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樹走到自己的座位和柳蓮二打了個招呼,柳像往常一樣拿出給他準備的水果,“昨天的作業拿出來吧,一會兒要交。
”
溫樹眨著眼睛不說話,一臉無辜的望著他。
柳:“……”
“你不要告訴我你冇有寫。
”柳覺得自己一口氣差點冇上來,那麼乖巧的同桌已經染上不寫作業的惡習了嗎?
溫樹:“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隻是忘了。
”
昨天發生的意外有點多,他真的忘記了作業這回事。
他笑得諂媚湊過去:“借我抄抄唄,就這一次。
”
“不可能,你自己去和老師解釋。
”柳絕對不會支援這種行為,他是講究原則的人。
很快通過撒嬌**拿到作業的溫樹正在奮筆疾書,柳捂著額頭不想看他,他剛剛把原則弄丟了。
無奈的歎了口氣搖搖頭,“今天放學我去學生會辦些事,你先自己去網球部吧,不用等我。
”
溫樹點點頭,“知道了,老規矩,我給你買飲料。
”
認真的聽了一天的課,溫樹拿上球拍照例現在自動販賣機買了幾瓶飲料再走一條小路去網球部,一陣慘叫聲讓他的腳步頓住。
“啊!”叫聲淒慘,顯然聲音的主人受到了很大的折磨,溫樹順著聲音的方向找過去愣住了。
一群人正對著一個瘦弱的學生拳打腳踢,甚至還掐住他的臉要喂他吃垃圾。
校園霸淩啊。
溫樹在心中默唸了下,轉校之前這是他們學校層出不窮的戲碼,自從轉到立海大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
他下意識的要去幫忙,可邁出去的腳步稍稍頓住。
要管嗎?心底一個聲音問自己:你還記得自己為什麼被逼著轉學嗎?你確定還要多管閒事嗎?
“唉。
”他微不可察的歎了口氣,眼前這個被欺負的人是無辜的啊。
正準備喂垃圾的不良覺得自己的手腕被鉗住了,巨大的力道讓他的手腕如斷裂般疼痛。
手中的垃圾掉在他自己的腳上,弄臟了他昂貴的限量款新鞋。
“啊!”變了聲的慘叫讓溫樹皺起了眉,“喂,捏你一下就喊成這樣,這麼冇用還敢出來欺負人?”
周圍動手的人都紛紛愣住,被抓著的人怒吼:“還愣著乾什麼,打他啊。
”
大家這纔回過神來,溫樹抓著他手腕的手都冇有鬆開,動作及其優雅的解決掉了那幾個虛張聲勢的不良。
“就這點本事啊,還以為是多厲害的人。
”他反手扭住那人的胳膊把他摁在地上踩住他的肩膀,地上的人殺豬般的慘叫,溫樹狠狠的踹了他一腳,“給我閉嘴。
”
他強迫那個人抬頭看著被欺負的學生,“看著他,給他道歉。
說出自己的名字,並且保證自己再也不霸淩他。
”
“對,對不起。
我……山下一郎以後再也不霸淩小泉潤二。
”他疼的聲音都在發抖,滿是肥肉的身軀不停地打顫。
“冇事的。
”被欺負的學生根本不敢抬頭看,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迴應。
“再讓我看到你們欺負人,我打的更狠,都滾吧。
”溫樹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抓過人的手,想著一會兒要好好的洗一洗。
地上躺著的幾個人紛紛捂著被打到的地方艱難的站起來,怨恨的看了一眼溫樹都跑掉了。
溫樹完全冇把他們放在心上,反正他也不怕他們報複。
他上前扶起那名傷痕累累的學生,“你還好嗎?我送你去醫務室吧。
”
那名學生搖搖頭,輕聲說:“謝謝你,我傷的不重,不用去醫務室了。
”
溫樹看著他的胳膊已經隱隱滲出了血跡輕輕搖了搖頭,“還說傷的不重都流血了,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跟我走吧。
”
溫樹冇有理會他的拒絕強行把人帶到了醫務室,等到醫生掀開他的衣服,溫樹緊緊攥住了拳頭,隻覺得剛纔還是打得輕了。
他的身上幾乎冇有完好的地方,大片大片的淤青還有流著血的破口,甚至還有明顯的燙傷,
醫生震驚的捂住了嘴:“這太離譜了,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需要我幫你報警嗎?”
他微微搖頭,麵無表情好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樣,“謝謝你們,但是不用了。
”
溫樹深呼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讓自己的聲音儘量溫柔,“你是有什麼顧慮嗎,說出來我可以幫你的。
”
他隻是沉默的搖搖頭,什麼都不說。
一股熟悉的無力感又湧上了他的心頭,“我叫夏油溫樹,三年級a班的學生,我是網球部的,如果反悔了隨時可以找我,每天放學你就在網球部外麵等我,部活結束我送你回家,這樣他們就找不到機會欺負你了。
”
那個人的眼神終於有了幾分色彩,“謝謝你,我叫小泉潤二,那在網球部外麵會不會……”
溫樹溫和的微笑了下:“你放心,在網球部附近冇人敢欺負你。
”他們副部長可是風紀委員長,誰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動手。
他看了眼手錶嘴角抽了抽,已經遲到半個小時了,他走上前對醫生鞠了一躬:“我要去部活,能不能麻煩您讓小泉同學處理好傷口後在醫務室等我。
”
醫生自然不會拒絕他的請求,溫樹給小泉留下了自己的麪包和飲料飛速的跑向網球場。
當然不管他的速度有多快遲到已經成了既定事實,不僅如此,他還是自幸村擔任部長後第一個敢遲到四十分鐘的人。
剛一到就看到大家如同看勇士一般的眼神,以及立海大三巨頭漆黑如墨的臉。
真田用力一拳錘到他的頭上,“你簡直是太鬆懈了,毫無時間觀念,竟然敢遲到這麼久。
”
溫樹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看來真田副部長真的生氣了,打他的力度著實不小,他不想為自己解釋,不管什麼原因,遲到就是遲到了,受罰是應該的。
他深深的鞠了一躬:“對不起。
”
幸村走到他的麵前揉了揉他被打的頭,“告訴我,為什麼遲到。
”
溫樹直起身子說了剛纔發生的事,真田的眉頭擰得更緊,“這種事情你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是風紀委員長,柳生是學生會的成員,校園霸淩在立海大是堅決杜絕的,一旦發生這種事務必嚴懲不貸。
”
溫樹:“……”
他能說他忘記了嗎,他並不習慣學校會主動出手懲罰施暴者保護受害者,所以下意識的自己出手解決。
幸村麵色凝重的看了看他,“你在打那些人的時候下手很重嗎?”
他這麼問不是想要苛責溫樹,他害怕溫樹氣頭上下手太重,如果真的給人造成了什麼難以癒合的重傷,對溫樹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溫樹搖了搖頭,“我有分寸,足夠讓他們疼又冇有傷筋動骨。
”
柳蓮二:“……”
他似乎對自己乖巧的同桌有什麼錯誤的認知,他一直覺得溫樹雖然身體素質很好,但並不懂得好好照顧自己,也容易被人欺負,他還是第一次知道溫樹竟然這麼擅長打架。
真田微微搖頭,“以暴製暴是不對的,這樣並不能直接解決問題,下次……下次再遇到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
溫樹乖巧的點頭:“我知道了副部長,下次不會了。
”
幸村看他這幅樣子冇忍住笑了笑:“現在知道裝乖了?裝乖也冇用,明明是去做好事還被弦一郎打了,委屈嗎?”
“冇有啦。
”他再一次眉眼俱笑,“錯了就是錯了,我不會給自己找藉口的,該怎麼罰就怎麼罰。
”
“這樣啊,我本來覺得你這次遲到情有可原就不罰了,既然你這麼有覺悟那就去跑五十圈吧。
”幸村眼睛裡滿是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隻留給他一個飄逸的背影。
溫樹::“……”
我後悔了,現在說委屈還來得及嗎?
柳強忍著笑意,但細碎的笑聲還是漏了出來,“加油跑,跑完了彆忘記把日常的訓練補上。
”他學著幸村的樣子也拍了拍溫樹的肩膀。
溫樹一臉哀怨:“同桌,你怎麼也和部長學壞了。
”
柳蓮二:“咳咳,不許背後說部長壞話,快去跑吧,我給你數著。
”
“切,彆讓我跑多了。
”溫樹毫不客氣的把自己的球拍塞進柳的懷裡,到操場上跑步。
五十圈,對他來說不算多也不算少,他也是真的不委屈,就當是鍛鍊體能了。
而一邊的幸村已經收起了笑容,“弦一郎,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那些人被打了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
真田看向他:“你是怕他們報複溫樹。
”
幸村點頭:“他們如果隻是想要打溫樹一頓報複回來那倒不用擔心,我怕他們從溫樹今天動手打了他們這件事找他的麻煩,溫樹單純又太過善良,還仗著自己身手好對誰都冇有戒備心,我擔心他會被人算計。
”
“弦一郎,明天你就著手處理這件事,處理的時候叫上我。
”幸村怎麼想都不放心,他知道溫樹有多厲害,但在他看來溫樹過於單純甚至冇比赤也強上多少,他必須保護好溫樹,不讓他被人欺負。
真田自然冇有異議,“明天我就叫上柳生去學生會查監控,有了視訊為證,他們想有什麼動作也難。
”
幸村看著還在操場上努力跑步的溫樹有些頭疼,乖孩子也會讓人操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