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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月皺眉。“何意?”莫非是要她也如同秦軒一般,一同修煉兩種術法。
蘇慕雪輕輕搖頭。“並非是要你修雙法,而是等待修習這門法訣的正確的人。”說罷,蘇慕雪臉頰微紅,但那精緻的妝容很好的掩飾了表情。
一時間,蕭明月腦海中閃過秦軒的身影。
“這玄素經是您傳我的,那便如您一般修習便是。為何需要修習落紅經的人?而且,這落紅經是我偶遇一位隱世高人所授,莫非師傅您認識他?”蕭明月清淡的聲音中帶著不解,腦海中自動浮現出在那山腳下遇到的佝僂老人。
蘇慕雪沉默。她並不回答,麵色也收起了輕佻,隻是沉寂地看著窗外的明月默默無言。蕭明月也不打擾,但依舊望著她,等待著下文。
良久,蘇慕雪微微歎了口氣。“是。我與他……是故交。”蕭明月恍然。難怪那人願意將功法傳授,原來是師尊之故人。
“第六境與第七境,是凡俗與成仙的分界點。唯有突破了第六境,才能褪去凡胎,成就真身,這時纔算是真正的走在了仙道上。”蘇慕雪收起沉重的神色,又恢複了俏皮的表情,伸出手想去捏一捏蕭明月沉甸甸的**,被蕭明月一掌打掉後,委屈巴巴地嘟著嘴。
“自此仙凡有彆,越往上,生命的層次便會越高,隻是這樣一來,誕生子嗣後代的可能性也就會越來越小。”說著,蘇慕雪捏了捏自己的**,感覺不如蕭明月大,也不如她的有彈性。
“這也是大部分人無法突破第六境的原因。生命的本質就是繁衍傳承,道心若不明悟,那心中就會始終有著原始的**,貪癡愛恨,寸步難行。”
“但是,玄素經與這門經不同。”說到這裡,蘇慕雪話機一轉,嘴角噙著一抹蕭明月也看不懂的笑意。
蕭明月等了許久也不見下文,看著蘇慕雪,眸中閃爍著疑惑。
“這其中的妙用日後你自己體會。”蘇慕雪及時止住了話語,不願多言。
“但你切記不可將玄素經與落紅經共同修行,否則,輕則走火入魔,修為儘廢,重則爆體而亡,形神俱滅。”蘇慕雪說道,語氣頗為嚴肅。
看著蘇慕雪不似開玩笑的目光,蕭明月一時間感到心慌。“為何?經我推演,此兩門功法相輔相成,在某些地方可以稱得上是互補共生。”
蘇慕雪搖頭不語。
蕭明月隻感覺到有些焦急,而後說道:“在我來之前,我的徒兒秦軒已經開始修習了玄素經與落紅經許久,也未曾出現走火入魔的征兆。”
“什麼?”蘇慕雪滿臉錯愕。
蕭明月見蘇慕雪一臉不可思議,繼續說道:“況且我已來此地許久,便是出了事情,大徒兒也早已聯絡吾。”
一時間,蘇慕雪滿目驚愕,隻覺得不可思議。“你說你的徒兒秦軒,修習了玄素經與這落紅經冇事?”
蕭明月鄭重地點了點頭。
蘇慕雪知道,蕭明月在自己的徒弟的事情上向來重視,不會說謊。
但這也不符合常理啊……一時間,蘇慕雪隻覺得有些淩亂。
良久。
“這樣吧,明日你便回山,我也跟你去,去見見你那徒兒,也好讓你放心。”蘇慕雪微笑,示意蕭明月不必焦急。
說罷,她站起了身,“天色也晚了,你也早些歇息。不必擔心,你那徒兒既然已經修習雙法如此之久,此時擔心也無濟於事,想來我這徒孫也是有過人之處的本事,我倒想見一見呢。”說罷,蘇慕雪舔了舔紅唇,好不魅惑。
蘇慕雪又安慰了一番蕭明月後,纔不放心的走出蕭明月寢室。
關好蕭明月的房門後,蘇慕雪的一對**突然被身後之人兩手牢牢抓住,而後大力揉搓起來。
蘇慕雪下意識地嬌呼一聲。
“師尊?”室內,蕭明月傳來有些疑惑的話語。
“嗯……無礙。你這寢宮許久不來,竟生了些老鼠,嚇我一跳。”蘇慕雪身後的人影越發放肆,隻見他粗魯的撕開蘇慕雪胸前的衣物,露出一對豐潤的**,其上暗紅色的乳暈**也在那人的手下肆意玩弄著,舌頭舔著蘇慕雪白皙的脖子,胯下更是早就露出了一杆粗大的長槍,隔著白衣頂在了蘇慕雪的臀肉上。
“早些休息……嗯哦!……明日便要啟程了。”說著,蘇慕雪微微回頭,按住那張狂的手搖頭,目光中帶著懇求,無聲地說著“不要”。
那男人卻是理都不理,掀開蘇慕雪那開叉到腰的白袍,一根**輕車熟路地頂入兩腿之間,而後掐著蘇慕雪的暗紅**挺起**全根冇入!
“啪!”清脆響亮的**撞擊音響起,在這寂靜的夜中聽得格外清晰。
蘇慕雪“啊”地半聲叫出,而後雙手眼疾手快地捂住自己的嘴唇。
隨後,還不等屋內的蕭明月再次發問,蘇慕雪搶先開口道:“那我便先行離去了,徒兒……哦……好生休息。”說罷,手中掐起法訣,將屋子與外界隔音。
屋內,蕭明月有些淡淡的疑惑,但並未太在意。此時,她細細回想著蘇慕雪方纔的話語,心中掛念著秦軒,久久無法入睡。
屋外。
“啪!”
“哦!”
“啪!”
“哦!”
“啪!”
“哦!”……蘇慕雪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所蹤,雙腿大開,被男人雙手把尿一般的姿勢抱著,雙手反掛在男子脖頸上,此時滿麵春情,媚眼朦朧,貌似極為享受。
茂密的黑森林中,一根粗長的**被那穴口緊緊地咬著,男人每走一步就往上重重的頂一下,“啪”的一聲肉肉撞擊,蘇慕雪也就配合的“哦”一聲,嬌喘連連。
黑夜月下,花園之中,兩個人就這麼一步一插一嬌喘地走向蘇慕雪的寢宮。
“你可真是個冤家……啊……!剛纔,若是讓月兒發現,我看你……哦哦哦……怎麼活!我家徒兒可是六境圓滿,你一個五境的……嗯嗯嗯嗯……廢物,怕是一劍就要被送去西天了!哦噢噢噢噢!”說到最後一句,醜陋男人站立,暴力地在女人的穴中一連串的猛衝,**得身前的蘇慕雪一連串的呻吟著,而後停下,一步一**弄著蘇慕雪的美穴,繼續向著寢宮走去,邊走邊嘲諷道:“六境又如何?七境都被我插穴玩奶!真要讓蕭明月發現了,老子正好想乾她的處女穴!”說罷,回想著蕭明月更勝蘇慕雪的雌熟**,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胯下穴中的**也不由得越發堅挺。
蘇慕雪眼中閃過一絲戾氣,隨即被**覆蓋。
“……啊……你家教主讓你來乾什麼?”蘇慕雪忘我的叫春,被男人放下一條腿。
而後,蘇慕雪被推了一下,雙手一撐扶住了牆麵,**連湯帶水地抽了出來,惹得少婦一陣嬌喘。
另一條腿被男人扛在肩上,此時蘇慕雪一腳站地,一腳朝天形成一字馬,雙手撐在牆上,一對水滴型的大奶垂下搖搖晃晃,微微有些黑的穴口一縮一縮的,等著男人的臨幸。
“啪!”男人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女人豐滿的臀肉上,蘇慕雪猝不及防,“啊”的一聲,叫的異常興奮。
“我家教主?我家教主你該怎麼叫?”說罷,醜陋男人胯部一挺,粗大的長槍突破**的層層褶皺,一槍捅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叫你來乾什麼?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蘇慕雪被**的大聲**,氣息也是越來越粗重。
“啪!”
“啊!”蘇慕雪一聲痛呼,男人一巴掌下去,掀起陣陣臀浪,**也用力地挺動著,操的這位成熟的少婦丟盔卸甲,香舌吐出,嬌喘急促。
“乾什麼?當然是乾你這條欠**的母狗!”男人發起狠來,巴掌一連串的落下,“啪啪啪”的聲響與棍穴相交的“啪啪啪”的水聲交相掩映,女人“啊啊啊啊啊”地高聲尖叫著,身體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顯然已是性奮到了極點。
健壯的男人微微彎腰,一隻手抓住隨著**弄大幅度晃動的水滴奶,另一隻手掰過少婦的甄首,一張大嘴覆蓋住了少婦的烈焰紅唇,蘇慕雪沉悶的哼唧著,伸出舌頭與男人激情地舌吻著,大部分口水都被她儘數吞了下去,一小部分從嘴邊溢位,晶瑩剔透,好不淫蕩。
唇分,一條晶瑩拉成絲,蘇慕雪的嬌喘也解放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連串驚心動魄的**之聲從少婦的紅唇中傳出,**大力**著濕透了的肉穴,“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發出一連串水聲與**激烈撞擊聲,醜陋男人時不時地抽打著蘇慕雪搖動的碩大翹臀,嬌嫩的美肉上被抽的一個又一個紅印子,激得少婦**中噴出一串水花。
終於,男人再也忍受不住,呼吸也變得越發粗重,****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快到插出了殘影,大力地全根進出,猶如撞鐘槌一般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蘇慕雪的子宮口,蘇慕雪被**的也是越發高昂,隻覺得宮口在男人的撞擊下一點點的開啟著,穴中滿溢的**被大**攪動得滿地揮灑。
終於,男人碩大的**狠狠地撞在花心上,而後**奮力向前進攻,硬生生地擠壓進了蘇慕雪溫暖的子宮裡!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開宮的蘇慕雪失聲尖叫,雙目上翻,舌頭吐出,最後一根理智的繃斷,此時猶如雌畜一般“齁齁齁”地淫叫著,穴中宮中也在不斷抽搐縮緊。
“給老子接著!”男人終於不再忍著,怒吼一聲,雙手發力死死地捏住了兩團水滴型的大奶,捏到乳肉都從指縫間溢位。
“噗哧噗哧噗哧……”男人**頂在蘇慕雪的宮內大肆噴射著,大量滾燙的精子被灌入宮中,蘇慕雪無意識地仰頭伸舌,呼吸窒息,麵上帶著興奮失智的癡女笑容,卻是叫不出絲毫聲音,柔軟的小腹也在男人的灌精中不斷鼓起。良久,男人確定每一滴都灌入宮中後,才愜意的抽出半軟的**,鬆開了蘇慕雪。蘇慕雪猛地回過一口氣來,大口喘氣著,猶如溺水呼吸到新鮮空氣,整個人摔在地上,白膩的**一抽一抽的,小腹猶如三月懷胎般鼓著,穴中卻是連一點精液都流不出來……
男人走到蘇慕雪的麵前蹲下,看著已經被**得翻白眼伸舌頭的美豔女人,嘿嘿一笑道:“明明都已經被不下數千人騎過了,居然還是這麼不耐**。”說罷,一巴掌抽在漂亮的水滴奶上,蘇慕雪下意識地發出一陣雌叫。
將自己的半軟的**塞入蘇慕雪的紅唇中,蘇慕雪此時尚無意識,嘴卻習慣性地開始舔弄清理著腥臭的**,惹得男人哈哈大笑。
“行了,教主讓我來轉告你,明年年中便是妖族來犯之日,隋王朝詔令各大教派聚集廟堂。故於明年初,修真各派需派遣教中長老弟子一同前去以武會盟,教主命你儘快迴歸我聖教,否則……”醜陋男人淫笑著,抽出蘇慕雪正在吮吸著的**,用**在她的臉上左右輕輕抽打著。
“嗯……貴教應該不缺我這一個普普通通的弱女子吧?何苦來請我出山呢。”蘇慕雪恢複了神智,看著男人冷笑開口。
男人聽了,唉聲歎氣。
“唉~蘇長老有所不知,教中這幾年人才稀缺,除了一位聖女年紀輕輕便突破了六境,其他的眾多弟子卻是連四境五境的都寥寥無幾。前代玉女已有六位捨去肉身,從此神魂隻能存於玉女錄中供有限弟子參悟,隻剩兩位玉女更是難顧周全,此時正需要您去指點弟子修行突破。”說著,一隻大手再度攀上了蘇慕雪碩大的乳肉上,細細把玩著掌中的美乳,一臉淫笑地盯著蘇慕雪美豔的俏臉,胯下的**也開始有了起色。
蘇慕雪麵色陰晴不定。
男人跨坐在蘇慕雪雪白的肚子上,將**放入女子的溝壑之中,雙手抓起兩團白肉夾住自己的**前後推動著,微閉雙目,露出享受的神情。
此時的蘇慕雪卻是冇管胸口上男人的動作,心神卻是有些飄忽,彷彿回到了數年前的夜晚,被困於那神器中五年的光景。
她當然知道自己從未逃脫魔窟,隻是藉著蕭明月的特殊,她才能遲遲拖延,直到今天。
“我可以去。隻是,不準去找蕭明月!否則,我拚死也會告訴她當年的真相!”蘇慕雪回過神來,目光灼灼,死死地盯著騎著她的男人。
隻是眼前的**在乳溝中一前一後地聳動著,讓蘇慕雪的威脅變得滑稽可笑。
“噗哧噗哧……”濃稠的精液不合時宜地噴射出來,蘇慕雪一愣,緊接著臉上便被敷上了一層濃稠白色的腥臭精液。
一些向著蘇慕雪嘴中鼻中流去,還有一部分射在了蘇慕雪潔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上,**上也是一片狼藉,精斑點點。
男人終於站起了身,對著蘇慕雪甩了甩**,而後提起了褲子。
“知道了,我會轉告教主的。希望曾經的天下第七玉女大人,儘快哦。”說罷,哈哈大笑著一飛沖天,消失在浩瀚夜空之中。
良久,蘇慕雪才緩緩站起身子。
術法施展,將全身的汙濁清理乾淨,也不穿一件衣服,赤著猶如藝術品一般的絕美**,慢慢向寢宮走去。
到了寢宮後,蘇慕雪卻繞了過去,走入了人跡罕至的後花園。
園中,一個小小的土包突兀的出現在眼前,一塊木碑直立在那,上麵卻空無一字。
此時,子宮內的濃稠液體終於從穴中溢位,順著光潔筆直的修長美腿緩緩地流了下來。
蘇慕雪卻是不管,隻是呆呆地看著一言不發。
“夫君,我想你了……”
……
一夜無夢。
迷糊中,秦軒擁著麵前的柔軟,臉在一對飽滿之中不由得微微蹭了蹭。
“嗯……”女人的輕哼聲讓秦軒開始清醒。猛地睜開眼,赫然發現自己與師姐正赤身**的擁在一起!
陳離此時閉著雙眼,微微蹙著眉,紅唇輕啟,平穩的呼吸著,胸前那對高聳的**被擠在一起,上麵殷紅的蓓蕾卻是保持著充血狀態挺立著。
陳離一隻手微微環抱**,另一隻手卻是握住了秦軒的下體!
胯下的柔軟觸感讓秦軒下體開始微微起了反應,開始逐漸甦醒。
秦軒回頭看向窗外,發現天才矇矇亮。
一時間,秦軒心中的慾火也在不斷灼燒著,他小幅度地聳動著下體,藉著陳離柔嫩的小手輕輕剮蹭著,高高翹起的**貼在她那柔軟的小腹上,劃出一道晶瑩的水痕,雙手也是不老實地攀上高峰,緩緩地揉搓著一隻手都無法把握的圓潤**。
夢中的陳離似是感覺到了什麼,開始輕聲嬌喘著,手中不自覺地開始輕輕用力,讓秦軒隻覺得無比酥爽。
秦軒伸頭,含住陳離一隻硬立的可愛**,而後不斷輕吮,**的酥麻感讓睡夢中的陳離忍不住哼出聲來,“嗯……”,臉頰微紅,絕美的嬌軀也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著,兩條修長白皙的**也開始微微交疊。
秦軒頭上青筋直跳,這種睡夢中玩弄師姐的感覺讓他無比興奮!
秦軒伸手,握住那隻抓住棒身的小手,往上拔開,夢中的陳離似是有些不情願,五根手指抓住雞蛋大的**,讓秦軒隻感覺一陣洶湧的感覺從下體往上傳出,舒爽地倒吸一口氣,拉開了陳離的小手。
此時,秦軒下體的玉白似的**早已挺立,他再也無法忍住,撲上前壓住了陳離絕美的嬌軀。
胸前兩坨富有彈性的軟肉實實地壓在秦軒胸前,秦軒閉目輕歎,暗爽無比。
而陳離,也逐漸呼吸不順,在各種刺激下也在悠悠轉醒。
睜開迷離的雙眼,看見壓在自己身上的心上人此時閉目輕歎,一臉爽快的表情,一時間開始清醒過來,麵上也在浮現嬌紅。
她輕喘著,臉上卻是露出狡黠一笑,暗暗地將玉手往下伸去,同時雙腿跨開,再一次將秦軒迎入懷抱。
秦軒感覺到了動靜,陳離還不等他有所動作,修長的雙腿猛地環住了秦軒結實的腰肢,同時雙手伸入秦軒的胳肢窩開始不斷撓動。
“哈哈……師姐,我錯了……饒了我吧……哈哈哈哈!”
秦軒清朗的笑聲帶著一絲討饒,在靜謐的晨光中漾開。
他被陳離撓得渾身發軟,腰身卻被那雙溫軟如玉的長腿緊緊扣住,形成一個甜蜜的囚籠,讓他無法掙脫,隻能笑著求饒。
“哼,看你一大早還敢不敢使壞……”
陳離口中是嬌嗔的埋怨,指尖的作弄卻漸漸停了。
她順勢鬆開雙腿,轉而用手臂柔柔地環住秦軒的脖頸,整個人如同無骨的藤蔓,親昵地纏了上去。
一雙水眸瀲灩著化不開的春情,迷離地望著身下這張愈發俊秀的麵龐。
昨夜顛鸞倒鳳的瘋狂景象猶在骨髓深處迴盪,讓她此刻光是看著他,身體便起了反應。
她緩緩湊近,濕熱的吐息輕柔地吹拂在秦軒敏感的耳廓,聲音低啞而魅惑,帶著一絲難耐的顫音。
“夫君……要我……”
話音未落,那幽秘的嫩穴兒早已不堪刺激,泥濘一片。
秦軒那雙淡紫色的眸子瞬間幽深,右眼眼底泛起絲絲猩紅的血光。
“師姐……”他低沉地喚著,聲線裡翻湧著失控的**。
不等陳離驚呼,一個帶著濃烈侵略氣息的吻便已重重封緘了她微張的朱唇,舌尖霸道地撬開貝齒,卷著她的丁香小舌共舞,掠奪著她口中每一寸的香甜。
他一隻滾燙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毫不猶豫地探入那早已氾濫的濕熱源頭,指尖在那柔軟的花瓣間放肆攪弄,引得陳離一陣戰栗。
秦軒在她耳邊沙啞地低語:“既然娘子這般盛情……為夫,又豈敢不從?”
隨即,他不再猶豫,從兩個貼緊的小腹間拔出**,猶如匕首出鞘,而後擠入了一片濕滑之中,貼到了陳離緊緻的肉穴口前。
陳離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抬起肉臀用那帶蜜的穴兒剮蹭著秦軒那炙熱的棒身,上下來回滑蹭間,將那**對準了自己的秘密洞穴。
陳離盯著秦軒不說話,但那溫柔魅惑的眼神卻是能說話一般,此時彷彿慾求不滿的說著:“來呀……”
秦軒不再忍著,頂著穴口腰腹猛地一沉。
“啪!”
“嗯啊——”
陳離身形微微一僵,一股電流般的刺激衝上心尖,美眸微微上翻,朱唇輕張。
秦軒卻是閉著雙目輕歎,此時的**頂入了一片柔軟的空間中,兩邊的嫩肉極致地緊縮,顆顆肉粒瘋狂地擠壓吮吸著**,讓秦軒無比刺激。
再睜眼,秦軒抱著陳離,下體開始緩緩聳動起來。
“啪!”
“啪!”
“啪!”
“啪,啪……”
“嗯~啊啊~”
“啪,啪,啪……”
“師弟的那裡…好粗…好長~”
“啪,啪,啪,啪……”
“弄得人家…都要受不了了~不要再動了…”
“啪,啪,啪,啪,啪……”
“哈嗯嗯~!快停下來,唔嗯嗯嗯啊——!”
“啪!”
陳離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媚眼如絲,氤氳著一層迷離的水汽。她與秦軒十指緊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彷彿要將彼此揉進骨血裡。
秦軒看著師姐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那絕美的容顏上滿是動情的春色,秦軒右眼深處侵染著更為濃烈血光和佔有慾。
儘管她嘴上在說不要,可**裡不斷收緊蠕動著的蜜肉不會騙人,那食髓知味的膣肉淫褶,不停歇地侍奉包裹著**,似乎恨不得永遠纏繞在自己粗大的**上。
“師姐,你表情好色啊~”
他非但冇有停下,反而用更加霸道卻不失溫柔的力道,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自己的靈魂烙印在她的身體最深處。
陳離感受著那份獨屬於她的愛戀與占有,意識在滅頂的快感中逐漸沉淪,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雙腿纏得更緊。
“啪!”
“啪!”
“啪!”
“啊嗯嗯~要死了……!啊啊啊昂~輕、輕一點……”
在陳離清脆悅耳的呻吟聲中,秦軒舒爽萬分地**了百餘回,身體是越戰越勇,從身後摟過她那纖長瑩潤的**,愈發使勁地**弄起來。
“啪!”
“嘶——好深!!那裡好敏感~!唔嗯嗯~”
“啪,啪,啪,啪,啪……”
秦軒眼睛餘光留意到她被**得緊緊內扣著的珍珠玉趾,心中湧起一陣快意,手上同時移動,將陳離的其中一隻在眼前不斷晃動玉足送到嘴裡,仔細舔吻著她在口腔中亂動的足趾。
“呼啊……你又來了~我的腳到底有什麼好吃的……唔嗯唔~”
陳離羞怯地偏開頭,秦軒能夠感受到她**內的無數肉褶,正伴隨著她的情緒而把他**箍得更緊了些,讓他上麵口腔跟下麵**同時享受到更強烈的快樂,也令他更為津津有味地品嚐著陳離的小腳。
“啊啊啊昂~哦哦哦……”
秦軒忙著享用陳離的一隻小腳丫時,她另一隻腳從他手掌上掙脫,再踩到了他的胸膛上,趾尖反覆屈伸,撥弄著他的乳首。
“咂吧……師姐的玉足好吃……愛吃,吃不膩……”
秦軒持續挺腰**著**,嘴裡吐出了被含得濕透的腳丫,馬上又將她踩在胸膛上的另一隻腳抓起來塞進嘴裡,羞得陳離邊呻吟著邊用手遮住她自己的臉。
她剛從秦軒口中被解放的那隻腳,立刻以她沾滿我唾液的圓潤足趾,對我另一邊的**與胸膛發起攻勢。
而她剛被我吞進口中的那另一腳,足趾也彷佛與她的舌頭一樣靈活,正靈巧攢動著跟我的舌頭纏綿。
“嗯~師弟……彆舔了……”
“哦齁齁……太…太深了……唔嗯嗯……”
她的話語被他愈發凶猛的攻勢撞得七零八落,整個人如風中落葉般在他身下顫抖,神智在極致的歡愉與痠麻中沉浮,幾乎要溺斃在這片**的海洋裡。
心起漣漪,便生波瀾,滔天巨浪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席捲而來,令陳離根本冇有思考的餘力。
在師弟身下被**了幾百回,陳離隻覺渾身舒爽,歡暢淋漓,淫慾侵染之下,自己的道心都要被改造成**的形狀了。
“要、要化掉了……嗯啊啊啊……”
**內的**深深撞擊著肉壁,被降服的雌肉卻助紂為虐地張合吸吮,如旋渦般將那**請入花心。
厚重的搗壓激起甘醇美妙的快感,盪漾著從足心一直竄上天靈,有如電流劃過,令每一個毛孔都興奮地戰栗起來。
秀首微仰,粉舌半吐,沉浸於快感中的陳離,隻差一丁點兒的刺激,便能達到她最渴望的**。
就在此時,陳離忽覺雙唇一暖,竟是師弟充滿情意的深吻。
內心怦然一跳,陳離粉嫩的香舌登時癡癡地纏繞上去,與少年舌根交織纏綿在一起,朱唇亦是忘情地吮吸著,不願鬆開。
身體和內心的征服快感同時湧上,秦軒本就粗壯的肉龍竟又膨脹了幾分,連**最遠處,都是充血勃起到發亮,宛如一隻完全甦醒的猛獸,在陳離緊緻彈嫩的**裡瘋狂地肆虐橫行。
秦軒嘴巴觸碰到她朱唇的一瞬,他的下身便猛然察覺到一股無形的吸力,自花徑最深處傳來,在**表麵激盪出一團團微小旋渦,彷彿一雙雙柔情似水的小手,或勾或撓,吮骨吸髓地包裹纏繞上來,令整根肉莖都舒爽地跳動起來。
秦軒雙手抓住那溫潤的足踝壓過陳離頭頂,蹲著馬步,用自己的**瘋狂的爆**著陳離的嫩穴。
陳離身子幾乎對摺,高高的朝天撅起肉臀,一對白膩的大奶不住的晃動著。
陳離似燕語鶯啼地嬌聲道:“哈啊~我要…要飛了!——嗯啊啊啊啊啊~~!!”
麵對這請君入甕的勾魂嫩穴,秦軒在媚肉的吸吮之下將肉龍向外抽動,直至肉冠勾在陰瓣上,短暫的蓄勢過後,渾身力道彙聚於胯間,肉莖化作一頭凶獸,如撞鐘般往前奮力一頂,狠狠撞擊在赤珠上!
“嗯啊啊啊啊噢噢哦啊啊昂昂昂——!!!”
被又粗又長的**如此用力深插,仙子酥密層疊的褶肉被強硬地碾開,登時化作一灘軟泥,臣服地貼在肉莖表麵。
蘊積在肉壺中的淫雌蜜汁瞬間被擠榨而出,噴出一股透明銀亮的潮吹浪水,從肉莖與陰瓣的貼合處濺出。
陳離不可抑製地衝上**。那平日裡溫柔娟秀的聲音,也化作了高亢放浪的淫啼媚叫,夾雜著絲絲顫抖的尾音,餘音嫋嫋,久久迴盪。
“師姐,我要射了!我要射你嘴裡!”
**刺激之下,緊繃的肉穴癡癡饞饞地夾緊了肉龍,吸攝之力直勾勾地落在龜眼兒上。
秦軒急忙拔出,那緊緻的美穴兒卻不饒人將他的**吸得死死的,差點就榨出秦軒精液來。
“啵~”
穴兒緊緻的吸力導致腔內極大的壓力,粗大的**與彈嫩的穴兒冇有一絲縫隙,拔出的一瞬間,好似木塞拔出酒瓶的靡靡之音。
“啊啊啊啊啊啊……”陳離發出一陣無力的嬌喘,脫離了秦軒的肉根顫抖著。
秦軒幾乎要噴射出來,青筋凸起,**猛跳,先走液從**不斷滲出滑落,瀕臨射精的腫脹與快意交織,刺激得他渾身顫抖,臉頰燒得通紅,額頭汗珠滾落,胸膛劇烈起伏。
秦軒的喘息愈發粗重,那股洶湧的浪潮即將衝破最後的堤壩,來不及猶豫半分的他身形微移,便已來到師姐的頭邊。
將那滿是**的灼熱**頂在了她柔嫩的朱唇之上。
那溫熱濕潤的觸感,讓她渾身都激起一陣戰栗,彷彿有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那帶著一股好聞的梔子花與桂花香,混雜著淡淡的雄性腥味,猶如雞蛋大小的**上驟然貼上唇瓣,那**此時隨著秦軒的心跳節奏一顫一顫的。
陳離的心狠狠一顫,一雙秋水般的眸子瞬間睜大,倒映著眼前這驚人的景象。
這便是她的師弟,她愛入骨髓的男人的粗大**,它昂然挺立,青筋盤繞,頂端還沾染著自己的**,棒身白似玉如意泛著淡淡的絳色,**紅得似是滴出血來,彷彿是天地間最磅礴的造物,讓她從心底生出一股被徹底征服的戰栗與渴望。
這不僅是身體上的震撼,更是靈魂深處的臣服,她願承載他的一切,無論是溫柔還是霸道。
她再冇有半分抗拒,反而心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與渴望。
她微微仰起雪白的脖頸,溫順地張開檀口,溫柔地將那讓她心驚的尺寸含了進去,小心翼翼地將他的**前段包裹。
口腔內瞬間被填滿,那從未有過的充實感讓她幾欲落淚,她本能地收緊,用最柔軟的口腔肉壁去感受他的每一次搏動。
溫熱的軟肉緊緊包裹著那根青筋賁張的**,舌尖試探性地捲動,帶來一陣又一陣極致的酥麻。
她能感受到秦軒在她發間的輕顫,這讓她心中生出一種奇妙的滿足感,彷彿自己正在掌控著自己夫君最脆弱的所在。
“師姐……”秦軒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喘息。
他修長的手指穿過陳離如雲的秀髮,輕輕撫摸著她的後頸,右眼底的血色的光芒愈發深邃,充滿了迷戀與愛意。
“你真好……”
聽到他的讚許,陳離的心跳得更快了,臉頰滾燙。
她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口腔內的津液被不斷攪動,發出細微而又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師姐……我要射了!”秦軒低吼,心中一熱,扶住她的後腦,猛地將她的螓首按向自己胯下。
整根巨物勢如破竹地貫穿了她柔軟的口腔,深深抵入喉口。
陳離一點朱唇直接親吻在秦軒的恥骨之上,粗大**被陳離徹底吞下。
**突破口腔的枷鎖,進入一道緊緻的內壁,嫩肉褶皺瘋狂地擠壓**,**肉壁緊緊包圍著。
一股極致強烈的刺激彙聚在馬眼之上,順著**傳遞到腰間。
“唔嗯嗯……”
一瞬間,陳離的世界被徹底填滿,呼吸被奪走,她在滅頂般的窒息感中微微翻起了白眼,身子不住地輕顫。在求生**下,喉道愈發緊緻。
也就在這極致的真空吮吸中,秦軒再也無法忍耐,在一聲滿足的悶哼中,大量濃稠滾燙的生命精華在馬眼爆發而出,射入陳離喉嚨深處。
大部分精液順著她的食道滑入腹中,化作一股暖流,滋潤著她的五臟六腑。少許來不及吞嚥的,則順著她嬌豔的唇角溢位。
那股梔子與桂花混合的清甜在她的口腔與喉間瀰漫開來,帶著一絲奇特的魔力,讓她內心深處竟開始對這個味道產生了一絲隱秘的眷戀。
秦軒喘息著,緩緩將**抽出。
隻聽“啵~”的一聲輕響,如同上好的佳釀被拔出了木塞,拉出一條細長晶瑩的銀絲。
陳離頓時重獲空氣,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臉頰憋得緋紅,美目迷離。
秦軒喘息這回味剛纔如浪的快感,將那尚還溫熱的巨物輕輕搭在她的臉頰上,溫熱的棒身恰好擋住了她迷離的雙眼。
眼前一片溫熱的肉色,她知道這是她心愛師弟的**,而她那秀巧的鼻梁則被這根**輕輕倚靠。
她不受控製地輕扇鼻翼,輕嗅著,那獨屬於他的、混合著汗水與**的陽剛氣息,那獨屬於心愛師弟的氣息,那不是粗俗的腥膻,而是他體液中獨特的桂花與梔子花的清香,混雜著情動時的麝香,交織成最催情的芬芳。
這味道讓她沉醉,讓她安心,這是她男人的味道,是他們愛戀的證明。
秦軒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髮絲,低聲呢喃:“師姐,我的好師姐……”
陳離無法言語,隻是從喉間發出一聲貓兒般的嗚咽,身體軟成了一灘春水。
二人靜靜地依偎著,沉浸在這情事後溫馨而美好的時刻。
一晚上的**,秦軒幾乎將精液全部都內射到了陳離的體內,期間甚至都冇怎麼將**拔出,前三次射的所有的精子基本全都被鎖在了陳離的子宮裡,導致現在陳離的肚子微微隆起。
秦軒將她摟在懷裡,埋首在她馨香的頸窩,用鼻尖廝磨著她敏感的肌膚,低笑著,用一種幾乎是氣聲的音量在她耳邊吹氣:“全部都餵給師姐了。師姐的早膳,可還香甜?”
陳離的俏臉“唰”地一下紅透,羞得無地自容,這般露骨的話語讓她心尖都發起顫來。
她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香甜的精嗝,隨即把臉蛋深深埋進秦軒堅實的胸膛裡,粉拳無力地捶打著他。
“你……你壞死了……”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撒嬌的嗔怨。
秦軒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給她,他愛極了師姐這副嬌羞又動情的模樣。
他收緊手臂,將那溫軟的嬌軀完全納入懷中,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著自己味道的體香,那是桂花的悠遠與梔子花的清冽交織著女子獨有的溫軟芬芳,聞之令人上癮。
“壞嗎?可師姐明明很喜歡。”
他輕吮著師姐胸前的**,聲音裡滿是饜足後的寵溺與強烈的佔有慾。
“師姐的身體,從裡到外,都染上了我的味道,以後再也分不開了。”
在他霸道的宣言中,陳離心底泛起一陣奇異羞澀的滿足感。
她垂下眼簾,正對上他那雙帶著魔力的淡紫色眼眸,彷彿能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心神一漾,她主動湊上前,將一個濡濕的吻輕輕印在他的額頭上,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羞意與情意。
“嗯……再也分不開了,我的……夫君。”
陳離環抱著他腦袋的素手,指尖無意識地在他發間輕輕摩挲,目光滿是化不開的溫柔與愛憐。
稍許,秦軒抬起頭,眼底帶著一絲饜足的笑意,俊臉再度緩緩靠近。
陳離心領神會,長睫輕顫,微微仰起臉,迎上他探來的唇。
這個吻綿長而深入,彷彿要將彼此的靈魂都揉進對方的身體裡。
唇分之際,陳離已是有些氣息不穩,她輕輕拍了拍秦軒的後背,嗓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好啦,該起了,我還要去準備早飯呢。”
秦軒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在床榻上打了個滾,從師姐的溫柔鄉中脫離。
“時辰還早,你再睡會兒,師姐一會兒來叫你。”
陳離柔聲說著,緩緩起身。
晨曦透過窗欞,為她白皙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尤其是身前那對挺拔的**,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讓秦軒看得有些癡了。
陳離察覺到他的目光,唇邊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她拾起散落在地的紅衣,不著痕跡地轉身,用衣角在渾圓的臀瓣間輕輕一抹,將昨夜縱情的痕跡拭去。
這隱秘的動作,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旖旎風情。
目送著佳人穿戴整齊,抱著一地淩亂的衣物推門離去,秦軒隻覺得幸福萬分。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他輕聲感歎。
雖是剛剛釋放過,此刻他卻精神飽滿,索性盤膝而坐,開始吸納房中此刻濃鬱的靈氣。
隨著他進入修煉狀態,右眼深處那抹血色幽光也悄然隱去。
……
清晨的涼水將昨夜的旖旎與粘膩細細洗去,陳離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裙,帶著一身水汽來到院中。
院中,晨風微涼。院中那件風乾的紅衣在薄風中輕輕搖曳,惹眼的色澤像是剛剛未儘的春情,讓她隻瞧上一眼,臉頰便不受控製地燒了起來。
昨夜與今早的抵死纏綿,足足四次,每一次都讓她覺得自己要融化在師弟的身下。
那份被填滿的極致歡愉,此刻回想起來,依舊讓她的心尖發顫。
秦軒那不知饜足的索求,讓她身子深處似乎還殘留著那被填滿的滾燙觸感。陳離指尖撫上自己微微紅腫的唇瓣,心底泛起一絲又羞又甜的漣漪。
“軒兒……雖冇以前那般高大,但在那事上……精力真是旺盛得駭人……”
她心中暗自嬌嗔,既為那極致的歡愉而食髓知味,又隱隱擔憂,“軒兒如今尚且年少,便已如此……勇猛,待日後徹底長成,自己怕是真的要被他日日欺負得下不來床了……”這念頭讓她又羞又怕,心底深處卻又生出一絲隱秘的、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期待。
心中那份羞澀的念頭在心尖一閃而過,陳離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將換洗衣物挑揀好,蓮步輕移,來到了齊明的寢室外。
“這個時候,想來齊明師弟也在睡著……我輕一點將他的衣物拿出,不打擾他便好……”這般想著,她素手輕推,房門便悄無聲息地滑開了。
走進去她一眼便瞧見了床邊矮幾上疊放整齊的衣物,陳離腳步無聲,慢慢走近,拿起了桌上的衣物,聽著齊明的鼾聲依舊,微微鬆了口氣,隨後目光朝著床榻上的人一瞥。
隻一眼,便讓陳離險些失笑出聲。隻見床榻上的齊明竟是未著寸縷,四仰八叉地睡得香甜。
原本,齊明胯下的**太過粗長,每到早上晨勃時便被內褲緊緊束縛著,撐起一個碩大的帳篷,讓齊明苦不堪言,早早睡醒。
昨晚,秦軒睡在了陳離床上,齊明便不再束縛著自己的大鵬,全身脫光**的睡去。
如今,他似乎對自己的身體變化毫無所覺,還當是上山時那般雄偉粗壯,殊不知早已在潛移默化中被奪走了陽剛,不斷縮小,直至如今和正常孩童的下體一般大小。
甚至如今的長相也不再猥瑣,而是一般孩童的樣貌帶著幾分秀氣。
晨曦中,齊明那**微微挺立,輕輕顫動,尚不足兩寸,稚嫩得有些可愛。
陳離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番景象——秦軒那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是如何在她體內開拓馳騁。
兩相對比之下,一股莫名的驕傲與甜蜜湧上心頭。
“夫君的……當真是……”
念頭剛起,她便猛地一驚,臉頰燙得厲害。
“哎呀,我都在想些什麼……齊明還隻是個孩子。”她暗自嗔怪自己,怎能拿夫君與一個孩子相比,實在是太羞人了。
她輕手輕腳地走上前,拉過一旁的薄被,溫柔地蓋在了齊明身上,將那份稚嫩的春光遮掩。
做完這一切,她才抱著兩人的衣物,像逃跑一般快步離開了房間,心口的小鹿亂撞個不停。
……
天際微熹,一抹緋霞染透雲層。
陳離跣足蹲在清泉之畔,浣洗衣衫,水中倒映著她泛起薄紅的嬌顏。
然而,心神卻早已飄遠,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秦軒那根如玉柱般粗碩挺立的景象,每一次的回想,都讓她臉頰上的熱意更添一分。
“軒兒的……當真……好驚人……”
想起剛剛看到齊明那根可愛的**,又聯想著秦軒那根美似白玉的粗大**,陳離不由得有些口乾舌燥,雙腿忍不住向內靠緊微微摩挲著,腹內子宮彷彿都在顫動。
陳離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放下衣服走到活泉之前,捧起清涼的泉水小口小口地飲著。
不知為何,喝了泉水之後,陳離隻覺得越發燥熱難耐,心中的慾火也在節節攀升。
一時間,陳離雙腿磨蹭著,口中開始輕聲嬌喘,迷離的眼波中水光瀲灩,口中溢位破碎的呻吟。
纖纖玉指,也顫抖著、不受控製地探入了裙襬之下,尋到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幽穀。
當柔嫩的素手貼到了兩片薄薄的肉片時,陳離終於一發不可收拾,拉開自己的裙襬,羞恥而又渴望地在泉邊開始自慰起來。
陳離玉手快速撫慰著嫩穴,花徑之中,**洶如泉湧。
“啊……啊……啊……師弟……夫君……”陳離閉目輕喘著,口中喊著師弟,腦海裡不斷地回想著昨夜裡與秦軒的激情,隻覺得自己快要到達**。
就在這時,身為四境的她忽然感覺到有人在偷窺自己。
陳離心裡一驚,隨即心跳狂起,麵若紅霞,隻覺得心中羞恥到了極點。
“是誰?軒兒嗎?”陳離嬌喘著,手中的動作慢了下來,神識探了出去。
當神識掃到那人影時,陳離呆住了,隨即全身開始顫抖起來。
腦海中瞬間回想起早晨搭在她臉上的那一柱擎天,陳離的心跳開始不斷加速,全身血液加速流動,臉上猶如火燒般嬌豔!
加上與秦軒一夜的**,以及方纔即將達到的極點,種種刺激之下,陳離再也無法忍住,失聲叫了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即,白皙雙腿無法控製地對著那道人影大開,腰肢往上一挺,美麗的蝴蝶穴中,噴射出一道道激烈的水花!
溫柔的師姐陳離潮吹了!
小道上,秦軒都看呆了。
原來,方纔陳離從齊明屋內慌忙小跑出去時,秦軒便感覺到了動靜。
一種源自神魂深處的牽引,是獨屬於陳離的氣息,此刻卻帶著一絲燥熱與**。他霍然睜眼,淡紫色的雙眸掠過一絲沉色。
他隨意披上外衣,循著那絲冥冥之中的牽引,步入的後山中。
剛行至儘頭,一陣壓抑又甜膩的嗚咽便若有似無地飄入耳中,從前方傳來。
秦軒轉眼望去,便看到陳離對著他雙腿大開,穴中噴出了晶瑩的水花!
陳離修長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腰肢與雙腿一同癱了下來,挺翹的肉臀重重的砸在濕潤的石台上,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臀肉都在隨之顫抖。
當全身接觸到了冰涼的石台之後,陳離開始全身開始抽搐般顫抖著,口中彷彿又哭又喘,而後,“齁齁哦哦哦哦哦!”
陳離渾身亂顫,**的餘波掀起,再次噴出了一小簇陰精!
良久之後,陳離大口地喘息著,大汗淋漓地躺在池邊,滿臉**過後的紅暈,渾身無力。
“師姐,你剛在做什麼?”秦軒的話語在陳離的頭頂響起。陳離尚未平複的心跳又開始劇烈跳動起來。
“唉?!”陳離顫抖著轉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碩大的帳篷!陳離心跳彷彿漏了一下,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口水。
她不想讓夫君覺得自己是那般水性楊花的女子,**的餘韻尚未散儘,被撞破的羞恥心卻已燒得她體無完膚。
她強行運轉體內玄素經,穩住顫抖的嬌軀,聲音細若蚊蚋。
“冇……冇什麼。”她試圖站起來,隻是剛剛**過的身子卻冇法用上勁,上半身坐起,掙紮了幾次都冇能成功。
一抹促狹的笑意在秦軒唇邊漾開,他緩緩上前,衣袍下那頂起的碩大帳篷,隔著濕潤的薄衣,先是烙印般地戳到了陳離的側乳。
讓陳離感受到了衣物之下的炙熱,一時間,陳離更是身軟腿顫,心跳都在不斷加快。
隨著他貼近,粗長的**戳得乳肉下陷後,往旁邊一滑,而後再回彈,不偏不倚地啪的一下抽在了陳離上下起伏的胸口上。
那一下撞擊,卻彷彿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一時失語呆住了,芳心狠狠地一顫。
“師姐,我來扶你。”秦軒的聲音裡滿是關切,一隻手輕柔地攬住她的手臂,另一隻寬大的手掌卻不容置疑地覆上了她另一側的**,指腹隔著衣料深深陷入那驚人的柔軟之中。
陳離嚶嚀一聲,身子被他掌心的熱度燙得一顫。
她藉著他的力道,連忙掙紮著站穩,雙腿發軟地推開他作亂的大手,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現在是白天……還在外麵……”
秦軒彷彿全然忘了方纔的孟浪,他眼中的戲謔褪去,化作了恰到好處的擔憂,走上前握住她微涼的柔荑,胯下那不安分的巨根也順勢緊緊貼著她的大腿。
“師姐,你方纔怎麼了?我聽見你叫得那般……是受傷了嗎?”
他果真冇看清!
陳離心中暗鬆一口氣,腦中飛速運轉,迎上他關切的目光,勉強擠出一絲笑意,結結巴巴地解釋:“是……是啊,師姐方纔練功……出了些岔子,真氣逆行,所以……剛纔是在療傷,疼的受不了才叫出聲的。”為了讓說辭更可信,她雙手搭上秦軒的肩膀,將他拉近了些。
這一下,那根堅挺的**便恰好地嵌入了她股間的溝壑之中,烙得她心尖發燙。
陳離俏臉一熱,不動聲色地將秦軒微微推遠,柔聲道:“師姐在池邊療傷的事,莫要告訴旁人,好嗎?師姐……不想讓大家擔心。所以,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
看著師姐一本正經撒謊,極力掩飾方纔旖旎風情的可愛模樣,秦軒心中愛憐更甚。
他鄭重地點頭:“好,師姐,這是我們的秘密,我絕不說你大白天在池邊‘療傷’的。”他特意加重了“療傷”二字。
陳離的臉“唰”地一下全紅了。
秦軒卻不放過她,追上前一步,語氣低沉而曖昧:“師姐,以後若再有這般需要……我來幫師姐療傷!”
“不,不必了……”她慌亂地後退,結結巴巴地說。
“那怎麼行!師姐受了傷,怎能獨自忍受?現在師弟已經知道了師姐受傷,那我就一定要幫到師姐,好讓師姐早點遠離痛苦纔是。”秦軒不由分說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臉頰埋在她溫軟馨香的胸前乳肉,深深吸了一口獨屬於她的體香,心滿意足地喟歎。
他那看似堅決實則撒嬌的模樣,讓陳離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徹底塌陷。她哪裡還說得出拒絕的話,隻得輕輕點頭。
“好吧……以後若有需要,師姐……會叫你的。”感受到大腿邊那硬物的磨蹭,她心中的慾火似乎又被悄悄點燃,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快鬆開吧,看你……也憋得難受,不如……去後山走走?”
她隻覺那堅硬的物事在她腿間又精神了幾分,秦軒非但冇鬆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灼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廓,聲音喑啞,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可是師姐~夫君這傷——非你不能治……”
他握著她的手,引導著向下,覆上那片滾燙的布料。
“它也受傷了,隻有師姐,才能給它療傷……”
那掌心下隔著布料傳來的驚心動魄的脈動,讓陳離的呼吸徹底亂了。她剛剛撒下的謊言,此刻成了捆綁住自己的情網,網住了她,也網住了他。
“不行……”
陳離的聲線輕顫,帶著一絲哀求。
“光天化日之下……要療傷,也得回屋裡……”
“師姐,求求你了……”
秦軒的聲音裡帶著撒嬌,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將臉埋在她胸前不住地蹭著。
“我真的好難受,脹死我了……師姐最好了,幫幫我嘛……”
那一聲聲“師姐”喊得她心都化了,最後一點理智的防線也土崩瓦解。
陳離心軟得一塌糊塗,指尖微顫著,終是滑到了他鼓脹的褲襠上,隔著布料輕輕撫摸著那根硬邦邦的物事,聲音低若蚊蚋。
“隻……隻此一次,下不為例。療傷這件事,師弟你……你可得好好保密。”
她羞得不敢看他,指尖輕輕一勾,褪下了他的褲子。
那根被束縛已久的雄偉**瞬間彈了出來,灼熱的頂端“啪”地一下,狠狠抽打在陳離的俏臉上,壓出一道印痕。
陳離身體輕顫,彷彿那**也抽打在了她心尖上。
**飽滿,泛著健康的紫紅色,精神抖擻地挺立著,像一根溫潤的玉柱。她癡癡地望著,心底一聲歎息。
“軒兒這寶貝……當真是要把我的魂兒都勾走了,師姐我……得好好疼它纔是”
她半蹲下去,眼波如絲地仰望著他,低聲呢喃:“軒兒明明……生得這般俊秀可愛,怎麼……怎麼偏偏長了一根這麼不聽話的東西。師姐要幫你……把它安撫下來,為你療傷……”
說罷,她微微張開紅唇,像對待最珍貴的寶物一般,舌尖輕舔**,涎液裹著舔弄。
隨後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滾燙的**。
唇瓣柔軟地包裹著,溫熱的舌尖試探性地舔弄著,吸吮間帶起一陣細微的“滋滋”水聲。
陳離纖手抓住秦軒的大腿,一邊輕柔地吞吐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叮囑:“軒兒——療傷之後,定要……定要好好修煉——知道嗎?”
“放心吧師姐……這幾月以來的修行……我可從未懈怠過。”舒爽的快意激得他的語句破碎。
那股從秦軒身上散發出的,獨有的桂花與梔子混合的清香,陳離她眼神愈發迷離。
津液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滑落,清甜而黏膩,帶著一絲饜足的媚態。
她的舌尖更加大膽,纏繞著**,將津液細細塗抹均勻,濕滑地繞著圈打轉,那“滋滋”的水聲在靜謐的山間顯得格外色情,色情又滑膩,讓人臉紅心跳。
她一刻不停地用溫軟的口腔包裹著**,舌尖靈活地舔弄,喉間加深了吸吮的力道,水聲更甚,色情得能滴出水來。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學著早晨承歡時的模樣,將心一橫,喉嚨一鬆,竟將那整根**都吞入了喉中!
“師姐!”秦軒猛地一顫,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雙腿抖得幾乎站不穩,“太……太爽了!要……要射了!”
他腿抖得像是篩糠,差點摔了,陳離連忙伸出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臀兒,將他穩穩托住,喉嚨裡發出含糊而鼓勵的聲音:“射吧……都射給師姐……儘數……都射到師姐的嘴裡來”她像是要榨乾他一般,喉道緊緊吸吮,舌尖更是伸出來舔舐著他那溫熱敏感的囊帶。
一股無比熾烈的熱流,終於順著**的脈絡,從頂端馬眼噴薄而出,在她喉腔深處猛烈地爆發開來。
“唔……咕嚕……”陳離非但冇有退縮,反而配合著他射精的節奏,修長的脖頸微微起伏不斷蠕動,隨著喉頭滑動,大口大口吞嚥,竟是將那洶湧而出的濃稠精液一滴不漏地儘數吞嚥了下去。
每一次吞嚥,喉道便會下意識地緊縮一次,貪婪地榨取著他剩餘的精液。
粘稠的精液噴射的力道漸漸小了,秦軒緊繃的身體慢慢舒張開來,長長地撥出一口舒爽的濁氣。
當秦軒以為射精完畢,想要拔出之際,陳離卻再次把他的**含住,貝齒卡在敏感的冠狀溝,一種極致的緊縮配合上強烈的吸力,竟將他尿道深處殘留最後一絲精液吸取出來。
秦軒腰間瞬間一麻,爽得幾乎丟了魂兒。
她將最後一滴也嚥下,才戀戀不捨地吐了出來,用舌尖舔了舔唇角殘留的痕跡,眼神迷離又癡醉。
真甜……真好吃……我的軒兒,真當是佳釀呀……她的喘息都帶上了那股濃厚的味道,一呼一吸間,意識都不停的顫抖著。
……
看著秦軒整理好衣衫,雖步伐還有些虛浮卻心滿意足離去的背影,陳離隻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事情……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她靠在冰涼的石台上,俏臉紅潤,實在是想不通。
良久,她才收起紛亂的心思,將衣物清洗乾淨後,往前院走去。
清晨的微風拂過臉頰,卻帶不走那份滾燙的燥熱。
她抱著衣物,腳步有些虛浮,腦海裡不斷回放著方纔那羞人的一幕幕。
那滾燙的觸感,那清甜的滋味,他那情動時迷離又依賴的眼神……一切都深深刻在了她的心裡。
她下意識地抬手,指腹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彷彿上麵還殘留著屬於他的味道。
心口的小鹿亂撞個不停,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羞恥、甜蜜與滿足的情緒,將她整個人包裹。
這便是……與心愛之人白日宣淫的滋味麼……
原來,是這般的……令人上癮
她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眼底水光瀲灩,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
從今往後,這後山的清泉,怕是再也洗不清他們之間這份秘密的旖旎了。
……
早飯後,秦軒為齊明講解功法經書,幾個月以來的相處讓齊明對秦軒生不出一絲嫌隙。
就連秦軒在講經書,他都不會再似以前那邊走神,反而認真聽了起來。
耳邊響著那好聽的嗓音,齊明不自覺地瞥了一眼自己師兄那俊秀的側臉,以及那——淡紫色的眸子,心神不禁出了神。
“喂?師弟你還好吧?”好一會秦軒才發現齊明看著自己發呆,對這個越發好看的師弟,他不免心生喜歡。
齊明那發呆時流露出的三分傻樣、三分可愛,不免讓他輕笑起來,那笑聲溫和而富有磁性,似春風拂過心湖。
“冇事,冇事……”
齊明麵頰染上了一層薄紅,宛如朝霞初綻,他垂下眼睫,心頭一陣亂跳,隻覺那好聽的嗓音此刻近在咫尺,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不小心走神了,師兄你繼續講吧。”他輕聲應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軟糯。
秦軒見他這般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幾分。他伸手輕撫了撫齊明柔順的額發,那指尖帶著一絲暖意,讓齊明的心尖也跟著一顫。
秦軒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不容抗拒的蠱惑:“師弟可是累了?若是不舒服,便不必勉強。”他那雙淡紫色的眼眸,深邃而溫柔,似有星光流轉,讓人不自覺地沉溺其中。
齊明被這目光看得心頭酥麻,這般純粹的關懷,彷彿被一汪清泉溫柔包裹。
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唇瓣微張,卻發不出聲音。
他隻覺自己周身都瀰漫著師兄身上那股好聞的清香,甜而不膩,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心底深處,一縷異樣的情愫悄然萌芽,帶著幾分羞赧與不解。
他開始喜歡這種被師兄溫柔注視的感覺,喜歡他輕聲的詢問,甚至喜歡他指尖觸碰髮梢時帶來的酥麻。
他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也在悄然發生著某種變化,變得更輕盈,更柔和,彷彿連骨子裡都透著一股以前從未有過的溫順。
這種變化讓他既感到陌生,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舒適。
他抬眼偷瞄了秦軒一眼,那俊秀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越發迷人,讓他心頭那份異樣的情愫也愈發清晰起來。
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更靠近一些,更依賴一些……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