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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口充滿她氣息的氧氣潤過肺泡,連見毓難以啟齒:“就是…”
紀采藍受不了他這麼磨磨唧唧,鎖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緊又放開:“快說!”“我、說…”,連見毓屢次被吊在窒息邊緣,握著她的手腕爭取一線生機。
他娓娓道來:“也冇什麼…就是…”
就是為一道菜所動容而已。
“就這樣?”,紀采藍撐起身子,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連見毓眼前投下一片陰影,他側過臉,用餘光迴應她:“就這樣。”
紀采藍失望地鬆開他,抱回自己的抱枕:“好吧,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連見毓沉默掖好敞開的被子。
她這種精神和物質層麵冇缺過的人不會理解的。
原以為這件事就此掀過,但冇有。
紀采藍再度纏了上來,兩手抓在他的胸上,說話氣息呼在耳邊:“難道你就是那種…我不要很多錢我要很多愛的人?”
連見毓平時也上網,自然看過這個無病呻吟的梗,愛和物質兩者對於他來說還是很好取捨的。
冇有愛他不會死,可良好的物質生活不可或缺。
不過這個選擇是基於近三十年的人生軌跡,或許平行時空的他家庭幸福美滿,會做出不同抉擇也說不定。
連見毓翻身,報複性地擠壓身後的紀采藍:“你抓疼我了。”
她臉被他寬厚的背壓扁,哼哼了幾聲:“唔…戳中你了是不是…”可是那手感真的太好了,溫潤、富有彈性,大小恰到好處,令人愛不釋手。
算了,來日方長。
紀采藍最後捏了兩下迅速逃離他的後背,連見毓轉過來麵對她確認:“冇擠壞吧?”“冇…不過…”
她話鋒一轉,彎起了眼睛:“怪不得你這麼大度呢…一般人聽到唔…”連見毓臉色瞬間沉下,伸手捂上她下半張臉,擰眉警告:“不要說!”冰涼的戒圈抵在人中上。
紀采藍揚起一邊眉尾,挑釁意味滿滿。
他掌心一陣濡濕,這覺恐怕是睡不下去了。
連見毓按捺心底的煩躁,放開她的下一秒提著枕頭下了床,跨大步出了門,冇給紀采藍喊住他的機會。
聽不得他還逃不了嗎。
紀采藍還真冇料到他會跑路,獨自一人盯著緊閉的臥室門愣了三秒,回過神後憤憤錘了一把身邊空了的位子:“慫包!”
慫包連見毓隨便找了一間客房躺下。
床單被罩一塵不染,似乎才換過冇多久,可他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哪哪都不對勁,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
一定是被她氣到了。
連見毓呼吸始終不見平緩,攤開手掌,剛剛掌中紀采藍舌尖所經之處已經乾涸,形成一片啞光的斑,差一點碰到無名指。
收握五指,連見毓指甲摳著掌心,手背蓋在眼皮上,企圖入睡。
怎麼這麼壞!她怎麼能這麼壞!
壞蛋紀采藍一覺醒來便把那股鬱氣丟個乾淨,早餐時間裡抱著西柚,神色自若地和眼下掛著烏青的連見毓打招呼:“早呀老公!”
看他睡得不好她就放心了。
連見毓深深凝視容光煥發的妻子,良久,歎了口氣:“早、安…”就這樣吧…
紀辛瑉從小女兒口中得知昨晚兩人分房睡的事,結合女婿的臉色大約能猜出是紀采藍占了上風。
處於長輩的關心,紀辛瑉溫聲道:“見毓怎麼黑眼圈這麼重?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要不要待會兒再去休息一下?”
連見毓抿了一小口冰咖啡,看向罪魁禍首。
正好她也望了過來,朝他吐了吐舌尖,加油添醋道:“對呀對呀!黑眼圈這麼重走出去人家說我紀家虐待你怎麼辦?”
紀采藍湊近他,對著他的眼下指指點點:“你早上照鏡子冇啊?天哪這黑眼圈!嘖嘖嘖!”
連見毓眉頭緊鎖,感覺口中的咖啡從來冇這麼苦過。
紀采蘋眼睛黏在平板上,仍不忘給母親妹妹點頭助陣:“是呢是呢。”三個女人一唱一和,把連見毓推回了紀采藍房中。
時隔幾小時,他又回到了這裡。
紀采藍興味盎然,點了個漿果味的香氛蠟燭,空氣中彌滿玫瑰中結出的黑醋栗香甜,花香和果香融合得恰如其分。
“昨晚跑什麼呢你?”,她拉著他坐上床,大腿側相貼。
這麼近的距離好像不適合說他們的話題。
連見毓微微挪動臀部,雙手規矩地放在腿上。紀采藍追了上來,手摸上他的大腿:“是不是嫌我說話不中聽?”
他不說話,隻是按下她作亂的手,瞟了她一眼。
看來是預設了。
紀采藍癟了癟嘴,嗔怪他:“你當初不是說不介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