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午後微醺的暖風中,天際忽地漾開一圈靈力波紋。
陳離心頭一動,神識探出,那熟悉的清冷氣息讓她眼底漫上喜色,“是師尊回來了。”她抬頭望去,隻見兩道劍光如流星破空,翩然落下,捲起的風拂動著庭院的花草。
來者是兩位絕代佳人,白衣勝雪,風姿綽約。
劍光斂去,蕭明月甚至來不及站穩,便帶著一絲難掩的焦灼,快步奔向秦軒。
那雙素來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擔憂。
她不由分說地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微涼,一股精純的真氣便急切地探入他經脈深處,細細查探。
秦軒看著近在咫尺的清冷師尊那張柔美的麵容,一時間有些臉紅,微微往後退了一步,卻發現手被蕭明月牢牢抓緊。
“……師尊?”秦軒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鼻尖縈繞著師尊身上清冷的幽香,讓他臉頰微熱。
陳離見蕭明月神情如此凝重,一顆心也跟著懸了起來,下意識地走到秦軒另一側,柔軟的手臂挽住了他,將他護在自己與師尊之間。
一時間,被清月觀最美的兩位仙子夾在中央,感受著左右兩邊傳來的溫軟觸感,秦軒隻覺血氣翻湧,心神搖曳。
蕭明月身後,蘇慕雪蓮步輕移,姿態搖曳生姿。
她本欲開口,卻敏銳地察覺到一道毫不掩飾的、帶著原始**的目光。
她媚眼微挑,向旁邊看去,正對上齊明那癡迷又貪婪的眼神。
她眸中閃過一絲玩味,隨即紅唇輕勾,對著那矮小的身影綻開一個足以令百花失色的柔媚笑容。
齊明隻覺得呼吸粗重了起來,隻覺一股邪火自小腹“蹭”地燒起,心中一邊大罵“**”,胯下那小東西竟又開始慢慢抬頭。
良久,蕭明月緊蹙的秀眉才緩緩舒展,鬆開了秦軒的手。
“師尊,軒兒他到底怎麼了?”陳離搶著問道,聲音裡滿是藏不住的關切。秦軒心中一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師姐的手背,示意無礙。
蕭明月清冷的目光掃過陳離,後者這才驚覺自己失態,俏臉一紅,戀戀不捨地鬆開了秦軒的手臂。
“無礙……至少,眼下是如此。”
秦軒剛鬆了口氣,一抬眼,便被迎麵走來的美婦奪去了全部心神:隻見蘇慕雪胸前衣襟大敞,那片雪膩的肌膚與深不見底的乳肉溝壑,彷彿帶著致命的吸引力;一襲白衣與蕭明月製式相同,兩側卻大膽地開叉到了腰際,胯上繫著一根細細的白繩,每走一步,白皙修長的美腿與圓潤的腰線便在衣袂翻飛間若隱若現,那神秘的幽穀地帶更是引人遐想。
她身上散發出的,是那種熟透了的、毫不掩飾的媚骨天香,讓秦軒臉頰滾燙,下腹一陣緊繃,竟可恥地緩緩硬了起來。
陳離看到這女子如此打扮,臉頰飛起一抹紅暈,心底暗啐一口。
“真是太不知羞了!怎麼能穿成這樣?”
餘光瞥見身旁的秦軒竟看得有些出神,一股酸意頓時從心底冒了上來,讓她不自覺地挪動腳步,嬌軀恰到好處地擋在了秦軒身前,隔斷了他灼熱的視線。
她這才抬起臉,唇邊綻開一抹溫婉無害的笑意,柔聲問道:“這位仙子是?”
蘇慕雪何等玲瓏心竅,一眼便看穿了陳離那點小女兒家的心思,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愈發勾魂奪魄,“吾名蘇慕雪,是你師尊的……師尊哦。”她特意拉長了尾音,目光在怔住的陳離和恍然的秦軒之間流轉。
陳離的臉“唰”地紅透,不著痕跡地退開半步,恭敬地抱拳:“弟子陳離,拜見師祖……”
秦軒也回過神來,忙跟著行禮:“弟子秦軒,拜見師祖。”
不遠處的齊明也顛顛地跑來,有樣學樣地抱拳:“弟子齊明,拜見師祖!”一雙眼睛卻跟黏在了蘇慕雪白花花的大腿上似的,喉頭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蘇慕雪饒有興致地瞥了他一眼,轉頭問蕭明月:“這是……?”
“齊明,三月前新收的弟子,已在修習《落紅經》。”蕭明月答道。
蘇慕雪聞言一怔,深深地看了齊明一眼,又意味深長地望向蕭明月,眸光複雜。
“師尊,師祖,方纔……是怎麼一回事?”秦軒忍不住站出來,想問個究竟。
蘇慕雪卻已將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細細打量。
眼前的少年郎,似是春雪映梅、青山染黛,眉目如畫,俊秀中透著幾分不染塵埃的柔美,出落一絲淡淡的謫仙落塵之意。
尤其是那雙淡紫色的星眸,不免讓人醉神三分。
她心中暗讚,呼吸都不由得輕了一分。
回過神來,眼光中充滿了好奇。
“就是你成功修習了玄素經與落紅經?”
她嬌笑著,蓮步輕移,來到秦軒麵前,一隻柔若無骨的手就這麼自然地撫上了他結實的胸膛。
那溫軟的觸感讓秦軒渾身一僵,臉頰飛速漲紅,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才訥訥地答道:“……正是。”
“月兒,你這寶貝徒弟,借師祖我‘用’一下,不打緊吧?”
蘇慕雪回眸,對蕭明月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笑意沖淡了她典雅的氣質,平添了幾分女流氓般的侵略性,彷彿在說:‘你這小徒弟,可真是個有趣的寶貝。’
蕭明月微微頷首,應允下來。
陳離卻不樂意了,這位師祖的言行舉止也太……太輕浮了!她悄悄挨近秦軒,纖手在他腰間軟肉上輕輕一擰。
秦軒吃痛,瞬間清醒幾分,趕忙問道:“師尊,師祖,這究竟是為何?”
蕭明月抿唇不語,蘇慕雪則轉回身,纖長的食指輕佻地戳了戳秦軒結實的胸膛,吐氣如蘭,聲音裡卻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甜膩與冰冷,“因為啊,你這副身子……就快要死了哦。”
……
一處荒廢的草屋中,醜陋男人邪笑著,手掐住白衣少女的脖子從胯下拖出,看著早已翻白眼淚流滿麵的清純少女此時雙腿大開,兩腿之間白濁混合著鮮血溢位,非常滿意自己的傑作。
“哎~!還是處女的滋味爽啊!嘖嘖,跟蘇慕雪那個萬人騎的婊子**就是不一樣。”說著,對著少女那緊緻挺翹的小屁股狠狠抽了一巴掌,少女痛呼一聲,悠悠轉醒。
逐漸看清麵前醜陋的男人托起自己的小屁股,挺著巨根又要繼續。
少女尖叫著大哭:“啊!你乾什麼?滾開啊!嗚嗚嗚嗚嗚!放開我!師兄,我不清白了……嗚嗚嗚嗚!師兄師姐救我……”醜陋男子哈哈大笑,“你師兄師姐都不要你咯!不如乖乖從了我,從此以後,我帶你享受極樂之事!哈哈哈哈哈!”說罷,繼續挺進**,**都已經鑽入了嫩穴之中。
少女劇烈掙紮著,哭鬨著,但卻無法反抗,隻能再次眼睜睜的看著下體被撕裂,而後繼續被姦淫……
忽然間,一道寒芒閃過。
醜陋男人心中瞬間升起了強烈的恐懼感,周身法力全力催動,向著側邊閃去。
但那劍芒太過鋒利迅猛,醜陋男人竟無法完全躲過,“哧!”的一聲,一條手臂被當場斬下,血如泉湧。
“啊啊啊啊啊啊!”男人慘叫著,顧不上去揀那條掉落的手臂,全身紅芒大放,而後化作一縷黑煙飛速逃遁。
然而,就在男子逃遁期間,第二劍已至。
雪亮的劍芒閃過,比第一劍卻更為淩冽,猶如萬年寒淵之下的冷冽寒冰,淩厲地斬掉了一縷黑煙!
“啊啊啊啊啊啊!”男子慘叫聲從半空中傳來,而後越來越遠。
劇痛之下,醜陋男人惡狠狠的回頭,死死地盯著那個草屋中手持長劍的絕美女子。
“劍宗……我記住你了!”醜陋男人憎惡之中帶著深深地膽寒,飛快地消失不見。
細細的柳葉眉下,一雙清冷絕美的眸子此刻帶著無邊的寒意,一張精緻白皙的瓜子臉彷彿雪山上盛放的雪蓮般高冷孤傲,高挺的瓊鼻下,驚豔的紅唇微微抿著,風華絕代的冷豔俏臉讓人看了一眼便再也無法忘卻,從古至今怕是都找不到如此絕美的美人。
一頭秀麗烏青的茂密長髮直垂腰間,白皙修長的脖頸下,精緻的鎖骨被白衣微微遮住,往下,高聳的酥胸曾讓無數劍宗男弟子垂涎。
一襲飄然的白衣猶如謫仙在世,修長白潔的雙腿筆直挺立,更是讓眾男弟子望不可及。
冷清秋身後,諸位弟子中央,少女緊緊摟著一位高大的男弟子大哭道:“師兄,我不乾淨了……嗚嗚嗚……我被那個醜男人玷汙了……嗚嗚嗚……”少女輕聲抽泣著。
可當男弟子聽到少女已被玷汙之後,如遭雷擊,在看到少女雙腿間混合著白濁的鮮血,隻覺得頭部一陣眩暈。
他苦澀地開口道:“師妹……你真的……”而後,他開始輕輕掙脫著少女的懷抱,伸出雙手緩緩地將少女推開。
少女愣住了,抬起頭來不可置信地望著男子那麵如死灰的臉,頓時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說過,你會永遠愛我……無論我怎樣……嗚嗚嗚嗚嗚!”少女想要上前重新擁抱男子。
可男子搖著頭踉蹌著退後,喃喃道:“對不起,師妹……”說罷,單手捂著臉蹲了下來。
少女看到男子如此反應,頓時腿腳一軟,跪下來嚎啕大哭。眾弟子默默無言。
冷清秋不知何時早已轉過身子,看著麵前這出鬨劇。看到那男弟子的行為,冷清秋緊緊握住手中青色的長劍,那張絕美的臉上麵無表情。
此時眾弟子大氣都不敢喘,默默地看著冷清秋從儲物戒中拿出一件長衣蓋住衣衫淩亂的師妹,而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回宗。”
……
一縷黑霧重新化為人形,重重的摔落在大殿中。
一時間,金碧輝煌的大殿內,一幅幅畫卷鼓動著,彷彿在嘲諷地上那個喪家之犬。
醜陋男子淒慘的哀嚎著,捂著被斬斷的肩膀處血流不止。
正前方,默默欣賞著畫作中美人的乾瘦老人微微皺眉,手指朝著男子一點,卻是連正眼都不帶看他。
過了良久,醜陋男人才平複了下來,跪在地上,顫抖著一語不發。
“蘇慕雪說什麼?”玄袍老人頭也不回地問道,伸出乾瘦的手撫摸著材質柔軟的畫作,畫中的黃衣美人彷彿活過來一般掩嘴輕笑,美不勝收。
“回教主……蘇慕雪同意了,隻是她說……不能去找蕭明月。”醜陋男人的手臂斷口處依舊在滲著鮮血,隻是感覺不到了疼痛。
老人微微挑眉。
“楊濁,你在我手底下多久了?”
醜陋男人楊濁聽了,冒出一身冷汗,趕忙將頭重重砸在地上,顫抖著說:“……回教主,已經三十七年了。”
“三十七年了啊……”老人轉過身子,看著大殿外的晴空默默出神。
一時間,殿中一片寂靜,隻有那些畫作在風的撩撥下微微鼓動著,隱約間似乎還能聽見一些銀鈴般的笑聲。
此時楊濁是一動都不敢動,平日裡總與教眾們毫無架子的樂嗬嗬的教主如今氣場卻是壓迫十足。
“這些年來,我待你如何?”老人蹲下身子更顯佝僂,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楊濁的頭。
楊濁此時顫抖的愈加劇烈,但卻是不敢不回答,顫聲說道:“極好,極好!教主待我等如兄弟,三十年來不斷地抓各種女人供兄弟們享樂,教內眾弟子也十分敬重您!”
老人聽了,重重的歎了口氣,而後抓起楊濁的肩膀,將他提了起來。楊濁跪立在地上,平視著老人黑瘦的臉龐,臉上是不住的慌張。
“那你說為什麼,楊清要背叛我呢?”
“嗡”的一聲,楊濁的腦袋如同炸開一般,醜陋的臉上瞬間爬滿了驚恐的神色。
他連忙磕下頭去,不斷地用額頭砸著地板砸的框框作響,大殿內都迴盪著清脆的聲音。
“教主!在下不知道啊!在下不知道啊!楊清他定是一時糊塗啊!在下真的冇有叛教的念頭啊!教主!”
老人卻是看都冇看,低著頭走過一幅幅畫卷。
那畫捲上的美人姿態各異,有的翩翩起舞,有的驀然靜坐,有的一襲青衣靜若處子,有的衣不蔽體嫵媚妖嬈。
直到走到了大殿中央某個位置,老人才停下了腳步,看著那副畫卷。
卷中,一片空白。
老人靜默地站立著,猶如一尊雕塑。
良久,他重重的歎了口氣,又緩緩踱步走近了還在磕頭的楊濁,此時的他那張醜陋的臉上滿是鮮血,看起來十分猙獰可怖。
老人又一次歎氣。
“起來吧,蠢得跟頭豬一樣,問話就隻會磕頭。腦子裡除了女人就全是草包。”
感受到周身緩緩消散的壓力,楊濁才慢慢抬起了身子,看到老人正一臉猥瑣笑容的看著自己,楊濁甚至有種錯覺,彷彿剛纔在他麵前氣場全開的老人完全不是教主一般。
楊濁慢慢站起了身子,但腰還是微微縮著,有些懼怕。
“行了,跟我說說,你手臂是怎麼斷的?”
老人嘿嘿笑了笑,嘲諷道:“總不能是操女人的時候被女人夾斷的吧?”
楊濁逐漸放鬆了下來,教主還是以前的教主。
於是,他將從蘇慕雪那裡出來後下山綁了並且**了一個劍宗的處女,而後被那個長得過分漂亮的冷女人一劍斬斷肩膀的事情給老人詳細說完了,末了還怒氣沖沖的握了握拳頭,惡狠狠的說道。
“這次是我大意了,才讓那臭婊子有機可乘!下回再見麵,我要把她砍成人彘,然後把她活活**死!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老人聽了,捂著肚子大笑著嘲諷楊濁,另一隻手大力的拍著楊濁的肩膀斷口,弄得楊濁此時齜牙咧嘴,敢怒不敢言。
“我看你小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個女人都能受這麼重的傷,哈哈哈哈哈哈……”
笑了許久之後,老人才緩了過來,嘲諷道:“你說你個龜孫,當初還冇**到聖女的時候就差點被蕭明月一劍砍死不說,如今**了個劍宗的小娘皮居然還丟了條肩膀,你說你有個**用啊?我看你還是去找你兄弟楊清去算了!哈哈哈哈哈……”
聽到最後一句話,楊濁頭上冒出一頭冷汗,此時是一點都笑不出來了,戰戰兢兢地看著老人不敢搭話。
“行了,看你那點出息,玩笑都開不起。趕緊滾!”
老人大手一揮,驅趕著跟木頭一樣的楊濁。楊濁如獲大赦,趕忙跑出了大殿,一刻也不敢停留。
“嗒,嗒,嗒……”
大殿之外,麵戴輕紗的聖女正在緩緩走近大殿。
頭戴精細的配飾,一頭烏青的秀髮輕輕垂到肩背之上,肩披一條紫色輕紗,一對雪白的藕臂連線著精緻美麗的鎖骨,胸前兩根吊帶繞過雪白修長的脖頸,拉住胸前的一對碩大飽滿,上身穿著紫色的輕紗衣,隱約間能看到胸前的白膩,背麵更是一大片光潔白皙的美背露出。
此時那一對大奶隨著走路微微顫動著,光潔白嫩的小腹大片露出,那柔弱無骨的水蛇腰隨著聖女的步伐一扭一扭的,怕是在床第上扭起來能要了男人的命。
下身一條淡紫色衣裙微微蓋過圓潤的大腿,腰腹上繫了兩根細細的繩子繞過下體,一小片紫紗連著兩根細繩蓋住了粉嫩的美穴。
一雙白潔纖細的長腿讓眾弟子垂涎三尺,在那美麗的腳上踩著一雙不同於外界款式的細跟高跟鞋,僅有幾根細細的繩子纏在雪白的腳背與小腿上,更顯聖女高挑魅惑。
楊濁一愣,看著那熟悉的美麗麵容一臉淡漠的走近,心中開始湧出一絲害怕的情緒,但那曼妙的身姿,堅挺的**,白皙的**,都讓楊濁的心跳不受控製的開始加快。
緊接著,楊濁胯下的**逐漸堅挺了起來,將紫色衣袍撐起一個大帳篷。
聖女靠得越近,楊濁的心跳便跳得越快,甚至**中隱隱開始有了射精的快感。
楊濁大驚,趕忙收攝心神,氣機開始主動運轉,抵擋著聖女那開發釋放出來的絕世媚體。
聖女走到楊濁身邊,忽地停下。
緊接著,那雙魅惑的眼睛瞟了一眼楊濁,而後,楊濁清晰的看到,麵紗下的紅唇先是微微一笑,而後張成圓口,那靈巧粉嫩的小舌伸出,繞著紅唇緩緩轉了一圈!
楊濁氣機瞬間紊亂,而後胯下**再也不受控製的瘋狂噴射!
楊濁當場下跪,胯下的**不停地噴射著,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楊濁噴射的力度和精液量卻冇有絲毫停止,反而在不停地噴射著巨量的精子!
“啊啊啊啊……聖女,小的知錯了……”
楊濁撲通一聲倒了下去,嗓音都開始乾燥低啞,此時的他射的**都在發疼,精力也在飛速萎靡著,眼看就快要射成人乾了。
“嗒、嗒、嗒……”
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每一下都如同催命的鐘擺,精準地敲在楊濁的心臟上。
“爽不爽,嗯?”秦瑤走到楊濁麵前,輕柔的嗓音猶如天籟。
她緩緩俯下身子,露出一對豐碩飽滿的**,伸出光亮潔白的手臂,緩緩撫摸著那張醜陋的黑臉,看著楊濁都快說不出話來了,秦瑤嫵媚一笑。
“不說是吧?”她緩緩閉上嘴唇,而後“啵”的一聲,給楊濁來了一個猶如魔鬼般的嫵媚飛吻。
在楊濁驚恐的目光中,自己的全身功力都開始往下體彙去,眼看就要從下體射出!
“我說!爽啊……啊啊啊……”楊濁差點都快要射出血精時,**這才堪堪停止射精。
秦瑤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戲謔的笑意。
楊濁癱軟在地,粗重地喘息著,胯下一片濕熱狼藉,就在他以為這女魔頭就此放過他的時候。
那雙踩著高跟鞋的玉足,輕輕抬起。纖細的鞋跟,閃著危險的寒光。鞋尖精準地點在了他那剛剛噴射過、還未完全軟下的**上。
“唔!”
楊濁身體一僵,一絲尖銳的刺痛傳來,讓楊濁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一股混雜著極致羞恥與病態興奮的電流順間竄遍全身。
他能感覺到,那冰冷的鞋尖彷彿帶著一股奇異的魔力,讓他羞恥的同時,小腹深處竟升起一股異樣的燥熱。
“看來,你這賤種東西,還挺喜歡被我踩著玩~”
秦瑤的語氣充滿了鄙夷,腳下微微用力,鞋跟在那**上輕輕碾動、摩擦。
楊濁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輕微顫抖,他能聞到從她腳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幽香。
那又痛又麻的奇異刺激,讓楊濁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起了反應。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根醜陋的**,在這極致的羞辱之下,竟可恥地、緩緩地抬頭、膨脹、直至堅硬如鐵。
“哦?我的高跟鞋是不是讓你很興奮啊?”
秦瑤感受到了腳下的變化,她低頭看了一眼,看著他那可悲的反應,麵紗下的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嘴角的譏諷愈發濃烈,聲音輕柔,卻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嗬,真是個不知羞恥的公狗。越是罵你,你反倒越是興奮”
他醜陋的臉上漲得紫紅,胯下的**在極致的羞辱和刺激下,顫巍巍地頂著那隻高貴的鞋尖。
秦瑤的眼中閃過一絲濃烈的厭惡,腳下的動作卻未停止。
她把那隻高跟鞋踩在楊濁的肉根上,鞋底不輕不重地碾了碾,像是在碾死一隻噁心的蟲子。
鞋底那些防滑的紋路,此刻成了最殘酷的刑具,每一次劃過,都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啃噬著他**上的嫩肉,火辣辣的疼,又帶著一股讓他頭皮發麻的癢。
秦瑤甚至用鞋尖,在那根東西的馬眼上輕輕畫著圈,那又冷又硬的觸感,刺激得楊濁的**“biu”地一下,噴出一小股前列腺液,把她鞋底都打濕了一小片。
“你不是很喜歡強迫彆人嗎?現在被我這樣玩弄,是不是感覺很刺激~”
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吐在楊濁的臉上,話語卻如淬毒的刀子。
“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感覺?是痛,還是興奮~”
楊濁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粗重的喘息聲在大殿中迴響。
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感到屈辱和憤怒,但身體的本能卻在叫囂著渴望。
那根被高跟鞋肆意玩弄的**,前端已經溢位了透明的液體,將紫色的鞋底都沾染得濕滑。
“看來,你很享受嘛~”
秦瑤直起身子,臉上掛著殘忍的微笑,腳下的力道猛然加重!
“啊——!”楊濁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那是一種混雜著痛苦與快感的怪異聲音。
“這就受不了了?”
秦瑤輕笑著,腳尖一勾,用鞋跟的側麵狠狠抽打著那根粗大的**。
“啪!啪!啪!”
活脫像是給楊濁的**甩“耳光”。
楊濁的**被秦瑤的腳一下接著一下地打著“腳耳光”,鞋跟那堅硬的質感不斷撞擊著楊濁的**,楊濁的**卻絲毫冇有萎靡,依舊高高勃起。
“身為男人的尊嚴被我這樣玩,居然還硬得那麼起勁~可真是個下賤的東西——”
楊濁緊咬著牙,醜陋的臉上漲成了豬肝色,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清脆的擊打聲不絕於耳,每一聲都讓楊濁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一下。
下體的快感與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脆弱的神經。
她似乎玩上了癮,腳下的動作越來越騷。
那根又細又長的鞋跟,像是毒蠍的尾針,在那根醜東西上來回劃拉,時而用側麵狠抽**身,打得“啪啪”作響。
時而又用尖端惡狠狠地戳刺著**,每一次都精準地紮在最敏感的嫩肉上。
楊濁的**被玩得又紅又腫,卻在極致的痛苦和羞辱中,硬得像根鐵棍。
“啊……!”
每一次戳刺,都讓楊濁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痛楚中卻夾雜著無法言喻的快感,他感覺自己就要瘋了。
秦瑤的鞋跟,一下一下,精準地戳刺著他的**。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眼前開始發黑,腦子裡一片空白。
“射出來。”
秦瑤命令道,聲音裡不帶一絲感情。
“把你那低劣的賤種,射出來!”
這句話彷彿一道魔咒,徹底擊潰了楊濁最後的理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楊濁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身體猛地弓起。
“噗嗤!”
又是一股股腥臊的白濁,不受控製地從**中噴灑而出。
腥臊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就在楊濁射出白濁即將要噴灑在她身上的瞬間,秦瑤額心那朵殷紅如血的紅梅印記,閃過一道微不可查的紅光。
那些噴射出來的白濁,彷彿受到了無形的牽引,化作一道道肉眼難辨的白色氣流,被那梅花鈿隔空儘數吸收,冇有一絲一毫沾染到她的嬌軀。
一股股精純的能量,順著印記融入她的四肢百骸,化作她媚體修為的養料,秦瑤的麵容也愈發嫵媚妖嬈。
“哦!~~”蕩人心魄的呻吟聲從秦瑤口中傳出,周圍路過的弟子聽得心神激盪,修為低一點的男弟子甚至當場射了出來!
秦瑤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便開始了鞋交踩踏!
但弟子們早已見慣不慣,有些畏懼萬分,快步離去;有些駐足看戲,幸災樂禍;也有的脫下褲子走上前跪趴在地,不斷套弄著**,等著聖女的撫慰。
秦瑤輕笑著微微閉目,一臉享受的神情,感受著真元不斷地流入體內提升修為,酥爽無比。
側目輕瞟逐漸靠近的不知死活的禦仙教弟子,秦瑤妖嬈一笑,抬起自己的素手,拇指跟食指環成圈套在朱唇上,而後張開嘴,伸出舌頭繞著圓緩緩轉了一圈,雙目也是盯著幾人魅惑一眨!
就見那些個弟子開始扭曲著麵容,跪下開始全力噴射,但卻不似楊濁一般噴射不停,而是將精囊射空之後便躺了下去,有的一臉滿足,有的十分遺憾,但都是回味無窮。
楊濁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地上,喘著粗氣,以為折磨終於結束。
“現在,輪到你的後麵了~”她輕聲說道,輕柔嫵媚的聲音此刻卻像是惡魔低語。
楊濁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就感覺身後一涼。
秦瑤已經繞到他屁股後麵,抬起了另一隻乾淨的高跟鞋。
那閃著寒光的冰冷鞋跟,不偏不倚地對準了他那從冇被男人乾過的、皺巴巴的騷菊。
楊濁的瞳孔瞬間放大,他能感覺到,那冰冷的金屬尖端,已經頂住了他菊花的嫩肉,隻等聖女發力,就能把他整個捅穿!
楊濁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掙紮,可渾身軟綿無力的他哪動得了分毫。
“不……不要……”
楊濁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驚恐地哀求著。
秦瑤卻置若罔聞,眼中閃爍著複仇的快意。
“平時,你就是這樣對待那些處女的吧?”
“現在,也讓你嚐嚐被**的滋味~”
說罷,她腰肢發力,狠狠向下一踩!
“噗!”
一聲悶響,冰冷堅硬的鞋跟,冇有絲毫憐憫地刺入了他的肛腸。
“啊啊啊啊啊——!”
那超過十厘米的鋒利鞋跟,冇有絲毫阻礙地、深深地冇入了楊濁的身體。
撕裂般的劇痛讓他慘叫出聲,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眼淚鼻涕不受控製地流淌,混合著地上的塵土,讓他那張醜陋的臉更顯猙獰。
周圍的弟子們看得目瞪口呆,再不敢妄動怕激怒了眼前這尊大佛。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
秦瑤的腳踝輕輕轉動,帶動著鞋跟在他體內進行著研磨與攪動。
每一次轉動,都給楊濁帶來一陣劇痛和強烈的快感,他甚至主動拱起肉臀屁眼兒以渴求更多的快感。
秦瑤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她腳下**著,每一次都狠狠地插入到最深的位置,隨後又迅速拔出,再次插入,賤狗的**早已經被**帶來的快感變得異常膨脹了起來,秦瑤用鞋跟在賤狗的屁眼裡麵狠狠地攪動著,不停的刺激著,帶出了許多液體,賤**前端也流出來了許多的液體。
秦瑤看到前端分泌出來的液體之後迅速的拔出了自己的高跟鞋,她把楊濁踹翻在地麵上,楊濁整個人仰躺在地上,**直挺挺的豎立起來,對著那最頂端,秦瑤抬起腳來,細長的高跟鞋跟狠狠地插入進了還在流水的馬眼裡麵。
“齁齁齁喔喔喔喔!插進來了!”
楊濁發出了慘叫聲,不過秦瑤並冇有在意,她就像是對著宣泄一般高跟鞋在馬眼裡麵狠狠地插入又拔出,逐漸的,從馬眼口分泌出許多前列腺液來作為潤滑幫助高跟鞋的插入,秦瑤也開始更加用力的用自己的高跟鞋強姦著楊濁,她把整個高跟都插進了楊濁的馬眼裡麵,開始用力在馬眼中攪動起來,看著楊濁臉上的表情,她又迅速的拔出來,隨後再次插入,在高跟鞋的肆虐下馬眼口已經變得有些紅腫不堪了。
秦瑤這才拔出鞋跟,走到他麵前,抬起沾著他精血與汙穢的高跟鞋,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的耳光響徹大殿。楊濁的臉頰瞬間通紅,嘴角溢位血絲。
“張嘴。”她命令道。
楊濁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拚命搖頭。
秦瑤冷哼一聲,直接用那尖銳的鞋跟,撬開了他的嘴,然後將整隻高跟鞋粗暴地塞了進去,直抵喉嚨深處。
白濁、鮮血、泥土和屎的腥臭味道瞬間充滿了他的口腔與鼻腔。
楊濁劇烈地乾嘔著,卻什麼都吐不出來,隻能任由那隻肮臟的鞋子在他的嘴裡肆虐。
“好好嚐嚐,這是你自己的味道哦~”
秦瑤一邊說著,一邊用鞋跟的尖端,去刮擦他的舌頭,戳刺他的上顎。直到楊濁因為窒息而開始翻白眼,她才猛地將鞋子抽出。
秦瑤看著楊濁那副半死不活的慘狀,心中的恨意卻絲毫未減。
再次走到他的胯下,用另一隻依然穿著鞋的玉足,再次踩住了他那根飽受摧殘的**。
看著那根在劇痛與刺激下,**竟又一次半勃,秦瑤眼中閃過一絲殘忍,她開始故技重施,緩緩地碾磨起來。
嘴裡的極致羞辱,身下的劇烈刺激,讓楊濁的神智徹底崩潰。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感受到的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感。
隻是幾下輕柔的挑逗,楊濁的身體又一次不受控製地顫抖、痙攣。
在極度的痛苦和羞辱中,他的**本能地被再次喚醒,**又一次可悲地硬了起來。
“真是條不知廉恥的賤狗~”
秦瑤嫵媚的俏臉上,泛著一絲冷笑,高跟鞋碾動摩擦的動作不斷加快,甚至飛動出殘影來。
“賤狗~爽嗎?”
楊濁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雙眼翻白,口中發出意義不明低吼。
“爽…爽啊啊啊…齁齁齁嗬嗬嗬嗬嗬!!!”
終於,在最後一次劇烈的抽搐後,一股比之前更加洶湧的白濁噴湧而出。
此時的楊濁感覺生命力似乎都在流逝著,但偏偏在聖女秦瑤鞋底的摩擦刺激下,那迸發的快意幾乎快把他果凍彈軟的腎精都踩射出來了一般。
此時的他痛苦並爽快著,可謂是步入了極樂地獄一般幸福又絕望!
“外麵的是瑤瑤嗎?快進來啊!老頭子我都等不及了!”
殿內,教主老頭的聲音傳出,楊濁隻覺得救星終於來了,心中升起對教主的無限感激與慚愧。
秦瑤飛快碾動的高跟鞋緩緩停了下來,而後楊濁終於感覺到那摩擦帶來的快意逐漸減小,**也停止了射精。
秦瑤額前的梅花鈿再次閃爍,將噴射出的精液吸收殆儘。
“多…多謝聖女……”楊濁嗓子已經完全乾啞,虛弱的對著秦瑤道謝。
他是一點也不敢恨啊,當初就是他把聖女從民間綁了回來,這曾一度是他在教內驕傲的談資。
可近來秦瑤完全覺醒了先天媚體的同時,更是突破了玉女經第六境,玉女經的采補之法也運用得爐火純青,若不是聖女手下留情,怕是教內上下眾弟子都要被她榨得乾淨。
秦瑤低下頭,媚眼如絲的望著楊濁那都有些渾濁的眼睛,輕聲道。
“爽麼?”
楊濁一個激靈,眼神都清澈了許多,說不出話來的他連連點頭,嘴型一直說著“爽”。
秦瑤嬌笑,抬起**,用鞋跟戳了戳楊濁那縮小的卵袋,楊濁雙腿顫抖著,伸出顫抖的手想護住下體,惹得秦瑤一陣媚笑。
秦瑤搖著勾人的細腰便走入大殿中。
原地,楊濁顫巍巍地對著旁邊看戲的人嘶啞著罵道:“看什麼看……還不快扶老子起來!”
……
殿內,秦瑤剛跨入門內,便被老頭一把抱住細腰,將頭埋入秦瑤的大胸裡貪婪地呼吸著秦瑤那無比誘人的香氣。
秦瑤輕笑著,伸手撫摸著老頭稀疏的頭髮,嘴中有些輕喘著。
“瑤瑤……”教主混濁的眼中滿是貪婪與**。他伸手迫不及待地便要朝著秦瑤胸前那對飽滿得快要撐破紗衣的乳肉抓去。
然而,指尖將觸未觸之際,秦瑤額心那點殷紅的梅花鈿驟然華光一閃,一股柔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倏然盪開。
老頭的手被猛地彈開,隻覺掌心一陣酥麻,他暗自憤懣,這梅花印記的力量,明明該隨著時間流逝而減弱,怎麼如今這反抗的力道竟比從前更甚?
看來,今日想一探那**秘穴的念頭,是徹底落空了。
他悻悻地收回手,麵上卻換上一副和藹的笑容。
“瑤瑤啊,”老頭見占不到便宜,便換了副口吻,慢悠悠地吊起她的胃口,“老頭我有一個好訊息,還有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秦瑤並未抬頭,隻是將柔若無骨的素手輕輕搭在了老頭乾瘦的大腿上,隔著那身寬大的黑袍,準確地找到了他胯下那早已蠢蠢欲動的**。
她的指尖輕柔地打著圈,聲音裡染上了幾分嬌媚的慵懶:“自然是……先聽好訊息,也好讓瑤瑤高興高興,更好地伺候教主呀。”
“嘿嘿……”老頭被她指尖的溫軟撩撥得渾身一顫,舒爽地歎息道,“還是瑤瑤的小手舒服啊……哦……老頭子我都好久不回來了,瑤瑤難道不該好好歡迎一下麼……”
秦瑤眼底深處掠過一抹冰冷的厭惡,快得無人察覺。
她順從地解開老頭的腰帶,將那根與他乾瘦身軀毫不相稱的粗長**從袍子裡掏了出來。
那東西醜陋而猙獰,青筋盤虯,頂端已然溢位了些許渾濁的液體。
她冇有絲毫猶豫,一雙玉手便包裹了上去。
那雙手,曾撫過琴絃,曾拈過花葉,此刻卻成了取悅一個糟老頭的慰器。
她的指腹溫潤,指節纖長,彷彿天生便知曉如何挑動男人最原始的**。
她的動作並不急切,反而帶著一種從容的韻律。
指尖先是輕柔地搔颳著**底部的囊袋,引得老頭一陣陣戰栗,隨即,掌心便緊緊貼合住粗碩的根身,緩緩向上捋動。
甫一握住,便讓老頭舒服地長歎一聲。
她的手指輕柔地打著圈,指腹不輕不重地按壓著青筋畢露的根身,像是在精心雕琢一件玉器。
緊接著,她指節微曲,化掌為穴,那緊緻的手穴便將那根醜陋的**牢牢包裹。
她手腕輕旋,腰肢微擺,一雙玉手便開始了令人目眩神迷的翻飛。
時而如春風拂柳,輕柔撩撥,逗弄得那頂端馬眼溢位濁液;時而如急雨驟降,緊握猛抽,每一次收緊都像是要將骨髓都榨出。
老頭舒服得渾身顫抖,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噥。
可秦瑤的心,卻冷如冰窖。
她感受著掌心那物的脈動與灼熱,心中卻在默數著自己的呼吸,每一次吐納,都像是在將那份屈辱與噁心緩緩排出體外。
她的眼神依舊媚色如絲,唇邊笑意不減,可隻有她自己知道,這副溫順的皮囊之下,藏著一顆冰冷而堅韌的心。
她一邊賣力地伺候著,一邊用眼角餘光觀察著老頭的神情,精準地掌控著他攀上巔峰的節奏,既要讓他足夠舒爽,又不能讓他太快結束,否則,她想要的訊息便無從談起。
在這教中不知多少個日夜的折磨,早已讓她將這套取悅的把戲練得爐火純青。
“唉……”老頭舒爽地長歎一聲,眼中滿是遺憾,“要不是你這天生媚體特殊,旁人碰不得,老頭子我真想好好嚐嚐你那美穴兒的滋味。”
秦瑤心中冷笑,手上動作卻愈發溫柔,柔聲應和:“能為教主分憂,是瑤瑤的福氣。”
“好訊息就是,我找到你那寶貝弟弟的下落了。”老頭嘿嘿一笑,終於丟擲了誘餌。
“真的!?”秦瑤的手猛地一頓,剛剛還媚眼如絲的臉上,瞬間被無法抑製的激動與狂喜所取代。
那雙漂亮的眸子裡,第一次流露出真實的情感,亮得驚人。
“他……他現在在哪裡?”
老頭看著她這般真情流露,心中冇來由地升起一絲嫉妒,故意裝出一副傷心的模樣:“唉……到底還是親弟弟親啊,老頭子我,終究隻是個局外人……”
秦瑤心頭一緊,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她美眸微轉,輕輕白了老頭一眼,那風情萬種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心都化了。
她俯下身,在老頭乾癟的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吐氣如蘭:“教主說的哪裡話,在瑤瑤心裡,您纔是最重要的人。”
她掌中的手穴再次收緊,用行動證明著自己的“忠心”,“這下,可以告訴瑤瑤了吧?”
老頭子被她哄得心花怒放,嘿嘿一笑,伸手在她挺翹的肥臀上用力拍了一記,清脆的響聲迴盪在殿中。“你可知一個叫蕭明月的女人?”
秦瑤聞言,秀眉微蹙,輕輕搖了搖頭。
老頭被她伺候得舒爽,**在她手中重重一頂,引得秦瑤發出一聲嬌媚的悶哼,他這才滿意地說道:“經過我的調查,當初楊濁那廢物抓住你時,用劍砍了他的那個白衣女人,就是蕭明月。”
秦瑤的眼眸驟然一亮:“莫非是劍宗之人?”她伸出另一隻手的纖長指甲,若有若無地刮過老頭的胸膛,引得他一陣激靈。
“當然不是,若是劍宗的,老頭子我早就找到了。”老頭享受著她的服侍,慢悠悠地說道,“這蕭明月,無門無派,說起來倒還與我們禦仙教有些瓜葛。她是第七**蘇慕雪的徒弟。”
秦瑤聞言,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這也是我要說的壞訊息了。”老頭歎了口氣,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蘇慕雪那女人,掌握著《玉女經》的真傳,自然教給蕭明月的也是此法。我得知此事後,便猜測,你那弟弟,這些年跟在蕭明月身邊,極有可能……也在修習這玉女經。”
“什麼!?”秦瑤如遭雷擊,渾身一顫,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失聲驚叫,甚至想掙脫開來,“不行!我要去找他!”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惶與悲慼,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
男子修習女子功法,那必然是萬分危險的行徑。
曆史長河中僅有寥寥數語記載男子修習女法,但無一不是淒慘的下場。
一想到弟弟可能正在遭受那樣的痛苦,她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感受著她那發自內心的傷心之情,老頭歎了口氣。
“前些日子,我在遊曆時便遇到了蕭明月,並將禦仙經傳與了她。看她的樣子,也是注意到了你那弟弟修行的困難之處,所以在外為他尋找功法。現在已是三四月過去,想來蕭明月已將功法傳授與他。”
聽到這裡,秦瑤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回落,但那份擔憂卻如附骨之疽,始終無法徹底放下。
見她早已無心歡愛,老頭也覺得索然無味,在她手穴的最後一次緊榨中,匆匆宣泄了出來,而後抽出了半軟的**。
那梅花鈿再次閃爍,將老頭噴射出的精液吸收。
“不必太過擔心,明年你那弟弟便會下山曆練,屆時,你們姐弟自然有相見之日。”聽了老頭的話,秦瑤心中升起一絲歡喜,卻又立刻被更深的憂慮所籠罩。
老頭擺了擺手,拍了拍她的翹臀,笑道:“去吧,老頭子我乏了,要安靜一會兒。”
秦瑤聽了,也無心久留,恭敬地拜了一拜,便起身匆匆離去。
看著她搖曳著肥臀遠去的妖嬈背影,老頭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變得陰沉。
而遠處,那緩緩消失在殿門口的絕美身影,眸光深處,閃過一絲徹骨的冷冽。
……
“把衣服全脫了。”
房內,蘇慕雪笑意盈盈的聲音彷彿帶著鉤子,她雙手輕撫著秦軒的肩膀,一股不容抗拒的柔勁將他輕輕按向床沿。
“啊?”秦軒腦中嗡的一聲,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位風華絕代的師祖,一時不知所措。
“脫便是了,哪來那麼多話,還怕師祖我吃了你不成?”蘇慕雪玉指輕輕點了點秦軒結實的胸膛,眼波流轉,那抹毫不掩飾的期待與侵略性,讓秦軒心底生出一絲真實的恐懼。
他感覺,這位師祖,是真的會把他連皮帶骨吞下去……
“這……於禮不合……”
秦軒麵頰發燙,聲音都弱了下去。
聽了這話,蘇慕雪柳眉一豎,佯裝不悅,但眼底的媚意卻更濃了。
“再不脫,我可就要親自上手了哦~”她嫵媚地凝視著秦軒,丁香小舌輕輕舔過自己飽滿的紅唇,那動作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秦軒渾身猛地一顫,在師祖的“淫威”之下,終是敗下陣來,隻得紅著臉,乖乖地慢吞吞解開腰帶。
“快些,一個大男人,怎地這般磨磨蹭蹭。”
蘇慕雪尋了張板凳,悠然坐下,修長的**交疊,翹起的二郎腿輕輕晃動著,那塗著鮮紅蔻丹的白皙玉足,在秦軒眼中亂晃,晃得他心神不寧,臉頰漲得更紅。
秦軒一個激靈,不敢再怠慢,趕忙加快了速度。
很快,外衣褪去,隻餘一身單薄的內襯。
“再脫。”蘇慕雪的嗓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
秦軒脫去了內襯,露出少年清瘦卻線條流暢的上身。
“再脫。”
“……再脫。”
終於,在蘇慕雪一聲聲輕柔的催促下,秦軒脫到了一絲不掛。
他窘迫到了極點,滿臉通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雙手下意識地死死遮住那已經不安分地硬挺起來的下體。
蘇慕雪看著秦軒那坐立不安的緊張模樣,饒有興致地站起身,蓮步輕移,來到他麵前。她伸出纖纖玉手,微微勾起秦軒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近在咫尺的妖豔麵容,吐氣如蘭的溫熱氣息,讓秦軒隻覺得頭腦都在發暈,心跳如擂鼓,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看著他這般純真的反應,蘇慕雪更是覺得樂趣十足,她有多久冇見過這般純情的小處男了。
她輕笑出聲:“若是害怕,便閉上雙眼,隻管運轉你的兩門功法給我看看便好。”
“可是……運轉功法為何要脫光衣服……”秦軒的腦袋裡閃過一絲微弱的疑惑,但暈乎乎的他很快便將這絲理智拋之腦後,依言閉上了雙眼,開始凝神運功。
“手,還不鬆開麼?”
蘇慕雪那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聲音,就在秦軒耳畔響起,溫熱的吐息吹拂著他的髮鬢,帶來一陣陣戰栗。
秦軒心頭一顫,被雙手捂住的**更是猛地一跳。他猶豫了一瞬,終是像自暴自棄一般,認命地鬆開了雙手,雙眼卻依舊緊緊閉著,不敢去看。
“啊~”蘇慕雪的目光落在那毫無遮掩的**上,美眸中瞬間劃過一抹濃重的驚豔與癡迷。
那根玉白紅頂的碩大**堪比小臂粗,與秦軒尚顯稚嫩的身形形成了驚人的反差,昂然挺立,青筋盤虯,頂端的馬眼微微張合,滲出清亮的汁液。
這哪裡是少年的青澀,分明是天生的凶器,充滿了蠻橫的、原始的生命力。
“很美……也很雄偉呢”她由衷地讚歎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癡迷地看著,而後纔回過神,柔聲道:“一會兒無論我做什麼,你有什麼感觸,都不要停止運轉功法,記住了麼?”
“……是。”秦軒心跳如狂,隻覺得下身被那灼熱的目光看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他定下心神,玄冥天經率先運轉起來。
一抹璀璨的金光自他眉心亮起,如靈蛇般順著任脈下行,流經天突、膻中,所過之處,肌膚都透出淡淡的金色光澤,最終彙入丹田處的神秘火爐之中。
“竟無半分陰寒淤塞之感……缺少女子宮體為鼎,他竟能將玄素經修至如此地步……”
蘇慕雪心中默唸著,美眸中滿是驚疑。她看著秦軒那根傲然挺立的粗大**,心中的疑惑更深了,這樣的陽剛之物,如何能容納至陰的玄素經?
緊接著,秦軒開始運轉紫陽真經。
一抹妖異的血泊色光芒自他尾椎升起,沿著督脈逆流而上,經命門、靈台,最終攀上頭頂百會,再折返而下,化作一道血色長虹,同樣灌入丹田火爐。
自始至終,秦軒的眉頭都是舒展的,臉上甚至浮現出渾身舒暢的愜意神情。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火爐中交彙,非但冇有衝突,反而如陰陽魚般盤旋交融,生生不息。
“這運功路徑……根本不是玄素經和落紅經!而且這丹田中的火爐,究竟是何等異寶?”蘇慕雪心中的震撼無以複加。
她美眸瞟了一眼秦軒那張俊秀得似朗月入懷的臉龐,心底一股浴火被悄然點燃。
她媚笑一下,緩緩跪了下來,豐滿的乳肉隨著動作微微搖晃。
她張開嬌豔的紅唇,丁香小舌如蛇信般,先是試探性地在那漲得發紫的蘑菇頭上輕輕一繞。
秦軒渾身一抖,**也跟著“梆”地跳了一下。
她滿意地輕笑一聲,這才張開檀口,在一聲滿足的**歎息中,將那滾燙的**整個吞了進去。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將他緊緊包裹。
“咕啾~”
“唔!”秦軒全身劇烈一顫,下體被那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住的觸感,是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的極致刺激,讓他一時間慌了神,功法都險些中斷。
“繼續運轉,彆停~”
師祖蘇慕雪含糊不清的聲音從自己下方傳來,那聲音因為含著東西而帶著奇特的鼻音,卻更添幾分**。
“咕嚕~~咕嗚……”
秦軒心跳幾乎要衝出胸膛,腦中已然有了猜想。
巨大的羞恥與前所未有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暈厥過去。
他強迫自己繼續運功,感受著蘇慕雪口中溫熱濕潤的包裹與吸吮,那陣陣酥爽的快感,竟讓功法的運轉速度都憑空快了幾分。
蘇慕雪心中驚歎:“好乾淨……冇有半分異味,不像那些臭男人一樣腥臭難聞,反而……帶著一股清甜的桂花香……”她一邊想著,嘴上的動作卻愈發嫻熟。
柔軟的舌頭如靈蛇般緩緩繞住粗碩的棒身,細細舔舐著每一道盤虯的青筋。
“光是**……就快要填滿我的嘴了~真是個怪物……”
想到這裡,蘇慕雪眼中的媚意更濃,閃爍著一絲征服的**。
她魅惑一笑,頭部竟又開始緩緩下沉,無視了喉間的艱難,執拗地將那碩大的**一寸寸吞入更深處,直到吻上了恥骨,將秦軒的兩顆卵蛋也一併含入口中,滾燙的根部直直抵住了她柔軟的喉嚨深處!
“唔……”蘇-慕雪滿足地嗚嚥著,整個口腔被塞得滿滿噹噹,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但這種被徹底填滿的征服感,讓她興奮得渾身顫抖。
她開始用整個口腔的軟肉去研磨,香舌更是靈活地攪動起來,連帶著**和蛋蛋,一同在口中翻攪、吸吮。
再強了幾分的吸吮動作,過於的高壓吸吮,緊貼住這堅挺猙獰肉根腔穴內壁發出吸吮的吸溜淫聲。
“咕唔~~咕噢噢”
秦軒隻覺得一股電流從脊髓直沖天靈蓋,渾身肌肉瞬間繃緊,他再也忍不住,急忙喊道:“師祖,我……”
話音未落,一股洶湧的精關便再也鎖不住,儘數噴薄而出,儘數灌滿了蘇慕雪的喉間。
“噗嘰~~!!!”
良久,蘇慕雪才緩緩抬起頭,絕美的臉頰上帶著一絲滿足的潮紅,嘴角還掛著晶瑩的銀絲。
她看著那依舊挺立,隻是尺寸稍減的**,美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這小傢夥的精液竟然甜口的……真是個寶藏”
她心中驚歎。方纔那股被射在喉頭的暖流,竟蘊含著無比精純的陽氣,讓她久未鬆動的瓶頸都有了一絲悸動。
她心底的慾火被徹底點燃,那是一種混合了好奇、貪婪與原始崇拜的複雜情感。她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口舌之歡,她想要更深入地探索這個寶藏。
她伸出柔嫩的小手,輕輕握住那根紫紅的**,掌心溫熱的觸感讓她又是一陣心顫。
她用拇指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頂端的馬眼,感受著它在自己指下微微顫抖,另一隻手則輕柔地揉捏著那兩顆飽滿的卵蛋。
她冇有急著讓他再次釋放,隻是耐心地、細緻地挑逗著,像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
接著,她坐起身,將胸口的衣物緩緩下拉,露出那對豐碩挺拔、雪白如玉的飽滿**。
她一隻手托起自己渾圓的乳肉,將那點殷紅可愛的**,對準秦軒的馬眼,輕輕地來回剮蹭。
那柔軟與堅硬的對比,溫潤與滾燙的交織,讓秦軒的呼吸再度急促起來。
蘇慕雪的眼中已經泛起了迷離的水光,她癡癡地望著身下這根創造生命的奇蹟。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似水的**將那**緊緊夾住,豐腴的乳肉被擠壓變形,深深地包裹住那根火熱的巨根,而後開始緩緩地上下聳動。
“師祖……我……我又……”秦軒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這種連綿不絕的刺激,讓他既痛苦又快樂。
蘇慕雪卻彷彿冇聽到,隻是加快了乳交的速度,她迷戀地看著自己的**被那根巨物摩擦得一片通紅,心中充滿了異樣的滿足感。
眼看秦軒又要到達頂峰,她卻忽然停了下來,坐直了身子,將自己雪白修長的**伸出,用那柔若無骨的足底,輕輕踩住了秦軒的**以及卵袋。
“繼續運功。”她命令道,聲音卻已然沙啞。
秦軒悶哼一聲,隻得繼續修行,心中卻也在那無儘的刺激中,隱隱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一次,他很快便發現了奧妙。隨著兩門功法的運轉,他泄身後的精力竟在飛速恢複,忍耐力也大幅提升。
“原來……師祖不是在單純地玩弄我……”秦軒腦海中的念頭一閃而過,隨即羞紅了臉。
感受著腳下那根炙熱堅硬的**再次頂住了自己的足心,蘇慕雪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張開晶瑩如玉的腳趾,輕輕夾住了秦軒的**,開始緩緩地摩擦套弄起來。
足部的肌膚比手掌更為細膩敏感,那微涼的觸感與緊緻的包裹,帶給了秦軒前所未有的極致刺激。
白玉般的腳趾靈活地張開,像是有生命一般,精準地夾住了他那敏感的**,用腳趾縫細細地夾弄著冠狀溝。
緊接著,她足弓繃緊,形成一個完美的騷浪弧度,貼著他的肉根上下滑動,每一次都帶起一陣“咕嘰咕嘰”的粘膩水聲。
她玩得興起,甚至用一隻腳的腳心壓住他的**,另一隻腳的腳趾去搔刮他那兩顆飽滿的卵蛋,嘴裡還發出癡迷的讚歎。
“真是個好東西……師祖的腳……喜歡嗎?”
她的動作優雅而滑膩,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地撩撥著秦軒最敏感的神經。
她甚至將另一隻腳也纏了上來,雙足交疊,形成一個完美的“足穴”,將那根巨物吞冇,而後用足弓模擬著真實的**,每一次收緊,都讓秦軒舒服得渾身顫抖。
“喜……喜歡……”
她玩得興起,足尖沾染上秦軒流出的清液,變得更加滑膩,套弄起來更是水聲嘖嘖,**不堪。
她看著自己的纖纖玉足在那根猙獰的**上肆意玩弄,眼中閃爍著癡迷的光芒,彷彿那不是在行淫,而是侍奉一位偉大而古老的存在。
“師祖……我……我要來了……真的要來了……”秦軒大口喘息著,體內的功法卻在這一次次的極限挑戰中運轉得越發順暢,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蘇慕雪聞言,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腳,而後迅速轉過身,俯下頭,用她那嬌豔的紅唇,精準地含住了那即將噴發的精液。
下一刻,秦軒積蓄已久的陽精,如同火山噴發般,帶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強大的力道,洶湧地射入了她的口中。
蘇慕雪滿足地將那甘甜滾燙的精元一滴不剩地儘數吞下,而後伸出丁香小舌,將嘴邊的殘餘舔舐乾淨,最後,在那微微顫抖的馬眼上,印下了一個鮮豔的唇印。
“看樣子,你很喜歡師祖的腳啊。”蘇慕雪的笑聲帶著一絲貓兒般的狡黠。
秦軒整張俊臉都快要滴出血來,垂著長長的眼睫,終是抵不住那灼人的目光,蚊聲般地“嗯”了一聲,旋即便像受驚的兔子般,故作鎮定地繼續運功。
“你所修的功法,與我傳給明月的玄素經大相徑庭,還有你丹田中的火爐,究竟是怎麼回事?”蘇慕雪的指尖在他光滑的胸膛上輕輕劃過,語氣慵懶,像是飽餐後的饜足。
秦軒聞言,身體微微一僵,在不暴露神瞳的前提下,將火爐乃與生俱來,功法亦是火爐自行演化而成的事,有些磕絆地解釋了一遍。
“自行演化……”蘇慕雪的美眸中流光微轉,心中愈發覺得這小傢夥渾身是謎,誘人探究。
“想來是你的不凡機緣了。那你修煉時,也未曾感到半分不適?”
“確實並無不適。”
蘇慕雪聞言,故作悵然地輕歎一聲,“哎呀,那師祖方纔豈不是白白費了一番功夫?”
秦軒見她神色,連忙真誠道:“冇有的,師祖!我覺得……離破境隻差臨門一腳了!”他語氣中的感激與欣喜不似作偽。
“既然如此……”蘇慕雪眼中那抹狡黠與**瞬間化作了燎原的火焰,“那師祖,就再幫你一把,送你這最後一程~”
話音未落,她已然翻身而上。那一襲白衣因動作而敞開,自腰際而下的開叉處,雪膩的肌膚與神秘的幽穀若隱若現。
她分開一雙羊脂白玉般的渾圓大腿,將那早已被花汁浸透、泛著晶亮水光的神秘幽穀,暴露在秦軒眼前。
那兩片肥美的蚌肉微微張開,露出裡麪粉嫩的穴肉,一股濃鬱的、騷媚入骨的香氣撲麵而來。
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巨根,將那濕熱泥濘的穴口,緩緩地對準了那根再度挺立的碩大**。
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拂過秦軒敏感的耳廓,聲音媚到了骨子裡:“方纔的,都隻是開胃小菜。現在,師祖要親自嚐嚐——你這根能讓師祖快活的小寶貝~到底有多厲害……”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