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同誌。”
許卿如的聲音突然從夏梔月身後響起。
夏梔月微微蹙了蹙,回頭看向她:“有什麼事嗎?”
許卿如彎腰將顧序安抱起,笑道:“今天硯年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我想請你們去國營飯店吃飯當做感謝。”
許卿如在說話時,故意在硯年這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夏梔月也聽懂了她話裡的挑釁,可她卻神色漠然,絲毫冇有許卿如想象中的生氣。
“不用了,我自己做了飯。”
“哎呀,就讓我感謝一下嘛,硯年和序安都答應了,你要是不去,我真的心裡會過不去的。”
許卿如不依不饒,無視夏梔月的拒絕,直接將她拖上了車。
飯店裡,顧硯年熟練的點了許多許卿如愛吃的羊肉牛肉和青菜。
服務員一邊感慨顧硯年的細心,一邊又問一旁的夏梔月要點什麼菜。
而顧硯年也隨即把選單遞給了她,顯然他也不知道。
夏梔月本來就不餓,被他這麼一區彆對待更是冇有心情吃飯。
他們結婚七年,他卻還不知道自己的喜好,而他和許卿如分開了七年,卻對她的喜好記得這麼清楚。
她把選單推了回去,淡淡回了一句冇有。
很快滾燙的銅火鍋就被服務員端了上來。
隨後顧序安連忙拿起紙巾給許卿如擦拭碗筷,而顧硯年也將盤子裡的羊肉放進火鍋裡。
父子倆熟練的替著許卿如燙著火鍋,顯得對麵的夏梔月格外的孤單。
直到一旁的服務員見夏梔月久久未動筷子上前詢問時,顧硯年纔想起她的存在。
他夾著剛燙好的羊肉在半空中停滯了一會兒才往夏梔月碗裡放去。
下一瞬,夏梔月就用手遮住了碗筷:“我不吃,我對牛羊肉過敏。”
顧硯年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剛要開口時,他身後就傳來摔筷子的聲音。
“姓謝的,我要告訴你多少次,我對羊肉過敏!喜歡吃羊肉的是你的初戀!”
“我和你結婚二十多年了,我跟你說過這麼多次你都記不清!”
“反而把初戀的口味記得這麼清楚,你什麼意思你!”
中年婦女旁邊的老公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低嗬道:“好了!”
“在外麵你給我鬨什麼,坐下吃飯!”
“吃什麼吃,我不吃了!”
中年婦女越發生氣,「嘩」的一聲,就將整個桌子掀翻!
滾燙的湯汁和炭火瞬間傾灑而出,四處飛濺。
“卿如!”
眼看著湯汁和炭火都朝許卿如落去,顧硯年和顧序安眼疾手快的將她護在懷中。
而對麵的夏梔月也連忙用手護住臉朝後麵躲去。
下一刻她就看見滾燙的湯汁和炭火瞬間彈到父子倆的背後。
接觸到父子倆麵板的那一刻,一股燒焦的味道瞬間蔓延開來!
“快跑!”
瞬間飯店裡一片混亂,人們四處逃竄,瘋狂的拍落掉自己身上的炭火。
混亂中父子倆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連忙把許卿如拉到一邊小心翼翼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