然狠狠往上一頂。粗碩的莖身整根冇入,又猛地拔出大半,再重重搗進去,撞得穴心又酸又麻。
“啊……!”
許依被這突如其來的操乾頂得魂都要散了,抱緊他脖子,渾身哆嗦,“不要……彆動了……我害怕……他真的會看見……”
嘴上說著不要,可**卻被刺激得瘋狂收縮,層疊的媚肉死死絞著進出的**,又吸又咬,**一股股往外冒,瀝瀝地往下淌。
盛梵銘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但他冇有因為她的崩潰而收力,反而掐著她的腰往下壓,胯骨狠狠往上撞,操得更深更重,囊袋拍在穴口啪啪作響。
“裡麵咬這麼緊,是害怕還是爽的?”
他聲音低沉,每說一個字,粗硬的性器就往裡狠狠操一下,“水都流我腿上了。”
性器插到最深處,滅頂的快感從交合處流竄到顱腦,許依渾身過電一般顫栗,她緊緊抱住他,像是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聲音都啞了,哀求他:“求你……求你放開我吧……放過我……”
盛梵銘冇有因為她的崩潰而收力,他托著她的臀瓣,掌控著操弄的深度,一下一下,插得她哭叫:“不要……太深了……我……啊……”
可盛梵銘越操越重,越操越快,撞得小嫩穴裡麵咕嘰作響,水聲**,實在停不下來。
他喘息更加粗重:“寶貝,掐我脖子。”
“?”
許依噙滿水霧的眸子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下一秒,盛梵銘扯開她摟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握著她手腕,教她怎麼掐他脖子。
她力氣在女生裡算大的,但顯然無法滿足他的需求,他大掌覆在她手背,壓著她狠狠用力。
他聲音被扼得有點悶澀,眼神卻越發亢奮:“對,用力……再用力點……”
那一瞬間,許依把對邱潮的恨意,對盛梵銘信任崩塌的憤怒,甚至連帶失戀被甩的痛苦,都一齊發泄給他。
她瞬間用出渾身的力氣,死死掐著盛梵銘的脖子,纖細的胳膊忽地顯現出緊實的肌肉線條。
平時在小縣城做饅頭,她需要揉麪,也算是鍛鍊了力氣。若和他們這些一米**的男人抗衡會輸,但如果他不反抗,那她讓他吃痛也是有把握的。
許依緊咬後槽牙,發狠了掐他。
她渾身肌肉緊繃,底下的**跟著瘋狂收縮,層層疊疊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裹著粗碩的莖身就不鬆開,一下一下地吮吸。
盛梵銘被夾得悶哼一聲,脖子被扼得難以呼吸,臉色肉眼可見地漲紅,脖子上的動脈筋絡凸得僨張,快要撐爆了皮肉似的。
可他的反應不是推開她,而是掐著她的腰往下壓,已經脹到極限的**往濕透的嫩穴裡死命操,一下比一下重,悶沉的**拍合聲在密閉的車廂裡啪啪作響。
缺氧讓他大腦發白,視線模糊,可下身的快感卻因此放大到極致。媚肉敏感收縮,每一下裹吸,都像電流從脊椎竄到頭皮。
他呼吸不上來,整個人力道失控,操插得更深更狠,幾十下就乾得女人逼口通紅一片,兩瓣被撐得變形的肉唇腫脹翻開,來來回回的抽送下,嫩肉吸嘬著進出,又被堅硬的大**頂操進去。
好爽。
爽得要死。
許依被他操得抽顫不止,****氾濫,流得他大腿和座椅都濕透了,她苦求著又哭出聲:“我……不行了……盛梵銘……我真的不行了……”
她顫抖著,雙手失去力氣,頭一沉,整個人像脫了水,軟綿綿地撞進他懷裡。
盛梵銘吸入氧氣,失焦的眼神一刹清明,摟著她的腰,往外拔性器,精液卻淅淅瀝瀝地射了出來。
噴得她逼口都是。
許依被燙得整個人一抖,嗚咽啜泣:“你……你冇戴套……”作者的話
嗯……其實我一直都知道精液不是燙的,但為了效果……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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