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勾引,突然不受控製地,順著墨塵的靈力通道,探出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吞噬之力!
“嗡——!”
測靈碑猛地一震!不是亮起光芒,而是碑身內部發出一聲沉悶的、彷彿什麼東西被咬了一口的怪響!
緊接著,原本光滑的碑麵上,以墨塵掌心為中心,驟然浮現出無數道細密的、扭曲的灰色裂紋!裂紋瘋狂蔓延,像一張貪婪的嘴在啃噬碑體!碑身蘊含的、用於檢測的純淨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湧向墨塵的掌心,然後被饕餮一口吞下!
“哢嚓……”
輕微的碎裂聲響起,碑麵上真的掉下了一點石粉!
“怎麼回事?!”執事長老猛地站起。
高台上,玄青真人臉色一變。天衍宗長老和淩霄等人也霍然望來,眼中充滿驚疑。
墨塵魂飛魄散,瞬間切斷了靈力輸送,猛地收回手,後退兩步,臉色煞白,一副被嚇壞的樣子:“我、我不知道……它、它怎麼裂了?”
他體內的饕餮吞了一口測靈碑的精華靈力,傳來滿足的飽脹感,然後心滿意足地縮了回去,繼續沉睡。
廣場上一片死寂。
測靈碑上的灰色裂紋在墨塵收手後,慢慢變淡,最終消失,碑身恢複了光滑,彷彿剛纔那恐怖的一幕隻是幻覺。但碑體微微黯淡的光澤,和地上那點不起眼的石粉,證明並非如此。
所有人都懵了。
測靈碑壞了?被墨塵磨壞了?用他那煉氣三層的微薄靈力?
這比測出他是天靈根還離譜!
執事長老快步上前,檢查測靈碑,臉色變幻不定。碑體結構完好,探測陣法運轉似乎也無恙,隻是核心靈力損耗了一小部分,需要溫養幾日。
“墨塵!”雲崢已經飛身上台,一把抓住墨塵的手腕,靈力探入,隨即臉色更加難看——經脈滯澀,靈力微弱,混亂,典型的廢靈根特征,毫無異常。
“大師兄,我真不知道……”墨塵哭喪著臉,身體微微發抖(一半是嚇的,一半是裝的)。
玄青真人沉聲道:“測靈碑年久失修,出了些岔子。墨塵,你先下去。今日小測到此為止。”
這話明顯是給青雲宗遮醜。測靈碑乃宗門重器,豈會輕易“年久失修”?但眼下這情況,誰也解釋不清。
墨塵如蒙大赦,趕緊溜下台,鑽進人群裡。
他冇注意到,高台上,淩霄那雙銳利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直到他消失。淩霄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玩味的弧度。
“有點意思。”他低聲自語。
人群散去,議論紛紛。墨塵“摸裂測靈碑”的壯舉,瞬間取代了他“仙門之恥”的名頭,成了新的、更離譜的笑談。
墨塵躲到後山老地方,背靠著一棵老樹,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後背全是冷汗。
“差點就露餡了……”他心有餘悸。饕餮的失控,前所未有。是因為天衍宗那些人嗎?還是因為彆的?
他內視丹田,那團混沌陰影似乎壯大了一絲,靜靜盤踞。
麻煩,好像要來了。
第2章 後山的“偷吃”與不速之客
小測風波後,墨塵低調了好幾天。他把自己關在破舊的小院裡,除了去領那份少得可憐的月例靈石(大部分被他“喂”了饕餮,依舊如石沉大海),幾乎不出門。
他知道,暗地裡打量他的眼睛多了。尤其是大師兄雲崢,每次遇見,那審視的目光都像要把他裡外看穿。
“得趕緊讓饕餮‘吃飽’點,萬一真被盯上,好歹有點底氣跑路。”墨塵琢磨著。光靠月例靈石和偷摸吸點靈田的邊角料,饕餮成長太慢,他自己偽裝起來也提心吊膽。
目標,鎖定在後山深處,那條幾乎被宗門廢棄的“隱靈脈”。
說是靈脈,其實早幾百年前就枯竭得差不多了,隻剩下些許靈氣殘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加上位置偏僻,罕有人至。對彆人是雞肋,對墨塵的饕餮來說,卻是聊勝於無的零食。
夜深人靜,月黑風高。
墨塵換上件更破的深色衣服,像隻狸貓一樣溜出小院,熟門熟路地往後山鑽。山路崎嶇,林深葉茂,偶爾傳來幾聲夜梟怪叫。他對這些早就免疫,體內饕餮對靈氣的微弱感應就是最好的指南針。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