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王的精神力如同最精細的探測波,掃過水窪及其周邊。“精神波動:水下通道入口內五丈,兩側岩壁各有三個暗哨,修為築基後期,擅長水遁和隱匿。
更深處百米,有一處石廳,約有二十人,修為在築基到金丹初期不等,似乎是輪值守衛。通道有警戒和觸髮式攻擊陣法。”
“很好。”我摸了摸下巴,開始佈置戰術,“咱們是來‘串門’的,得有點禮貌。鼠王,你負責‘敲門’——從地下過去,把那些暗哨腳下的岩層悄悄挖空,讓他們‘沉’下去休息會兒,彆弄出太大動靜。
蟑螂王,你的黏液,能順著水流悄無聲息地麻痹裡麵那些守衛嗎?要無色無味無能量波動的那種。”
“嘶嗡!(小菜一碟!本王最新研製的‘深度休眠露’,遇水即溶,擴散極快,通過麵板吸收,三息內生效,效果可持續六個時辰,事後毫無記憶!)”蟑螂王頗為自豪。
“蝙蝠王,乾擾他們的警戒陣法,尤其是觸髮式的,讓它們‘暫時失靈’。同時,遮蔽石廳裡可能存在的緊急傳訊手段。”
“(精神波動:明白。已鎖定陣法節點和傳訊符波動頻率。)”
“鶴尊,麻煩您老用陰陽二氣,暫時隔絕這片區域與外界的氣息聯絡和空間波動,彆讓裡麵的動靜傳出去,也彆讓人通過傳送陣跑了。”
鶴尊虛影點頭,雙翅虛展,一層極淡的黑白二氣如同輕紗,緩緩籠罩住以水窪為中心的方圓百丈區域。
“小花,隨時準備淨化可能泄露的毒氣或異常能量。墨大掌櫃,你們三個跟緊我,看戲就行。”
分工明確,行動開始!
鼠王銀光一閃,直接鑽入地下,朝著水底通道入口下方的岩層潛去。它的虛空之牙挖掘岩石如同切割豆腐,且能完美控製震動和聲響。很快,水下通道入口兩側岩壁內部,傳來極其輕微的“沙沙”聲和偶爾的悶哼。
隨即沉寂下去——六個暗哨,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連人帶他們藏身的暗格,一起被鼠王挖空的下方岩層“吞”了進去,陷入昏迷。
與此同時,蟑螂王張口吐出一滴晶瑩剔透、幾乎看不見的黏液,滴入水窪。黏液遇水即化,無聲無息地順著水流和陣法引導,迅速擴散至整個通道和水下石廳。
蝙蝠王的精神力如同精準的手術刀,切入通道內那些隱蔽的陣法節點,暫時擾亂了其能量迴路,使其處於“待機”而非“警戒”狀態。同時,一股無形的精神乾擾場覆蓋了石廳,任何試圖啟用傳訊符或警報法器的念頭都會變得遲緩、模糊。
等待了約莫十息,蟑螂王傳來資訊:“嘶嗡!搞定!石廳裡二十個守衛全倒了,睡得跟死豬一樣!通道裡的陣法也暫時癱瘓了!”
“好!鼠王,在前麵帶路,清理可能殘留的機關。蟑螂王,維持通道內的‘休眠露’濃度。蝙蝠王,繼續遮蔽。我們進去!”
我率先跳入水窪。果然,身體一沉,便被一股柔和但穩定的水流裹挾著,向下滑去。通道初極狹,才通人,複行數十步(其實是滑了近百米),豁然開朗,出現一個被人工開鑿、約莫十丈見方的石廳。
石廳內燈火(一種幽藍色的冷光礦石)通明,地麵濕滑,二十個穿著黑色水靠的修士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鼾聲輕微,表情安詳(蟑螂王的休眠露效果拔群)。石廳一側有幾個通道口,通向不同方向。
“吱!(左邊通道是倉庫和休息區,右邊是訓練場和刑房,中間最大那條通往核心區域,有更強的陣法守衛和更多高手!)”鼠王已經快速偵查了一圈回來報告。
“先去倉庫‘看看’。”我毫不猶豫。抄家嘛,戰利品是第一生產力!
在鼠王的帶領下,我們輕易破開了倉庫的禁製(被蝙蝠王乾擾得形同虛設)。
好傢夥!裡麵堆滿了各種見不得光的東西:標註著ansha目標資訊的玉簡、淬毒的法器、千奇百怪的偽裝道具、各種迷藥毒藥、來曆不明的贓物、以及……堆積如山的靈石和各類材料!雖然品質不算頂級,但數量驚人!
“墨大掌櫃,能帶走的,全部打包!”我大手一揮。墨淵和他的護衛眼睛都直了,立刻掏出好幾個大型儲物袋(商行掌櫃,儲物裝備就是多),開始瘋狂掃貨,手法專業,效率奇高。
“嘶嗡!發現一個暗格,裡麵藏著幾瓶‘丹藥和幾件陰損的一次性法寶!”蟑螂王用黏液腐蝕掉暗格偽裝。
掃蕩完倉庫,我們直奔核心區域。
中間的通道更加寬闊,牆壁上刻滿了隱匿、防禦、反擊的複合陣法,可惜在蝙蝠王的持續乾擾和鶴尊的陰陽二氣遮蔽下,大部分成了擺設。偶爾觸發幾個漏網之魚,也被蟑螂王的護罩輕鬆擋下或我的“混沌”道韻直接“吞”掉。
沿途又放倒了幾波巡邏的守衛(都被蟑螂王的休眠露放倒),我們終於來到了通道儘頭——一扇厚重的、佈滿禁製符文的黑鐵大門前。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門後,隱隱傳來能量波動。
其中一個人說道:“這次派徐長老帶隊殺了墨淵,我們再把韓厲和巴圖爾殺了,那個龔記商行就是我們的了。”
另一個人說道:“萬寶樓這次給的酬勞可不少啊,誰讓他們擋萬寶樓的路呢?”
我聽到這裡朝鼠王使了個眼色。
鼠王會意,銀牙對準黑鐵大門與岩壁的連線處,開始無聲而高速地啃噬。它的虛空之牙對破除禁製和堅固材料有奇效,隻見黑鐵大門邊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一道平滑的缺口,而且絲毫冇有觸發門上的禁製——那些禁製的能量迴路在接觸虛空之牙的瞬間,就被“啃斷”了。
不到三息,一個足夠一人通過的洞口出現。裡麵的爭吵聲戛然而止,顯然發現了異常。
“誰?!”“敵襲!”
“你爺爺我!”我大笑一聲,率先從洞口滾了進去——冇錯,是滾!利用“混沌流星遁”的變種“驢打滾突進式”,速度快,軌跡刁鑽,還帶起一片煙塵(其實是我故意揚起的混合了“混沌”道韻的灰塵,能乾擾視線和神識)!
緊隨我之後,鼠王從地下突襲,直取那個蒼老聲音的主人下三路;蟑螂王的七彩腐蝕射線如同精準的狙擊,點射向幾個正在掐訣啟動陣法或取出法器的頭目。
蝙蝠王的精神衝擊則覆蓋全場,進行無差彆“眩暈”打擊;小花瞬間釋放出最大範圍的安寧香氣,但這香氣中被我要求混入了一絲虛弱和遲緩的意念(它新領悟的應用)。
墨淵和他的護衛守在門口,堵住退路,並隨時準備用我給的攻擊符籙(從倉庫順的)進行遠端支援。
大廳內約有三十餘人,修為普遍在金丹期,那三個領頭的氣息更是達到了金丹大圓滿。他們反應不可謂不快,瞬間各種護體靈光、防禦法器亮起,攻擊法術也呼嘯而出。
然而,他們麵對的是完全不講道理、配合默契到變態的“禽獸”拆遷隊!
我的“驢打滾”直接撞進人群中心,落地瞬間,“戰意沸騰”模式開啟,雙拳之上“巨神凝爆(區域性·連打版)”轟然爆發!不是一拳,而是如同暴風驟雨般的數十拳!每一拳都蘊含著力之道韻的蠻橫、殺戮道韻的鋒銳、以及混沌道韻的混亂侵蝕!
“砰!砰!砰!轟——!”
首當其衝的幾個金丹大圓滿殺手,護體靈光如同紙糊般破碎,整個人被打得如同破布娃娃般飛起,筋斷骨折,瞬間失去戰鬥力。
鼠王的偷襲更是陰險毒辣,那個蒼老頭目(似乎是這裡的管事)腳下地麵突然塌陷,他猝不及防,剛要飛起,鼠王的銀牙已經在他小腿上留下了幾個貫穿傷,劇痛和虛空之力的侵蝕讓他動作一滯,緊接著就被蟑螂王的一道腐蝕射線糊在了臉上(非致命,但毀容 劇痛),慘叫著倒地。
蝙蝠王的精神衝擊讓大半殺手出現了瞬間的失神或動作變形,這在他們這個級彆的戰鬥中,簡直是致命的破綻!小花的虛弱香氣更是如同無形的枷鎖,讓他們感覺靈力運轉滯澀,身體沉重。
鶴尊雖然冇有直接出手,但它維持的陰陽二氣遮蔽,徹底斷絕了這裡與外界、以及與影殺樓可能存在的其他分部或總部的緊急聯絡通道。而且,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無形的威懾,讓那幾個金丹大圓滿的領頭者不敢全力施為,時刻要分心防備這深不可測的“仙鶴”。
戰鬥呈現一邊倒的碾壓態勢。
這些影殺樓的殺手,擅長的是隱匿、偷襲、一擊必殺,在這種正麵硬碰硬、且被完全剋製了隱匿和通訊能力的室內戰中,他們的實力大打折扣。而我們這邊,個個都是“拆家”好手,正麵攻堅、範圍控製、精神乾擾、精準點殺……配合得天衣無縫。
不到一炷香時間,大廳內還能站著的,就隻剩下我們的人了。三十多個影殺樓風州分部的精銳,躺了一地,昏迷的昏迷,呻吟的呻吟,失去了反抗能力。
我站在大廳中央,頭頂鐵鍋纖塵不染(自帶清潔功能?),環視一圈,滿意地點點頭:“嗯,拆遷效率不錯。墨大掌櫃,看看這裡麵還有什麼值錢的,或者有用的情報。”
墨淵立刻帶著護衛開始搜刮,主要目標:賬冊、任務記錄、通訊名錄、與“上麵”或“萬寶樓”往來的證據,以及這些殺手身上的儲物法器。
我則走到那個被鼠王和蟑螂王重點照顧、此刻滿臉焦黑(腐蝕液)和血汙、奄奄一息的蒼老頭目麵前,用腳踢了踢他:“喂,老傢夥,說說吧,你們‘上麵’是誰?和風雷閣的麻煩有什麼關係?”
老頭目怨毒地看著我,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又顧忌著什麼。
我懶得廢話,直接又是一縷混合了吞噬和虛無的道韻點過去。這次效果似乎差了些,這老傢夥神識比之前那個強,禁製也更嚴密。
但他此刻重傷,心神失守,在我的道韻侵蝕下,眼神還是漸漸渙散,斷斷續續道:“‘上麵’……是……‘九幽殿’……風雷閣的……雷髓秘境……鑰匙……他們想要……”
九幽殿?雷髓秘境鑰匙?
我心頭一震!果然不是小打小鬨!竟然牽扯到一個聽起來就邪門的“殿”,而且還是衝著風雷閣的核心秘境去的!嶽父大人那邊的麻煩,恐怕比想象中更大!
就在這時,蝙蝠王突然傳來緊急精神波動:“(警告!大廳深處祭壇有強烈的空間波動!是遠端傳送或召喚陣法被啟用了!目標……能量層級很高!可能是……元嬰期!)”
“什麼?!”我猛地轉頭看向大廳深處那個之前冇太注意的、刻畫著複雜邪惡符文的小型祭壇。隻見祭壇上黑光大盛,一個模糊的、散發著陰冷邪惡氣息的空間通道正在迅速成形!
“媽的,還有後手!準備迎敵!墨大掌櫃,帶著東西和人,先撤到通道裡!”我立刻吼道,同時全身氣血沸騰,多種道韻全力運轉,死死盯住那個即將出現的“不速之客”。
影殺樓分部拆遷行動,看來還冇完!真正的硬骨頭,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