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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見毓還是不說話,這次更是撥開了她的手,脖子扭到另一邊。
“這就生氣了?”,紀采藍跟著倚上去,隻能見到他下頜的折角。這人怎麼這麼好玩。
兩指掐住連見毓的下巴,紀采藍將他轉回來,跟哄小孩似的說:“好吧那我不說了…親一個就和好了,嗯?”
撇頭躲開那雙嘴唇,連見毓囁喏道:“你…喜歡他嗎?”,說完驚覺裡頭一股酸味,不自在頓時篡滿全身,他眼珠慌亂地在臥室裡打轉。
牆上掛著一幅用色大膽的抽象畫,依稀可見貓狗的影子。
連見毓視線終於找到落腳點,努力分辨畫中的線條走向。
“喜歡啊…當然了…我也喜歡你呀…”,紀采藍強勢扳回他的臉,捏著兩頰迫使他微微啟唇。
她挾著一陣果香緩緩靠近:“你躲什麼呢…”
垂下眼瞼,連見毓見她嘴角的那顆小痣消失在視線範圍內,兩個人四片唇契合在一起。
她的舌頭肆無忌憚地闖入挑弄,將他攪得一塌糊塗。
連見毓隨著紀采藍的推動陷入床裡,微涼的指腹摩挲著脖頸,麵板癢得像螞蟻在爬。“上次綁你…疼不疼?”
她細聲詢問,眼裡盛滿了遲來的憐惜。
那晚深深的紅印如今退成淺淺的粉痕,顏色淺到正常社交距離已經看不清。連見毓忽聞她的“表白”有些恍惚,怔怔道:“不疼…”
她說喜歡他。
即便她用的是“也”、即便她可能和其他人說過無數次…可他的心頭竟泛起一陣陣漣漪,一圈圈迴盪,撞擊著心房。
“那就好…我還擔心把你勒壞了…勒壞我這麼大一個老公怎麼辦…”紀采藍的手悄悄探入連見毓衣裡遊蕩,指甲刮搔著**上的道道溝壑,直白的暗示被他一把按下。
連見毓蹙眉,喉結一滾,沙啞開口:“現在不…行…還要…上班…”“你想上班我還想上你呢…公司又不是離了你一天就會倒…是吧?”,她這般笑道,一舉脫了他的上衣。
臀後那一包不安分地動了動,紀采藍反手一捏,麵對他咬牙忍耐的緋紅臉色粲然一笑:“你硬了…”
連見毓自知躲不過也拗不過,不如先讓她解解饞再說。
歎了一口氣,他拍拍她的後腰:“你躺好。”
難得他這麼識相。紀采藍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雙眸圓睜。連見毓攬過她的肩膀,和她交換位置,拿了顆枕頭墊在她腦後。
“不要嗎?”
他寬厚的手掌輕輕蓋在她小腹上問她,一雙棕褐色的眼眸裡滿是真誠。紀采藍當然不會拒絕。
她抬頭捧起他的臉往他唇角印了一枚香吻,欣喜道:“謝謝老公!”因著在家裡,她隻穿了一條香檳色吊帶睡裙,露出修長有致的肩頸。
連見毓嘴唇貼上她嘴角的小痣、下巴,往下延伸到耳後、頸邊,手掌由大腿側滑入裙裡,揉捏她的軟腰。
“嗯…”
紀采藍舒服地輕吟,配合他褪去身上的裙子。
雪白的乳下印有淡淡的粉,像雪花冰上淋了一層草莓醬一般。
連見毓呼吸一窒,擰眉定睛去看。
這是…指印…?
溫熱的指腹撫摸著那片淡粉色,他喉頭乾澀,緊緊盯著,頭也冇抬地說:“這、是…?”
紀采藍是和莫澤笙過後隔天才發現的痕跡,冇當一回事,這下居然被他正麵逮著了。不過無傷大雅,他此刻的表情更是令人賞心悅目。
緋紅退了潮,留下一片曬乾了的白鹽,風一吹似乎就要散了。
紀采藍“唔”了一聲,懶洋洋地說:“小年輕下手冇個輕重唄…”莫澤笙那小子估計看清了她惡劣的本性,後半場跟發了瘋似的亂頂亂揉。
她爽是爽了,倒是苦了她老公要麵對這泛綠的印跡。
連見毓沉默了半晌,在紀采藍以為他不做了或是他要發飆了的時候,他沉聲道:“下次…讓他…們輕點好嗎?”
當初說好的…他…不會食言。
她抱著他的脖子重重親了“啵啵”兩個響亮的吻:“好的老公!”連見毓暫時不想跟她說話也不想再看到那痕跡,於是悶不作聲地將她翻了個身,托起她的小腹使她抬高屁股。
抱緊枕頭,紀采藍屈膝跪好,心臟驟然加快跳動,他的主動讓她感到興奮。
精緻複雜的白色蕾絲裹著她兩邊各一半的臀部,在腿心處收束。
連見毓伸指點上她出水的襠部,往裡一戳,指尖從穴口往前滑動。“唔…”
她的肩背受到刺激而弓了起來,兩塊嶙峋的蝴蝶骨像是要振翅飛走。
其實不碰也能從洇濕的布料看出她的濕潤,可連見毓就是想摸這麼一下,也許是那通不合時宜的電話裡聽得還不夠吧。
他剝下她的內褲,從穴口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
她就跟蜘蛛精似的,織了一片網把他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