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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清白言惹離愁怨,齊明計助軒情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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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後山水潭邊,薄霧尚未完全散去,帶著一絲沁骨的涼意。

齊明蹲在池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從石縫中汩汩流淌的泉水,水麵倒映著他那張愈發顯得有些清秀,卻依舊帶著幾分陰沉的臉。

齊明開始感覺到疑惑,已經過了兩個月了,這水源也早已改變為落紅水,可是這裡的人一個個卻都跟冇有變化一般。

“難道這水對仙人無效?”齊明有些煩躁,接連幾天悶悶不樂。

師尊蕭明月卻又下山去了。

原來在一個月前,蕭明月參悟落紅經,藉著落紅經與玄素經相輔相成的功效,蕭明月已然窺見了第七層的門檻。

她已在第六層停留了十年之久。

此次下山,為的是回到她曾經的宗門中,與自己的師傅交流,試圖獲得突破的契機與靈感。

“此番前去,短則半月,多則一季。在此期間,你要仔細參悟落紅經。勤勉修行,不得懈怠。望汝切記。”

清冷絕美的白衣劍仙蕭明月叮囑道,見秦軒鄭重答應後微微點頭,而後禦劍長空,消失不見。

……

師尊離去後,秦軒更是勤修不輟。

他每日晨起,便盤膝於庭院之中,同時運轉玄冥天經與紫陽真經。

丹田內的火爐熊熊燃燒,海量的天地靈氣被吸納、煉化,化為一陰一陽兩股精純至極的真氣,在他體內奔騰流轉。

這對於尋常修士而言,幾乎是不可想象的自毀之舉,兩種性質截然相反的功法同時在體內執行,稍有不慎便會真氣錯亂,走火入魔。

玄冥天經主殺伐毀滅,真氣陰寒霸道;紫陽真經主創生造化,真氣陽剛溫煦。

兩股性質迥異的真氣在他體內非但冇有衝突,反而相輔相成,迴圈往複,生生不息。

在兩股真氣的交融中,不時在火爐的牽引、融合、煉化下,化為一股更為精純、少量的渾厚真氣在他體內流淌。

隨著功法的精進,將紫陽真經修至第二層,秦軒的力量也與日俱增。

起初隻是感覺身輕如燕,漸漸地,他發現自己隨意一拳,便能將庭院外的百年老樹攔腰打斷。

又過些時日,他嘗試著對後山一座小石山使出全力一拳,隻聽“轟隆”一聲巨響,那數丈高的小山竟被他一拳轟得四分五裂,亂石穿空,煙塵瀰漫。

不僅力量暴漲,秦軒的容貌也在這潛移默化中改變。

他本就生得清秀俊朗,如今肌膚愈發瑩白細膩,泛著淡淡光澤。

眉眼間也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韻味,那雙淡紫色的眼眸愈發深邃迷人,顧盼之間,不經意流露出的神采,足以讓任何女子心旌搖曳。

隻是不再似從前那般高,停留在師姐香肩的位置,這讓他時常有些鬱悶。

而他閒暇之餘也冇閒著,在不練劍習功之時,便帶著小師弟齊明上山伐竹,給自己的小師弟建造新居。

隻因看小師弟上山之後似乎不太開心,兩人在勞作之餘話語也逐漸多了起來。

……

光陰荏苒,轉眼便是兩個月過去。這日,他帶著齊明來到後山竹林,手中長劍揮灑自如,劍光閃爍間,一根根粗壯的青竹應聲而倒。

秦軒身形矯健,動作行雲流水,每一斧每一鑿都充滿了力量與美感,顯得遊刃有餘。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他專注的臉龐上,那雙淡紫色的眼眸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師兄,你這力氣,可比山下那些自詡孔武有力的壯漢強太多了!”

齊明看著秦軒輕鬆地將一根根粗壯的竹子砍斷,忍不住狀似無意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佩服。

秦軒聞言,回過頭對他笑了笑,那笑容在林間斑駁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溫和。

“哈哈,修行之人,身體總會比常人強健一些的。”

齊明坐在一旁,呆呆地看著秦軒為他忙碌的身影。不知為何,明明看著師兄那高不了他多少的身軀,此刻卻好像格外的高大挺拔。

那專注的神情,以及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讓他心中竟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暖暖的,有些異樣。

他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這種被人真心關懷的感覺,讓他有些手足無措,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這段時日,齊明的外貌也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原本那張黑瘦猥瑣的麵容,竟漸漸變得柔和起來,麵板不再那麼粗糙暗沉,反而透出幾分少年人應有的白皙。

五官也似乎舒展開了些,雖然離俊朗還差得遠,卻也不再醜陋,甚至隱隱有了幾分清秀的趨勢。

弔詭的是,他自己對此竟毫無知覺。

秦軒與齊明的關係,也在這日複一日的相處中,漸漸親近起來。秦軒待他如同親弟,耐心教導,悉心照料。

而齊明,雖然本性難移,但在秦軒麵前,也收斂了不少頑劣之氣,偶爾還會露出幾分少年人的依賴。

……

這日傍晚,新竹屋已初具雛形。秦軒與齊明並肩坐在門檻上歇息。

齊明啃著手中的野果,眼珠子轉了轉,突然開口發問。

“師兄,你是不是喜歡陳離師姐啊?”

秦軒聞言,微微一怔,輕輕咳嗽了聲,撇了一眼齊明笑道。

“人小鬼大。”

隨即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夕陽般溫暖和煦。

“是啊。”

他毫不猶豫地承認,語氣中充滿了眷戀與深情。他轉頭望向陳離房間的方向,目光悠遠,陷入回憶。

“我自幼被師姐撫養長大,在我心裡,她早已不僅僅是師姐了。”

秦軒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小時候,在我上山前,師姐就已經住在山上了,她比我大四歲。”他話音頓了頓。

“那個時候我看著,每日悉心溫柔照料我的師姐,隻感覺在山下的悲傷與恐懼都被沖淡了許多。”

秦軒回憶著,嘴角的笑容不自覺地展開。

“嗯,嗯。”齊明有些敷衍的點點頭。

“小時候,我常常做噩夢,夢見家人慘死的場景,經常半夜驚醒睡不好覺。”

秦軒想到小時候剛上山時,夜夜被噩夢驚醒大哭的場景。

“師傅本就是冷淡性子,常常在我大哭之時給我額頭來一發冰心術,讓我冷靜下來。師尊確實不太會帶小孩兒。”秦軒麵露苦笑,無奈又好笑。

“哦。”齊明心不在焉的迴應著,眼光不住的亂瞟,他並不關心師兄以前發生的事。

“後來啊,你師姐就自告奮勇的說來照顧我。師尊當時可能是覺得煩了,就將我丟給了陳離師姐照料。”秦軒麵帶微笑,如沐春風。

“當時我才八歲,師姐晚上怕我一個人睡覺做噩夢後又驚醒大哭,於是就把我帶到她的房間裡,與她同床共枕。”

說到這裡,秦軒臉頰微紅,輕咳了一聲後繼續道。

“然後她就抱著我睡覺。說來也怪,每個被師姐擁抱睡覺的夜晚,我都很少做噩夢。而且,每當我半夜驚醒時,渾身冷汗,師姐便會把我抱在懷裡,讓我枕著她的手臂,用她的身體溫暖我,輕輕拍著我的背,哼著歌謠,直到我重新睡著。”

聽到同床共枕,齊明來了興趣,他賊兮兮地湊近秦軒,壓低了聲音。

“師兄,那你和陳離師姐……是不是早就……嘿嘿……”他擠眉弄眼,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話音剛落,就吃了秦軒一個爆栗。

“想什麼呢?那時候我才8歲,你師姐才12歲。”

秦軒冇好氣地罵道,而後伸出手掌蓋住齊明的頭捏了捏。

“你個小鬼,一天到晚腦瓜子裡都在想著什麼呢。”

齊明翻了翻白眼,一陣鄙夷。“老子8歲的時候都已經**上逼了!”齊明心想著,於是問道:“既然以前冇發生過,那現在呢?”

秦軒聞言,臉色微紅,低頭看著齊明,用力的捏了捏他的腦殼。

“也冇有!我跟你師姐……清清白白!什麼都冇有發生!”

秦軒頓了一下,底氣不足的說道,但臉上洋溢著的神情卻是出賣了他。

齊明看著小石路前那抹紅裙身影,一時間有些微愣。秦軒注意到齊明呆呆的看著前方,於是抬頭順著目光望去。

竹林外,小路儘頭,陳離端著一壺剛沏好的熱茶,嫋嫋婷婷地朝著竹屋走來,想給辛苦了一天的秦軒和齊明送些茶水。

她步履輕盈,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恰好聽到了秦軒最後那句話。

“清清白白的,什麼都冇發生過……”

她腳步猛地一頓,端著茶盤的手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茶水晃動,險些潑灑出來。臉上的血色在瞬間褪得一乾二淨,變得蒼白如紙。

原來在他心中,那些相濡以沫的日夜,那些她以為心照不宣的親昵與曖昧,那些她午夜夢迴時都會臉紅心跳的肌膚相親,都隻是……“清清白白”?

都隻是她自作多情?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與委屈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陳離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胸口悶得喘不過氣來。

秦軒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匆忙邁出腳步跑到陳離麵前,伸出手想去拉住陳離的手,嘴中同時焦急的開口道:“不是的師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離忍著淚水,強壓著內心的委屈,麵無表情地開口道:“這位清白的師弟,請自重。”說罷,在秦軒愣住的一會兒功夫裡,錯開了秦軒逃也似地快步離去,滾燙的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齊明扭頭,看著翹臀左右扭動的成熟模樣,性奮地硬了起來。

眼看陳離背影逐漸消失不見,齊明這纔回過神來,收回目光看向秦軒。

此時的秦軒一臉失魂落魄,滿臉的懊悔。

齊明沉吟了一會兒,開口道:“對不起師兄……都怪我……說錯話了……”

秦軒回過神來,苦笑一聲。

“不怪你,是我的問題。晚些時候我會去找她說清楚的。”說罷,歎著氣扛著竹子向院中走去。

齊明看著秦軒有些落寞的背影,心中想著:“一個女人而已,有必要這麼驚天動地嗎?”在他的認知裡,女人就是用來艸逼的。

回到自己房中,陳離幾乎是踉蹌著,手中的茶盤帶著她壓抑不住的顫抖,“哐當”一聲磕在桌沿,滾燙的茶水潑灑出來,瞬間浸濕了梨花木的桌麵,也彷彿燙傷了她的心。

心口的酸澀與劇痛再也抑製不住,她撲到榻邊,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緊緊攥住秦軒前幾日換下的、還帶著他淡淡桂花氣息的衣衫。

那衣衫,她本想細細漿洗,如今卻成了她宣泄所有委屈與不甘的唯一物件。

粉拳無力卻又帶著絕望地捶打著,壓抑的嗚咽從喉間溢位,斷斷續續,揉碎了滿室的寂靜。

“壞蛋……大壞蛋!秦軒……你這個……天底下最不解風情的……大笨蛋!”每一個字都裹挾著碎裂的心,晶瑩的淚珠終於決堤,像斷了線的珍珠般簌簌滾落,砸在那帶著他體溫的衣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也模糊了她的眼。

“什麼叫……清清白白?”她哽嚥著,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難道我對你的好,你都視而不見嗎?那些相擁而眠的夜晚,那些耳鬢廝磨的親昵,那些……那些你偷偷吻我,我偷偷看你的時候……難道在你心裡,都隻是……師姐對師弟的照拂嗎?”

她想到他曾許諾“三年後,娶你為妻”,如今卻成了“清清白白”。

再過半年,他便要下山曆練了,山下的世界那樣繁華,而他是那樣的俊朗……她幾乎能預見,他會遇到多少嬌俏可人的女子,會許下多少新的誓言。

而她呢?三年後,他若真的攜著溫婉賢淑的妻,抱著粉雕玉琢的孩兒回山,那女子巧笑倩兮地問他:“夫君,這位姐姐是?”

他會不會依舊用那般溫和卻疏離的語氣,雲淡風輕地說:“哦,這隻是我年少時的一位師姐,我們之間,清清白白,什麼都未曾發生過……”

一想到那樣的場景,陳離的心就痛得無法呼吸,彷彿被無數根細針密密匝匝地刺著。

捶打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卻怎麼也無法驅散那錐心刺骨的痛楚與絕望。

終於,她再也使不出力氣,手臂痠軟地垂落。

淚眼朦朧中,她癡癡地望著那件被淚水浸透的衣衫,上麵彷彿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可那溫度,卻再也暖不了她此刻冰冷的心。

一滴,又一滴滾燙的淚,無聲地砸落,暈開更大的悲傷。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隻覺得渾身冰冷,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了下來,殘陽的餘暉透過窗欞,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更顯得她神情淒楚。

……

夜裡,秦軒察覺到師姐陳離的異樣,晚膳時她便藉口身體不適冇有出來,此刻房中也早早熄了燈。

他心中惴惴不安,來到陳離房門外,輕輕敲了敲門。

“吱呀”一聲輕響,木門應聲而開。

門內,立著一道清冷蕭索的麗影。

陳離身著一襲近乎透明的素白輕紗,單薄的衣料堪堪裹住她玲瓏有致的嬌軀,胸口深邃的溝壑就這麼從低領口大大方方地展示了出來,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

下身露出了一雙白花花的大腿,幽深的三角處被一條輕紗遮過,讓人神往。

一時間,秦軒呆住了,呼吸逐漸粗重,隻感覺氣血都在往下體彙聚。

她卻隻是冷冷地低眉垂目,那張往日含情脈脈的芙蓉麵上,此刻覆著一層寒霜:“何事?”聲音亦是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溫度。

平日裡溫柔似水的師姐,此刻卻如寒冬臘月般拒人於千裡之外。秦軒心口猛地一抽,尖銳的刺痛瞬間蔓延開來,悶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慌忙道:“師姐,你聽我解釋,白日裡我與齊師弟說那些話,並非……”

話未說完,陳離已然後退一步,“砰”的一聲,將門重重合上,隔絕了他焦灼的目光。

“天色已晚。”屋內傳來她壓抑著怒氣與哽咽的悶聲,“師弟還是莫要在此逗留,免得惹人閒話,汙了你的清白名聲,那可就不好了。”

那“清白”二字,咬得極重,充滿了諷刺與怨懟。

秦軒心急如焚,隔著冰冷的門板,急切地將白日與齊明交談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細細分說,每一個字都帶著他的懊悔與急切。

解釋完畢,門內門外,陷入一片死寂。

唯有夜風嗚咽,捲起幾片落葉,沙沙作響。

許久,才聽見陳離疲憊而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我知道了,師弟請回吧。”那聲音裡,聽不出絲毫情緒的起伏,卻更讓秦軒心涼。

他已然解釋得清清楚楚,可師姐……似乎仍舊不肯原諒他。

秦軒唇邊泛起一絲苦澀,萬般無奈與失落湧上心頭,隻得拖著沉重的步子,落寞地轉身離去。

夜風如泣,卷著庭院中殘落的枯葉,打著旋兒拂過他的衣袍,那寒意,絲絲縷縷,直往骨頭縫裡鑽,卻遠不及他心中半分冰冷。

門內,陳離無力地倚靠在門扉上,聽著那熟悉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夜色中。

她方纔刻意換上的這身衣裳,本是存了一絲微末的、連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盼,期盼他能看出自己的刻意,能明白自己並非真的毫不在意……可他,還是走了。

滾燙的淚珠再也抑製不住,爭先恐後地從眼眶中滑落,滴落在胸前高聳的雪膩之上,冰涼一片。

她顫抖著抬手,撫上自己被淚水濡濕的臉頰,心中一片茫然與絕望。

“莫非……莫非真是我哭得太多,容顏憔悴,連他……也不願多看我一眼了麼?”

一時間,萬念俱灰。

她想起白日他那句“清清白白”,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在她心口反覆切割。

那些曾經的溫存與許諾,此刻都化作了無情的嘲諷。

她緩緩走到妝鏡前,鏡中映出的女子,淚痕滿麵,眼眸紅腫,哪裡還有平日半分的光彩。

她伸出微顫的指尖,輕輕觸碰著鏡中人蒼白的唇,那上麵,似乎還殘留著他親吻時的溫度與氣息,可如今,隻剩下冰冷的絕望。

他真的……就這麼走了……她是不是,再也等不到他迴心轉意了?

那句“娶你為妻”,怕也隻是一場鏡花水月的夢罷了。

……

回到自己與齊明同住的竹屋,秦軒唉聲歎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看著麵前落寞歸來的師兄,齊明忍不住問道:“師兄,還冇和好嗎?”

秦軒搖了搖頭,苦澀的歎了口氣。

“我已經……都解釋清楚了,可她……她好像還是不願原諒我。”他頓了頓,似是不願再沉浸在這份苦澀中,強打起精神,“不說這個了,我還是繼續教你落紅經的修行吧。”

齊明心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反而故作關切地站起身,湊近了些。

“師兄,要不……我去替你跟師姐說說?女孩子嘛,有時候就是需要人哄一鬨,說幾句軟話也就好了。”

齊明嘿嘿笑著,拍了拍乾瘦的胸脯。秦軒聽了,有些意動。過了好一會兒,秦軒掙紮中,才緩緩點了下頭。

齊明見了,臉上的邪笑一閃而過,而後趕忙道:“師兄,把落紅經給我。”秦軒有些不解,“你去求情要落紅經做什麼?”他此刻心亂如麻,實在想不通這其中的關竅。

齊明笑著解釋道:“師兄你想啊,若我直接跑去求情,師姐定然以為是我受你所托,隻怕會更加惱怒,連帶著我也討不了好。我不如拿著經書,就說是向她請教修行上的疑難,這樣纔好尋個由頭接近她。待到氣氛緩和,我看準時機,再替你美言幾句,勸她莫要再生你的氣。如此一來,師姐不就更容易聽進去了麼?師兄你便能早些得到師姐的原諒了呀。”

秦軒聽著他頭頭是道的分析,原本紛亂的心緒中,竟真的升起一絲希冀,眼中也重新燃起微光。

原來……原來還有這樣的法子!

他此刻隻覺茅塞頓開,彷彿看到了一線曙光。

齊明接過落紅經,故作輕鬆地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十足的把握。

“師兄且安心等著便是,師弟出馬,保管讓師姐迴心轉意,很快就能讓她原諒你了。”

秦軒點了點頭,眼中帶著希冀,拍了拍齊明的肩膀,聲音因感動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如此……那便真的要拜托師弟了,若真能……若真能讓師姐消氣……”

“師兄放心!”齊明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尚算整齊的牙齒,轉身便腳步輕快地出了竹屋,那背影在秦軒看來,竟帶著幾分可靠的意味。

目送著齊明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秦軒的心卻愈發七上八下,紛亂如麻。

他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卻怎麼也做不到,最後隻得盤膝坐下,試圖將所有紛擾都摒棄在修煉之外,可那顆為師姐而揪著的心,卻始終無法真正安寧。

他深吸一口氣,隻盼著齊明真能帶來好訊息,讓師姐……讓他心愛的師姐,不要再生他的氣了。

……

“咚咚咚。”熟悉的叩門聲,似鼓點敲在心上。

榻上失神的陳離眸光微亮,竟是連繡鞋也未及穿,便匆匆奔至門前。

她竭力斂了容色,這纔將門扉開啟。

門外,卻並非意料中的身影。

她微怔垂眸,映入眼簾的,是那僅及自己腰際的黑瘦師弟齊明。

他正仰頭,一雙眸子閃爍著讓她心驚的灼熱。

此刻她方驚覺,方纔情急之下,身上僅著那件素白輕紗,朦朧月色下,雪膚若隱若現,那平日裡刻意遮掩的玲瓏曲線,此刻怕是……她心頭一緊,那目光似帶著鉤子,讓她無端生出幾分狼狽與薄羞。

齊明眼中,能看到褻衣都無法完全包裹的巨。乳露出一部分白花花的下半球,若不是陳離低頭,齊明甚至看不到陳離的雙眼。

陳離低呼一聲,頰染薄紅,帶著幾分驚慌急急後退,將門“砰”地合上。

心口仍怦怦直跳,方纔齊明那過於直白的眼神,讓她心頭掠過一絲異樣。

她輕撫胸口,暗自定神。

“不過是個半大孩子,許是自己多心了。”

她低聲自語,指尖微顫地攏好衣衫,又取過平日那件石榴紅外裳披上,略略遮掩了方纔的失態。

門外,秦軒聽得那聲輕呼,心絃驟緊,不及細想便衝了出去。隻見齊明捧著落紅經呆立門前,他忙上前,語氣帶著未曾察覺的急切。

“師弟,方纔師姐她……”

齊明身形微不可察地一滯,胯下的肉根早已高高翹起,於是趕忙將手中的經書悄悄下移,蓋住**。

所幸齊明現在的肉根隻有約莫三寸長,在旁人看來其凸起的幅度並不明顯。

加之秦軒此刻一顆心都懸在陳離的房門上,並未留意到他的一舉一動。

“冇事,師姐剛纔好像磕到了桌子。”齊明麵不改色地隨口胡謅。

這時,屋內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正向門邊靠近,齊明急忙拉住秦軒的衣袖,將他往暗影處推去,壓低了聲音,語帶焦急:“師兄,快些躲起來!若是讓師姐瞧見你,定然不會讓我進去了!”

秦軒被他一提醒,紛亂的心緒稍定,也顧不得多想,連忙躬身,幾步便藏匿到廊柱的陰影之後。

“吱呀——”一聲輕響,閨房的門扉再次被拉開。

陳離清冷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廊柱方向,恰好瞥見秦軒衣角在牆邊一閃而逝,唇邊不由勾起一抹極淡的、夾雜著幾分自嘲的冷笑。

她身上已加了一件素日常穿的石榴紅外裳,衣襟卻未攏嚴,行走間,齊明仍能從縫隙中窺見那一片光潔的小腹。

陳離微微垂首,臉上已換上一副溫柔淺笑,聲音輕柔:“怎麼了,小師弟?”

齊明偷偷嚥了咽口水,努力做出幾分怯生生的模樣,聲音細細糯糯地道。

“師姐……我……我能進去嗎?”

見他這般畏縮可憐的姿態,陳離心頭微軟,她何嘗不知這小師弟是為何而來,多半是受了那呆子的囑托。

她不動聲色地朝牆角秦軒藏身之處瞪了一眼,拉起齊明的手牽進屋中,等了兩三秒後,玉手發力,“砰”的一聲,將門扉重重關闔。

秦軒在齊明離開後,依舊放心不下,便悄悄地跟了過來,此刻正躲在陳離的窗外,屏住呼吸,側耳傾聽著屋內的動靜。

陳離自然察覺到了窗外那道熟悉的人影,心中又好氣又好笑,終隻是輕輕“哼”了一聲,卻也未曾點破。

她款款走到桌案前坐下,與窗外的秦軒不過一窗之隔,一桌之遙。

她微微俯身,柔和的目光落在桌邊仰著小臉的齊明身上,唇邊漾開一抹淺笑,問道:“好了,小師弟,說吧,找我什麼事?”

她俯身時,衣襟微敞,胸前那道驚心動魄的雪白溝壑若隱若現。齊明將手伸進下衣中,悄咪咪的套弄著肉根,口中卻答得乖巧。

“師姐,你能……能教我認認這經書上的字麼?有好些字,我瞧著眼生,師兄先前教過,可我……我還是不大明白,又不好意思總去問他……”

陳離笑了,接過書籍,說道:“那好,我便教你認字。哪些字不懂的?”齊明當著陳離的麵小幅度地擼動著,另一隻手抬到桌上,隨意指著其中一個字。

事實上,齊明早就將這一篇倒背如流。

陳離循循善誘的教導著齊明,聲音輕柔,很有耐心。齊明麵上認真聽著,一雙眼睛卻像是黏在了她胸前那若隱若現的巨。乳。

“學會了嗎?”陳離輕聲問道。

齊明如夢方醒般的點了點頭,呼吸逐漸加重,胯下的肉根也不再忍受,隻見他身體一抖,而後“哧哧哧”的噴射音從胯下傳來,在自己的袍中大肆射出濃厚的白濁。

而後,一股濃烈的腥味開始逐漸蔓延開來。

陳離微微一愣,不知為何突然聞到這股陌生又熟悉的腥味,腦中突然閃過那晚的瘋狂,臉頰霎時飛起兩抹紅霞,心底也莫名地漾開一絲異樣的慾火。

她正待開口詢問,齊明卻搶先一步,語氣誠懇地說道:“師姐,其實……師兄他知道錯了。師兄還跟我說,他心裡……一直都喜歡師姐你呢。”

陳離一愣,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大半。她麵若寒霜,緩緩站起身,一言不發地牽起齊明的手,拿起那本落紅經,而後帶著他向房門走去。

“吱呀——”木門開啟。

窗外的秦軒猝不及防,麵色一僵,帶著幾分狼狽與無措,緩緩轉過身來。

他看著門口俏立的陳離,唇邊牽起一抹苦澀而歉疚的笑容。

陳離的臉頰在清冷的月光下,卻悄然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紅,看得秦軒微微一怔。

皎潔的月華如練,傾灑而下,將庭院中的兩人籠罩。

青澀俊秀、身形不高的師弟,與那身姿窈窕、容顏嬌豔的溫婉師姐,便這般靜靜地相對而立,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

陳離的臉頰雖然泛著紅暈,神情卻依舊清冷,聲音平淡得聽不出絲毫波瀾,隻一字一句地問道:“說,錯哪兒了?”

秦軒的心因她這平靜無波的語氣而揪得更緊,他上前一步,凝視著她那雙盛滿了複雜情緒的眼眸,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痛楚:“師姐……我不該……我不該在齊明麵前那般言語,讓你誤會了我的心意,更傷了你的心。那些話,絕非我的本意,我隻是……隻是不知該如何向他分說我們之間……那份早已融入骨血的深情。在我心中,師姐從來都不是那‘清清白白’四個字可以描摹萬一的。我……我隻是怕他年少無知,胡亂揣測……才……才慌不擇言,說了那樣的蠢話。”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懊悔與急切,每一個字都發自肺腑。

陳離靜靜地聽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掩去了眸底翻湧的情緒。

月光下,她白皙的臉頰上,那抹緋紅似乎更深了些,卻依舊抿著唇,不發一言。

秦軒見她不語,心中更是慌亂,他鼓起勇氣,緩緩向著陳離走近。

陳離看著心上人越靠越近,心中開始升起了一絲慌亂,一絲羞惱,一絲甜蜜,以及……一抹不易察覺的正在放大的**。

“師姐,我錯了!”秦軒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急切,緊緊地抱著懷中柔軟的嬌軀,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陳離在他懷中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卻被他抱得更緊,那堅實有力的臂膀,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心安。

“我錯在……我錯在冇有早點讓師姐你失去清白!”陳離心尖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又酸又軟。

他方纔那句告白,宛若一顆投入心湖的大石,激起千層浪。

愕然與難以置信在她水潤的眸中交織,旋即,一抹驚喜伴著晶瑩的淚光悄然浮現。

她再也剋製不住,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了身前比她稍矮的師弟。

柔軟的胸脯貼上他堅實的下頜,帶著微不可察的輕顫,她輕輕闔上了眼簾,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未落的淚珠。

秦軒感受到懷中人的依賴與接納,一顆心砰砰直跳,再也顧不得其他,微微踮起腳尖,笨拙卻又急切地尋上了她的唇。

一縷幽蘭般的甜香在他唇齒間悄然瀰漫,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帶著令人心悸的曖昧。他們緊緊相擁,唇瓣相貼,彷彿要將彼此揉入骨血。

陳離隻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那些委屈、那些酸楚、那些因誤會而生的點點怨懟,都在這個突如其來卻又帶著無限深情的吻中,悄然消融。

她的身子軟了下來,帶著少女的生澀與壓抑不住的熱情,輕輕迴應著他。

月色如水,溫柔地傾瀉而下,庭院中靜謐無聲,隻有微風拂過竹葉的沙沙輕響。

窗內,一燈如豆,昏黃的光暈將相擁的兩人籠罩,映照出他們交頸廝磨的繾綣身影,空氣中都彷彿瀰漫著甜膩的芬芳。

齊明一雙帶著幾分貪婪與不加掩飾的**的眸子,緊緊盯著眼前這旖旎的畫麵。

他再也按捺不住,悄悄伸出一隻黑瘦的小手,在那溫軟豐腴、隔著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翹臀上用力一捏。

那細膩的觸感,飽滿的弧度,幾乎讓他失控地呻吟出聲。

雖然胯下那根早已不安分的**怒張許久,卻頂不起單薄衣袍一個清晰的弧度。

“唔!”沉醉在熱吻中的陳離隻覺渾身一顫,彷彿被滾油燙過一般,一聲短促的驚呼自唇齒間溢位。

她臉上血色瞬間褪儘,又猛地漲紅,下意識地鬆開了秦軒,急急地喘息著,帶著幾分薄怒與羞窘,垂眸看向齊明。

“師姐,經文還我吧,我先回去修習了。”齊明早已若無其事地收回了手,臉上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憨厚笑容,彷彿方纔那放肆的舉動與他全然無關。

陳離羞憤,但想到師弟可能並不懂男女授受不親,於是隻能將經文遞出,不好發作,隻得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線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與羞惱:“去吧,去吧。”

待到齊明慢悠悠地晃進屋中,陳離才鬆了口氣。

未及她調整心緒,腰間便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緊緊攬住,旋即,整個人再次跌入秦軒那熟悉而溫熱的懷抱。

秦軒那張俊秀的臉龐緩緩靠近,帶著不容抗拒的深情,另一隻手則大膽地、帶著薄繭的指尖,輕輕覆上了她胸前那飽滿柔軟的乳峰。

陳離的呼吸霎時變得急促而紊亂,她慌忙偏過頭,避開了他再次落下的吻,雪靨暈紅,眸中水光瀲灩,帶著一絲嗔怪,更多的卻是化不開的柔情與期待。

她湊到秦軒的耳畔,朱唇輕啟,含住了他的耳垂,喘息著低聲說:“師弟……進屋……”

秦軒隻覺一股狂喜如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幾乎要將他淹冇。

他哪裡還不明白,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裹藏了多少她未曾言說的羞澀與期盼?

他左手繞過她纖細的腰肢,從腋下輕輕托住那因擠壓而更顯豐盈的左側乳肉,引得陳離心尖又是一顫。

隨即,他微微屈膝,右手穩穩地穿過她柔韌的膝彎,將她視若珍寶般打橫抱起。

“呀!”陳離低呼一聲,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埋入他散發著淡淡桂花香氣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與自己擂鼓般的心音交織在一起,奏響了旖旎的序曲。

秦軒抱著懷中溫香軟玉,大步流星地走向她的閨房。

他反腳將門輕輕勾上,“哢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外界的紛擾,也彷彿開啟了另一個隻屬於他們的旖旎世界。

時隔多年,這間房又迎回了那個小男孩,此時正要成為它的男主人。

另一邊屋內,齊明用剛纔捏過陳離肉臀的手大力擼動著粗大的**,呼吸粗重。

那股肉感,實在是令人難以忘懷,哪怕已經射過的**在那媚肉的勾引下也飛速堅挺。

聽到門外重重的關門聲,齊明心中一動,他隱約已經猜到,今晚那位溫柔的師姐將要成為真正的女人了。

嫉妒使他心中邪火大盛,他跳下床來,開門跑到剛纔秦軒呆過的窗邊,而後在窗上捅了兩個洞,手中的**上還沾著一塊快凝固的精斑。

……

燭火搖曳,紅浪翻滾。

秦軒將陳離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她身上的月白色寢衣早已在方纔的親吻中被揉搓得淩亂不堪,幾縷青絲淩亂地貼在她汗濕的臉頰上,更添了幾分慵懶的媚態。

“師姐……”秦軒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俯下身,目光灼灼地凝視著身下的人兒,那雙淡紫色的眼眸中燃燒著炙熱的火焰。

陳離被他看得渾身發燙,心如擂鼓,她羞澀地彆過臉,不敢與他對視,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微微顫抖著。

秦軒伸出手,輕輕拂開她臉頰上的亂髮,指尖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引來她一陣輕顫。

他低頭,吻上她小巧精緻的耳垂,舌尖輕柔地舔舐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

“嗯……”陳離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耳垂蔓延至全身,讓她感到一陣陣戰栗。

秦軒的吻漸漸下移,滑過她修長優美的脖頸,來到她精緻小巧的鎖骨。

他的唇舌帶著滾燙的溫度,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流連忘返,所過之處,激起一連串細密的電流。

“清……清玄……”陳離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軟糯得像化開的蜜糖,“彆……彆這樣……”

她的抗拒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秦軒輕笑,那笑聲帶著幾分稚氣,也帶著幾分勢在必得的霸道。

他抬起頭,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帶著迷離與羞怯的眼眸,柔聲道:“師姐,今晚,你是我的。”

話音未落,他便再次覆上了她的唇,這一次的吻,比方纔更加熾熱,更加纏綿,也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的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濕熱柔軟的領地,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嬉戲、共舞。

陳離被他吻得七葷八素,腦中一片空白,隻能本能地迴應著,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驚濤駭浪之中,而秦軒,便是那艘能帶她駛向極樂彼岸的船。

不知何時,她身上的寢衣已被他褪去大半,露出了白色的褻衣和輕紗。

緊緻的褻衣將兩隻白皙碩大的奶球緊緊包起,神秘的三角地帶被一層輕紗籠罩,蝴蝶口若隱若現,微微溢位了晶瑩的水漬,打濕了薄薄的紗。

看著床上如此誘人的陳離,屋內屋外兩個男人的**都在微微顫抖著。

秦軒雙手顫抖著抓住了麵前呼之慾出的飽滿**,嘴巴也在一路向下親吻著。

雙手不斷用力揉捏著垂涎已久的豐碩**,捏成各種形狀,飽滿彈性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位,嘴唇瘋狂地吸吮著陳離秀美的天鵝頸。

陳離閉著雙眼,雙手抱著秦軒的頭欲拒還迎,嘴中不斷地嬌喘著,“啊,啊,啊,啊……嗯嗯嗯……”心中的幸福和**不斷放大,子宮都在微微顫抖著,想要將男主人迎接回宮。

秦軒將整個身子都壓了上來,陳離一雙修長潤白的美腿大張,將秦軒整個身子都迎了進來。

秦軒一路向下親吻著,吮吸著,一直到**。

他感覺到了礙事的褻衣,於是抬起上身,溫柔的看著躺在床榻上呼吸急促的陳離,而後伸出雙手,伸到陳離腰後,將褻衣輕輕的解了下來,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

麵前堅挺圓潤的大白兔終於重見天日,此時正隨著陳離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那兩點嫣紅的茱萸,早已在秦軒的挑逗下悄然綻放,變得堅硬挺翹,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秦軒緩緩俯下身子,臉龐漸漸靠近了陳離的左乳,在陳離越發性奮的目光中,張開嘴巴狠狠一嘬!

“啊!——”陳離高聲呻吟著渾身一顫,酥麻的快感從**襲來,一股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雙腿也不自覺地夾緊。

此時的她高昂著頭顱,舌頭微吐,滿麵羞紅。

秦軒不曾停下,舌尖輕柔地舔舐、吮吸、挑逗、繞著**快速旋轉吮吸,左手捏著肥碩的**不斷擠壓,彷彿要將奶汁給吸出來一般!

“哦哦嗯嗯嗯嗯嗯!——”

陳離高聲嬌喘著,雙腿不自覺地亂晃,而後掛在身上男人的腰間,一縮一縮的,期待著什麼的進入。

窗外,齊明看著屋內橫陳的玉體,手中擼動的速度也在越發快速用力。

秦軒的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他沿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來到那片神秘幽靜的芳草地。

他的手指輕柔地撥開那白虎嫩穴的蝶翼,準確地找到了那顆敏感的珍珠。

他用指腹輕輕地按壓、揉搓,那濕滑溫熱的觸感,讓他心神盪漾。

“不……不要……那裡……臟……”陳離羞得滿臉通紅,想要阻止他的動作,卻被他牢牢地控製住。

“師姐,你好美……”秦軒的聲音沙啞而迷離,他的手指在她腿間那神秘的幽穀中不斷探索、挑逗,感受著那裡的濕潤與火熱。

陳離被他撩撥得渾身燥熱,情難自已,小腹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空虛與渴望。

她扭動著腰肢,口中發出陣陣嬌媚入骨的呻吟,那聲音婉轉動聽,如同最美妙的樂章,在寂靜的夜裡迴盪。

“秦軒……我……我想要……”她終於卸下了所有的矜持與羞澀,大膽地表達出自己內心的渴望。

秦軒聞言,再也忍不住了,他挺身而起,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將褲子拉開,完全不符白嫩身形的粗大**,暴露在了空氣當中蓄勢待發,其棍身堅硬如鐵、漢白如玉、充滿美感,宛如陳離小臂般粗長。

鵝蛋大小的**上滲出透明的汁液,濕潤著前端方便插入。

秦軒雙手按在陳離跨開的大腿上,抓了抓大腿上的軟肉,激得這具美人**一陣抽搐。他將**提了上來,靠近了陳離的白虎嫩穴。

陳離低頭,看著俊秀的心上人與自己的胯部不斷貼近,心中的甜蜜之意更加綿延。

“過了今晚,我要成為真正的女人了……”陳離美滋滋的想著,微喘著,等待著秦軒的突刺。

秦軒伸手撫摸過陳離平滑的小腹,繞過柔軟的細腰,雙手張開,抓住陳離豐滿的肉臀,兩手五指深深地陷了進去。

陳離臉頰如火燒般滾燙,她緩緩抬起自己的雙腿,纏上了夫君的腰腹,而後主動地將自己的嫩穴貼近那根如少女中指般大小的**。

**終於貼上了**。

秦軒和陳離不由自主地共同“哦”了一聲,而後,陳離隻感覺到饑渴難耐,忍不住微微晃了晃身子,用自己兩片粉嫩的肉片輕輕剮蹭著架在唇中的**。

秦軒隻感覺到無比刺激,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粗大的**對準陳離嬌小的洞口,而後,腰腹帶著白嫩的屁股開始下沉,蓄勢出杆,胯部狠狠地往前一挺!

陳離卻並冇有感受到痛楚傳來。

低頭一看,不知為何,**冇能頂進自己的肉穴之中。

原來,陳離的下體太過緊緻,導致秦軒的**被穴口彈開了,而後**往上一滑,滑到了陳離的小腹上。

原來陳離的穴內溢位大量的陰精,這些潤滑液早已打濕了**和穴口,導致秦軒的**居然滑了開來。

“對不起師姐,我是第一次……冇什麼經驗……可能是太激動了……”秦軒不好意思地說道。

陳離紅著臉,微微搖頭,柔荑撫摸著他頭頂的髮梢,愛憐地說道。

“沒關係,妾身也是第一次呢,加油……相公”

當那兩個字說出口時,秦軒腦中一熱,此時隻感覺豪情萬丈!

胯下的**也隨著秦軒的情緒高昂開始變得越發堅挺,秦軒隻感覺自己的**比以往更加腫脹難受!

**青筋凸顯,馬眼拉出一絲絲晶瑩剔透的水珠。

陳離雙腿鬆開了相公的腰,讓他自己發揮,同時修長的雙腿跨得極開,腰部用力向上挺。

此時的穴口在陳離的努力下微微睜開一條縫隙,等待著秦軒的進入。

同時,陳離雙手揉搓著自己兩隻大奶,眼神柔情的彷彿能拉絲一般誘惑著秦軒。

秦軒有些焦躁地甩了甩**,在白虎美鮑上抽了幾棍,拍起一連串粘膩晶瑩的水絲。

而後,秦軒穩住身子,他雙手扶住陳離半空中的腰肢,深呼吸一口氣,胯下的**也高高昂起,隨時準備再次衝鋒!

秦軒將下體頂入陳離雙腿之間,**貼著那條縫隙,看準了陳離的嫩穴,準備破關。

這一次對準了穴口開始緩慢插入,隨後,秦軒悶哼一聲,腰部發力,胯部快速挺進,一桿進洞!

一股緊緻彈性的阻力開始從下體傳來,秦軒酥爽的仰頭輕歎,一個冇注意,又被陳離的穴口彈滑了開來!

陳離閉著雙眼。良久,仍未能感覺到痛楚襲來。微微睜眼,卻發現秦軒的**仍然在陳離的腹部。一時間,陳離與秦軒都感受到了焦灼。

“相公……”陳離柔聲開口道,讓有些灰心的秦軒微微一震。

“想來是……妾身的姿勢不對,未能讓相公儘興。”說罷,陳離爬起了身,看著秦軒溫柔的笑著。

秦軒隻感覺內心中的不安也在逐漸散去,重新振作起來。

窗外,齊明不明所以,“這兩個人怎麼還不**逼?”手中的活卻是依舊冇停,**上此時已經沾滿了汁液。

陳離抱住秦軒的胸膛,獻上一口熱吻。

良久後,唇分,而後下定了決心一般,背過秦軒去,而後緩緩趴下,對著秦軒撅起挺翹豐滿的肉臀,上身還在不斷下壓,直到陳離的兩隻碩大的圓潤奶球擠在床上變成了兩塊奶餅。

陳離滿臉羞紅,纖細的腰肢微微搖動著,臀肉也隨之顫抖。

秦軒隻感覺胸腔中都燃起了征服的**,此時他的**前所未有的強烈,本來腫脹難受的**又滴出先走液來,勢必要在此次拿下成功!

秦軒兩隻大手抓住陳離豐滿的臀肉,陳離身體一顫,“嗯——”的一聲,花徑居然緩緩地溢位一股水來,浸濕了蝴蝶般的穴口。

秦軒挺槍上陣,伸出一隻手扶住了**對準陳離的蝴蝶美穴。

花蜜沾濕了將軍的亮銀槍。

秦軒深呼吸,**對準了蜜洞,再一次頂在穴口兩片厚厚的**上,腰腹開始緩緩一頂。

“嘶……嗯啊——!”兩人同時叫出聲音。

緊緻的**開始拚命排擠著入侵者,那強烈的收縮感讓秦軒爽的連連歎息,碩大的**被如此彈性緊緻的穴道吸允,彷彿在欲拒還迎,那極致的快感讓他險些射了出來!

而粗大的**頂端擴張著內陰嫩肉,則是給陳離泛起絲絲痛感,雖然花蜜沾滿了潤滑的淫液汁水,但這畢竟是未經人事的肉穴第一次被外物插進。

秦軒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推著**微微用力出杆。

一下子,整個**完全冇入**,秦軒的額頭青筋都在瘋狂跳動著,巨根內隱隱傳來射精的預兆。

陳離感覺到,秦軒居然一下間將整個碩大的**都塞進了自己的穴中!未經人事的肉穴內被**撐的極開,飽滿的充實感讓她呻吟出聲。

“嗯啊——疼……啊……”那逐漸放大的撕裂感讓她蹙緊了眉頭。

她那絕美嬌顏上,浮起一絲紅霞,眼神淩亂,卻無法掩蓋洶湧澎湃的熾熱愛意。

秦軒一麵調整呼吸,一麵頂入**,粗壯**逐漸被納入她的水嫩花竅中,一點一點,直到**尖尖頂在了一片柔韌水滑、腴軟爽膩的肉膜屏障時。

他趕忙停下,深深地撥出了一口氣。

陳離的穴道彈性濕滑,緊緻刺激,穴中彷彿有許多小小的觸手,在瘋狂用力的吸著秦軒的**,讓秦軒瀕臨繳械的瞬間,他不由得再次感慨陳離師姐的緊榨的嫩穴。

“師姐……冇事吧”秦軒滯澀的喉嚨發出低啞的喘息,淡紫色的眸子中滿含著對師姐的關切,內心憂切著師姐的感受,同時極力穩住射精的感覺。

“冇事——冇事讓我適應一下就好了”

於是秦軒,就這麼將**插進陳離的穴中聳動著,慢慢得激起陳離不住的嬌喘。

“……嗯嗯嗯嗯嗯嗯”陳離羞紅著臉壓抑著**聲,身子被秦軒撞得一晃一晃的,**上下翻動著亂甩,看起來頗為**。

不知是不是因為年代久遠,還是秦軒太過用力,陳離的床在兩人的運動間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彷彿將要散架一般。

聳動了許久,秦軒感到有些勞累,挺了挺**撒嬌地央求道。

“好師姐~我冇力氣了~你幫軒兒動動吧~”

說著,秦軒壞笑著將肉臀往前一推,**迅速抽出,惹得陳離一聲急促的嬌喘。

碩大的**突然退出**,讓陳離的下麵彷彿空出來一瞬。

目光迷離間,她看到秦軒就這麼挺著**躺在自己的身邊,頓時有些哀怨。

此刻情到濃處,饑渴如她還是爬起身子,背對著他跪坐在秦軒的小腹上,緩緩坐下身體。

“嗯……啊啊啊啊啊”鵝蛋大小的血紅色**被陳離的**緩緩下沉吞了進去!

緊緻的**被巨大的異物硬生生地撐開,強烈的填充的快感侵襲著陳離的各個感官,讓她僅僅隻是插進來一個頭部,就幾近要泄身**!

陳離的呼吸雜亂,在**頂住她的處子軟膜後,她稍顯無措,兩隻玲瓏玉足向足心內扣,十根水嫩嬌膩的足趾彷彿西域盛產的玉葡萄一般無暇可口。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能全部進來……受不了了……嗯啊啊啊啊啊”巨大的快感似浪潮般淹冇了陳離,身體顫抖著懸浮在空中,肉臀止不住的抖動,她一手緊緊抓著**,一手撐著床麵,漂亮的雙目都翻出了白眼,舌頭不自覺的吐露出來。

直到許久,她才緩過神逐漸適應下來。

看著剛纔完全發情的**師姐懸著個大白屁股,下體上下聳動著,就像被**頂在半空中一樣,一副將進未進的狀態,看得秦軒幾乎興奮到快要昏厥過去!

“軒兒——你放進來吧,師姐我——已經準備好了”陳離美目回盼,淫兮欲兮似發情的貓兒勾引著秦軒,聲音中都帶著嬌嗔。

秦軒聞言,胸腔一悶,浴血上湧。過了一會,秦軒低沉的嗓音忽然響起。

“陳離,我愛你。”

“我也愛你,秦軒”

聞言秦軒蓄勢待發。就是現在,天時,地利,人和!他雙手抓住陳離的臀肉往自己胯重重的往下一拉!自己的胯部用力向上一頂!

堅挺的**帶著必勝的意誌,向著女主人發起衝鋒的號角!

早被**沾濕的肉龍強勢地撐開花徑,前進突刺的**順勢破開了一層柔軟彈性的貞膜,長驅直入!

“噗哧!”

“啪!”

天地寂靜。

陳離的大腿根處緩緩流下了一行鮮血。那象征著清冷仙子的純潔肉膜,被小人兒的粗碩**用力頂開,冥冥之中彷彿有清脆的破裂聲音響起。

可實際上,隻有她的一聲痛呼,哀婉而淒美。

“嗯啊——!”

從今往後,陳離,便不再是未出閣的少女。

而是秦軒的戀人,娘子。

“呃呃呃呃……”陳離全身繃緊,仰著美頸,朱唇大張,如同一根魚刺卡在喉嚨中一般,漂亮的杏眼睜得極大,盈著淡淡的水霧。

那盈滿了眸眶的淚水,滑過一行清淚,浸過嘴角,落在自己的**上,嚐出一絲甜甜的滋味。

處子嫩膜被頂破撕裂的感覺,確實很痛,但細細品來,她倒也能接受這般痛楚。

自己終於……她的嘴角不由得掛上了一絲微笑,昔日日夜美夢之事在今日終於實現,這一刻她念頭通達,心靜神明,修為似是又精進一步。

秦軒麵目極為舒爽,整整半根**都插進了陳離的穴中,將穴口都撐成秦軒**的圓形,肥厚的**也被擠壓成兩片薄薄的白色肉片。

而穴內則是無與倫比的極致緊縮,**中的壓迫感極其強勁,肉壁上的顆顆肉粒猶如觸手般瘋狂地擠壓吮吸著**,**最深處更是傳來一股強勁的吸力,彷彿要把**中的精液給生生榨乾。

秦軒本想強行忍耐著**一番,但卻根本敵不過陳離體內的極致緊榨感。

“師姐,我射了!”秦軒忍不住了,怒吼著,雙手用力掐住肥厚的臀肉,再次奮力一挺。

瞬間,又是一截**強行擠進了**深處無人問津的神秘之地,**更是強硬地頂到了柔柔弱弱、羞羞怯怯的花心肉球。

“啊!”陳離因為那突如其來的撕裂般的疼痛,終於叫出了聲,蹙緊眉頭,眼中泛起了點點淚光。

感受到穴內**開始膨脹起來,陳離心中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射進來……射給我……軒兒——都射給我啊啊啊啊!!!!!!!”陳離跪趴在秦軒身前,頭猛地仰了起來,一對碩乳彈跳著甩動,髮絲飛舞著,嘴巴癡癡地張開,發出悠長的呻吟叫聲。

滾燙濃稠的白濁精子帶著傳宗接代的任務,從碩大的**中噴薄而出,頂著陳離的子宮口,一滴不漏地全數射進了陳離未經人事的純潔子宮之中!

兩人如同雕塑一般,保持著跪坐的姿勢一動不動。

而體內,大量靈氣裹挾著滾燙的精液帶著強勁的衝擊力,擊打在陳離的子宮壁上,隔著肚子都能聽到“噗噗噗噗”的沉悶的灌精聲音。

被精液內射和靈氣沖刷全身的奇異快感,讓陳離發出一聲幸福的喘息,豆大的淚滴不禁地從漂亮的臉頰上滑落,滴在了純白的床單上。

此刻,房屋內的靈氣濃鬱得凝出水珠,凝實了一層薄薄的霧靄,讓窗外本就難以看清屋內情景的齊明,更加難以窺視了,隻能看到模糊的剪影。

陳離被秦軒內射後的穴肉依舊緊緊咬著半軟的**不鬆,緊緻的肉壁與秦軒的**嚴絲合縫,碩大的**堵著子宮頸口,確保一滴精液都漏不出來。

而兩人的體內真氣不斷地交換融合著,金光與絳芒在彼此的體內流轉交合,助長著兩人的修為。

讓秦軒的根基越發牢固厚實,真氣越發精純凝練,隱隱有突破第三層之勢。

霎時,秦軒看到陳離的大腿、**以及自己的**上,那處子落紅之血被一陣血珀般的紅光吞噬隱冇,他知道這應是自己右眼的【吞噬】。

隱約間,秦軒彷彿感覺到自己與陳離之間多了某種微妙的聯絡。

但秦軒此時無暇顧及,隻想關心師姐

情況,因為他剛纔捅進的動作貌似有些過於用力。

“師姐,疼嗎?”秦軒柔聲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憐惜。

陳離從快感與痛意夾雜的衝擊中清醒過來,咬著下唇,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不疼……軒兒——你動吧”

秦軒聞言,不再猶豫,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

“啪,啪,啪,啪,啪……”秦軒緩緩聳動起了下體。

半軟的**在穴肉的緊榨中逐漸堅挺,堅硬的**在陳離的體內撞擊著子宮口,**下垂下的碩大卵袋拍擊著陳離**過的濕潤**,秦軒的小腹也一下下的衝擊著陳離的彈性肥臀。

秦軒的動作還帶著幾分生澀與小心翼翼,每一次的探入都伴隨著她壓抑的輕顫。

那陌生的撕裂感讓陳離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都泛了白。

她咬著唇,不願讓自己痛撥出聲,怕驚擾了身前這個正專注而珍視地望著自己的少年。

感受到她的僵硬,秦軒的動作愈發輕柔,他俯下身,滾燙的吻細密地落在她的眉心、眼角與汗濕的鬢邊,聲音沙啞而心疼:“師姐……可是弄疼你了?”

陳離搖了搖頭,眼角沁出一滴淚,分不清是疼惜還是感動。

她迎上他滿是愛戀與擔憂的目光,主動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用行動給予他無聲的鼓勵。

隨著兩人身體的不斷磨合,陳離身子被秦軒撞得一顫一顫的,下身發出啪啪啪啪啪的交合**之聲。

陳離向身下瞅了一眼,看見自己平坦小腹被撐起一個模糊的圓柱輪廓,她羞澀之時,心裡又甜滋滋的,被開苞破處的痛苦漸漸褪去,飽脹的滿足感填補進來,竟是讓她有些捨不得這根硬邦邦的壞東西了。

一種奇異的酸澀的爽快感也湧了上來,如同細密的電流,從兩人緊密相連之處竄遍四肢百骸。

緊接著,一股更為霸道而滾燙的熱流,伴隨著秦軒每一次的深入,從他體內湧入她的丹田。

她驚喜地發現,曾經那堅固的瓶頸,竟在這靈與肉的交融中,被那股陽剛純粹的真氣一次次地衝擊、消融。

修為的增長是如此清晰可感,體內的真氣歡欣鼓舞地奔騰著,讓她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與圓滿。

“用力……用力地占有師姐……從今往後,師姐就是你的……”

這原始的**夾雜著靈力衝擊的快感,讓她徹底沉淪。

她不再壓抑,喉間溢位婉轉而動人的嬌吟,一雙秀美的腿也情不自禁地纏上了他精壯的腰身,身體迎合著他的節奏,渴望著更多、更深的給予。

“軒兒~……”她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與哭腔,“我……我好像……要融化了”

空虛的絕美花徑不斷被**著,腔道之中細密的肉褶粘膜被**棱角上下摩擦,引起得怪異快感緩慢撫慰著她體內產生的空虛和痠麻,取而代之的巨大滿足,讓她嘴角翹起,瓊鼻哼喃著柔美的音色。

“嗯——嗯——”

“師姐,你說過,會永遠陪著我。”秦軒的呼吸粗重而滾燙,他將她抱得更緊,每一次挺進都彷彿要將自己徹底揉進她的生命裡。

“把你的一切都給我,好不好?”他淺淺探入**。

“啪!”

“師姐的快樂、眼淚……”他插入大半。

“啪!”

“師姐的呻吟……”他深深挺入棒身。

“啪!”

“全都是我的!”他大力出杆,狠狠抵住陳離的宮口。

“啪!”

陳離閉上眼,感受著他帶來的極致歡愉與修為的飛漲,心中一片滾燙。

漸漸地,一切都從生澀變得熟悉起來,師弟這般頻率與力道,時常能夠讓**充分在穴道內開墾辟路,玉白肉莖上的細膩肌膚,以及**的形狀皆是被她層層密佈的柔軟嫩肉所感知,她逐漸瞭解這根**的真正美妙之處了。

原來,這便是雙修,這便是將彼此的生命徹底交織在一起的感覺。這讓她沉醉,讓她深陷,讓她……欲罷不能

“師姐……你,你好些嘛?軒兒……軒兒要更用力了……”

“唔~軒兒你插……用力些……哈~想……想要……”

聞言秦軒將腰身下壓,吻上了陳離的唇瓣,一下又一下的重重撞擊著陳離,**在陳離溢位**的穴中大力**著,“啪啪啪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

每一次被頂撞到花穴深處的子宮肉球時,荔枝大小的可愛嫩球都會緊緊收縮一下,細微小眼對準**小口親昵地吮吸一下,就像他們之間的吻,香香的,甜甜的,怎麼親都親不夠似的。

“呼……師姐,你的**兒可真緊啊。”秦軒調笑著,手在陳離顫動的肉臀上拍打,**更是一刻不停歇地**著陳離剛剛破瓜的處女**。

“不要……這麼作踐師姐…呀!……唔唔唔唔……”

陳離豐腴的身體被秦軒撞擊得來回震顫,胸前垂下的碩乳前後甩動著,搖出一陣炫目的乳浪,而**也早已硬立,如同兩顆紅色的葡萄,殷紅誘人。

“師姐的穴兒夾得這麼緊,不就是**兒,騷母貓嘛!”說著,秦軒發起狠來,用力地在穴中挺動,**將那子宮頸都逐漸撞開了些許,陳離被**得渾身亂顫,**四射,卻更方便了秦軒的**,讓秦軒**弄著**越發的潤滑。

“嗯嗯嗯!!”

強烈的刺激讓陳離難以壓抑喉間嬌媚的喘息。

“不是,人家——纔不是騷母貓,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陳離呻吟著被動接受秦軒的大力**乾。

陳離越是被**,穴中的**就越多,加上秦軒的大力**乾,陳離與秦軒的結合處更是水花四濺,**肉穴的“啪啪啪”聲中也帶著攪動水聲,聽起來頗為**放蕩。

“師姐這是被我**爽了啊,我這樣說師姐是騷母貓是覺得很興奮是嗎?每一次我要拔出來的時候,師姐的**兒就吸得那麼死,才第一次和師姐做就騷成這樣,不僅是隻騷母貓還是頭騷母豬!”

秦軒舒爽的歎息著,隨口亂說**著。

當聽到母豬二字時,秦軒明顯感覺到陳離的肉穴縮緊程度又上升了一個檔次,極致的壓榨感讓秦軒連抽幾口冷氣,剛剛纔在陳離穴內爆射的他居然又一次有了射精的感覺。

“嗯嗯嗯嗯嗯……唔唔唔……軒兒不要再說了……唔唔唔嗚嗚……嗯啊啊啊啊啊……”陳離臉上寫滿了**。

他那些羞人的渾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她腦海中轟然炸響。

溫婉的師姐,與那般不堪的母豬,這兩者間的巨大反差,將陳離最後一道名為理智的防線徹底撕碎。

她無法接受,卻又無可抑製地為此戰栗。

羞恥與快感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縛住。

破碎的嗚咽從唇齒間溢位,帶著一絲哭腔,卻更像是某種催情的蜜語。

她嬌軀猛地一顫,繃成一張優美的弓,隨即,滅頂的浪潮席捲而來,腦海中炸開一片絢爛的空白。

再聽到自己被秦軒說成是騷母豬的時候,陳離再也無法忍住,身子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陳離尖叫著,滿麵通紅,子宮一陣收縮間,**瘋狂的吸吮著秦軒的碩大**,異物填充的**快感讓她來到了**!

秦軒本就有了射精的感覺,此時再被陳離的陰精打在**上,**瘋狂地收縮吸吮間,秦軒不再憋著,雙手再一次抱緊了陳離的肥臀,**往深處狠狠抽送而去!

如此深刻的插入,近乎全然容納這根**,陳離極為滿意的感受著這根**的稚嫩和活力。

恍惚間,她覺得自己的嬌軀像是被**串了起來,定在**上,宛如一個美輪美奐的精緻套子。

“呀~好~好軒兒……再……再用力些……師姐……要……要!!!”

“哈~哈~唔!!!去!!!!”

陳離一仰脖頸,花徑一陣收緊。

秦軒似乎都能感覺到**被滑膩的汁液給包裹,就好像……

一潭春水。

陳離弓起腰身,小腹貼上了秦軒的腹部。

“射了!”秦軒低吼著,挺著下身死死抱著陳離的肉臀,**深深地插在陳離剛剛開苞的處女穴中,在春水的包裹下,隨之而來的,是全身的劇烈抽搐般的顫抖!

“嗯啊啊啊啊啊啊!!!!!”陳離感受到了子宮內再次湧進來一股炙熱的濃稠液體,呻吟聲越發高昂,流出口水。

“咕嚕~咕嚕~”

陳離第二次被秦軒中出內射

極致的歡愉褪去,陳離渾身痠軟地癱在床上,意識還有些渙散。

她能感覺到,隨著體內的玄素經運轉,方纔消耗的體力正緩緩恢複,甚至比先前更加精進。

她微微睜開迷濛的水眸,看著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師弟,眼角不由自主地滑下一滴清淚。

秦軒察覺到她的異樣,心疼地抱了抱,低頭用唇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珠,聲音因**而沙啞,卻帶著無限的溫柔與憐惜:“師姐,對不起……我剛纔不該那麼說師姐……”

陳離搖了搖頭,將臉頰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蹭了蹭,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輕聲呢喃:“不……我很歡喜~”

秦軒看著陳離癱軟無力地趴在床上,那兩隻雪白纖巧的玉足,晶瑩足趾摳在床單上,淺淺的足窩腳心白酥粉膩,渾圓腳跟肌膚嬌嫩,泛著盈盈柔光,美豔動人。

他冇有拔出半軟的**,單手抱起陳離的大腿扛在肩上,坐在陳離的另一條大腿上,看著側過來的陳離一對大奶擠在一起,秦軒的**在陳離的穴內又堅挺硬立,又開始了緩緩抽動。

“師姐……我……我也喜歡……”

師姐的蜜洞彷彿渾然一體的無瑕暖玉,毫無間隙,濕熱滑膩,每一次的抽拉進出都會帶動蜜肉軟褶緊貼包裹。

而不知不覺下,他已經隱隱察覺到自己的**有一股淡淡的噴發感了。

難以想象的歡迎展現了莫大的異樣快美,層層疊疊的嬌蕊嫩褶緊緊裹住棒身,如同細微的蠶絲一圈接一圈地纏繞牽扯,使得進入仙子蜜道的**得到了無微不至的精細套弄。

癡纏拉扯下,秦軒的神誌也有些不太清晰了,身體本能的不斷挺動著下體,將**一遍又一遍地插到最深處,尋求著綿密的快意。

被撐得滾圓的粉嫩蜜洞死死咬住莖身,兩瓣肥美花唇像是極為貪吃的小嘴巴,嗦住**棒身,內部濕熱溫膩的軟腔含住**整體,飽滿肉丘就此被填滿,與渾圓腿根擠出漂亮的白皙肉褶,似雨後清晨般的大量花露沾濕兩人的胯間。

視覺與觸覺皆是享受,加上師姐身上的清香,本是心曠神怡,卻在揮汗如雨的交媾中展現出墮落的風情,猶如催情媚藥一般,把他的魂兒都勾走了。

“嗯嗯嗯啊啊啊……軒兒怎麼還……這麼有力”陳離滿麵紅潤地呻吟著,額頭上滲出密密的細汗,**上的兩粒殷紅的**徹底充血硬了起來,側躺著的**被秦軒**動著,胸前的肉球上下滾動。

秦軒硬起的**將**裡給撐得滿滿噹噹,而陳離經過兩輪**弄之後,**居然開始逐漸適應了秦軒粗大的**,絲絲的**增添潤滑,讓秦軒抽動的越發順暢無阻。

“從小到大,都是師姐陪在我身邊,就好像是親姐姐一樣。”

伴隨著一次次的撞擊頂弄,陳離的嬌美體軀顫了又顫,胸前一對鼓鼓囊囊的傲人雪峰掀起迷人乳浪,兩點嫣粉乳珠隨風晃動,彷彿隨時都會泌出香甜乳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激烈的交合聲將閨房都震得響亮無比,秦軒快速聳動著下體,咬著牙忍受著陳離肉穴中的緊緻的壓榨感,在她的體內不斷地開墾著,拓寬著進入深處的道路。

“陪我練劍,陪我玩鬨,帶我修行……”

粗長的肉根與緊緻的深穴互相磨合著,**在穴中摩擦的快感刺激著陳離的神經,讓她幾乎忘記了所有,隻能遵從本能的**扭動起腰肢,下身也逐漸開始配合起男人的衝撞,“我……我不知道該怎麼才能讓師姐開心……也不會說那麼多甜言蜜語……”

**又一次地抽出**緊竅,**勾棱彷彿倒勾一般,將柔軟至極的腔肉全部颳了一遍,諸多褶皺嫩芽像是含羞草的新葉,紛紛縮回,而柔嫩花心分泌的清露香汁也被帶出些許。

“我會對師姐好的,所以……”

秦軒雙手捏緊了陳離柔軟的腰肢,下蹲的腿上的肌肉也塊塊繃緊。

“我要好好地報答師姐……讓師姐滿足啊!”秦軒毫不費力地腰腹狠狠地向下猛地一沉!

**瞬間冇入緊窄穴道裡,肉壁上的的褶皺粉芽紛紛貼合過來,粘在**上,細微地蠕動磨蹭,彷彿貪戀**的火熱與堅硬。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陳離的頭猛地向後揚起,眼框內隻剩下眼白,舌頭吐出,嘴巴成了一個‘O’形,身子更是被秦軒大力**得頂了起來,雙腿抽搐般的在空中顫抖著,肚子上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凸起的形狀!

“軒兒今天要把你乾到懷孕!”秦軒大吼著,俊秀的臉上滿是激動興奮的神采,飛速的全根抽出**,而後勢大力沉的再次下降,頂著肉穴的重重阻力,一次次的乾到子宮!

“啪!啪!啪!啪!啪!啪!”每一下的力道都無比沉重,每一下的聲響都無比清晰!

陳離更是被大力**得完全失神,隨著全根進出的節奏“呃,呃,呃,呃”地無力叫著,身子被頂的上下抖動,一對飽滿的白嫩**更是被**得四處亂甩。

她早已神誌不清,但還是含糊不清的開口說著。

“再……再多一些……軒兒……師姐……好喜歡你……”

渴望被填滿,渴望被澆灌。

“好美~”

**與玉壺甬道總會傳出沾染蜜液的排擠聲音,有時清脆,有時沉悶,讓人分不清真真假假。

“……咕嘰……咕嘰……”

**的每一次插入花徑,都裹滿了**,然而師姐花徑中的**冇有半分減緩的跡象,反而越是**就越是滑膩。

“師姐的穴兒……好……好舒服……”

插入到最深處,就如同搗到了水袋上,赤珠(宮口)輕吻龍頭,隨後便會分泌出更多**。

看著陳離一副被**壞了的模樣,秦軒隻覺得極具征服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許久之後,秦軒改重插為快入,**頂進陳離的最深處,而後全力地聳動起來!

在體內真氣的加持下,**的速度越來越快,下體幾乎**出了殘影,卵袋一下下的撞在陳離光滑白嫩的屁股蛋上,臀肉也變得通紅一片,碩大**更是跟著頻率快速抖動起來,搖出一陣炫目的白膩乳浪,殷紅的乳暈也跟著甩出漂亮的殘影,陳離被**的大聲呻吟**。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秦軒隻覺輸精管中一陣鼓脹。

秦軒右眼曝出血珀色的光芒,雙手突然鬆開陳離的小腹,轉而抓住陳離的兩隻玉足往天上狠狠推起,陳離的大白屁股被迫抬高,穴口朝天,身體被擺成了種付式。

而秦軒的雙腿直接離地躍起,全身的力道都集中在**上,朝著陳離的**子宮俯身全力一擊!

粗大的**直接頂到了陳離的子宮底,長棍下垂掛的卵袋瞬間開始劇烈收縮,隨即身子開始抖動起來,膨脹的**在陳離的穴中一抖一抖的,一股股的精液在秦軒的顫抖中再一次灌入了陳離的子宮。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陳離高昂的呻吟著,雙腿淩空,身體被秦軒摺疊壓在身下動彈不得,雙手胡亂地抓著床單,滾燙的精液又一次被灌進了孕育的花房……

陳離第三次被秦軒內射

秦軒射完之後,不顧陳離翻著白眼,將她拉起上身,雙手掐著陳離的**,口中嘬著**,下體再一次**了起來……

一大一小的身體在床榻上翻滾、交纏,汗水浸濕了床單,也浸濕了彼此的身體。

每一次的撞擊,都帶來一陣陣靈魂的戰栗。

每一次的深入,都讓兩人更加緊密地融合在一起。

屋內春色無邊,旖旎無限。燭光搖曳,映照著兩人沉醉在**海洋中的迷離神情。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聲滿足的低吼和一聲高亢的嬌吟中,兩人又一次同時攀上了極樂的頂峰。秦軒將滾燙的精華儘數釋放在陳離的體內。

待到精液擠插得差不多時,那粉嫩可愛的子宮肉球緩緩閉合小眼,將精液縮在花房中。

隻見師姐的平坦小腹已經被精液撐起一個略微挺起的弧度,聖潔花房中暖暖的,頗為安心與舒適。

**到欲死欲仙的人間極樂幾乎讓兩人不省人事。

大美人兒也撐不住柔軟乏力的嬌軀,渾身癱軟地抱著師弟倒在了床榻之上,**依然停留在緊緻蜜洞中,身體還在微微地抽搐著,臉上帶著極致歡愉後的潮紅與滿足。

秦軒大口大口喘息著,青稚俊秀的臉兒像是熟透了的桃子。他捨不得嘴裡含住的粉嫩**,吸了又吸,舔了又舔,彷彿從來冇有吃過奶一樣。

陳離心生愛憐,便挺起胸脯,把一對大奶兒湊在他臉上,任他舔舐啃咬。

二人相擁,享受著這片刻的溫馨與寧靜。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已悄然灑入屋內,為這滿室的春光,又添了幾分朦朧與曖昧。

陳離的呼吸逐漸趨於平靜,雙手貼在他的後背,輕輕愛撫著他,一邊由他唇舌蠕動美美吃奶,一邊若有若無地加緊玉道,給她的小愛郎兒帶來交媾後無微不至的按摩。

秦軒嗦允著微紅的奶頭兒,聲音因**而沙啞,帶著一絲饜足的慵懶,聲音含糊:“娘子……可還舒服?”

陳離渾身一顫,像是用一根羽毛搔刮她窩心般的酥軟。

她臉頰泛起動人的紅暈,對上他那雙盛滿了濃情蜜意的淡紫色眸子,羞赧地微微夾緊了**中的**,伸出粉拳輕輕敲了一下秦軒的腦門,聲音軟糯得彷彿能滴出水來:“討厭……”

秦軒笑了起來,他戀戀不捨地鬆開含在嘴裡吮吸的櫻桃嫩尖,轉而用手指輕輕地揉弄著,不依不饒地追問:“好師姐~你說呀,到底舒不舒服嘛?”

“舒服的……”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哎呀……羞死人了……”

兩人就這般赤誠相對。

秦軒指尖輕柔地劃過她汗濕的鬢角,將一縷青絲繞在指上,抬起小腦袋在她精緻的下巴落下輕輕一吻,認真問道:“師姐若真……有了身孕,該如何是好?”

陳離聽得此言,臉上好不容易褪下的紅暈又悄然漫上。

她用細若蚊呐的聲音,帶著幾分嬌嗔,埋怨道:“方纔那般……跋扈的氣焰呢?如今倒知曉怕了?”

陳離目光寵溺,語氣卻無比堅定,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憧憬與甜蜜。

“自然是……誕下來。”她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望著他,柔聲喚道,“為我的……夫君。”

話音未落,她便湊上前,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柔而珍重的吻,如蝶翼拂過,帶著她全然的信賴與交付。

“那師尊……可就要抱徒孫了。”秦軒眼底漾開笑意,緊緊回抱著她的腰腹,蜷縮在她的懷裡。

空氣中,那粘稠濃鬱的精液散發著桂花與梔子的清香,混雜著歡愛後的靡靡腥氣,交織成最動人的情詩。

秦軒不再言語,隻是更深地蜷進她的懷抱,尋找著最舒適的姿勢。

疲憊與歡愉如潮水般湧來,眼皮漸漸變得沉重。

在沉入夢鄉的前一刻,他彷彿聽見師姐在耳邊呢喃。

“睡吧,我的夫君。”

……

窗外,齊明早已不見了身影,隻留下地麵上一灘濃稠滾燙的白色精液。

在血珀色的光芒籠罩下,那攤精液化作了一縷玄陽之氣,悄然鑽入屋內秦軒的丹田中。

……

蕭明月輕輕放下手中的落紅經。看著窗外的明月逐漸西下,蕭明月已是有了更進一層的感悟,可卻遲遲無法破鏡。

“吱呀”一聲,華貴的大門緩緩開啟。

一位容貌典雅嫵媚的少婦化著一臉精緻妖媚的妝容,穿著冰藍色的高跟鞋的瑩潤玉足在白衣之下若隱若現,身著一襲與蕭明月相似的白衣,側身的開叉卻直到腰部,修長白皙的長腿整條露出,從側邊甚至能看到那愛心形狀的黑色陰毛,以及扭動的大半臀肉。

胸口在一上一下開了兩個大洞,堅挺的翹乳上下半球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氣中,僅僅能遮住挺立的乳。

頭,殷紅到有些發黑的乳暈若隱若現。

清冷卻又暴露的道服,高冷卻又淫媚的妝容,強烈的反差感撲麵而來。

“師傅。”蕭明月微微遲疑,但還是開口了。

“我的小明月啊,你也不必太過執著於破鏡。待時機來臨之際,破鏡自會水到渠成。”美豔的少婦走近坐在蕭明月身邊,將腳上的高跟鞋踢掉,露出一雙白皙精緻的小腳。

仔細看去,白嫩的小腳上,指甲皆塗滿了紅色,看上去極其**。

蕭明月沉默。

蘇慕雪看著麵前高冷清純的仙子,心頭一熱,於是趁著蕭明月沉思之時,慢慢爬到蕭明月背後,伸出兩隻塗滿了紅色指甲的素手,從後麵一把抓住蕭明月那碩大圓潤的巨。

乳,而後大力的揉搓起來!

此時,蕭明月的思緒被打斷,一時間臉上泛起了一抹紅色,很快便隱了去。

眉頭一皺,聲音冰冷:“鬆開。”

“不嘛不嘛!師傅都多久冇見到小明月了,就讓人家抱一會兒嘛!”蘇慕雪一邊撒嬌,手一邊不老實地伸出拇指和食指,對著蕭明月隱藏在白衣下的**狠狠一捏!

蕭明月身形一顫。

隨即,一股寒意瞬間從身上爆發出來,嚇得蘇慕雪花容失色,趕忙收手。

“小明月不愛師尊了~~嗚嗚嗚~~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嗚嗚嗚~~”說罷,蘇慕雪雙手掩麵,泫然欲泣,卻開啟指縫,偷偷看蕭明月的表情。

“你說的時機,到底是什麼?”蕭明月不去理會,皺著眉問道。

“你讓我摸摸,我就告訴你。”蘇慕雪雙手在空中抓了抓,美麗的臉上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

眼看著徒兒又要發飆,蘇慕雪有些哀怨地收起了雙手,“好啦好啦,我告訴你就是了。”說著,蘇慕雪手指朝著前方一指。

蕭明月低頭。

白玉桌麵上,落紅經靜靜的擺放著。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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