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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依在樓下等了將近半小時,邱潮才從公寓出來。明明躲在車裡,距他還有一段距離,但她還是本能地彎腰躲起來。
隻敢露出一雙眼睛偷看。
還好他開車離開了。
呼!
許依長長舒出一口氣,瞬間癱軟在靠椅上,好心累。又等了幾分鐘,盛梵銘的身影纔出現在樓口,過來接她。
車門開啟,許依明晃晃地瞪他。
盛梵銘笑笑,彎腰抱她。車內空間太狹小了,許依想推他,施展不開手腳,隻好被他打橫抱出來。
“放開……”
一到外麵她就繼續掙紮。
盛梵銘把她放下,說道,“以為你腿軟。”
“……”
許依直直看著他,越看越委屈,也憋屈,她連樓上的行李都不想要了,現在就想離開。可人剛轉身,手腕就被盛梵銘攥住。
他嘖了聲:“太晚了,要走明天走。”
“……”
許依的雙腿不爭氣地停住。
確實,現在太晚了,冇有回家的火車。最重要的是,她纔想起,身份證還在樓上的包裡。
冇辦法了,許依隻能埋頭跟他上樓。
浴室裡有新的個人用品,盛梵銘教她怎麼調節溫度後,就把門關了。她脫了衣服,站在淋浴下,目光呆呆地洗澡。
太混亂了,她經曆的這一切。
一個邱潮就夠她受的,現在盛梵銘也摻和進來,她可能真的無法輕易脫身了。
好煩,好煩!
憑什麼他們有錢人這麼有恃無恐,這麼囂張,方可望平時在他新女朋友麵前也會被踐踏自尊,失去自由嗎?
她突然很好奇。
也希望如此。
呼——!
許依手捧著水洗了把臉。
清水進了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她隱約聽到一點聲音,趕忙眨眨眼,看向門口。
雖不清楚,但也能辨認出那道高大身影是盛梵銘。他脫得隻剩胯間一條平角內褲,越走近,**裸的身體越清晰。
尤其小腹,綴著塊塊分明的肌肉塊,噴薄著與清雋麵容不符的力量感。
許依慌忙移開眼睛,手捂著胸口,側過身去,磕磕絆絆地說道,“我……我還冇洗完……你先出去!”
盛梵銘冇說話,走到她身邊,同她一起站在淋浴下麵,長臂攬住她的腰,把她扣押在胸前,低頭呼吸抵在她耳邊:“一起洗。”
“……”
許依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男人的另一隻手已經滑過她小腹,摸進她兩腿之間,嚇得她急忙夾腿,喉間溢位一聲嚶哼:“彆……彆這樣。”
盛梵銘的唇若有似無地蹭過她耳朵,熱氣噴灑,讓她整個人蜷成一團,屁股卻不小心撞到他胯間那團巨物,硬得她猛地往前躲閃。
看她像小兔子似的在自己懷裡撲騰,盛梵銘喉間溢位一聲輕笑,嗓音柔柔地:“讓我檢查一下,洗乾淨冇有。”
“……”
混蛋!
許依雙臂緊緊壓著胸口,兩腿也不鬆,小臉臊得通紅,拒絕聲早已顫不成調:“不需要……我會自己洗……你出去!”
盛梵銘不僅冇放開她,右腳抵著她的拖鞋,稍一用力,她緊並著的雙腳就被踢開,腿心大張。
許依嚇到,驚呼聲還未出口,男人修長的手指就撥開她腫脹的穴口,徑直插進大半。
“啊……”
她身子猛地一顫,捂胸的手鬆開,去抓他肌肉緊實的小臂,用力阻攔,“拿出去……嗯啊……”
迴應她的是男人深深淺淺地**。
“唔……!”
快感密密麻麻地往上竄,許依的臉急速漲紅,咬住下唇,不許自己發出任何一點輕浪的聲音。
盛梵銘一手摟著她,一手肆意玩弄她的嫩穴,越來越快,幾十下就給她玩得身子劇烈痙攣,尖叫著倒靠在他懷裡,氣喘籲籲地:“不……不要了……”
她調子可憐得快哭了:“你放我走吧……我……我想回家……”
“乖。”
盛梵銘嗓音溫和,“明天回家。”
“……”
許依還想繼續推搡,插在她穴中的兩根手指拔出去了。體內一空,她剛要自如地鬆口氣,那根粗碩猙獰的巨物就擠開兩瓣水嘟嘟的肉唇,生生插了進來。
“啊——!”
許依腰肢猛地顫了顫,翹著臀承受突然的插入,雙手憑空亂抓,像水中漂流的小舟,冇有依靠,害怕被大浪沖走。
盛梵銘冇急著動,大掌覆在她圓挺的胸前,揉著軟乎乎的奶團把她身子壓回懷裡。
他哄著:“彆怕,我這次溫柔點。”
“……”
誰要你的溫柔!
許依緊抿著唇,不敢亂動,也因為體內含著那根過於粗長的東西,脹得說不出話。她擔心,自己一張嘴,就會發出讓她覺得噁心的聲音。
她不動,盛梵銘捏住她胸前一顆**,時輕時重地撚搓,刺激得她嗚咽:“疼……放開……”
他聞聲低頭,發現被他捏玩的奶頭紅通通的,脹得比車裡時大了一圈。他似疑惑地問:“被我吸的?”
“……”
許依臉更紅了,連帶脖子和耳朵,滾燙滾燙的。她不想回答,逃避地移開眼。
盛梵銘輕輕笑了聲,“對不起。”
說完,他一隻手去夠沐浴露,壓下兩泵,用掌腹貼著她白嫩圓潤的奶團,來回揉抹,塗均勻。
好滑,好軟彈。
他呼吸緊了緊,大掌抓著軟綿的乳肉,肆意地褻玩起來。
許依縮肩膀躲閃,盛梵銘挺胯撞了一下暗暗流水的嫩逼,警告她的聲音低平卻不容置喙:“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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