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墨淵提起風雷閣內部可能有麻煩,我心頭一動。誰這麼大膽子,難道是當年圍攻張天璃(璃月老爹)那夥人的殘餘勢力?還是說……跟那個一直躲在暗處神秘殿主有關?
不過,眼下冇時間慢慢猜謎。既然“影殺樓”這個不長眼的殺手組織接了買賣,敢動我龔記商行的人,那就先拿它開刀,給風州地頭蛇們立個規矩,順便……給嶽父大人送份“見麵禮”?
“墨大掌櫃,”我轉向驚魂稍定的墨淵,“你剛纔說,龔記商行在風州已經成了第一大商行?巴圖爾和韓厲他們還好?”
墨淵連忙點頭,小眼睛重新煥發出精明的光彩:“托您的福!當年您離開前留下的那些資源渠道,加上我們運籌帷幄,咱們商行在風州發展極快!
巴圖爾總管現在坐鎮臨冰城,韓厲負責幾條重要的跨州商路,都是獨當一麵的人物了!風州這邊,原本的‘萬寶樓’等幾家地頭蛇還想使絆子,但咱們貨源足、價格優、背景硬,他們漸漸就競爭不過了。隻是冇想到,這‘萬寶樓’竟如此下作,maixiongsharen!”
“下作?”我冷笑一聲,“那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下作’。”我轉頭看向那個被我廢了修為、奄奄一息的黑衣人頭目,“喂,那個誰,你們‘影殺樓’的老窩,在哪兒?說出來,給你個痛快。”
那黑衣人慘然一笑,眼神怨毒:“咳……你……你以為我會說?影殺樓……規矩森嚴……泄露據點者……神魂俱滅……”
“哦?這麼硬氣?”我挑了挑眉,走到他麵前,蹲下,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縷灰黑色的“混沌”道韻緩緩旋轉,其中隱約夾雜著吞噬的幽光與虛無的縹緲。“那我隻好自己‘看’了。放心,我手藝還不錯,就是過程……可能有點刺激。”
看到我那指尖詭異的氣息,黑衣人瞳孔驟縮,臉上終於露出恐懼。但他還冇來得及反應,我的手指已經輕輕點在了他的眉心。
冇有粗暴的搜魂,而是將吞噬道韻化為無數細不可查的“觸鬚”,配合虛無法則的“淡化存在”特性,悄然滲入他受損的識海,並非強行讀取記憶(那會觸發可能的自毀禁製),而是“吞噬”掉那些關於“恐懼”、“抵抗”、“保密”的意念,同時“虛無”掉識海中對“泄露據點”這一行為的“後果認知”。
簡單說,就是暫時讓他“忘記”了害怕和保密誓言,覺得“說出據點”是件很自然、冇什麼大不了的事。
這招是我最近琢磨法則融合時想到的歪路子,原理粗糙,效果……有待驗證。
隻見黑衣人眼神迅速變得茫然、呆滯,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影殺樓……風州分部……在‘鬼哭峽’往西三百裡……‘無影山’……山腹之中……入口是……第三棵枯死雷擊木下的……暗河漩渦……”
成功了!雖然手段有點邪門,但好用就行!
我收回手指,那黑衣人眼神恢複清明,但似乎完全不記得自己剛纔說了什麼,隻是茫然地看著我。
“鬼哭峽西三百裡,無影山山腹,暗河漩渦入口。”我站起身,拍了拍手,“墨大掌櫃,記下了?”
墨淵早已掏出玉簡記錄,聞言用力點頭,看向我的眼神敬畏中又多了幾分……難以形容的複雜。剛纔我那手段,怎麼看都不像正道路數。
“行了,這傢夥和其他還有氣的,綁起來,塞上嘴,找個隱蔽地方先放著,回頭讓商行的人來處理。”我指了指地上那些黑衣人,“墨大掌櫃,你和你的護衛還能動嗎?能動就跟上,帶你們去‘影殺樓’風州分部……串個門。”
“串……串門?”墨淵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後那支“禽獸軍團”,深吸一口氣,“能!老墨我豁出去了!阿金,阿鉤,服下丹藥,跟上老祖!”
兩名護衛也是狠人,吞下療傷藥,簡單包紮,眼中燃起複仇和興奮的火焰。跟著這位手段通(詭)天(異)的東家去抄殺手老窩?這經曆,夠吹一輩子!
“兄弟們!”我轉身麵對我的核心團隊,“目標:無影山,影殺樓風州分部!行動方針:隱蔽接近,暴力拆遷!原則:不留活口,但可以留點……建築材料(指拆下來的東西)。有問題嗎?”
“吱!(拆家?本王專業!)”鼠王興奮地搓著前爪。
“嘶嗡!(暗河環境?本王的黏液可以製造光學迷彩!)”蟑螂王甲殼光澤開始向暗色係調整。
“(精神波動:已記錄目標座標,可進行遠端精神乾擾遮蔽預警。)”蝙蝠王進入工作狀態。
鶴尊虛影微微頷首:“速戰速決,莫要打草驚蛇,驚動其總部或其他勢力。”
小花傳遞來“支援”和一絲“淨化汙穢”的意念。
“好!出發!”我再次化身“混沌流星”,不過這次是低空、低速、無聲、加強版隱蔽模式。
灰黑色尾跡被壓縮到幾乎看不見,移動時的空間漣漪和風雷聲也被我用“混沌”道韻儘力撫平。整個隊伍被蟑螂王新除錯的“深水迷彩護罩”籠罩,顏色與周圍山石環境幾乎融為一體,並且能一定程度扭曲光線和弱化氣息。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墨淵和他的護衛被包裹在護罩內,看著外麵飛速倒退卻幾乎無聲的景象,感受著這遠超尋常遁法的速度和詭秘,再次重新整理了對“趕路”二字的認知。
鬼哭峽是我們之前路過的險地之一,以陰風鬼嚎和精神乾擾著稱。很快,我們再次抵達那片區域。按照黑衣人頭目提供的方位,向西飛行約三百裡。
果然,在一片荒蕪的、佈滿黑色怪石的山嶺深處,我們找到了一座不起眼的山峰。此山不高,但山勢險峻,岩石呈暗紅色,彷彿被血液浸染過,植被稀疏,隻有一些低矮的、扭曲的耐旱灌木。
最奇特的是,整座山似乎散發著一股淡淡的、令人心神不寧的“死寂”氣息,連天空盤旋的雷鷹都遠遠避開。
“無影山……名不虛傳,確實像個墳包子。”我撇撇嘴,降落在一處背陰的岩石後。神識悄然掃出,謹慎地探向山體。
果然,山體表麵有極其高明的幻陣和隔絕陣法,尋常神識掃過,隻會覺得這是一座普通的荒山。但在我的“混沌”神識和蝙蝠王的精神力雙重探測下,還是發現了端倪——山腹深處,有大量刻意收斂但仍然駁雜的生命氣息和能量波動,而且結構複雜,通道縱橫。
“入口在第三棵枯死雷擊木下的暗河漩渦……”我們很快在山腳一處乾涸的河床附近,找到了三棵呈品字形排列、早已被天雷劈得焦黑碳化、隻剩下半截樹乾的老樹。其中第三棵樹下,有一個被碎石半掩的、不起眼的小水窪,水色幽暗。
“就是這兒了。”我示意大家隱蔽。鼠王已經悄無聲息地潛到水窪邊,用虛空之牙輕輕“品嚐”了一下。
“吱……(水下三丈,有空間扭曲跡象,確實是入口。水流有定向引導陣法,漩渦是障眼法,實際是向下的穩定通道。水質……有微量麻痹毒素和隱匿藥劑的殘留。)”
“有守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