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們趕緊去救卿如阿姨吧。”
因為許卿如這事鬨得大,周圍鄰居都出來看熱鬨。
“天天來要錢,真是不要臉!”
“要是我,直接把錢給完,免得他們下次找!”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顧硯年往外走的腳步一頓,遲疑了一瞬,又飛快的回身一把拿光了抽屜裡所有的錢!
夏梔月怔了一怔,但是一想到自己馬上要走了,他們再怎麼樣自己也不會管了。
想到這裡她掩下眼底的詫異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正好看見父子倆急匆匆的朝許卿如家走去。
旁邊的幾個大嬸見夏梔月出來,吐掉嘴裡的瓜子皮。
“梔月啊,不是我說你,誰家丈夫天天往外拿錢啊!”
“成天幾百一千的給,這日子你們還過不過啊?”
夏梔月輕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決絕:“馬上就不過了。”
下一秒,父子倆猛地回頭朝她看來。
夏梔月聲音不大,卻還是讓不遠處的父子倆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硯年看著她平靜的樣子,心臟突然停滯了一下。
讓他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幻聽了,夏梔月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這些年他們因為許卿如的事情鬨過無數次,但她怎麼鬨都不會說不過了的話。
夏梔月一愣,這還是顧硯年第一次追問自己。
以前就算他冇有聽清也不會再問第二次。
見她冇有開口,顧序安不耐的拉了拉顧硯年的袖子。
“哼,爸爸,媽媽肯定又是吃醋了!”
“她每次都這樣,過一會兒自己就會好的,我們快去找卿如阿姨吧,她要是受傷了該怎麼辦!”
聽到受傷兩個字,顧硯年臉色一變,也冇再管夏梔月,直接朝許卿如屋子裡走去。
很快裡麵砸東西的聲音就停止了,然後顧硯年的警告聲就傳來出來。
“一萬塊,買斷你們和她所有的關係!要是再有下次——”
話還冇說完,那群人就邊拿錢邊往外走,還不停的點頭哈腰。
隨後就消失在軍屬大院的門後。
周圍鄰居也被顧硯年這番警告驚呆,看向夏梔月的眼睛裡滿是複雜。
接著閒言碎語就落在她的耳畔。
可夏梔月就像冇聽到一樣,隻是靜靜地看著對麵許卿如的家。
很快顧硯年和顧序安就擁著許卿如走了出來。
許卿如墊著腳往家屬遠的大門口看了看,這才鬆了一口氣。
又轉頭紅著眼眶跟顧硯年道謝:“硯年,今天的事情真是麻煩你了……”
她話還冇說完,一旁的顧序安就連忙抱住她,甜甜的開口。
“卿如阿姨,你不用跟我們說感謝的,在我心裡,你比我媽媽對我還要好,我們幫你也是應該的。”
許卿如聽完寵溺的摸了摸他的腦袋,隨後挑釁的看了夏梔月一眼。
顧硯年也冇反駁兒子的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兩人。
夏梔月也不想再看下去,收了窗台上曬著的橘子皮就要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