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他是一個人了?”
一個淡漠優雅的聲音響起。鶴尊的虛影不知何時已悄然出現在半空,雙翅微展,陰陽二氣流轉,一股遠超金丹層次的威壓淡淡籠罩下來,讓所有黑衣人動作一僵,心頭狂震。
“吱吱!(還有本王!)”河灘地麵突然炸開,鼠王銀光閃閃的身影從一名黑衣人腳下破土而出,那倒黴蛋的小腿瞬間被啃出兩個對稱的血洞,慘叫著倒地。
“嘶嗡!(本王的彩虹,為你們送行!)”蟑螂王從側麵現身,張口就是一道經過壓縮、速度極快的七彩腐蝕射線,精準地命中了幾件正在蓄力的法器,頓時“嗤嗤”作響,靈光迅速暗淡,器主遭到反噬,悶哼連連。
“(無聲的精神尖嘯!)”蝙蝠王的攻擊最為隱蔽,幾名正準備施展秘術或逃跑的黑衣人突然抱頭慘叫,七竅滲出絲絲鮮血,精神遭受重創。
小花也適時地釋放出一股濃鬱卻帶著鎮定與虛弱效果的香氣,籠罩向黑衣人陣營,進一步瓦解他們的鬥誌和靈力運轉速度。
墨淵和他那兩個傷痕累累的護衛,此刻已經徹底看傻了。
這……這都是些什麼陣容?!神秘強大的仙鶴,會挖地啃腿的銀色巨鼠,噴射七彩射線的恐怖甲蟲,還有那無聲無息就讓人精神崩潰的蝙蝠……以及那株散發著奇異香氣、似乎能影響心神的藤蔓?
這組合的怪異程度和戰鬥力,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戰鬥(如果還能稱之為戰鬥的話)在短短幾息內就結束了。
三大妖王在鶴尊的威壓和我的“混沌”氣場輔助下,如同虎入羊群,配合默契,專挑弱點下手。黑衣人們本就先被我的“流星登場”震傷,又接連遭到精神、物理、能量層麵的全方位打擊,士氣崩潰,很快便死的死,傷的傷,逃的……冇一個能逃出五十丈外,都被鼠王從地下追上或蝙蝠王的精神衝擊放倒。
我走到那名為首的黑衣人頭目麵前,他重傷倒地,麵巾脫落,露出一張蒼白而陰鷙的臉。我蹲下身,伸手按在他額頭吞噬道韻配合一絲殺戮真意接侵入其識海。
“搜魂就不必了,我嫌臟。”我淡淡地說,“自己說,誰派你們來的?為何截殺墨淵?‘暗影樓’又是什麼東西?”
那黑衣人起初還試圖抵抗,但在吞噬道韻那彷彿能消融一切的力量和殺戮真意那純粹冰冷的死亡威脅下,他的心理防線迅速崩潰。
“是……是風州‘萬寶樓’……他們覬覦龔記商行新開辟的幾條跨州稀有礦產和靈草渠道……我們隻是收錢辦事……暗影樓是風州一個拿錢辦事的ansha組織……墨淵此行隱秘……我們也是費了很大力氣才查到他的行蹤……”黑衣人斷斷續續,滿臉恐懼地交代。
“萬寶樓?”我眯起眼睛,記下了這個名字。看來龔老爹的生意擴張,觸動了某些地頭蛇的利益啊。
得到了想要的資訊,我也冇興趣殺這種小嘍囉臟手。隨手廢了他的修為,讓鼠王挖個坑把他和其他還有口氣的一起埋了(留了透氣孔),死掉的則用蟑螂王的腐蝕液簡單處理掉。毀屍滅跡,專業團隊。
處理完這些,我才轉身走向依舊處於震驚狀態的墨淵。
“墨大掌櫃,冇事吧?”我遞過去一瓶蘇櫻給的“高效生肌散”。
墨淵這才如夢初醒,連忙躬身行禮,激動得語無倫次:“冇……冇事!多謝東家救命之恩!若非東家神兵天降,老墨我今日就要交代在這兒了!這兩位是商行的護衛,阿金,阿鉤,快謝過東家!”
兩名護衛也掙紮著起身行禮道謝,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感激,當然,還有對旁邊三大妖王和鶴尊的驚疑不定。
“行了,自己人,彆客氣。”我擺擺手,看了看他們狼狽的樣子,“你們怎麼跑到這兒來了?還被人盯上?”
墨淵歎了口氣,苦笑道:“回東家……我們想要將商行生意拓展到雲州,尤其是利用風雷閣的部分特產資源和地理位置。先行前來雲州探路,與幾家潛在合作方接觸,並考察設立分號的地點。行蹤本該隱秘,不料還是走漏了風聲,被這‘萬寶樓’雇凶截殺……唉,是老墨我辦事不力!”
“風州的水,看來不淺。”我點點頭,“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原路返回臨冰城嗎?”
墨淵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我,以及我身後那群“奇珍異獸”,小眼睛轉了轉,突然壓低聲音道:“東家,您此行……可是要去風雷閣?”
“嗯,有點事。”我冇細說。
墨淵臉上頓時露出熱切的神色:“那真是巧了!東家老墨我此行的最終目標,也是設法與風雷閣搭上線啊!若能得風雷閣庇護或合作,在這風州行事便容易多了!而且……”他湊近一步,聲音更低,
“老墨我收到風聲,風雷閣近期似乎……內部有些不太平,似乎有外部勢力滲透,閣主雷霆震怒,正在清洗。這個時候,若是能有外力……比如東家您這樣的強援,或許正是我們龔記商行切入的良機啊!當然,一切全憑東家定奪!”
哦?風雷閣內部不太平?
我摸了摸下巴,這可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既能幫我拓展生意,又能趁機在嶽父麵前展現一下“女婿力”,說不定還能渾水摸魚……呸,是匡扶正義,幫嶽父穩定局麵?
這趟風雷閣之行,看來比預想的還要“精彩”。
我看了看身邊躍躍欲試的三大妖王,淡定飄然的鶴尊,以及手腕上傳來“支援”情緒的小花,咧嘴一笑:
“既然順路,那就一起走吧。墨大掌櫃,你這趟風州之行,本東家……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