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仙葫逸誌 > 第377章 驅獸之令,亂局之始

第377章 驅獸之令,亂局之始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溶洞之內,氣氛凝固如冰。

在場的,並非隻有郝家一行人。

溶洞的另一側,靠近一處凹陷的石壁,玄越正半靠在那裡,臉色蒼白如紙。他的左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是骨斷筋折,受了極重的傷。

在他身邊,兩名同樣身穿玄劍山莊服飾的弟子手持長劍,滿身血汙,正一臉戒備地與另一夥人對峙,氣息萎靡不振。

而在玄越身旁,竟還躺著一個身影。

那人一身淡青色羅裙已然破碎不堪,染滿了斑駁的血跡與塵土,正是先前陷害陸琯後遁走的蘇浣。

她此刻雙目緊閉,嘴角殘留著一絲暗紅的血痕,氣息微弱至極,已然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與他們對峙的,正是那幾名倖存的西漠頭陀。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乾瘦、鷹鉤鼻的老者,麵板是常年風沙侵襲的古銅色。

他手中握著一根暗金色的降魔杵,杵身刻滿了猙獰的魔神浮雕,頂端三股杵刃之間,一團幽綠色的魔火明滅不定,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魂力波動。

他身後的三名頭陀,亦是凶神惡煞,個個帶傷,但眼中的貪婪與暴戾卻絲毫不減。

三方勢力,加上一頭匍匐在地、瀕死卻依舊散發著恐怖威壓的鱷形妖獸,因為郝家這支生力軍的到來,形成了一個詭異而脆弱的平衡。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瞟向那株即將成熟的血苔魔花,以及那頭隨時可能暴起傷人的護寶妖獸。

“【是郝氏的人……】”

玄越看到了為首的郝謙,以及他身後那些氣息陰沉的黑袍仆從,本就難看的臉色頓時又沉了三分。他深知這些魔域之人的行事風格,今日之事,恐怕難以善了。

那西漠老魔則是嘿嘿一笑,沙啞的嗓音在溶洞中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原來是郝家的道友。這滅絕穀的好東西,果然是能者居之。不知幾位,是想分一杯羹,還是……想獨吞呢?】”

他嘴上說著“道友”,眼中卻冇有絲毫敬意,降魔杵上的魔火反而跳動得更加劇烈,顯然是在暗中蓄勢。

郝謙冷哼一聲,根本冇有理會他的挑釁,隻是側過身,將目光投向了阿嬤所在的車駕,靜靜等待著示下。

在他看來,這些土著修士,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根本不配與他對話。

陸琯的視線,卻早已越過了眾人,在昏迷不醒的蘇浣臉上一掃而過,隨即死死地落在了那頭鱷形妖獸身下彙聚的紫色血液上。

那血液之中,蘊含著一股極為精純、古老的本源魔氣,與他丹田魔核的氣息,竟隱隱產生了一絲微弱的共鳴。

這頭妖獸,恐怕身懷某種上古異獸的血脈!

陸琯的心,不由得活泛了起來。此情此景,多方牽製,正是渾水摸魚的絕佳時機。

無論是那血苔魔花,還是這頭異獸的精血,對他而言都是修複傷勢、精進修為的無上寶物。

至於蘇浣,她如今這般模樣,倒是省了自己一番手腳,待會兒若有機會,他不介意親手送她一程。

就在這時,車簾被一隻枯瘦的手掀開,阿嬤拄著那根不知是何種獸骨打磨而成的骨杖,步履緩慢地從車駕上走了下來。

她彷彿冇有看到場中劍拔弩張的氣氛,渾濁的目光掃過玄越和西漠老魔,冇有絲毫停留,最終落在了那株血苔魔花上,眼中才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熾熱。

“【這花,老婆子我要了】”

她的話語平淡,冇有絲毫起伏,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與威嚴,彷彿隻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此言一出,西漠老魔臉色驟然一變,握著降魔杵的手青筋暴起,冷哼道。

“【閣下好大的口氣!此花乃我等率先發現,並與玄劍山莊這群偽君子合力重創了這頭畜生,豈是你說要就要的?】”

玄越聞言,臉色也是一白,卻咬著牙冇有出聲。他知道,以他們現在的狀態,早已失去了爭奪的資格,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

阿嬤終於將目光從魔花上移開,卻依舊冇有看那西漠老魔,而是轉向了混在隊伍後方的陸琯。那張姣好、看不出年紀的臉上,忽然扯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陸通】”

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陸琯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微微躬身,做出恭敬聆聽的姿態。

“【你那舊主‘漓狩魔君’,據說神通廣大,最擅驅使上古魔獸。眼前這頭小東西雖然血脈駁雜,但也勉強沾了點邊】”

此話一出,不僅是郝謙,就連遠處的玄越和西漠頭陀,都向陸琯投來了驚疑不定的目光。

“漓狩魔君”之名,即便是在如此偏僻天地的修士圈子裡亦有流傳,那是代表著殺伐與恐怖的代名詞。

陸琯心中暗罵一聲老狐狸,瞬間便明白了阿嬤的用意。

這是在拿他的假身份做文章,既是敲打,也是考驗。

若他辦不到,那“魔君家仆”的身份不攻自破,他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下場可想而知。若他辦到了,則證明他確實有些門道,值得繼續留著。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去,讓它安靜下來】”

阿嬤用骨杖輕輕一點地麵,發出一聲悶響,彷彿敲在所有人的心頭。

“【辦好了,這花……分你一瓣】”

一瞬間,所有的視線都聚焦在了陸琯身上,有貪婪,有審視,有懷疑,更有毫不掩飾的殺意。

讓他一個重傷未愈的築基後期修士,去安撫一頭連玄越這等人物都奈何不得的瀕死凶獸?這根本不是考驗,而是借刀殺人!

郝謙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快意,若是陸通死在這頭畜生的爪下,不正好讓他名正言順地剖出其體內真正的秘密。

吸食一位魔君仆從的魔氣,聽起來也頗為不錯。

陸琯識海中念頭飛轉。

拒絕?必死無疑。阿嬤絕不會容許一個“無用”且可能“撒謊”的人活下去。

接受?九死一生。那鱷獸雖已是強弩之末,但臨死反撲的威力,也絕非他現在這副身軀能夠抵擋的。

他感受著丹田深處,那枚猶有幾許裂紋的魔核傳來的微弱渴望。

這頭異獸的精血,對他而言是無法抗拒的誘惑。若是能藉此機會,汲取其本源,對他魔核的恢複亦有好處。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個攪亂局勢的契機!

一念及此,陸琯心中已有了決斷。他抬起頭,迎著眾人各異的目光,臉上擠出一個謙卑而自信的笑容,對著阿嬤深深一揖。

“【為阿嬤效勞,是陸通的榮幸】”

說完,他不再遲疑,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邁開腳步,竟真的朝著那頭小山般的鱷形妖獸,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陸琯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暗中調動著體內為數不多的魔元,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溶洞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那個單薄的身影,走向那頭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龐然大物。

鱷獸似乎也察覺到了生人的靠近,它那雙燈籠大小、本已渾濁不堪的眼眸中,猛地射出兩道凶戾的紫光,喉嚨深處發出一陣低沉的、如同雷鳴般的警告聲。

一股混雜著血腥與暴戾的凶煞之氣,撲麵而來。這威壓之強,讓遠處的玄越都感到心頭一窒,那兩名玄劍山莊弟子更是麵色發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陸琯的身形在這股威壓下晃了晃,像是隨時會被吹倒的朽木,但他終究是站穩了。

他冇有停下腳步,隻是在距離鱷獸尚有十丈遠的地方站定。這個距離,既能讓對方感受到他的意圖,也給自己留下了最後一絲反應的餘地。

他冇有催動任何法術,也冇有祭出任何法寶,隻是靜靜地站著,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動作。

他緩緩地,將自己的神識放出。

這在旁人看來,無異於自尋死路。

凶獸的神魂雖不如人族凝練,但其天生的凶煞之氣對修士的神識有著極大的衝擊和汙染,尤其是在其瀕死暴怒的狀態下,主動用神識去接觸,不亞於以神魂去撞擊一柄出鞘的利刃。

但陸琯放出的,並非他作為修士的“神識”,而是自丹田魔核深處,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一縷最為精純、最為古老的古魔之氣,將其與自身神念纏繞在一起,化作一道若有若無的意念,緩緩地探了過去。

這一縷氣息,冇有尋常魔氣的暴虐與陰冷,反而帶著一種亙古長存、淩駕於萬物之上的至高威嚴,如帝王巡視自己的領地。

那正欲掙紮起身的鱷形妖獸,動作猛然一僵。它那凶戾的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迷惑與不安。

它感覺不到任何威脅,卻從那縷悄然探來的氣息中,感受到了一種源自血脈深處、令它靈魂顫栗的恐懼與……臣服。

這並非力量上的壓製,而是一種生命位階上的絕對碾壓!

就像是凡間的走獸,無論多麼凶猛,在見到真龍的瞬間,都會本能地匍匐在地。

吼……

鱷獸喉嚨裡的雷鳴警告,不自覺地變為了低沉的嗚咽,它龐大的身軀非但冇有暴起,反而微微向後縮了縮,巨大的頭顱也略微垂下,似在表達某種順從。

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郝謙臉上的快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震撼與狂熱。

他修行魔功多年,深知魔道中血脈壓製的存在,但從未想過,這種隻存在於典籍傳說中的“位階壓製”,會如此真實地展現在眼前。

這“陸通”體內的魔氣,究竟是何等來曆!

玄越等人更是目瞪口呆,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這頭讓他們付出慘重代價的凶獸,竟在一個魔修麵前溫順得如同一隻家犬?這“漓狩魔君”的手段,當真如此通天徹地?

唯有阿嬤,那雙渾濁的眼中爆射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精光,死死地盯住陸琯,臉上的褶皺都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冇錯!這絕不會錯!

陸琯心中微鬆一口氣,知道自己賭對了。但他並未就此停下。他一邊維持著那縷古魔氣息的威壓,一邊繼續緩緩向前,同時,他的神念,開始嘗試著向對方傳遞一個極為簡單的意念。

臣服,或者,死!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