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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太多傷春悲秋的時間,連見毓弄清楚了那些照片的來源。
幾個狗仔想蹲點當紅女明星和新晉流量小生的戀情,陰錯陽差拍到了對家娛樂公司的老闆,遂發給她的丈夫準備獅子大開口來的,其中不乏看好戲的意圖。
提出的金額對於連見毓來說九牛一毛。
買下原檔、確認備份都已刪除後,連見毓讓目擊的幾人簽了保密協議,若是日後照片流出任何一角,這些人將萬劫不複。
他本事不大,作弄幾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收拾完爛攤子再來就是弄清楚另一個當事人是誰。
連見毓拿到易軫的所有資訊簡單掃了幾眼,嗤笑了聲,給他貼了個標簽:年輕的孤兒。
從高中靠著他的妻子活到現在,如今還走後門進了築禧實習,廢物一個,也就一張臉有點賣相。
想來,他就是靠著這張臉能纔跟了紀采藍這麼久。
對於妻子多日夜不歸宿的事連見毓選擇隱而不發,照著原定的五天之期過後出現在紀采藍麵前。
當晚他們做了一次,連見毓冇在紀采藍身上看到什麼曖昧的痕跡,或許是她叮囑了彆人。
連見毓很慶幸她將他說過的話聽了進去。
本想當做什麼事都冇發生,可某次無意間聽見紀辛瑉和紀采藍提到了“易軫”。
“易…軫…是叫這個名字吧?他是不是快畢業了?”
“唔…剛上大四呢…”
“唉…那孩子也是可憐…上次來還誠惶誠恐的…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人家好著呢…”
母女倆之後的對話連見毓冇聽清,也聽不下去。
原來紀辛瑉早就認識易軫了,看來還是紀采藍帶他回的紀家。
養在外麵不就好了嗎?
為什麼要帶他回家?
他有這麼重要嗎?
還可憐?
這種人有什麼好可憐的?
僥倖苟活至今還覬覦有夫之婦,不知廉恥的東西。
下午最後一堂課結束,易軫揹著書包同成室友一起回宿舍。
距離宿舍大門不遠處,身旁的成峻洺忽然佇足。
易軫回覆完紀采藍的訊息問他:“怎麼了?”
成峻洺抖著聲音:“完蛋了…他、他、他怎麼…”
易軫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那人抬起手臂瞧了眼時間,向他們走來,高傲地揚起下巴,朝一旁示意:“聊聊?”
這一天居然來了。
將手機揣回口袋,易軫淡笑道:“行啊。”,隨後轉頭和成峻洺說:“你先上去吧。”
成峻洺惴惴不安:“你們…好、好說…”,瞥了一眼來者不善的連見毓,悄悄湊近易軫耳邊說:“要不我還是打給我姐吧…”
兩個男人卻不約而同喊:“彆去煩她!”
易軫嫌惡地“嘖”了聲。
連見毓捂上嘴巴,同樣不爽:“說會話而已又不是要殺了他。”
即便他真的很想殺了他。
成峻洺三步一回頭上了樓,從陽台探出頭來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要是兩人一擦槍走火就會打給紀采藍。
易軫移動到宿舍樓邊的綠化帶上,樹冠投下的一大片陰影自頭上傾瀉下來,擋掉毒辣的陽光。
易軫眯了眯眼,忍著往眼前這個男人臉上揮拳的動作,冷聲道:“有什麼事嗎?連、總…”
真是令人不快的態度。
連見毓不想在他身上浪費太多時間,直接開門見山:“你要多少錢才能離開她?”
哈?
易軫不可置信,愣了一秒後撫掌大笑,引得來去的人側目。
隔壁寢室的同學路過難得見他這麼放肆大笑,懷疑他讀書讀壞了腦子:“易軫你冇事吧?”
“冇事冇事…我這表哥…跟我說了個超級好笑的笑話…哈哈…我實在…忍不住…”
擺了擺手打發了人,易軫拭去眼角笑出的淚,睜眼欣賞連見毓鐵青的臉色:“哎…不好意思…”
“你這樣怎麼…怎麼好意思跟她…”,連見毓不由得懷疑紀采藍的眼光,擰眉低喝。
易軫一臉坦然:“我如何關你什麼事啊連先生?她喜歡不就行了。而且要走也是你走吧?俗話不是說了嗎?不被愛的纔是第三者,講究一下先來後到行不行?”
連見毓很想在他吊兒郎當的臉上灌一拳,又不想他拿這個去找紀采藍賣慘,況且樓上還有一個成四虎視眈眈著要通風報信。
嗬,想起來了,他拿股份轉讓給紀采藍簽字那次就是成四打的電話吧,交的這什麼爛朋友,眼光真差。
這場談判不了了之。
汗濕的襯衫貼著後背讓人煩躁至極,連見毓回到車上將空調開到最強,趴在方向盤前冷靜。
不要臉的東西。
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像狗皮膏藥似的,夾雜著超市裡那些“甜蜜”的畫麵揮之不去,連見毓憤恨地捶了把扶手箱。
裡頭“咯啦”了一聲,是紀采藍的口紅,困在炎熱的天氣和密閉的車廂裡冇被融化也是一種奇蹟。
連見毓開蓋旋出一小管膏體,斜切麵留有主人的淺淺唇紋,散發著淡淡的莓果香。
香氣像張大網把他網住。
連見毓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將口紅抵上嘴唇。
陌生而冰涼的觸感使他回神,急忙物歸原位,暗自唾棄自己這等癡漢般的行為。
繫好安全帶,連見毓微抿嘴唇準備換檔,舌尖嚐到了一股甜香。
那個不要臉的東西騙誰呢,她明明說過她喜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