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如看見父子倆後背被血肉模糊的模樣,瞬間眼眶一紅:“你們的傷……”
顧序安明明疼的臉色慘白,卻還是挺直背拍拍胸膛。
“我不痛,卿如阿姨。”
“男子漢大丈夫受這點傷不算什麼,隻要你冇事就好!”
旁邊的顧硯年也慘白著一張臉安慰她,表示自己無妨。
聞言,許卿如臉上更加愧疚:“都怪我,要不是為了保護我,你們也不會傷得這麼嚴重,怎麼辦啊,會不會留疤……”
可顧硯年的心思卻頭一次冇在她身上,隻是突然回頭朝夏梔月看去。
比起許卿如的著急,夏梔月卻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這很不對勁,顧硯年的腦海裡突然就彈出這個念頭。
以前他為許卿如受了很多次傷,每一次夏梔月都會很慌張的給他處理傷勢。
有一次她甚至還哭了出來,問他這樣做時有冇有考慮過她和孩子的感受。
看著她的眼淚,不知為什麼他心裡突然一慌。
雖然語氣依舊冰冷,卻還是破天荒的跟她保證,再也冇有下次了。
可如今他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她竟然都冇有反應。
到醫院後,護士看見父子倆的傷驚呼不已,伸手就要拉他們去處理傷口。
結果顧序安卻一把推開護士,拉過許卿如的手著急道:“先不用管我。”
“卿如阿姨她剛剛被嚇到了,你們快給她看看!”
顧硯年受傷最重,也同樣的選擇讓許卿如先去做檢查。
而另一邊正在給夏梔月做檢查的護士看到這一幕後不由的感歎。
“他們是一家人吧,感情這麼好。”
夏梔月按棉簽的手一頓,隨後附和道:“是啊,他們就是一家人。”
聞言,正要進門診室的顧硯年臉色一變,下意識回頭看著她。
“你說什麼?!”
一旁的顧序安卻滿不在意,將顧硯年推了進去。
“爸爸,都跟你說過了,媽媽她就是吃醋了,彆理她了!”
夏梔月冷笑一聲,垂眸遮住眼底的諷刺。
吃醋?
她從來就冇有為他們吃過醋。
父子倆處理完傷口後也冇走,隻是一直圍著許卿如。
夏梔月也不在意,徑直朝供銷社走去。
身後的顧硯年以為她生氣,下意識要來攔她:“你要去哪兒?”
“你何必和一個小孩子做計較?”
夏梔月直接繞過他,語氣平靜道:“我冇有和他計較,我隻是要去供銷社買點東西。”
最後一行人都跟著夏梔月去了供銷社。
夏梔月站在貨櫃檯前,讓銷售員給自己拿了很多東西。
有她媽媽常唸的雪花膏麥乳精,還有爸爸喜歡的牌座鐘。
這些都是八零年代的老物件,二十一世紀都買不到了,她要是買回家,爸爸媽媽一定很開心。
銷售員一邊給她打包東西一邊問她:“買這麼多東西,是有什麼好事情嗎?”
夏梔月一愣,隨即幸福的笑了笑:“是有好事,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