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之抬起頭,目掃過周業帶著好奇的臉,眼神裡沒什麼溫度,甚至有點被冒犯的冷意。
說完,他端起咖啡杯,沒再多看兩人一眼,徑直轉離開了茶水間。
周業了鼻子,一臉無辜地看向鬱家傑:“我說錯什麼了?”
兩人正小聲嘀咕著,一個戴著無框眼鏡、氣質清冷的年輕人端著杯子走了進來,正是局裡的人陳法醫。
“什麼況?你們在說什麼嫂子?”
周業像是找到了傾訴物件,立刻湊近了些:“陳法醫,我們在說江隊呢!就剛才,我問他,他平時那麼忙,怎麼從來沒聽嫂子抱怨過,是不是有什麼訣。好傢夥,臉都黑了!”
頓了頓,聲音輕了些,“會不會是......兩人方麵,其實沒那麼好?或者,有什麼問題?”
周業一拍大:“有道理啊!我就說嘛,剛才一提嫂子他怎麼反應那麼大!肯定是到痛了!”
陳法醫喝了口水:“也不知道是哪個小姑娘,能得了江隊這樣的.....高要求、高標準,以工作為重心的老公,談結婚,圖什麼呢?”
江衍之在工作上的嚴苛和專業大家有目共睹,堪稱楷模。
一天天冷著臉,隊裡剛來的小姑娘都被他訓哭過。
*
宋南秋皺著眉,索著關掉鬧鐘,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
瞇著眼睛,適應著房間裡過於明亮的線,腦子昏昏沉沉。
走出臥室,客廳裡一片安靜,玄關他的拖鞋整齊地擺在那裡,茶幾和地毯已經被收拾得乾乾凈凈。
走到沙發前,有些力地坐了下去,陷進的靠墊裡,仰起頭,閉著眼睛,用手指按著脹痛的太。
好像吃了很多炸,喝了好幾罐啤酒?
對了,還哭了?好像是因為.....怕胖?
想起這個,瞬間睜開了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簡約的吊燈,眉頭皺了起來,有點懊惱。
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癱在沙發裡,用手臂擋住眼睛,發出一聲鬱悶的哀嘆。
在他麵前,還從來沒有這麼失態、這麼出醜過。
至在江衍之麵前,絕對不能!
正煩悶地著太,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喂,爸。”
電話那頭傳來父親溫和而略顯蒼老的聲音。
“最近怎麼樣?花店忙不忙?再忙也要記得休息,按時吃飯。”
宋南秋聽著,心裡泛起暖意。
他瞭解父親,很會這麼早打電話過來,除非有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有些猶豫,最後還是開口了:“你媽這兩天是不是聯係你了?”
然後又問:“給你打電話了?”
宋誌明在電話那頭連忙否認:“沒有沒有,你別多想。你媽就那樣,子急,你別怪,沒說什麼。我打電話就是問問你,花店是不是很忙?如果太忙,那就再招個人,不要累著自己。”
知道母親對父親的態度,離婚多年,但凡涉及自己的事,母親還是會習慣地去問責父親。
“你這傻孩子,跟爸說什麼對不起。你長大了,有自己的生活,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管別人怎麼說,包括你媽。爸就是.....就是問問,怕你心裡不舒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