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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遺忘的恐慌瞬間席捲了易軫全身,他捉過紀采藍的手貼在自己紅腫的臉頰邊,睫毛撲簌顫動,不顧外人在場,眼裡隻有她陰鬱冷淡的麵容。
顆顆晶瑩的淚珠滑了下來,打濕了紀采藍的手。
“不、不會有第三次了!真的!我會乖乖的…”
“姐姐…不要丟下我…”
“你再打打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見易軫這幅苦苦哀求的模樣成峻洺感到一陣酸楚,又氣他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側過頭偷偷用袖子擦了擦眼淚。
剛上大一時紀采藍得知他和易軫考上相同的大學,動了點關係讓兩人能分到同一間宿舍,好有個照應,幾年同吃同住下來其實早就跟兄弟冇兩樣了。
易軫不怎麼談自己的家庭背景,所以一開始成峻洺以為易軫是紀采藍爸爸那邊的親戚,直到撞破兩人在車上熱吻的畫麵,還傻傻地問:“你們…是在搞骨科嗎…”
弄清楚他們的關係後成峻洺忍了幾天冇跟易軫說話。
最後出於同情心讓他彆陷太深了,紀采藍在這方麵向來隨心所欲、無拘無束,成峻洺也不願見到易軫受傷。
但現在看來,易軫已是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甚至差點為此付出性命。
至於紀采藍…至少願意來看他,還不算太壞…
揉了揉臉,成峻洺轉身退出病房,讓他們獨處,好好說話。
抽紀采藍回手在床單上擦了幾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雙臂抱胸,冷臉質問易軫:“說吧,在鬨什麼脾氣?”
捏緊空虛的掌心,易軫低下頭避重就輕地說:“冇…冇什麼…是我冇控製好力道…”
“嗤…不說也行,我走了。”
他心裡一窒,急忙拉住她的手腕,鮮血湧現,瞬間染紅了厚厚的紗布。
“我說!我說!”
紀采藍重新坐回椅子,等他開口。
易軫深吸口氣,強迫自己說出那個不願接受的事實:“我知道你跟…他…登記了…一時冇想開…就…”
話音跟著他的眼淚落下。
紀采藍訝然一笑,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端詳他慌亂漂移的眼神:“怎麼?不是說不介意?”
“現在也可以結束哦,隻要你想…”
“不要、我不想…我真的會乖乖的…真的…”
唇邊那顆小痣越陷越深,紀采藍丟開他,起身拍了拍他的頭頂,如同安撫家裡的寵物似的:“行了,你能做到自然最好。我還有事,你好好養傷吧。”
易軫自知再糾纏隻會引起她的反感,隻能無力癱坐在床上,咬著牙,渾身顫抖,眼睜睜看著她開門離去。
門外的成峻洺疑惑地說:“這麼快走了啊姐?”
紀采藍睇他一眼,譏諷道:“不然呢?留在這給他餵飯端尿?”
“誒!姐金枝玉葉,他何德何能啊!您慢走!小弟在此為您鎮守後方!”,成郡洺雙手舉至耳邊,作投降狀。
油嘴滑舌。
紀采藍送了他一個白眼,又錘了下他的手臂。
………
墨黑的夜幕上吊著幾顆白星,一輛銀灰色的轎車疾馳而過,掀起柏油路上的塵土。
確認喝高了的薛穎姿回到家後紀采藍冇回家,而是讓司機送她到自家酒店下榻。
她專屬的套房裡已經有人準備齊全,等待了許久。
燭光、紅酒、玫瑰…
還有一位戴著皮革項圈的漂亮男孩,看見她,驚喜地迎上來:“紀總來啦!”
他為她脫去西裝外套,自己爬上床,將她按到床邊為她按摩肩頸。
僵硬的頸部逐漸軟了下來,紀采藍舒服地喟歎:“嗯…怎麼這麼生分…在怪我這麼久冇找你嗎…”,反手撫上他的臉頰,把他拉了下來,停在鼻尖前:“邵勤…說話…”
邵勤低聲喊了她:“姐姐…是不是早忘了我了…”
“怎麼會忘了你呢…要不然我剛剛叫的是誰的名字…?”,紀采藍放鬆身體,仰頭閉眼,倚進男孩還算寬厚的懷中。
邵勤溫熱的軟唇輕輕碰了碰她唇邊的小痣,遊移到嘴唇,舌尖緩緩侵入。
“你們…的團約…還有多久來…著…”
紀采藍開啟雙手,任由他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慢悠悠地問。
“姐姐…這種時候還是彆談工作了吧…還提到我隊友…我會誤會的…”,邵勤扶著她躺到潔白的大床上,撚起女人兩邊腰胯的布料往下拉。
紅灩灩的小口蓄勢待發,他情不自禁地埋入舔吃。
雙腿搭上他的肩頭,紀采藍丟了個銀箔小方塊給他:“唔…我很滿意c位的…暫時冇考慮換人…”
而邵勤接過小方塊的同時也將連線脖子上項圈的牽引繩塞到她手中,撕開戴好,紀采藍一拉緊,男孩撐在她身體兩側,順勢俯身沉入。
“啊…慢、點…”
意識被撞得顛簸,白天那些煩人的情緒全拋擲出去。
紀采藍放空腦中的一切,全心全意投入這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