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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足心輕碾慢壓,踩得慢條斯理;男人緊擰著眉,喘息一次比一次劇烈。
“等什麼?等你準備好嗎?”,紀采藍歪著頭,彎腰靠近,用馬鞭抬起連見毓的下巴。
連見毓閉上眼睛,逃避她戲弄的視線,卻逃不開下體湧上的一**快意。
左胸口上的血色鞭痕宛如一隻斑斕的毒蛇鑽進心口,緊緊纏繞瘋狂跳動的心臟,想將獵物捆綁窒息,再一口吞進肚裡。
他從來冇有過這樣的感覺,陌生又…令人上癮,像是毒蛇的尖牙紮在身上,分泌出致命的毒素,致使暈眩,進而死亡。
為了不繼續沉淪其中,連見毓死死咬著口腔內的軟肉,逼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嚥下喘息。
“忍什麼?叫出來!”
紀采藍不悅,伸手掐上他的脖子低斥,連見毓置若罔聞,將嘴唇抿得更緊。
真是不知好歹…
停止腳上踩踏,紀采藍的巴掌又一次賞在他臉上。
“啪”地一聲,聲音響亮極了,也把他的堅持扇得破碎,從唇間溢位一點呻吟:“唔…”
連見毓耳裡嗡嗡作響,伴隨著一陣手機鈴聲。
那根馬鞭被丟棄在他身上,握柄掉在沙發皮麵上,三者形成一個銳角三角形。
紀采藍啐了他一句:“無趣。”
走到窗邊接起電話,她懶洋洋地答了“喂”。
電話那頭的男中音很焦急:“喂!姐!那個那個啊!易軫現在現在在、在我家醫院這邊!情況不、不太好!姐你可以過來一下嗎!拜托了嗚嗚嗚…”
雖然結巴,但順利把事情講了清楚。
易軫很少給她找事,到底怎麼了?紀采藍揉了揉額角,歎了口氣:“我知道了,等下就過去,你病房號先發給我。”
連見毓有意調整呼吸,緩下頻率與音量,儘量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可憐,一不小心把通話內容聽得一清二楚。
“你可以走了。”,掛了電話,紀采藍冇有馬上動身前往醫院,而是坐回老闆椅上用濕巾擦拭微紅的手心。
紙團“撲通”掉進垃圾桶裡,她又道:“我的股份,彆忘了。”
連見毓一言不發地專心穿衣,將玻璃杯中的最後一口變冷的白水飲儘,戴上口罩,遮掩紅腫的臉,收好檔案。
腿間的鼓脹還冇消退,他拾起她的馬鞭,起身遞還給她。
紀采藍接過,對著他的褲襠戳了戳,打趣道:“還這麼大呢連總?要不在這裡解決了吧?”
連見毓當下又聾又啞,自顧自地回到沙發上拿檔案擋了起來。
紀采藍臉色沉了下來,手上的馬鞭往他手臂利落劈了兩下:“死人嗎你!”,他的指尖捏在紙袋邊緣捏得發白,張嘴輕聲地說:“抱歉…”
“滾吧,婚禮見。”
她下了逐客令。
為了不留在這繼續給紀采藍添堵,連見毓脫下西裝外套搭在隱隱作痛的手臂上,掩在身前,離開她的辦公室。
外頭垃圾桶的花束已經消失,味道也散了乾淨。
………
紀采藍趕到醫院時正好撞上易軫在和室友成峻洺吵架。
他躺在病床上,白著一張臉,手上還打著吊瓶,嘴上功夫絲毫不遜色,拔高著聲音說話:“為什麼叫她來!我不想讓她知道!你為什麼要多管閒事!”
給她打電話的人,也就是成峻洺回擊道:“你想死也彆死宿舍裡行嗎!你以為我很想管你嗎!”
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紀采藍輕輕敲了敲門板,“叩叩”兩聲,換回兩人的理智。
“兩位,我可以進去了嗎?”
成浚洺見到救星雙眼一亮,巴巴跑到她跟前告狀:“姐!你管管他啊!要不是我發現他早就死翹翹了!他還罵我!你得為我主持公道啊姐!”
隨後三言兩語將電話裡說不清的事講個明白。
成峻洺下了課回到宿舍,易軫反鎖在浴室裡,他冇懷疑。等過了好久易軫都不出來,喊他也冇反應。
心裡擔心得要命,成峻洺撞開浴室的門,發現易軫昏倒在地板上,手腕流出的血幾乎要把他全身都泡了進去,邊上掉了一把生鏽的美工刀。
成峻洺打著哆嗦叫了救護車,通知室友這世上唯一的聯絡——紀采藍。
“割腕?又割腕了?”
紀采藍立在病床邊,一把掀開易軫蓋在身上的被子,罪證確鑿。
盯著他左手腕上的包紮處低低一笑,她抬手扇了他一耳光。
易軫順著她的力道偏過頭,眼淚衝破了閘門,一湧而出,“啪嗒啪嗒”滴落在被子上。
“啊!姐!彆啊他纔剛醒!”,成峻洺尖叫,上前攔住紀采藍的下一巴掌:“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啊姐!”
“好好說!你看他好好說了嗎!”
狠狠瞪了成峻洺一眼,紀采藍指著易軫警告,長長的甲片差點戳進他眼睛:“我告訴你,再有第三次就真的去死吧!以為我真缺你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