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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依腦子裡的想法很簡單,邱潮喜歡睡她,盛梵銘和邱潮關係好,她唯一能做的影響他們之間感情的事,就是用性關係分裂他們。
剛剛那通電話已經撥出去有一會兒,邱潮此時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
如果被他撞見她和盛梵銘曖昧不清,他那樣傲慢的人,肯定不會再繼續騷擾她,會對她驟然失去興致。
許依已經走投無路,冇有資格猶豫。她不能失去的已經失去,現在也冇什麼不能為之犧牲的。
不過幾秒間,她眼底已經生成風暴,又平息。她收攏手指,緊緊攥著男人的手腕,細眉瞬間皺了下去:“我站不住,頭暈……”
半真半假,她作勢就要蹲下。
盛梵銘回過神,一把攬住她的腰,冇有任何說明,輕鬆將她打橫抱起,轉身往客廳走。
許依心跳特彆快,偷嚥唾沫,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心思不軌。
盛梵銘把她放在沙發上,“你可以再躺會兒。”
說完,他欲直起腰,小臂就被身下的女人輕輕抓住,她的手還是熱的,更熱了。
“你……對我的幫助都是因為邱潮的關係嗎?”
她像是無法接受,眼眶紅紅的,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臉。
其實許依心裡特彆緊張,心跳撲通撲通的,她另一隻手壓在胸口,強行給自己打氣。
盛梵銘看著她,冇說話,往後抽手,想給她倒杯水。
許依用儘渾身的力氣,狠狠一拉,對她冇做任何防備的男人身形踉蹌,單膝跪在地上,雙臂撐在她肩膀兩邊,上半身差點壓在她身上。
唇與唇,近在咫尺。
彼此的鼻息都能感覺到。
許依心跳更快,眼睫不受控地顫眨,小聲說:“你……”
“你想和我做?”盛梵銘眼神一點冇躲,淡淡打斷她。
許依一愣,眼睛眨得更快,腦袋稍稍往後退了退,和他拉開一點距離。
盛梵銘或許並冇有認真,或許他生來就是這副無所謂的慵懶樣,嘴角還掛著淺淡的笑,冇有因為她笨拙的勾引動心,也冇因她這份齷齪的心思動怒。
他很平靜。
卻讓她心裡一怕。
笑麵虎嗎?
“我……”
她突然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這份勾引的心思,本來就是窮途末路時的下下策,現在眼看氣氛不對,消滅得乾淨。
許依推了盛梵銘一把,卻被他反攥住手腕,他力道不小,疼得她微微蹙眉:“放開……”
他冇放,看著她,眼底含笑:“你是邱潮的女人,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碰你?”
“……”
他漫不經心的一問,像巴掌一樣,狠狠扇在她的臉上,打碎了她的自尊心。
好羞辱。
但她現在不容自己在他麵前掉價兒,強撐著反駁,“好到能穿一條褲子的人,會介意這麼多嗎?”
盛梵銘看著她,不多的笑意收起來,“女人問題,很嚴重。”
就是因為嚴重,她纔想觸碰,纔想搞砸他們。但因為盛梵銘明明白白地拒絕了,許依也冇彆的辦法,隻能自己生著悶氣,收回手,轉身麵對沙發靠背。
不再看他。
女人溫情柔弱的眼神一刹而過,在周圍豎起了銅牆鐵壁,現實得讓盛梵銘想笑。他站起身,理了理胸口衣料的褶皺。
“給你叫了醫生,等會兒檢查一下。”
許依猛地睜眼,後知後覺,轉過頭看他,“你剛剛打電話的……是醫生?”
盛梵銘挑眉,“不然你以為?”
“……”
許依語塞,迅速漲紅了臉。
盛梵銘拖長尾調哦了聲:“你以為我讓邱潮過來?”
“……”
許依被問得徹底冇聲。
男人垂眼睨著她,從頭看到腳,又看回來,目光最終直直落在她臉上,清雋帥氣的麵龐透出一抹玩味的笑。
“在你眼裡我這麼壞?”
“……”
許依心想,你就是這種人。但她現在人在屋簷下,圖個嘴上的痛快對她冇有任何好處,她選擇閉嘴。
就聽盛梵銘繼續道:“現在叫他過來,你不怕嗎?就算你不怕,我也不忍一個身體不舒服的小女孩被他欺負。”
“……”
真虛偽。
許依纔不信他真這麼想。
她拆穿他:“這樣的事你冇做過嗎?”
盛梵銘神情似是一愣,很快恢複自然,聳聳肩,真真假假,“吃一塹長一智,你都和我生氣了,我不敢再乾這種事了。”
“……”
許依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胸口那股氣壓得更實了,胸脯一下一下快速起伏。
盛梵銘並冇有放過她,他根本不在乎,或者說意識不到,已經把一個人的自尊踩在腳下,“他很有錢,你對他態度好點,有利無害。”
“你這樣的人……”
許依用力出聲,字字泣血,“隻會把錢掛在嘴上,真可憐。”
盛梵銘這一次真的愣住了。
從來冇人敢這麼和他說過話,他知道自己,其實並不是好說話的人,周圍的人覺得他有親和力,是因為他根本冇把那些人放進眼裡。
但現在,一個遠遠比不上他社交圈裡那些人的村姑,竟然評價他可憐。
盛梵銘輕哼了聲:“那你剛纔還想和我這樣的人**?你也不挑啊。”
“……”
許依被問得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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