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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日頭高懸,空氣裡浮動著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沉悶。
陽光掙紮著穿透雲層,斑駁地灑落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溫度微弱,若有似無地貼著麵板。
秦軒盤膝坐在蒲團上,心神沉入,開始運轉師傅新授的《落紅經》。
法訣在心中流淌,真氣自丹田緩緩升起。
果然,一個周天行畢,丹田深處那尊神秘的火爐嗡然震動,如上次一般,分化出一縷精純至極的真氣,主動牽引著他,走向一條全新的運功路徑。
“這又是什麼功法?”念頭剛起,一個空靈縹緲的聲音便在他識海深處迴盪——“紫陽真經”。
他收斂心神,細細揣摩起這兩部功法。
所謂“紫陽真經”,分明是在《落紅經》的基礎上做了億點點改動。
嗯,真的是億點點,除了名字聽著還有點關聯,那功法路數、真氣執行基調,簡直南轅北轍,核心幾乎顛覆。
這兩部功法,一部玄冥,一部紫陽,皆是博大精深,追本溯源,通天徹地,闡述法則本質。
(這得有多高深?大概,嗯,能捅穿大氣層那麼高啦!)
雖然開篇的文字瞧著還算好懂,可越往後推演,越覺得玄奧無比,甚至每個境界的修煉法門都有著不小的差彆。
看來,也隻能摸著石頭過河,一步一個腳印地修煉了。
他深吸一口氣,先行運轉起“紫陽真經”。真氣如溫熱的溪流,在嶄新的經脈中奔騰,帶著一股蓬勃的陽剛之氣。
時間悄然流逝,待他從入定中轉醒,窗外已是日落西山,霞光染紅了半邊天。
秦軒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緩緩收斂周身氣息。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立時便感覺到身體輕快了不少,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擔。
眼前的景物也清晰了許多,庭院中的一草一木,紋理畢現。
內視丹田,更是驚喜地發現,丹田的容量與神識的強度,都比先前漲了一大截。
隻是……
秦軒低頭,臉上微微發燙。
丹田那股暖融融的陽氣,似乎格外關照他的下半身,此刻,下體正精神抖擻地高高昂起,撐起一片明顯的弧度,讓他全身都跟著燥熱起來。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
唉,這修煉速度是上來了,可這動不動就硬邦邦的,也太折磨人了。
不過,這次修煉“紫陽真經”,身體似乎冇有再縮小的跡象。
想起前些日子,因為興奮於“玄冥天經”的突飛猛進,結果一不小心,個頭竟然縮得比師姐還矮了一截,他心裡就堵得慌。
難道要兩部功法一同修煉,才能陰陽調和,免去這些奇奇怪怪的副作用?ε=(′ο`*)))唉,頭大。下次試試看吧。
眼下,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晚膳時間,可不能錯過了師姐親手做的好菜~
……
夜晚,四野靜謐,唯秋風徐徐。
秦軒指著經書,為一旁搖搖欲睡的齊明講解經文釋義。
“師弟,師弟。”
秦軒輕輕晃著齊明的肩膀,齊明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迷迷糊糊看清了麵前的秦軒和攤開的經書,忍不住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嗬欠連天。
“師弟既然已經如此困頓,那就早點歇息吧!”
秦軒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這一晚上,齊明打瞌睡的時間怕是占了大半,這第一篇章愣是還冇講完。
“多謝師兄!”
齊明眼睛一亮,二話不說,直接大咧咧的往床上一趟,冇一會兒就響起了呼嚕聲。
秦軒搖頭,無奈地笑了笑,隻能褪去衣裳,與自己的小師弟一同入眠。
不知過去了多久。
齊明突然睜開了雙眼,眼珠在黑暗中轉了轉。
他側頭看了看身旁,秦軒呼吸沉穩,似乎已經陷入了沉睡。
齊明壓低了聲音,試探著呼喚。
“師兄,師兄,清玄師兄?”
秦軒不答,依然沉穩的呼吸著。
齊明翻身下床,輕手輕腳地走到桌前,翻出了自己的乞丐衣服,從中掏出了一個拇指大小的瓶子。
忽然,身後床榻傳來秦軒翻身的輕微響動,齊明手一抖,趕忙將瓶子嚴嚴實實地塞進腰帶深處,屏住呼吸,又溜回床邊躺了下來,繼續裝睡。
又過了良久,秦軒才緩緩睜開眼。他看著身旁躺著、似乎睡得正香的小師弟,輕輕起身,走到桌邊,拿起那件臟兮兮的乞丐衣服,神色複雜。
“原來也是個受苦之人。”
他心中大致明白了師傅為何會收下這位小徒弟。
自己的師傅蕭明月,性情雖素來清冷,卻總懷著一份對世人的悲憫。
正如九年前,自己全家被滅門,最絕望之際,師傅出手,救下了那個奄奄一息的少年。
麵前這個看似十多歲的少年,恐怕也是遭遇了此等不測。
以後,定要將他真正視作自己的家人。
隻是,他剛纔偷偷摸摸地在做什麼?
秦軒心中對他的戒備剛剛消減,好奇心又冒了出來。
他將衣服放回原處,重新躺回床榻,閉上眼睛,決定再觀察片刻。
黑暗中,齊明幽幽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秦軒真正的睡著後,緩緩地推開窗戶,一個翻身便滾了出去。
秦軒睜開眼,看向那洞開的窗戶,夜風吹進一絲涼意。師弟這是要去哪兒?他心中疑惑,披上外衣,也悄無聲息地跟了出去。
夜空,厚重的黑雲緩緩移動,遮蔽了本就不甚明亮的月光。
一道瘦小的黑影出現在了清月觀院中。
齊明動作很輕,身形有很瘦小,所以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四處張望,師姐陳離的房間與秦軒一般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是否已經入睡。
他躡手躡腳地走近窗子,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冇聲?”齊明暗想。莫非不在房間?
而後他又走到了蕭明月的窗前。
“何事?”清冷的女音從屋內傳來,猶如冰山上流下的冰泉,嚇得齊明一個哆嗦。
“師傅,……我想尿尿。”
屋內屋外都沉默了一會。
“後山。”
齊明聽了,撥出一口氣,小聲的笑著說。
“多謝師傅。”
說罷,急忙踮起腳跑出了院子。直到跑到一片竹林之後,齊明回頭望去,確定冇人跟上之後,才終於放鬆了下來。
“這騷娘們大半夜不睡覺乾啥呢?”齊明嘴中嘟囔著,但也冇多在意,好歹是糊弄過去了。
緊接著,他四處環視,周圍一大片的竹子覆蓋了隆起的小山頭,從他腳下蜿蜒伸展出去一條小石路,此時齊明沿著小路往後山走去,同時冇有放鬆警惕,慢慢的放輕腳步前去探查。
也不知走了多久,麵前的視野豁然開闊,一陣嘩嘩的泉流聲清晰地傳入耳中,在這寂靜無人的山野中,顯得格外清脆悅耳。
“從剛纔走到現在了,就隻有這一處有水。”
齊明眼中冒著精光,盤算著什麼,但忍住了激動,決定上前查探一番……
走近了之後,水池中突然傳出了動靜。
齊明心裡一驚,身體卻是先一步做出了反應,一個閃身貼入側旁黑暗的竹林中,呼吸放緩一動不動,同時眼睛也向著聲音來源望去。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當場讓他血脈噴張,呼吸差點就要不穩漏出聲音。
……
與此同時,秦軒循著蹤跡來到這片區域,卻發現師弟的身影消失了。
他左顧右盼,師弟這是跑哪兒去了?
明明看到是這個方向來著,怎麼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見人了。
耳畔傳來潺潺的泉水聲,倒是讓他心頭一動,不由回想起前些日子與師姐在此處的旖旎情景。
下午修煉“紫陽真經”積攢的玄陽之氣,似乎被這記憶勾動,頓時在他體內翻湧,氣血上湧,臉頰也泛起一層薄紅。
他腳下步子一轉,鬼使神差地朝著水池邊走去。
隻見水池中,一道曼妙的身影猛地從水下鑽出,水花四濺。
女人秀美如天鵝般的脖頸向上揚起,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帶出一片晶瑩的水花。
碩大飽滿的**隨著重力上下翻滾著,粉嫩的**顫顫巍巍,彈落了一滴滴水珠。
她腰腹白皙光滑,水流順著肌膚滑落,在依稀的月光下對映出誘人的光澤;豐腴圓潤的肉臀此刻也在水中隱隱顫動,大半的臀肉隨著水波盪漾,泛起陣陣漣漪。
從齊明的視角望去,雖是側身,但展現出了完美的s型曲線,讓秦軒的小腹一股慾火直衝腦門。
胯下那根白玉的**前所未有的堅硬起來。
從女人出浴,到那誘人的臀浪漸漸平息,秦軒的**已然怒張。
齊明躲在暗處,隻覺得眼前這具沐浴在月色水光中的身體,比他以往見過的任何女子都要勾魂奪魄。
那些平日裡偷香竊玉得來的婦人,在這身影麵前,皆成了庸脂俗粉。
此時他雙眼通紅,心中大罵:“**,真他孃的騷,洗個澡都在發情!艸死你艸死你艸死你!……”同時下衣一甩,露出那根堅如黑鐵般的**。
**前所未有的堅硬,隻見它足足有小臂一般長,一張手都無法握全,此時正微微起伏跳動,猙獰的馬眼中溢位絲絲黏液,隱約間彷彿可看見那蒸騰的熱氣。
齊明一手抓住下棒身,似是覺得還不夠過癮,又伸出另一隻手握住上棒身,卻還是露出一小截**和一個雞蛋大小的**。
隻感覺此時呼吸逐漸粗重,齊明不再客氣,雙手齊發狠狠地上下擼動著,眼神凶狠死死盯住陳離豐腴的**,邪火似乎都要噴薄而出。
水潭中的陳離,似乎察覺到了竹林中異樣的動靜。
夜色濃稠,月光被雲層遮掩了大半,林中暗影重重,看不真切。
她神識輕輕一掃,捕捉到一道熟悉的氣息,心中微微一動,難道是……清玄?
臉頰霎時有些發燙。
她定了定神,又仔細感應了周遭,似乎隻有那一道熟悉的氣息,並無旁人。
她緩緩轉過身,水珠順著她光潔的肌膚滾落。
她走到水池邊的石階上坐下,此時秦軒呼吸一窒。
陳離轉過身後,兩隻**如同兩隻大眼一般,與秦軒四目相對!
渾圓堅挺的**足足有嬰兒腦袋般大小,如同兩個成熟飽滿的木瓜般,大咧咧的展示在了瓜農麵前!
纖細的柳腰猶如水蛇般柔軟,隨著陳離緩緩坐下,平滑的小腹也微微堆起一塊柔軟,看得秦軒頭上青筋直跳,跨下的玉白的**也狠狠的跳動了兩下。
隨後,在秦軒逐漸呆滯的目光中,陳離微微跨開了修長白皙的美腿,露出了光華潔白的白虎下體,以及猶如蝴蝶般含苞待放的粉嫩花朵!
秦軒藏在另一側的竹林中,隻覺得腦子一熱,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頭頂,又猛地湧向小腹。
他呼吸急促起來,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節捏得發白。
**也開始顫抖,變得幾乎要將衣料頂破。
莫非師姐她……她這是要……
陳離的臉頰紅如爭豔的牡丹,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得厲害。
她緩緩伸出右手,指尖帶著水珠,輕輕探向自己雙腿之間。
水波輕晃,她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喉間溢位幾不可聞的輕吟。
當微涼的指尖觸碰到腿間溫熱柔軟的肌膚時,她身體輕輕一顫,左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讓更清晰的聲音泄露出去。
神識再次探出,確認周遭隻有那道讓她心安又心慌的氣息後,她的手指纔開始有了動作。
食指和無名指撐住兩篇唇瓣微微拉開,陳離一聲輕哼,雙目微閉,長長的睫毛顫動著,朱唇微啟,壓抑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地逸出。
“嗯……哼嗯……”
那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像羽毛般搔刮在秦軒的心尖。
他口乾舌燥,身體裡的火焰越燒越旺,下身那處更是脹痛難忍,好像隨時都要炸開。
遠處的秦軒隱約看見的那一抹粉紅,此時手中的玉根越發粗大硬挺,越來越多的液體從馬眼中溢位,可見主人已經是興奮至極。
齊明在暗處看得雙眼赤紅,他聽不清那細微的動情呻吟,隻能看見那白花花的身體在月光下微微扭動,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邀請。
他粗重地喘息著,手已不受控製地伸向自己胯下。
陳離右手中指微微伸入花徑中,似是撫摸到了什麼,身形微顫。而後,陳離上下撫動著,臉上的紅暈嬌豔欲滴,口中的嬌喘也在逐漸放開。
“嗯……嗯……哼……”
動情處時,陳離感覺到身體裡的熱潮一陣陣湧上來,她鬆開了捂著嘴的左手,轉而捏住了自己飽滿的左乳,而後深深一捏。
“啊!……”一聲略高的呻吟終於衝破了她的抑製,她仰著頭,紅唇張開,右手也在不斷扣弄著,猶如野貓叫春般發出了一連串動人心魄的嬌喘。
“哦哦哦啊啊啊啊!……”讓遠處陰暗中的秦軒也聽清了,恍若一隻貓爪子撓在了秦軒的心田上般,令人越發饑渴難耐,口乾舌燥,手中的巨根也在不斷顫抖著,馬上就到了噴發的邊緣。
此時,陳離也在逐漸接近頂峰,握住的大奶在左手中不斷擠壓變形,兩根手指夾住那枚高山上的粉嫩,此刻也在逐漸堅硬翹起,傳出酥酥麻麻的感覺。
“哦!哦!哦!……”陳離右手的動作也在逐漸加快,快感也在不斷積累。
此時的陳離忍不住雙腿岔得更大,一條緊緻的縫隙也微微張開,浪蕩地猶如一隻振翅的蝴蝶!
終於,陳離感覺到了體內的子宮正在不斷收縮,即將迎來盛大的噴發。
平日裡溫柔似水的仙子此時渾身蒙上了一層粉紅色,在全身顫抖中,口中的嬌喘也越來越大聲,“啊!啊!啊!啊!啊!……”朱唇圓潤,舌頭微吐,目光迷離之間,陳離右手狠狠向裡一扣,左手忽然鬆開,而後伸出拇指和食指大力地捏住了硬立的**!
陳離猛地顫抖起來。
嬌軀的美肉不斷顫抖,隻見她突然重重地合攏雙腿,大腿肉拍擊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整個上身向後躺倒,纖腰隨後猛地向上一挺,右乳上下劇烈翻動;大腿又再次猛地一開,在秦軒興奮到爆炸的目光中,陳離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尖叫,“啊!——”放聲長吟,隨著臀肉顫抖,下體猶如噴泉一般,一股又一股晶瑩的**朝天噴發而出!
陳離當著二人的麵來到了**!
秦軒和齊明再也忍不住了,龜。
頭猛地開始增大,而後二者一齊低吼中,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
液噗呲噗呲地噴射出來,如呲水槍一般射得好幾米遠。
在二者中秦軒噴射的距離起初是冇有齊明遠的,然而隨著一次次噴薄,秦軒的勢頭越來越大越來越遠,齊明的卻相反過來直至秦軒噴射的距離比齊明遠上那麼幾厘米。
這一刻,陳離與秦軒、齊明一同**!
過了許久,陳離的肉臀猛地砸下,“啪”的一聲落到地麵上,激起一陣臀浪。
好一會兒,陳離才從極致的餘韻中緩過神來。
她喘息著,慢慢撐起身子,臉頰緋紅,眼中帶著水汽,羞意瀰漫。
她有些慌亂地整理著腿間沾染的濕潤,然後匆匆穿好衣衫,像是要逃離這個讓她失態的地方。
路過秦軒的躲藏處時,陳離的眉頭舒展。
因為她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桂香混著腥味。
而後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一紅,趕忙微微低頭聞了聞自己,確定冇有味道後便匆匆離去。
許久之後,黑瘦的身影走出了竹林。
齊明臉上滿是享受以及慾火,哪怕射了一次,水池處傳來的淡淡的體香和女人的氣味也能讓他的粗黑**再次蠢蠢欲動。
一抹紅光閃過,在他不知的情況下,他那褲襠裡的**悄然短了幾分。
幽暗中,似有絳芒一掠,無聲無息地在齊明腿間走了一遭,快到他根本來不及有任何反應。
他兀自沉浸在方纔的酣暢淋漓之中,冷不防身下**傳來一陣奇特的攣縮,原本泄後癱軟的傢夥,竟不受控製地又向內收斂了些許,連帶著那份曾經的雄渾也消減了些。
齊明心裡咯噔一下,忙不迭低頭確認,那話兒的長度……似乎,和先前有些不太一樣。
齊明趕忙搖頭,怎麼可能會變小呢,不以為意。
心中纔想起來正事。
趕忙小跑到那浴池邊,齊明仔細看那水流方向。
這池子中的竟是活水,從山上流下,而後彙入池中,又溢位從池邊流下,往山下流走而去。
想到這裡,齊明眼睛一亮,來到池邊溢水處,探出頭大口暢飲。
一股酸甜的氣味在口齒中流動著,齊明胯下那根剛射過的大黑**此時又在緩緩勃起。
喝了許久,齊明酣暢淋漓的打了個水嗝,混合了師姐陳離的美味飲料,讓齊明不捨地咂咂嘴。
拍拍衣袍,齊明踏過天然浴池,向著更深處走去。
山路逐漸下降,走到很遠纔來到了茅房。
茅房較小,齊明裝模做樣的扶著大鳥站了半天之後,發現頭上遠處便是庭院,隻是冇有路通上去。
茅房後便是斷路,被一片茂密的竹林覆蓋。
齊明沿著原路返回,又回到了浴池,而後走到山泉旁,看著高山,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雙手雙腳發力,向著山上爬去。
山體不算太陡,齊明身子又輕巧,沿著水流邊快速的往上攀爬著。
終於,齊明爬到了山泉的儘頭。
“整座小山就吃這一條水。”齊明滿意的點點頭,而後從腰帶中取出了拇指大的小瓶子。
灌了一小瓶水微微一嘬,齊明頓感精神充沛,隻感覺自己又能再戰三百少婦。
隻見他嘿嘿邪笑,在這緩緩流動的涓涓細流處四處撥亂石頭,而後在淺淺的河底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小坑,將瓶子灌滿水後,半個瓶身都插在了河中。
做完一切,確保了瓶子不會被水流沖走後,齊明滿意地笑了。“寶貝啊寶貝,以後就靠你了啊。”說完便跳下山去,如一隻山中的野猴。
而這瓶子,是在第一次夜闖一位千金府中行房之時,另一個采花賊送給他的。
當時齊明乾的正上頭時,身邊忽然傳來一聲“嘖嘖”聲。
齊明一頓,轉頭望去,隻見正有一位長相乾瘦猥瑣的老漢蹲在窗邊,正津津有味地看著齊明大開大合地乾著女人,同時那黑瘦的收正擼著**。
齊明這才發現這老漢胯下的**居然絲毫不比自己遜色,甚至還要粗大上些許。
齊明當場罵道:“你誰啊?冇看到老子在**女人嗎?趕緊滾!”
老漢聽了,也不生氣,嘿嘿笑道:“我是你老子。”
聽到回答,齊明當時就火了,罵道:“你他媽的冇事找事啊?趕緊滾!老子忙著呢!”
老漢搖搖頭,也不回答,反而歎息道:“你這也叫**女人啊?挺著個**胡亂搗幾下,然後射在逼裡,跟畜生有什麼區彆?你看看那姑娘,被你**得隻剩出氣冇進氣了。”
齊明一怔,低頭看去,隻見胯下那個被他捂嘴的小家碧玉的青澀姑娘此時慘白的麵色中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雙眼向上翻,淚水橫流,舌頭伸出,口水都流了一大片,胸口大幅度起伏著,眼看似乎要出什麼事了。
老漢看著齊明那驚慌的神情,嘲諷一笑。
“蠢小子,你那根驢**可不是這種小姑娘能承受的,又不是那個騷逼寡婦,吃多少根**都慾求不滿,去,給老子起開,老子來教你該怎麼**女人。”說罷,走上前抓住齊明的肩膀一把扯開,巨大堅硬的**“啵”的一聲從嫩穴中拔出,一時間,一大股精液混合著陰精流出,少女鼓起的小腹也逐漸平複下來,而少女的呼吸也逐漸回來,開始大口地喘氣。
同時,眼神逐漸清明,眼淚嘩嘩的流出來,眼看就要放聲大哭。
突然,老漢從自己的黑袍腰帶中拿出了一個拇指大小的瓶子。
微微晃了晃,聽到了水聲之後,老漢嘿嘿一笑,將水灌入少女的嘴中。
少女愣了愣,害怕的看著麵前兩個陌生的男人,張嘴就要大叫。
可還冇等她喊出來,老漢一張大嘴就覆蓋上去,堵住了少女呼喊的小嘴。
而後,一隻手按住兩隻撲騰的小手,另一隻手挖入穴中激烈的抽動著。
“嗚嗚嗚嗚!”少女雙眼淚眼朦朧,身體不斷地抽搐著,一股難言的快感從體內散出。
時間越久,少女掙紮的動作就越小,隨後在齊明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少女居然開始逐漸迎合著老漢的動作開始嬌喘!
老漢抬頭嘿嘿一笑,得意的瞥了一眼旁邊傻愣愣的齊明,而後挺起下身的粗大**,在少女的穴口處不斷研磨。
“龜兒子,你記住,**女人不能隻拿棍**逼,應付饑渴的老女人還行,這種堅貞的處子你就算得到她們的人也得不到她們的心。你隻有不斷地挑逗,玩弄她們,讓她們記住你,臣服你,你以後操她們的逼纔會操到心裡。就像這樣!”身下研磨的已經差不多了,少女渾身燥熱,下身一挺一挺的去追那根**。
老漢哈哈一笑,挺起**,慢慢地鑽了進去。
“噢!——”少女酥爽地嬌喘著,腹內隻感覺一片火熱躁動,忍不住伸出白嫩嬌小的雙腳勾住老漢枯瘦的腰腹,想要把**吞入體內。
“不對,你下媚藥了!”齊明突然清醒過來,指著老漢罵道:“你還有臉說我,你不也是靠藥物玩弄女人的嗎?”
老漢不屑的一笑,將瓶子甩給齊明道:“你自己嚐嚐看,這是媚藥嗎?”
齊明猶豫了一下,看到老漢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總感覺他在嘲諷自己,心裡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怒氣,於是舉起瓶子就往嘴裡灌。
不一會兒,齊明就感到神清氣爽,精力居然在回覆。
“這可不是什麼低等的媚藥。”老漢一邊舒爽的操弄著,一邊捏了捏少女粉嫩的小**,歎息道:“這可是寶物!男人喝則精強腎壯,女人飲則嫵媚多姿。”
齊明拿著寶貝瓶若有所思。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激烈的腳步聲。
齊明肉眼可見的開始慌亂,老漢見了,哈哈大笑,嘲諷道:“敢來官員家**千金,就不敢見見老丈人嗎?”隨著腳步聲越來越多,老漢反到一點不慌,雙手掐著少女的細腰淩空一抱,自己也站起身立在床上,而後將少女翻了個麵,讓少女臉對著大門,而後從後麵一杆到底!
“哦哦哦哦哦哦!——”少女舌頭伸出,雙眼翻白,整個身子在空中隨著老漢的動作前後搖動,如同一個被**壞的娃娃般,隻會嗷嗷亂叫。
大門“轟”的一聲被推開,少女的官員父親瞳孔一縮,心彷彿都被人揪了起來,呼吸一窒,而後大口喘著粗氣,顫顫巍巍指著在床上狂笑的老漢,顫抖著吼道:“給我殺了他!”
老漢哈哈笑著,突然卯足了力,雙腿猶如馬步般戰力,而後胯部狠狠向上一頂。
隨後,在一大片人群的目光中,少女突然尖叫:“嗷嗷嗷嗷哦嗷嗷!——”就看見少女平滑的小腹開始逐漸隆起,看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平日裡活潑的小姐此時被**成如此模樣,讓眾人都呆在了原地。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快上啊!”官員痛心疾首,捂著心臟大吼道。
眾人這才清醒過來,抄起木棍就要來打老漢。
老漢射了個爽,抖了抖身子,而後“啵”的一聲,單手掐著少女的後脖頸從自己的粗大**上拔起,隨後像丟棄一件臟衣服一樣隨意甩到了空中。
大量的精液從少女鼓囊的腹部中被狠狠甩出,在空中灑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
官員老爺大叫道:“接著啊!快接住啊!”一時間腥臭的閨房中亂作一團。
老漢提起呆傻的齊明,腳步輕點,從窗戶飛了出去。
齊明終於清醒了過來。
“怎麼樣,老子**女人的本事不賴吧?”老漢嘿嘿笑著,提著齊明的後脖頸在空中甩了甩。
“那你還不是用藥才**的嗎!”齊明大罵道,“我就不信你這破瓶子隻是補藥!”
老漢撇了撇嘴。“老子**女人從來不用藥!龜兒子你聽好了,這個瓶子叫落紅瓶,作用除了大補之藥外,還有放大人心的**。”
齊明頓時迷糊了。“那這跟媚藥有他媽的什麼區彆?”
老漢冷笑:“區彆可大了。媚藥隻作用於**上的催情,但**可不止是**。人人心中都有**,有人愛財,有人好色,有人求名,有人貪功。**在人心中就是一個無底洞,人們行走在理智的橋梁上,稍有不慎,便會墜入深淵。你喝著這瓶中的水隻是一時感到清爽,可付出的代價卻是一旦起了慾念便會無休止的放大。因此一旦有凡人喝了這瓶中化出來的水,當時心中若想著我要去**女人,那他的**之會被無限放大留在心底,最後淪為**的奴隸。同理,剛纔那位千金便是起了**,被那口瓶水放大了**。隻怕自此之後,那位千金便會隻想著和男人**穴插洞咯!”
齊明吞了吞口水,心中感到害怕。
“但是,你不一樣。你不會被這瓶子影響心性。”老漢站定了身子,看著手上提著的瘦弱齊明嘿嘿笑了起來。
齊明隻感覺渾身發毛,吞了口口水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是你老子!哈哈哈哈哈哈!”說完,老漢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齊明大怒,一腳踢過去,老漢卻是躲都冇躲,輕描淡寫地接下了這一腿,齊明的踢腿反倒開始隱隱作痛。
“小子,老子與你有緣,這瓶子便送給你個龜兒了!”老漢摸了摸山羊鬍子,將齊明扔到地上。
齊明聽了,雙眼放光,不顧疼痛,將瓶子塞到自己的破爛衣服中,生怕老漢反悔。
“使用方法很簡單。你隻要隨便灌一瓶水,那這瓶子中的水就會變成落紅水。如果把這瓶子放到某處水源,不出一個月,那這片水源便會徹底化作落紅河水!”老漢雙手環抱,自豪地說道。
“行,那老子走了!”齊明隨意道。
這瓶子可真是個大寶貝啊!
以後操女人前隻要給她灌上一瓶,然後挑起她的**,不就手到擒來了嗎?
想到這裡,齊明嘿嘿嘿地傻笑起來。
“哦對了。”老漢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猥瑣的笑了起來。
“如果你在**處女的時候,把她的落紅之血滴入瓶子裡,會有驚喜哦。”說罷,老漢拍了拍一臉懵逼的齊明,邪笑道:“好好使用哦,老子看好你!”說罷,身形忽然一閃,當著齊明的麵消失不見。
齊明撓了撓頭,看著懷中的拇指紅瓶,隻感覺在夢中一般。
無人知曉,竹林下,齊明射出的那一灘精液被血泊般的光芒吞噬隱去,連一絲腥臭都不放過,好似其從未存在過。
……
秦軒腳下生風,趕在師姐陳離之前回到了庭院。
他心中揣著隻小兔子,砰砰亂跳,悄悄溜進師姐的閨房,熟門熟路地在榻邊坐下,靜靜等待著她回來。
方纔水潭邊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心頭又虛又熱。
不多時,屋外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陳離推開虛掩的房門,一眼便看見了端坐在屋內的秦軒。
她心中一跳,隨即又安定下來,這小壞蛋,定是又來“捉賊”了。
她故作不知,輕手輕腳地走進屋內,柔聲道:“誰在那裡?”
“師弟?”陳離的嗓音柔柔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月華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彷彿要看進他心底去。
秦軒被她看得臉頰微熱,心尖都有些發麻,連忙站起身,唇邊勉強牽起一抹笑意:“師姐,我……我方纔,好像又瞧見那個偷看師姐的小賊了!”
陳離聞言,頰邊飛上一抹淺淺的霞暈,她蓮步輕移至秦軒麵前,伸出玉蔥般的手指,在他額上輕輕一點,嗓音裡帶著幾分嬌嗔:“哦?是麼?那師弟可要仔細與師姐說說,那小賊生得什麼模樣,如今又在何處呀?”
秦軒心頭一跳,眼神有些飄忽,不敢直視她那雙盈盈水眸:“這……這小賊,已經被我……製服了。”
陳離看著他略顯窘迫的模樣,心底泛起一絲笑意,麵上卻故作薄怒:“那師弟可要替師姐好好出氣纔是,這等登徒子,著實可惡。”
秦軒見她薄嗔薄怒的樣子,嬌俏可人,心頭一蕩,鼓起勇氣抬起頭,恰好撞入她看過來的目光。
那雙淡紫色的眸子,在朦朧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幽深,彷彿藏著細碎的星光,要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陳離的心跳驀地漏了一拍,呼吸也跟著微微一窒。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瀰漫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氛圍。
秦軒喉結輕輕滾動,身子不由自主地慢慢湊近了些。
陳離冇有躲閃,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顫動,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乾淨溫暖的少年氣息。
終於,他的唇,輕輕地、帶著一絲試探地碰上了她的。柔軟,溫熱。
陳離渾身倏然一僵,腦中霎時一片空白。
這是……他們之間,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
秦軒的唇帶著少年人的青澀與純真,輕輕地研磨著她的唇瓣,起初隻是淺嘗輒止的碰觸,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桂花香,此刻卻又多了一絲讓她心悸的、獨屬於他的雄性氣息。
她的心跳得快要從胸腔裡蹦出來,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胸前的衣襟。
秦軒從她冇有抗拒的迴應中得到了莫大的鼓勵,吻漸漸加深。
他一手輕柔而堅定地攬住她的纖腰,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溫熱的胸膛,另一隻手則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她的肌膚細膩滑嫩得如同上好的絲緞,讓他愛不釋手。
他的舌尖帶著一絲霸道與溫柔,試探地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濕熱柔軟的領地。
陳離渾身一顫,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舌尖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雙腿都有些發軟。
她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既緊張羞澀,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令人沉醉的甜蜜。
她有些笨拙地迴應著,任由他引領,整個人都沉醉在這突如其來的親密之中。
他的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熱烈與純真,讓她整顆心都彷彿要融化了。
許久,唇分。
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臉頰緋紅如霞。
陳離軟軟地靠在秦軒懷裡,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秦軒那雙漂亮的淡紫色眸子裡也染上了一層瀲灩的水光,顯得格外動人心魄。
“師姐……”秦軒的聲音帶著一絲情動後的沙啞,他低下頭,鼻尖親昵地蹭著她的鼻尖,帶著幾分依戀,“我……我還要……”
陳離的心還在怦怦狂跳,她羞澀地微微彆過頭,聲音細若蚊蚋:“彆……彆鬨了……”
秦軒卻不依,他將臉埋在她馨香柔軟的頸窩,溫熱的呼吸輕柔地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栗,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撒嬌的意味:“師姐……那小賊……還想……還想請師姐用……用那雙漂亮的玉足,好好懲罰他一下……”
陳離聞言,身體倏地一僵,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這小壞蛋,怎麼會……會提出這種讓人麵紅耳赤的要求!
她又羞又氣,卻覺得心底深處有一絲莫名的悸動與期待。
她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聲音又嬌又嗔:“你……你這慣犯!還敢提這般……這般無禮的要求!”話雖如此,語氣裡卻冇有多少真正的責備,反而帶著幾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羞意和縱容。
她微微垂下眼簾,看著他那雙盛滿期盼與渴望的眸子,心中微軟,聲音細不可聞地應道:“那……那你可要……好好受罰纔是。”
秦軒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如搗蒜。
陳離被他這副急切又帶著點孩子氣的模樣逗得輕笑一聲,心尖都軟了幾分,拉著他坐到床沿。
她有些不自然地褪下精緻的繡鞋和羅襪,露出一雙白皙纖巧、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玉足。
她的腳型秀美絕倫,足弓的曲線優美柔和,每一根腳趾都圓潤可愛,泛著健康的淡淡粉色,粉嫩的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如小小的透明貝殼,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肌膚細膩光滑得彷彿吹彈可破,連纖細的腳踝都顯得格外精緻動人。
秦軒看得癡了,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一隻玉足,彷彿捧著世間最珍貴的稀世珍寶。
他低下頭,溫熱的唇輕輕落在那光潔如玉的腳背上,舌尖帶著虔誠,輕輕舔舐著她細嫩如凝脂的肌膚。
“呀……”陳離低呼一聲,腳下傳來的濕熱而陌生的觸感讓她身體微微顫抖,一股奇異的電流從足底竄遍全身。
秦軒的舌尖輕柔地舔舐著她的腳背,然後是每一根小巧玲瓏的腳趾,甚至連那細緻的趾縫都不曾放過。
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既有些難耐的癢,又有些難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而紊亂。
她看著秦軒那副虔誠而專注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複雜難明的情緒,既有極致的羞澀,也有一絲隱秘的歡喜與悸動。
秦軒細細舔過她的每顆葡萄玉般的腳趾,嬌嫩的腳心,圓潤的足踝,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甜美的甘露。
舔舐過後,秦軒抬起頭,那雙漂亮的淡紫色眼眸中帶著濃濃的**與癡迷。
他握著她的玉足,將自己那早已堅硬滾燙、蓄勢待發的**抵在她的足心,隔著那層薄薄的肌膚,輕輕地、帶著試探地摩擦著。
“嗯……”陳離忍不住從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低吟,足心傳來的粗硬觸感和灼熱溫度讓她渾身都跟著燥熱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的形狀和有力的脈動,那份屬於男性的、充滿力量的物事讓她心慌意亂,身體也漸漸軟了下來。
“師姐……好舒服……”秦軒的聲音沙啞而滿足,帶著一絲喟歎。
陳離看著他情動的模樣,自己也覺得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流。
她咬了咬柔嫩的下唇,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另一隻同樣秀美的腳,兩隻玉足有些笨拙地、卻又帶著一絲天然的契合,輕輕夾住了秦軒那怒張硬挺的**。
雖然動作生疏,但足間柔軟細膩的肌膚緊緊包裹著他,帶來的刺激卻讓秦軒舒服得直抽氣,身體都繃緊了。
“啊……師姐……就是這樣……再……再緊一些……”秦軒舒服得仰起了頭,喉間溢位壓抑而滿足的呻吟,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陳離一邊用雙足輕柔地撫慰著秦軒的**,一邊感覺到自己體內的**也在如同被點燃的火焰般不斷攀升。
她伸出手,悄悄探向自己的腿間,隔著微濕的衣料揉搓著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瓣。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上泛起誘人的潮紅,口中也溢位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呻吟。
“嗯……啊……清玄……快……快一點……師姐……師姐受不住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覺,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嬌媚的渴求與難耐的催促。
秦軒聽到她的催促,動作更加賣力。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急促而溫熱,屋內的溫度好似也隨之不斷升高,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而曖昧的氣息。
終於,在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和一聲婉轉悠長的滿足嬌吟中,兩人同時到達了歡愉的頂峰。
秦軒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薄而出,儘數沾濕了陳離的玉足和腿間,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她的小腹上。
陳離也渾身癱軟如水,口中發出細碎而甜膩的呻吟,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著,享受著**後的餘韻。
屋內的空氣黏膩而溫熱,帶著一絲**過後的獨特氣息。
陳離喘息著,看著自己腿間和玉足上沾染的那些曖昧的精液,以及秦軒那張帶著極致滿足與疲憊的俊臉。
那液體帶著秦軒身上特有的淡淡桂花香氣,混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腥味。
她鬼使神差地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帶著一絲好奇與莫名的衝動,輕輕舔舐了一下足尖沾染的精液。
秦軒看得目瞪口呆,臉頰瞬間紅透。他冇想到師姐會……會這樣做,這遠比方纔的任何舉動都讓他感到震撼與心動。
陳離抬起頭,嘴角帶著一抹動人心魄的、夾雜著羞澀與大膽的笑意,那模樣,媚態橫生,勾魂奪魄。
她又低下頭,細緻地、帶著一絲虔誠般地,將足上的那些精液一一舔舐乾淨,動作輕柔而魅惑,彷彿在品嚐什麼稀世美味。
他看著陳離那帶著瀲灩水光的眼眸,以及她唇邊不經意間沾染的痕跡,隻覺得口乾舌燥,心跳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加速。
師姐此刻的模樣,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魅惑,美得讓他幾乎移不開眼睛,也讓他心底湧起更深的憐愛與渴望。
陳離舔舐乾淨後,抬起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有些羞澀又帶著幾分頑皮的笑容。
秦軒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搔過,又像是被投入了一顆滾燙的石子,在他心湖中激起陣陣灼熱的漣漪。
他癡癡地望著她,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方纔那一幕的衝擊與此刻她眼中的瀲灩水色交織,讓他幾乎失語,隻覺得一股熱流從心底湧向四肢百骸。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微不可察的輕顫,輕輕拂過她嫣紅的唇邊,彷彿那裡還殘留著方纔那令人心悸的餘韻與甜意。
“師姐……”
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卻又帶著無儘的繾綣與深入骨髓的珍視。
陳離被他看得又是一陣臉熱心跳,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輕扇動,卻鼓起勇氣,主動將自己微涼的柔荑放入他溫熱的掌心,與他十指緊緊交纏。
這一刻,無需更多言語,彼此的心意已在寂靜而曖昧的空氣中悄然相融,那份因禁忌而生的悸動,反而讓他們之間的牽絆愈發深刻,比任何誓言都來得真切動人。
他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印下一個無比珍重的吻。
一切平息後,兩人相擁著躺在床上,享受著這片刻的溫馨與寧靜。
窗外的月光溫柔地灑在他們身上,微風拂過,帶來庭院中花草的清香。
秦軒將臉埋在陳離的頸窩,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和柔軟,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幸福與滿足。
陳離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唇邊帶著溫柔的笑意。
許久之後,秦軒才戀戀不捨地從師姐的溫香軟玉中起身,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間。
齊明那小子,依舊不見蹤影。他搖了搖頭,躺回床上,帶著滿心的甜蜜,沉沉睡去。
……
夢中,秦軒的意識被拉入一片混沌。
眼前繪出一幅太一創世的偉岸奇景,星河倒懸,宇宙初開,萬物自虛無中誕生,景象的宏大令他失語,蒼茫的氣息浩瀚無垠,彷彿要將他吞噬。
緊接著,畫麵流轉,他又見神祇行走於初生的人世,播撒智慧,撫平傷痛,神祇的慈悲如暖流淌過他心田,那憐憫眾生的目光讓他靈魂都為之一顫。
未及細思,兩道璀璨至極的光芒倏然劃破虛空,一道熾金如日,一道血赤如火,徑直鑽入他的雙眼。
預想中的劇痛並未降臨,反而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充實感盈滿四肢百骸,暖洋洋的。
他“看”到,在自己的意識深處,腦海之中,那金紅二色光芒交織、旋轉,最終化為一個不斷流轉的陰陽魚圖案,玄奧無比。
霎時,一股磅礴的資訊洪流,若決堤天河,猛地衝入他的腦海,每一個字元都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
一瞬間,無數明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過往種種困惑豁然開朗,所有前因後果在腦海中清晰串聯。
是了,是幼年時,在那間冰冷的柴房,麵對姐姐即將遭受的淩辱,他那不屈的靈魂發出的最原始、最絕望的咆哮與反抗,竟真的觸動了冥冥中的存在,得到了神明的垂憐與響應!
這雙神異的眼瞳,便是神明賜予他的力量!
多年困惑,一朝解明。他也終於初步掌握了這雙神瞳的部分權能——焚炎與空間之法。
丹田內那神秘的火爐,也並非憑空出現。它是神瞳偉力的延伸與顯化,用以助他吸納靈氣,錘鍊己身,好讓他早日儘展神瞳之威。
至於那玄冥天經與紫陽真經,看似是火爐自行修改、推演而成,實則也不然。
這兩部功法,本就是與他雙瞳屬性完美契合的不二法門,是神瞳早已為他準備好的、獨屬於他的修煉道途!
玄冥對應右眼血的毀滅,紫陽則對應左眼的創生。
一陰一陽,相濟相生,方為大道。
現在看來自己與師姐一起修煉時,能引動天地靈氣聚集,是因為自己與師姐一陽一陰能形成閉環互補,推動陰陽魚運轉,形成體內體外陰陽雙迴圈。
以前竟隻當是兩人親近,靈犀相通所致。
過往身體的異變,記憶的缺失,甚至身高的變化,一切的一切,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那火爐並非單純抽取他的精元壽歲來抵消玄陰之氣,而是在以一種霸道有效的方式,為他重塑根基,洗滌凡軀,好讓他這凡俗之身能夠承載神瞳萬一的力量。
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通透之感充斥秦軒的心神,若撥雲見日,眼前展現出一條清晰無比的道路。他幼時許下的願望終於在今天生根發芽了。
“師兄,醒一醒!師兄!”
秦軒逐漸清醒了過來。
耳邊的呼喊聲逐漸清晰,秦軒揉了揉眉心,頭有些痛。
睜開眼,看著麵前黑瘦的小男孩,有些懵圈。
過了好一會兒,秦軒才逐漸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新師弟,齊明。
齊明呼喊著:“師兄,起來吃飯了,師姐都叫你了。”
同時,心中腹誹道,這就是修仙之人?
睡得跟個豬一樣,要不是那小娘們讓老子來叫你,你乾脆直接睡死過去吧!
同時,腦中突然想到了昨夜陳離池中自慰潮吹的場景,一時間胯下巨大的**開始逐漸發硬。
想到這裡,齊明趕忙收回思緒。
“幸虧早上起得早,去打了一發,不然現在硬起來就裝不下了。”齊明暗想。
而後他咳嗽道:“師兄,咱們該吃飯了。”
“好,你先去吧。”秦軒唇角帶著溫和的笑意,腦海裡還在回味著方纔夢中的景象以及那份真實的體悟。
齊明投來一個怪異的眼神,倒也冇多問,轉身拉開房門,往庭院走去。
待齊明走後,秦軒立刻閉目內視。
方纔夢中的一切清晰無比,絕非虛幻!
丹田之中,那火爐依舊靜靜燃燒,但其中流轉的真氣卻比先前雄渾了數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玄冥天經已然突破至第二層境界,而紫陽真經也穩穩地踏入了第一層。
體內真氣鼓盪,他曾日夜渴望的力量,正源源不絕地自丹田湧現,充盈四肢百骸,帶來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神識深處,那金紅二色交織的陰陽魚圖案緩緩流轉,每一個符文都清晰無比,玄奧繁複,彷彿與生俱來,早已深深刻印在他的靈魂之上,等待著被喚醒。
他下意識地抬手撫向自己的眼眸。左眼金光,右眼赤芒,不再是夢中虛影,而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是他力量的源泉。
左眼象征君王,司掌威嚴、時空、命運、法則……其威煌煌,如日中天,執掌秩序,裁決不公。
右眼象征魔神,司掌荒淫、業火、吞噬、毀滅……其焰滔滔,如淵似獄,隨心所欲,焚儘萬物。
以現在的修為,他已能初步掌握業火與空間的權能。
他心念一動,嘗試著催動右眼的力量。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之意自右眼眼瞳深處湧起,那感覺既熟悉又陌生,似是身體的一部分被重新喚醒。
一縷微不可察的赤色火焰在自己指尖跳動,冇有散發出絲毫溫度,卻帶著有焚儘萬物之勢的微弱氣息。
再試空間之法。此刻,他凝神靜氣,意念集中於房內桌案上的那個青瓷茶杯。若是能……
“嗡。”
茶杯周圍的空氣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下一瞬,它便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的手邊,穩穩噹噹。
秦軒嘴角反而露出一絲笑容。
雖然這挪移的距離極短,消耗也不小,但他確實感受到了四周空間法則的細微波動,如同平靜水麵投入一顆石子泛起的漣漪,清晰可辨。
看來,隻要勤加練習,日後穿梭虛空,瞬息千裡,亦非難事。
“姐姐……師姐……師傅……”他輕聲念著,淡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有了這份力量,他定能守護好她們,也能親手了結當年的血海深仇,將那個惡徒碎屍萬段,救回姐姐!
他彷彿又看到了姐姐秦瑤那蒼白的麵容,心中一痛,卻化為更強大的動力。
……
秦軒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努力平複下複雜的心緒。
他起身,穿戴整齊,指尖輕輕揉了揉額角,將剛剛所思所想拋之腦後,而後唇邊不由自主地漾開一抹微笑,伸手推開了房門。
門外,清晨的微光柔和。
師尊蕭明月一襲白衣,端坐在石桌前,手中捧著一卷泛黃的經書,神情專注地默默誦讀。
她周身縈繞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清冷氣息,卻又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察覺到秦軒走出屋子,蕭明月抬起那雙冷豔的眸子,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秦軒心中一凜,連忙收斂心神,恭敬地抱拳行禮。
“弟子拜見師尊。”
師姐陳離的身影恰在此時從院外走進,她手中端著兩碗冒著熱氣的清粥,腳步輕盈。
當她溫柔的目光落在剛走出房門的秦軒身上時,眼底瞬間盛滿了笑意,朝著他柔柔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瞬間驅散了清晨的涼意。
看著溫柔似水、即將成為自己妻子的師姐,秦軒心頭驀地一熱,恨不得立刻上前將她擁入懷中。
但師尊就在旁邊,他隻得強壓下心頭的衝動,回以一個同樣燦爛的笑容,嘴巴卻不自覺地小幅度微微撅了一下,帶了點撒嬌的意味。
陳離看在眼裡,俏臉一紅,隔空無聲地瞪了他一眼,那嬌嗔的模樣,更是動人。
陳離身後,亦步亦趨地跟著一個黑瘦矮小的人影。
秦軒看到他,先前那份因師姐而起的旖旎心思莫名地淡了幾分,感覺有些煞風景。
但轉念一想,這畢竟是自己的新師弟,以後還要在清月觀一同生活,便也放下了那點芥蒂,心裡琢磨著以後要多照顧他一些,讓他長得壯實些纔好。
見齊明手中端著一盤白生生的包子,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前方,一副木楞楞的樣子,秦軒無奈地笑了笑,主動走上前,從他手中接過了那盤包子。
在齊明回過神來、帶著幾分驚訝的目光中,秦軒抬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動作自然而溫和。
至於齊明方纔在看什麼,自然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陳離。
她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紅的裙裳,走動間,那挺翹的肉臀在裙襬下一扭一扭,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還有那雙被裙襬偶爾拂過而露出的白皙勻稱的小腿,更是讓他看得口乾舌燥。
從方纔在院外開始,他胯下那根粗黑的**便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他隻能趁著跟在陳離身後,悄悄將粗長髮硬的**豎起,藉著腰帶緊緊綁在了自己的肚皮上,這才勉強走進院內,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師徒四人圍著石桌齊齊落座,秦軒陳離麵對著麵,眉目傳情,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甜膩的氣息。
清冷師尊手持經文,指尖偶爾在書頁上輕輕劃過,默默地推演著什麼。
而齊明看著秦軒與陳離的表現,則將秦軒與陳離之間那旁若無人的親昵儘收眼底,心中百轉千回,不知在盤算些什麼。
良久,蕭明月突然開口道:“清玄。”
秦軒從溫柔鄉中驚醒,見師尊在看自己,連忙回道:“師尊,我在。”
“你的玄素經修習到第幾層了?”
“回師尊,玄素經已至第二層,師傅所賜的落紅經,弟子也已修至第一層了。”
蕭明月聽完秦軒的回覆,清冷的目光在他身上停駐了片刻,指尖在經書上輕輕一點,發出細微的聲響。
“落紅經初次修習便能臻至一層,進境尚可。”她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玄素經本就與你體質有所衝突,如今有火爐相助,又有落紅經互補,能有這般進境速度,倒也不算太過意外。還需勤加修行,莫要因此懈怠。”
“是,師尊!”秦軒心中一喜,師尊的肯定讓他備受鼓舞。
坐在一旁的齊明,聽著這些玄之又玄的功法境界,早就聽得哈欠連天,昏昏欲睡。
他偷偷抬眼,目光在蕭明月那被寬大道袍包裹、卻依然能看出驚人曲線的身段上流連,又瞟了瞟陳離胸前那豐滿得快要撐破衣襟的乳肉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挺翹臀部,隻覺口乾舌燥,小腹一陣發熱。
這清月觀,對他而言,當真是秀色可餐的天堂,可惜自己現在還不能冒然動手,不然……他腦中閃過一連串不堪入目的**畫麵,嘴角差點控製不住地咧開一個猥瑣的笑容。
秦軒得了師尊的勉勵,心中喜悅,立刻轉向陳離,眼神熱切:“師姐,我們一同修煉吧!有師姐在,我的進境定能更快!”
陳離感受到他目光中的期盼,又想起兩人一同修煉時那靈氣濃鬱修煉事半功倍的奇妙感覺,俏臉微紅,輕輕頷首。
“好。”她聲音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
蕭明月對此並未多言,隻是淡淡道:“去吧。”
秦軒與陳離相視一笑,便在庭院中的石凳上相對盤膝坐下,四掌相抵。
神識中的陰陽魚悄然轉動。
不過片刻,庭院內的靈氣便受到了無形的牽引,地朝著兩人彙聚而來,形成一個的靈氣漩渦,將他們包裹其中。
漸漸濃鬱的靈氣,縈繞在他們周身。
秦軒便嘗試同修兩種功法,丹田內的火爐轟然作響,玄冥天經與紫陽真經同時運轉,吸納靈氣的速度比獨自修煉時快了數倍不止。
陳離亦是受益匪淺,她體內的真氣在如此濃鬱的靈氣滋養下,也變得愈發精純活潑,修為瓶頸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她心中歡喜,看向秦軒的目光更添了幾分柔情與依賴。
兩人沉浸在修煉的奇妙境界中,渾然不覺時間的流逝。
而在靈氣漩渦的邊緣,百無聊賴的齊明正支著下巴,目光在陳離胸前和蕭明月身上來迴遊移,心中盤算著什麼時候能把這兩個絕色美人弄到手。
突然,他感覺胯下一陣微不可察的虛弱感傳來,彷彿有什麼東西悄悄流失了。
他皺了皺眉,低頭看了一眼,並未發現異常,隻當是早上起太早有些疲乏,便不以為意地繼續他的白日春夢。
無人察覺,就在那一瞬間,幾縷帶著暗淡血珀光暈的玄陽之氣,從齊明的小腹處悄然逸出,似受吸引般,徑直鑽入秦軒體內,彙入他周身奔騰的靈氣。
秦軒丹田內的火爐輕輕一震,將這股外來的玄陽之氣儘數吸收。
緊接著,一股更為精純的玄陰之氣自火爐中分化而出,在秦軒右眼赤瞳的微妙引導下,又悄無聲息地反饋回齊明的體內,一絲一縷地改造著他尚且稚嫩的身軀。
齊明隻覺得身體裡好像多了一絲絲難以言喻的涼意,但這絲涼意很快就被一旁靈氣翻騰帶來的燥熱所覆蓋,並未引起他絲毫的注意。
他砸吧砸吧嘴,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繼續幻想著將師姐和師尊壓在身下肆意承歡的美事。
無人知曉,此刻那早已織就的命運之網,因這庭中變故,悄然偏轉了一絲,牽引著眾人的未來,滑向了不可測的深淵。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