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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巨大幕布上的演員深情對望,口中還念著煽情的台詞。
“姐姐…這麼晚了他打電話過來做什麼…不會是在查崗吧?”
易軫說話間撥出的熱氣撒在紀采藍大腿上,引起她陣陣戰栗。
“不知道…”,紀采藍同連見毓也冇到那種每日寒暄的關係,對於他突如其來的問候百思不得其解。
扔掉手機,她掀開被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剛纔很大膽啊你…”
這小子在她講電話時爬到她腿間,隔著內褲,舌尖舔了一口那道縫隙。要不是全程視線跟著他移動有所準備,紀采藍可能會驚撥出聲。
“你不喜歡嗎?”,易軫歪頭,髮絲靠上她的大腿,無辜地看著她。
傷感的bgm逐漸推進,劇情演到了**,男女主角終於解開多年的誤會,激情擁吻著彼此。
紀采藍雙腿向外開啟了點,答非所問:“你選這什麼爛片?男主長得一般,演技還差,還不如你去…”
輕薄的布料被口水浸濕,服貼在兩片肉唇上。
易軫吮了下紀采藍的腿肉,牙齒刁著褲頭的蝴蝶結往下一扯,她配合抬臀、收腳,讓他脫掉。
“我去演嗎?那紀總現在幫我麵試一下怎麼樣?看我適合演哪種型別的電影…”
易軫嬉皮笑臉地說,唇瓣輕貼肉瓣一吻,迭好她的內褲放到床尾,搬來一個皮革老花收納箱,裡邊全是他們收藏的各式助興小玩具。
當然隻是一小部分。
開啟箱子向紀采藍展示第一層,易軫彷彿這箱玩意兒就是他的簡曆,對著麵試官侃侃而談:“有校服我可以演被你輔導的家教學生、有手銬我可以飾演被你逮捕的犯人、有項圈我可以演被你拴住的狗…”
他連忙補充:“當然,不演也是你的狗…”
說完,自己拿起一條皮革項圈套好脖子,將牽引鐵鏈遞到紀采藍手中,鎖骨窩墜著一片刻有“l”花體字樣的銘牌。
男人身上的灰色絲綢睡袍大大敞開,卡著乳暈邊緣露出大片胸膛,牽引繩像座搖晃的吊橋,牽起兩人的聯絡。
紀采藍挑眉,眼神在他身體逡巡一圈,用力一拉。
易軫雙手撲到床上,渴望她的下一步動作和指示。
“躺上去。”
項圈鎖在頸上,易軫艱澀地吞嚥,和紀采藍交換位置,枕上留有她髮香的枕頭。
紀采藍嘴角微翹,揉他腹下的一團鼓起:“你就這麼喜歡當狗?”
觸上鼓包的瞬間,濕意襲上指腹。
“隻是、你的…狗…”,易軫低低喘著,挺腰輕頂她掌心。
紀采藍接受了他今晚的角色,放開鐵鏈去挑其他玩意兒:“好狗狗…等一下好嗎…”
易軫癟了癟嘴:“那姐姐快點哦…”
紀采藍不懂他在急什麼,她內褲都脫了還能跑去哪。
在收納盒裡挑了對藍寶石乳夾,紀采藍注意到盒中第一層最大的空格給了一條白色蕾絲,看大小也不像眼罩。
撈到眼前一看,這不是她結婚那天戴的腿環嗎?原來跑到他這兒來了。
紀采藍有了一個新想法,攥著那條蕾絲下了床,易軫呆住,以為她要臨陣脫逃,一個鯉魚打挺坐直了:“姐姐?!”
“待會回來!你給我躺好!”
易軫冇怎麼受過這種懸而不決的冷落,抱著她的枕頭想哭。
不到五分鐘,他肩膀被拍了拍:“你乾嘛?”
移開枕頭,易軫垂著眼角,眼圈泛紅,委屈地說:“我以為你走了…”
紀采藍揪著他的耳朵罵道:“你也是個豬頭嗎真是…”
易軫捕捉到“也”字,目光憤憤盯著她:“還有誰被你罵過豬頭?!”
乳夾咬上他的**,紀采藍對著擠出的小尖狠狠彈了一下:“做不做!不做就睡覺!看了爛片本來就火大!”
易軫吃痛嘶氣,撅起嘴唇吻她唇角祈求原諒,舌尖探入女人口腔裡攪弄,含糊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明天就把片子扔了…”
紀采藍仰頭任由他胡鬨,雙手揉捏他硬實的肩頭,指尖向背部撫去。
時間真的好神奇…明明第一次見麵還瘦得跟個骨架子似的,如今被她養到快趕上兩個她了。
察覺紀采藍的走神,易軫摸上她膝蓋,唇瓣仍貼在她頰邊喃喃:“姐姐…怎麼換裙子了…等等不脫掉嗎…”
再往上摸,易軫碰到了突兀的觸感,低頭一瞧,發現她右邊大腿被一圈白色蕾絲所圈緊,素白的裙襬蓋在腿根。
重拾牽引繩,紀采藍將他推到在床:“你這孩子…怎麼還偷我的腿環…”
“幫姐姐對了好久的誓詞不能收點報酬嗎?”,易軫大方承認且振振有詞。
這位小偷毫無悔改之意,紀采藍拉緊牽引繩逼他抬頭:“小偷就該罰…就罰你…”
“就罰你幫我回味一下當時的場景…隻能動嘴…”,放下易軫的頭顱,紀采藍轉過身揹著他,抬起屁股往下一坐,讓他狗喝水。
易軫手掌接下紀采藍的臀尖,三指穿入腿環固定,張嘴舔舐那口潮濕的軟穴,溫熱的鼻息全呼在她**的會陰上。
強烈的快感驟然升騰,紀采藍不由得夾起大腿,腿肉壓在他胸前的寶石乳夾上,被石頭的棱角硌得發癢。
“唔…”,一冷一熱使紀采藍弓起了腰背,拉扯到牽引繩,易軫的臉和穴肉貼得更加緊密。
潔白如婚紗般的裙襬蓋在頭上,與婚禮那天大差不差,隻是當下冇有彆人,隻有他和她。
不會有人催促、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