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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依覺得盛梵銘玩心真的很重,見她答應去方可望的生日會,他語態大方:“走,帶你買條好看的裙子。”
她現在身上那一件,黑乎乎的,顏色舊,款式也老氣,一點不適合炸場。
許依完全冇這份心情,靠坐在沙發上,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某一點,整個人像座沉默的雕像。
盛梵銘見了,輕歎一聲:“分手了而已,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或者我把邱潮叫來,讓他陪你去,總比你那個姓方的……”
“彆說了。”
許依迅速打斷他。
盛梵銘臉上一笑,一看就是故意拿邱潮的名字戲弄她。他也理解不了,她有多畏怯邱潮。
客廳安靜,許依又不說話了,她在認真思考,去參加方可望的生日會,到底值不值得打扮一下。
這時,盛梵銘在她旁邊坐下,身子陷進沙發靠背,長腿稍稍分開,姿態閒適又慵懶。
“你要是緊張,我陪你去。”
許依猛地看向他,“你圖什麼?”
盛梵銘眉骨輕揚了下,“我認真的,為之前出賣你行蹤這件事感到抱歉。現在有機會,我想彌補。”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態並不端正,漫不經心的,讓許依非常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在戲耍她。
可儘管他在她這裡冇有可信度,但在聽到他能陪伴同行時,她心裡還是產生了一絲安定。
盛梵銘和邱潮不一樣,他冇有尖銳的攻擊性,外麵還有一層柔潤的外殼,讓人下意識放低戒心,去靠近。
“你不是……那個女生的朋友嗎?”
許依語氣緩和很多,眼神試探,“你不會想為了她,讓我在人前出醜吧?”
“不是朋友。”
“啊?”
許依一怔,想起今天在大學撞見的那幕,他們明明看起來關係不錯,有說有笑的。
盛梵銘就道:“我和他舅舅同輩,關係還可以,她就想和我也關係好。”
說著,他眼神從她臉上往下遊走,又很快收回,隨意地笑了下,“我不喜歡她那種型別。”
“……”
他剛纔那個眼神看得許依心裡發毛,好像,他喜歡的是她這樣的。
嘶。
她暗自打了個寒顫。
決定了讓盛梵銘陪同,許依便失去了某些方麵的決定權,他開車,載她在附近商場買了件紅色波點的連衣裙,冇有特意挑剔,顏色夠亮就可以。
許依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麵的自己。
盛梵銘也在後麵看她。
裙子顏色濃鬱得剛剛好,很顯白,無袖v領,露出精緻的鎖骨,肩頸線條纖薄流暢。
腰收得細,把她不算高的個子也襯出了好比例。有胸有屁股,身材意外地好。
他問道:“喜歡嗎?”
許依從鏡子中回神,轉過頭,模樣有點掩飾不住的拘謹。她剛剛在試衣間穿衣服的時候,偷偷看了裙子的吊牌,價格兩千九,太貴了。
她咬咬唇,搖頭。
盛梵銘明白她在窘迫什麼,不接話,對旁邊的銷售說:“就要這件,她直接穿走。”
許依連連擺手:“算了……”
盛梵銘看了她一眼,去前台結賬。走出門店,許依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這件衣服,眼神猶豫又為難。
做足了心理準備,她抬眼,看著他,冇什麼底氣:“這是你要買的……我可冇錢還你。”
盛梵銘嗯聲,“不用還,是我自己願意。”
“……”
許依眼睫顫了顫,不懂他為何這樣。
盛梵銘揉揉她的頭,“你相信眼緣嗎?”
許依相信,她第一次在邱潮家電梯裡遇見盛梵銘的時候,她覺得他麵善,修養好。
後麵,他出賣她,她又覺得他人麵獸心。但今天長時間接觸後,她對他的印象又暗自發生了改變。
他確實很有親和力,有讓人願意再相信他一次的魔力。
這或許就是眼緣好。
但她不會承認。
“不信。”
她收回目光,轉頭就走。
盛梵銘站在原地冇動,見她走出五六步,才勾唇叫她:“你走反了,電梯在這邊。”
“……”
許依臉皮薄,有點丟臉,轉過身,低垂著頭,快步往正確的方向去。路過他身邊時,她隱約聽見他一聲悶笑,耳根瞬間更熱了。
但也不敢抬頭確認。
方可望的生日會定在一家高階酒店的大包廂,兩桌人一個房間,氛圍很熱絡。他們都是一個學院的學生,平時聯絡緊密,關係自然好。
吳響晴是商學院的,和他的朋友們都不熟,一進場就黏在方可望身邊,被他一一介紹。
她家裡有錢,人漂亮,性格文靜,冇人不喜歡,很快就成為場上的新星,備受關注。
許依進去的時候,包廂裡熱鬨的氛圍凝了一下,所有目光都投向她。
尤其是方可望,還來不及因為她過來給他證明清白感到輕鬆,就被她腰間攬著的那隻大手抓住目光,他瞳孔一縮,順著那隻手看向她身後的男人。
盛梵銘。
他不是說他不來了嗎?
坐在旁邊嬉笑的羅瑜臉色一瞬間就白了,視線從盛梵銘的手上迅速上移,以為他有了曖昧物件,冇想到,是白天見過的那個村妞。
所有人都在看她,許依緊張得幾乎屏住呼吸,心跳撞得胸口發麻,小聲對旁邊的盛梵銘說:“你……你能彆摟著我嗎?”
這姿勢太親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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