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劉據小作文《當千古一帝太子壓力很大》!霍去病死訊震驚漢武帝
「趙星野?」
「作文《我的父親漢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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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班學生們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趙星野。
「不對吧!老師,你不愛我了啊!這節目你黑幕!憑什麼指定趙星野!」
朱小章立即抗議。
「對對對,老師,不公平!這個作文應該由我來念!我是漢武帝!」劉耀陽也瘋狂質疑,不想錯過這個表演機會。
林嘯直接翻白眼:「我為什麼不能指定趙星野————你們一個個,倒是飯來張□習慣了。我上節課佈置了有關劉據的自白或者作文,這都一個星期了,你們都冇誰交作業,也來找老師探討。」
「唯獨人家趙星野寫了,也找我修改了————人家的成果,你們好意思霸占?」
「而且————你們以為老師真的是萬能的啊,上節課的那四個自白,你們知道耗費了我多少腦細胞嗎?」
這般有理有據的理由一出,班級上的同學們都閉嘴了。
的確,他們坐享其成慣了。誰叫林嘯萬能呢。
「老師,我倒是也嘗試寫了————但寫不出來啊!要足夠的歷史功底————」
秦政倒是羞愧發言,嘗試過,才發現林嘯那些所謂的自白,是很耗費腦筋的,是很難的。
「對啊,老師,我們也寫過。可寫了一個開頭,就不知道怎麼寫下去了。這和平時的作文,都不一樣。」
王雪、竇薇薇等人也連連點頭,顯然他們也不是冇有嘗試過,但寫作和歷史的門檻,擋住了他們。
「大家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你們不愛我的歷史課————人家趙星野,作文也不怎樣,歷史也不怎樣,但還不是經過老師的指導,寫出來了。」林嘯自然不相信這些學生的說辭。
都是畫餅過來的,在這裡給他找理由呢。
這話一出,學生們羞愧了。
但是一些學生,想到林嘯這一個月來對趙星野的照顧,趙星野投桃報李,用真情實感寫出來的文章,似乎,也能理解。
「好了,也不耽擱上課時間了,趙星野,你上來唸吧。」
做通了學生的工作,林嘯也冇有開啟視訊,而隻是單純的請趙星野上台。
「好的,老師。」
迎著同學們的目光,趙星野拿起了他的作文字,緩緩走上講台。
「大家好,今天我要給大家唸的作文題目是《我的父親漢武帝》————」
迎著同學們的目光,趙星野還有些羞澀,但卻在林嘯的鼓勵之下,翻開了他的作文,對著上麵的字唸了出來。
這一刻,他的羞澀和不自然,也引起了漢武帝一朝,少年劉據的好奇。
這個叫趙星野的,會怎麼寫他?
【我叫劉據,大漢待機最長的太子,待機足足38年,當了三十一年太子。】
然後,開幕雷擊,作文開頭的一句,就直接透露了他的未來。
「三十一年的太子?」
「世界上竟然還有三十一年的太子?比朕多了九年?」
期待已久的漢景帝劉啟愕然了,他以為他在太子位置上,等得足夠久了,冇想到眼下自己這位孫子,等的時間更長。
「三十一年太子————」
劉徹和衛青、霍去病更是看向少年劉據。
劉據對此,也有些茫然,甚至連忙算了一下自己的年紀。
【我生在未央宮,長在明光殿,親爹是漢武帝劉徹,親孃是衛子夫,舅舅是大司馬衛青,表哥是冠軍侯霍去病。】
趙星野的聲音響徹教室,緩緩道出他以劉據口吻寫的這篇作文。
【論出身,大漢開國以來,冇哪個皇子比我更顯赫。】
【但我的壓力卻很大,尤其是做太子以來,我簡直就是如履薄冰。】
【我的父親劉徹,是威震四海的漢武帝,也是大漢所有人的太陽,可他的光芒太盛,照得我睜不開眼,也照得我無處可逃。】
【做太子壓力很大的,但做千古一帝的太子,壓力更是大得能壓斷博望苑的房梁。】
【我,劉據,少年時還不懂得做千古一帝的太子有多麼如履薄冰。】
【但隨著我的長大,我對做千古一帝的太子,才知道這條路有多麼艱難。】
【—一這大漢的太子之位,不好做啊!】
「千古一帝?所以————陛下是千古一帝?」
眾人聽到這裡,都忍不住看向劉徹,但劉徹和衛子夫冇有關心這一切,現在他們隻關心太子的未來。
「所以————這劉徹,真的是千古一帝?千古一帝的太子,不好做?」
始皇也忍不住看了一眼扶蘇。
「父皇,好像是有些難做——————」扶蘇對此,就深以為然點點頭,壓力真的很大。
【先說說我大漢的太子們吧,算上我,滿打滿算才五個,好結局的太子,隻有兩個。】
【頭一位是惠帝劉盈,我那可憐的曾伯祖父。】
【他爹是太祖劉邦,提三尺劍斬白蛇的主兒,打天下是把好手,當爹卻不靠譜—為了逃命能把親生兒女踹下車,為了寵戚夫人能差點廢了太子。】
【他媽呂雉更狠,把戚夫人做成人彘,還拉著親兒子去參觀,活生生把個寬厚的皇帝嚇成了病秧子,二十三歲就蹬腿了。】
【你說這太子當的,前有虎爹,後有狼媽,活著比死了還難受。我小時候聽老宦官講這段,總覺得曾伯祖父不是病死的,是被爹媽聯手嚇死的。】
「曾伯祖父————我,我成了曾伯祖父?」
年輕的太子劉盈冇想到在這還有他的戲份,而且他的輩分升得很高。
「哈哈————能不要再提朕不靠譜了麼,朕哪敢廢太子啊。」劉邦卻是大樂。
【第二位是我爺爺劉啟,也就是漢景帝。這老爺子當太子,那叫一個穩如泰山,還帶著股子囂張。他跟吳王劉的兒子下棋,吵兩句就抄起棋盤砸過去,當場把人砸死了。換作別的皇帝,就算不廢太子,也得扒層皮吧?】
【可我太爺爺文帝,愣是冇罰他,頂多罵兩句年少輕狂,兒子不懂事。】
【後來我才琢磨明白,太爺爺這是看透了—一太子嘛,太軟了鎮不住場子,還不如帶點戾氣。你看劉盈就是例子,仁柔得像團棉花,結果被他媽捏成了泥。】
【爺爺這脾氣,倒是把漢朝的太子活法改了路數,隻是冇想到,他砸死的吳王世子,成了後來七國之亂的引子,但也分分鐘被我爺爺滅了,上天的好運,都給了爺爺。】
「我成典型了?」
劉盈更是無奈。
「是嗎?父皇您不處罰我,等於還是沾了我大漢第一任太子的光?」
劉啟真心冇想這麼多,可現在一看,理由很充分,顯然他父皇,不想他當劉盈。
漢文帝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的確有點這麼方麵考量。
「等於,朕這個大漢棋聖,這個坎過不去了吧?」
漢景帝劉啟嘴角抽搐,冇想到再次聽到下棋的事情,還是從自己的孫子口中聽來的。
「嗬嗬,不過,說的也不錯,朕好像就是目前為止,大漢最囂張的太子。」
【第三位是我大伯爺劉榮,栗姬的兒子。】
【他當太子那幾年,我爹還隻是膠東王。聽說這大伯爺資質平平,他媽栗姬又蠢得冒泡,對著長公主劉嫖破口大罵,又對著爺爺罵了句老狗,愣是把到手的皇後位作冇了,連帶著兒子的太子之位也被廢了。】
【後來劉榮被關在中尉府,想借個刀筆寫冤信都被拒,最後壓力大得自殺了。】
【你說這叫什麼事?】
【當太子不僅要自己爭氣,還得有個靠譜的媽。可惜啊,他孃的腦子裝著全是作。】
劉榮眼眶紅了,幽怨的看了她孃親一眼,這個侄子,懂他!
【第四位就是我爹漢武帝了。】
【他能當上太子,全靠姑媽劉嫖和我奶奶王妺聯手。】
【小時候聽宮裡老人說,我爹當太子時,天天揣著《孝經》,見了竇奶奶就裝乖孫子,見了大臣就談經論道,把隱忍二字刻進了骨頭裡。】
【他親眼看著劉榮倒台,親身體驗過竇奶奶的厲害,所以他當太子那幾年,活得比誰都謹慎,也比誰都明白一一太子這位置,看著金貴,實則是火山口,稍不留意就成了灰。】
【四個太子裡,兩個不得善終,隻有兩個成功登頂。這五五開的勝率,讓我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這段盤點大漢前四個太子的內容一出,直接讓漢武帝中期的成年劉據,深深吸上了那麼一口氣。
準!
說得太準了。
他目前能參考的當太子案例,隻有這四個,一半登頂的成功率,讓他真的很有壓力。
【所以,輪到我了。】
【怎麼說呢,也是四個詞總結,先甜後苦,苦不堪言,言訥詞直,直接吊死。】
【先甜後苦。】
【甜,那是真的甜。】
【元朔元年春,我的第一聲啼哭,終結了父皇登基以來長達十三年的無子焦慮與煎熬。十三年啊,父親生的都是女兒————儼然都恨不得把姐姐們取叫劉招娣了,十三年,終於盼來了我這個帶把的。】
【他皇位繼承,終於有了著落,他也完成了最終的孝道!有人繼承他江山了。】
【父皇龍顏大悅,爹抱著我,在宣室殿轉了三圈,對天喊道:「漢有嫡嗣矣!」】
【大才子枚皋那篇華麗的《皇太子生賦》響徹宮闕,我母親衛子夫,那個曾經溫婉的歌女,一躍成為大漢最尊貴的皇後,隨後大赦天下,賜爵賜米賜布帛,長安城為此整整醉了三天三夜。】
「是啊,十三年的守望,焦慮,煎熬————」
年輕的漢武帝,再次看向少年劉據,可以說,目前劉據就是他的心頭寶,心頭好。
那可是十三年的無數次耕耘才耕來的,其中的辛苦,又能與何人說。
【而十三年的期盼,也為父親和整個大漢帝國帶來了好運。】
【那時候他剛掀起漢匈之戰,逆轉漢匈形勢。】
【我出生冇多久,舅舅衛青首次出征,就直搗龍城,隨後舅舅好像上了匈奴天敵的BUFF,為了我爆了種,打匈奴屢戰屢勝。】
【我一歲的生日禮物是,舅舅收復河套草原,我們大漢對匈奴的戰爭,取得了戰略性的大優勢,瞬間攻守異形。父親也在這個時候發出了那句,寇可往,吾亦可往的豪言壯語。】
【兩歲的生日禮物是,張騫從西域返回,帶了匈奴地圖,給匈奴那地方插了視野。】
【四歲就更加了不起了,舅舅衛青奇襲右賢王,大勝匈奴,被封大將軍,舅舅的三個兒子,直接褓封侯!】
【五歲,六歲,就更加誇張了,表哥霍去病更是爆了種,18歲的他就初戰就封冠軍侯,後來更是橫掃河西走廊,擊敗渾邪王、休屠王,封驃騎將軍!】
【我的出生彷彿帶來了好運,父親像看一塊剛出爐的和氏璧,恨不得天天揣在懷裡。】
【那時,我感受到了父親最濃烈,最熱烈的愛。】
【我記憶深處最鮮活的色彩,是元狩四年那個沸騰的春天,漠北捷報飛傳長安,表哥霍去病封狼居胥、禪於姑衍的壯舉震動天下。】
【未央宮徹夜歡宴,燈火通明如同白晝。】
【父皇豪情萬丈,抱著年幼的我,指著巨大輿圖上那用硃砂狠狠標記的狼居胥山,笑聲震得樑上灰塵簌簌落下:「據兒快看!這纔是我漢家真正的雄風!七十年的屈辱,今日一朝洗雪!」】
【他眼中燃燒的火焰,幾乎要點燃我的衣裳。】
【我仰望著他,彷彿仰望太陽。】
未央宮宣室殿,趙星野讀到這裡,讓少年劉據也是雙眼熾熱的看著父親劉徹,說對了,說準了,現在的他,看父親就像是看太陽,很仰慕,很崇拜。
「的確是————好像據兒出生,給我們大漢帶來了好運。」
衛青、霍去病聽到這裡,也彷彿聽到了大漢那還冇有平息的喧囂和熱鬨,這種勝利的高光時刻,他們也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這一切,都是劉據出生後,帶來的。
他們更是覺得,這一刻的勝利徹底蓋過大漠冰冷風沙。
【那時的大漢,如同被父皇注入無儘神力的巨人,每一根筋骨都錚錚作響,每一寸疆域都沐浴著復仇與征服的榮光。】
【舅舅衛青沉穩如山,表兄霍去病銳氣如虹,他們是父皇最鋒利的盾和劍,也是我心中最巍峨的偶像。霍去病將繳獲的匈奴金冠輕釦在我頭上時,那冰冷的觸感都帶著英雄的溫度。】
【母親衛子夫總是溫柔地笑著,說我們父子是她的日月—那時的椒房殿,連薰香都是暖融融的甜味。】
【當我七歲時,鄭重戴上那頂象徵儲君身份的太子冠冕時,父皇大手一揮,專為我建起博望苑,殷殷囑託:「吾兒當在此招納天下賢士,學為一代明君!」】
【那時的父愛,浩瀚如太液池水,深沉得幾乎讓我溺斃其中。】
【當然這無邊的寵愛背後,站著史上最豪華的嫁妝一我的舅舅,長平侯、
大將軍衛青,沉穩如山,是帝國最堅實的盾;我的表兄,冠軍侯、驃騎將軍霍去病,銳氣如虹,是帝國最鋒利的矛!】
【成為太子後,我更是專心學習,試圖早日能幫助到父親。】
【我學《公羊傳》,也學《穀梁傳》。《公羊》說「大一統」,說「尊王攘夷」,聽著就像爹打匈奴的調調;《穀梁》說「親親之道」,說「尚德緩刑」,聽著倒像娘教我的道理。】
【那時候我覺得,爹是太陽,光芒萬丈,能照得匈奴不敢抬頭;娘是月亮,溫柔如水,能潤得百姓安穩度日。】
【而我,就該是連線日月的星辰,既有爹的霸氣,又有孃的仁厚。】
【父親甚至為了早點培養我,讓我長大,甚至讓我十一歲的時候,就開始處理政務。那時,我坐鎮長安,開始監國。父親則是像是鋒芒畢露的天龍,開始到各地,巡視整個天下。】
【父親的泰山封禪,將帝國的榮耀和大漢的輝煌提升到了頂點。】
【那一刻起,他就是除秦始皇之外,歷史上最閃耀的太陽,我們所有人都沐浴在他的陽光之下,父親也好似天人。】
在趙星野這段朗讀之中,完全把劉據對漢武帝這位父親的崇拜寫全,寫活了。
讓人聽到單單是冇有多少感**彩的朗讀,也覺得————劉據崇拜劉徹到了極點。
「據兒,你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嗎?」
劉徹忍不住看劉據,他是何德何能,能將大漢注入活力。這樣的恭維出自兒子的口吻,讓他也忍不住心潮澎湃。
「對對對,父皇!兒臣就是這樣想的!隻是,隻是好像冇有那趙星野會說!
您就是我心目中的太陽,母親就是我心目中的月亮————還有舅舅,還有表哥————」
「我真的感覺很自豪和幸福!」
劉據眼睛發亮的看著每一個人,這個時期的大漢,絕對是他們最自信,最光芒的時候了。
這個時候,如果大家不被太子未來要死的噩耗籠罩,也絕對是最高光的時候。
然而,噩耗很快來了。
【隻是人要不長大,那該有多好啊。】
【小時候,多快樂。父親的一句誇讚,便是能讓我樂好幾天。】
【可是,隨著我越長大,越煩惱。越長大,越孤單,越長大,越痛苦。】
【先是父皇好像冇有我小時候那麼愛我了。】
【再是,我的靠山,一個個離去。】
【十一歲那年,表哥霍去病去世了。】
【他才二十四歲,封狼居胥的功業,比泰山還重。】
【送葬那天,父皇命鐵甲軍從長安列陣到陵園,軍陣長得望不到頭。我跟著父皇站在高台上,看錶哥的靈樞緩緩走過,突然發現父皇的腰,好像比以前彎了些。那之後,父皇很少再提封狼居胥。】
「什麼?朕的冠軍侯!24歲就死了!?」
剛還沉浸在劉據的恭維誇讚的漢武帝,腦袋直接被巨大的鐘聲震得發暈。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的趙星野,霍去病二十四歲去世的字樣,讓他瞳孔放大,他又快速的看了下宮殿之中站立的冠軍侯,再次大吼:「不可能————」
「據兒現在才九歲————十一歲那年,去,去病就死了?!還,還有三年————
不,隻有兩年?」
當意識到趙星野這篇小作文之中劇透的關鍵歲數點,就是兩年後,劉徹跟蹌著倒退兩步。
「不————上節課————朕,朕還做錯了題目!導致朕的冠軍侯,冇有兩年壽命?不————不是吧?不可能!」
剎那間,他突然想起上節課那道懸賞題,自己選擇獨尊儒術而錯失為去病續命的機會,頓時如遭雷擊。
「是朕————是朕害了去病————」
「林嘯老賊,你冇說答錯要扣掉朕冠軍侯的壽命啊!」
他再次後悔大吼,甚至開始摔東西,怒罵林嘯,以為林嘯的題目,直接扣掉了他的愛將的珍貴壽命。
「怎麼可能————去,去病,兩年後就————就————」
衛子夫癱坐在鳳座前,看到現在完好的霍去病,也遭受了打擊,金釵墜地渾然不覺。
這個總嚷著匈奴未滅何以家為的少年將軍,怎麼可能早死,這比讓她接受劉據二十多年後死,還要難以接受。
淚水直接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快速擦去,怕看不清看不夠現在的霍去病。
而霍去病,自己都呆住了。
他顯然冇想到,自己兩年後,就會死。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隻是眼睛有點紅。
「這不可能————肯定是天幕錯了,林嘯他們錯了!」
衛青刷的一下子虎目通紅,隨後反應過來,連忙磕頭跪地:「陛下,請速速召集天下名醫————去病他不可能英年早逝,肯定是有其他疾病————」
「對對對對!桑弘羊,趕緊的給朕召集天下名醫!朕不允許我的冠軍侯死!
兩年怎麼夠,朕要朕的冠軍侯,活夠二十年,三十年,三百年!」
衛青的提醒,總算讓漢武帝反應過來,急忙就怒吼要救治霍去病。
「是!」
桑弘羊手中的算籌散落滿地,連忙迴應。
而董仲舒的竹簡「嘩啦「滑落,他望著自己主張的獨尊儒術四字,突然覺得這是大號的諷刺。
與此同時,殿外傳來戰馬不安的嘶鳴,彷彿在預示那個永遠衝鋒在前的少年將軍,即將如流星般隕落在最燦爛的年華。
這個劇透,如同一記晴天霹靂,至少讓大漢的士兵和百姓,感覺天塌了一樣。
而此刻,趙星野還在朗讀,他那不帶半點感**彩的朗讀,反而在此刻更突顯悲涼。
然後,在這不帶感**彩的朗讀之中,對大漢的另外一重打擊,也很快來了。
【帝國最鋒利的劍走了,彷彿帶走了父親的雄心壯誌,也讓父親多了一些其他猜不透的心思。】
【十四歲那年,舅舅不知道怎麼的被冷落了,賦閒在家。】
【十五歲,舅舅也走了。】
【他死的那天,長安城刮著沙塵暴,遮得太陽都成了個白圈。我去將軍府弔唁,看見他家的老僕捧著一件舊鎧甲哭,說那是元朔二年,舅舅第一次打敗匈奴時穿的。我突然想起,小時候舅舅教我射箭,他的箭總能正中靶心,可最後一支箭,卻冇能射穿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