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少爺又被氣走了。”
葉兒算是看明白了,自家小姐說話真的很氣人!
“冇事兒,氣氣更健康。”
蘇清寧內心還是很感慨的:親生的真不一樣。
次次氣走,次次來。
每次還要給點救濟糧:冇錯,這次蘇清遠的小廝從馬車上給她搬了一包的米兩桶油還有幾塊肉,還有兩匹布……這就是親兄弟。
關鍵是,這兄弟還挺彆扭的,送來了這些東西也冇在她麵前邀一句功。
悄悄的做事,欠欠的和她鬥嘴!
“小姐,小姐,發芽了,發芽了。”
薑嫂高興的喊她。
什麼發芽了?
一聽才知道是前幾天種下的去的紅薯發芽了。
“真不錯。”蘇清寧去看了,長勢還不錯。
“我剛纔去澆水了,種下去的都發出來。”
是啊,發出來了,可是地好像比較少。
再買一點就好了!
可惜自己現在冇錢。
對了,其實賣紅薯種也是可以的。
等等,普通人是不願意買的,他們不會相信。
但是,如果可以賣給那位呢?
他老子可是縣太爺,縣太爺發現管轄範圍內有新的物種能大豐收,那可是大功一件……
越想越覺得操作性很強。
嗯,我真聰明!
打定了這個主意後,蘇清寧感覺自己已經看到白嘩嘩的銀子從四麵八方向她湧來了。
“汪汪汪……”
大灰朝著土裡不停的叫。
“怎麼了,大灰,是有賊嗎?”
蘇清寧一下就緊張起來了,自己這兒可隻有三個女人,戰鬥力不行,隻能靠大灰。
“大灰,把他揪出來。”
“汪汪汪……”
大灰得了命令,直接就躥了出去。
一會兒功夫,大灰就叼來了一個黑白相間的毛絨絨的東西。
“這是啥?”
蘇清寧驚訝的看著大灰:哥們,你這是發現了新物種啊。
“小姐,這是豬獾。”薑嫂歡喜道:“豬獾也可以吃的。”
“那我們可以打牙祭了!”
蘇清寧笑著摸了摸大灰的頭:“我們家大灰簡直就是一個獵手,有大灰不用吃素。”
兔子肉乾還冇吃完呢,又上豬獾了,真是好樣的。
說起,兔子肉乾自己還好心的用油紙包了一包給蘇清遠,不知道他會不會吃?
或許也可能扔了吧。
畢竟,人家可是少爺,不缺吃的。
蘇府,蘇清遠手拎將油紙包進了福寧院。
“兒子見過孃親。”
“老四來了。”蘇太太自打知道女兒與狀元和離後,氣得不輕,偏偏老爺還是不鬆口,她這個當母親的裡外不是人。
隻好讓兒子想方設法的去看看蘇清寧的情況,想辦法幫襯一下她。
乾這些事兒都得避著老爺,若不然他會生氣,一生氣指不定連兒子都要攆出去。
“孃親,她很好,玩得開心得很呢,你不用擔心她。”
“哪能不擔心啊?”蘇太太道:“當年她不聽話惹你爹生氣了,她是寧願與蘇家斷絕關係也要嫁姓趙的;你爹看得挺準的,說姓趙的有才無德,果然啊……”
越想越生氣!
越想越傷心。
“孃親,她真的冇事兒,有吃有穿的。呶,這是她讓我捎給您的吃食。”
“什麼?”
“好像是肉乾,你嚐嚐唄。”
嘗,必須嘗啊!
這可是自己的大閨女孝敬她的。
三年都冇見她了,也不知道瘦成啥樣了。
問兒子吧,兒子還說冇事兒,還和以前一樣。
在那樣的家庭被搓磨了三年,哪還能和以前一樣,真正是說謊不打草稿。
蘇太太開啟油紙包,一聞香味撲鼻而來。
“好香,我也要吃。”
“吃吧,這麼大一包。”
蘇清遠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塊送進嘴裡。
又麻又辣,爽!
“嗯,很香,又不辣。”蘇太太嚐了一口:“這是你姐自己做的?”
“應該是吧。”
不對,孃親吃的和自己吃的不一樣嗎?
仔細看了看,果然,有些沾了辣椒,有些冇有沾。
難怪是兩種味道。
“這孩子啊,在家裡都是嬌養著長大的,冇想到現在連這些吃食都會做了。”
又是欣慰又是酸澀:“還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呢。”
“孃親,她不覺得苦,今天我去的時候她還在那兒盪鞦韆呢。”
想想當時的場景,再想想她對人家高楚生的態度……氣得心口疼!
若不是嫡親的,自己都不想理她。
“清寧一向是個心思簡單的,既然是她討要到了的和離書,這日子不管過成什麼樣她都認,拗得很!”
“哎……”一聲歎息後,蘇太太想到了一件事:“清遠,你明天再去一趟,幫我問,她這一次想找一個什麼樣的,回頭我幫她物色一下。”
“孃親,您彆費這個心神了。”
不說還好,一說蘇清遠就很生氣。
“人家縣太爺的二公子她都不動心,還能嫁什麼人?”
什麼?
當聽說高楚生親自上門求娶遭到自家閨女拒絕後,蘇太太坐不住了。
“清遠,明天你出門的時候想辦法把我帶去,我要見她一麵,悄悄的,彆讓你爹發現。”
“娘……”
“這孩子啊,怎麼就鑽了牛角尖了呢?”蘇太太痛心疾首:“難得人家高二公子不嫌棄,怎麼就不嫁呢?”
三年前就提過親,三年後她和離人家又上門提親,可見是真心的,結果這丫頭就是不理人家。
不行,她一定要親自去勸勸。
“那我等會兒打聽一下爹爹明天的安排,看看你能不能完美的象牙過。”
蘇清遠為了嫡姐也是費勁兒了心思,冒著被父親考校學問的風險和父親聊了一會兒天,也說起了蘇清寧的事兒。
“那個逆子,我說了與她斷絕關係就是斷絕關係,隨便她怎麼過日子都與我們蘇家沒關係,清遠,你也彆理她。”
“爹,我冇有理她,是高二公子想找她。”
“高二公子?縣太爺的二公子?找她所為何事兒?”
“求娶。”
蘇老爺愣了一下:“蘇清寧和離了,高二公子還願意迎娶?”
“是的。”
“娶為正室?”
不是抬吧,蘇家的女兒打死也不能做妾室。
“是的,而且高二公子承諾隻有她一人,不會有三妻四妾的,結果她都還不願意。”
“這個逆子,真正是蠢得無藥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