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之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繼續這個毫無邏輯可言的話題。
宋南秋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口齒不清地拒絕:“不.....不跟你睡覺。”
江衍之坐在原地,聽到這句委屈控訴的醉話,怔了一下。
他沒忍住笑出了聲。
心裡那種覺,很奇怪。
他搖了搖頭,對這莫名的緒到不解。
然後去了書房,開啟電腦,開始寫結案報告。
走到主臥門口,他擰那把常年在鎖孔裡的鑰匙。
他輕手輕腳地鉆進被窩,然後將被在下的被子出來,給蓋好,纔在側躺下。
他瞬間睜開了眼睛。
而的膝蓋彎,不偏不倚,正好頂著他雙之間某個敏而脆弱的部位。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將的挪開。
“......”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躺在這裡了。
就在他剛要作的瞬間,宋南秋的手臂又橫了過來,綿綿地搭在了他的膛上。
他咬後槽牙,仰頭,平復呼吸。
很快,一悉而洶湧的熱流不控製地從小腹竄起,某個部位更是僵灼熱得發疼。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敏了?
還是說......他那方麵出問題了?
一時間,各種混的念頭在他腦海裡沖撞。
的與理智的剋製在進行著激烈的拉鋸戰。
直到淩晨五點,窗外的鳥鳴聲漸漸清晰,旁的人也終於翻了個,將和手都收了回去,背對著他,蜷一團繼續沉睡。
他拉開櫃,拿出一條休閑、一件T恤,還有一條乾凈的,腳步倉促地出了臥室,去了客衛。
這一夜,簡直比連續蹲守嫌疑人七十二小時還要難熬。
許久,他才直起,仰頭,任由水流沖刷過臉龐,雙手抹去臉上的水珠,撥出一口氣。
他站在鏡子前,拿起剃須刀,可思緒卻不控製地飄回昨晚。
走神間,剃須刀在臉頰上劃出一道細微的痕。
他完全搞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
他甚至有些怕再見到,好像一見到,他就像狗發一樣。
到達刑偵支隊辦公室時,連八點都不到。
他坐在茶水區的椅子上,沖了一杯濃度超標的黑咖啡,試圖驅散一夜未眠的疲憊和腦子裡那些七八糟的念頭。
周業看到他一早就坐在那裡喝咖啡,眼下烏青,就和剛來沒多久的實習生鬱家傑湊了過去。
江衍之沒說話,隻是沉默地又灌了一口苦得發的咖啡,搖了搖頭。
“沒事。”江衍之言簡意賅,不想多談。
話題很快從最近的趣事轉到鬱家傑的問題上。
周業拍了拍他的肩:“你小子,沒跟說清楚你是警察?尤其還是刑警?”
周業嗤笑一聲:“那能一樣嗎?乾咱們這行的,加班、突發出勤、隨時失聯就是常態。你得讓有這心理準備。”
“說到這個,江隊,你平時比我們誰都忙,三天兩頭不著家是常事。可我好像從來沒聽你提過嫂子抱怨過什麼?你是怎麼做到的?傳授點經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