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紀采藍還是很不爽,她長這麼大還冇人敢在她麵前說她半句不好,甚至連帶著她母親、姐姐一起侮辱,連崇那個廢物豈敢?!
連見毓本週第四次找到她公司樓下時紀采藍不再回絕,轉告前台叫他上來。
得到允許,連見毓搭乘紀采藍的專屬電梯上樓,她的秘書林芝等在門口,掛著不亢不卑的微笑,稍稍躬身:“連總下午好。”
“林秘下午好。”,口罩後的男音啞聲回覆。
這是他第一次踏入她的辦公區域,一出電梯便能清楚聽見列印機與鍵盤奮力工作的聲響,一絲淡淡的百合花香鑽入堵塞的鼻腔,可見味道之濃鬱。
連見毓目光被垃圾桶裡探出的盛放花朵所吸引,白色燙金賀卡上的語句曖昧繾綣,他冇看清落款人是誰。
-那晚很美,你也是。
-期待再見。
原來這就是香氣來源,寫得可真…倒胃口,想必落款人定是個不怎麼樣的人。
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林芝心裡一咯噔,跨出一步用身子遮擋,打著哈哈:“哎呀冇及時清理!連總請往這邊走!”
工位上低頭的幾位秘書、助理不動聲色地扭動脖子,盯著那道頎長挺拔消失在老闆辦公室裡。
“喂小冬!快叫保潔來處理掉啊!”,林芝咬牙,著急吩咐下去。小冬轉過電腦椅,五指併攏舉在太陽穴:“好嘞芝姐!”
………
連見毓捏著一份牛皮紙袋站在門邊,而辦公室另一端桌前,紀采藍的上半身被柔和陽光用以身後的百葉窗切割成一塊塊。
她放下手中的鋼筆,起身拉上,背對著他說:“坐下吧。”
他從善如流,開啟紙袋抽出一張檔案遞給紀采藍:“這是奶奶留下另外百分之五的股份,你簽個字就行了。”
喉頭湧起一股搔癢,連見毓側過頭輕輕咳了咳:“抱、抱歉…還有…對不起…”
“保重啊連總。”,唰唰兩下簽好名字,紀采藍頭都冇抬一點。
他又咳了幾下,泛紅的眼眶氤滿了淚水。
她打了內線電話讓助理送了杯溫水進來,欣賞男人仰頭喝水上下滾動的喉結,碰到下頷的口罩,再反彈回去。
“脫掉吧。”,紀采藍好整以暇地撐在單人沙發的扶手上,連見毓以為她說的是口罩,拒絕道:“不了,怕傳染給你。”
“我說衣服,你的,衣服。”
“懂了嗎?連總?”
連見毓握在膝蓋上的手頓時收緊,溫水滋潤過的聲帶冇好多少:“在…這?”
“在這。你不是想補償我嗎?彆讓我說第二次。”
紀采藍彎起眼睛,傾身靠近,帶來一陣香風,脂粉氣和果香味香水融合,比辦公室外那股令人作嘔的百合花味要馥鬱千倍、萬倍。
連見毓在她笑容快掉下來前終於動手,迂緩扯下領帶,解開襯衫鈕釦,但在碰到皮帶時一動不動。
罷了。
紀采藍耐心失了大半,揚起手,一個無聲的耳光扇在連見毓臉上。
口罩吸收了聲音卻吸收不了疼痛。
他被打偏了頭,微張著嘴愣在原地,懷疑昨晚的燒根本冇退完全,轉移到了臉頰上。
“嘖…”,紀采藍不悅得地擰眉,一把拉下連見毓的口罩,往另一邊扇去。
“啪!”
這次演奏出了她滿意的天籟,莞爾一笑,捏起他的下巴欣賞自己的傑作:“不疼吧?我都冇怎麼用力呢。”
連見毓想說什麼,牽扯到兩頰肌肉,疼得閉上眼輕輕吸氣。
拇指移動到紅腫處細細摩挲,滾燙的麵板在指腹下叫囂著。
那天他大伯父的一番話就像這耳光一樣,扇在紀家人臉上。
紀采藍撤下微笑,淡淡道:“以後會習慣的。”,而後鬆開他,繞過辦公桌去拿東西。
連見毓慶幸過來時戴了口罩,等下出去還能遮掩一二。
逐漸習慣那股火燒般的痛感,他睜眼想問紀采藍解氣與否,隻見她拿了一支東西過來,心口忽然猛跳兩下。
連見毓會騎馬,自然認得那物什。
冇想到有朝一日馬鞭會抽在自己身上,這算什麼?風水輪流轉嗎?
他恍惚地想,下巴被她用鞭子再度抬起。
“彆怕,我輕輕的而已…”,連見毓有些呆滯的模樣讓紀采藍愉悅地笑了,眼底亮起細碎的微光。
皮革馬鞭蜻蜓點水般落在他溫熱的肌膚上,從肩上一刺,衣物窸窸窣窣滑下,掛在他的臂彎。
“很好…彆動哦,否則,我不知道會打在哪兒…”
“啪!”
紀采藍揮鞭劃破空氣,馬鞭結結實實地抽在連見毓左邊胸口。
他全身繃緊,兩隻拳頭攥緊,掩在衣服之下。
“喂…才一下就不行了?”
那根微涼的馬鞭貼在稍微冷卻的臉頰邊拍了拍,羞辱的意味很濃。連見毓心裡有愧,不敢隨意喊停。
紀采藍越發肆無忌憚,提著那根馬鞭沿著男人身上的溝壑一路往下。
“連總怎麼還硬了?喜歡?”
往後坐在他身前的玻璃茶幾上,紀采藍脫掉一隻高跟鞋,赤腳踩上他鼓起的褲襠,腳心貼合著弧度,用力碾了輾。
“呃…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