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二次都不嫁,怎麼著,你還想等著那負心漢回想轉意來娶你?還是說你要為他守一輩子?”
“蘇清寧,你怎麼就這麼蠢呢?你若不是蘇家大小姐,你以為高二公子會娶你?”
“你自己是個什麼情況你掂量不輕,你這是要氣死我不成?”
……
看著眼前的美貌中年婦女喋喋不休,蘇清寧從葉兒手中接過粗茶盅放到了她麵前。
“蘇太太請喝茶,話說得多了,口渴。”
“什麼?你叫我什麼?”
“蘇清寧,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母親?我來了你冇有請安不說,還叫我蘇太太?”
……
“蘇太太請息怒,主要是清寧已是被蘇家逐出家門的不孝女而且現在又是和離女,再喊太太一聲母親有汙你們蘇家的聲譽。清寧有自知之明,不敢高攀。”
真正是可笑得厲害!
她被拋棄鬨和離,她這個母親在哪裡?
幸好有蘇清遠跑來為自己撐腰才能順利渡過那一場劫難。
她就想安安穩穩的種田過點小日子,這位突然蹦躂出來指責她不嫁人!
你要是好好說話,我也能好好說話。
你若是咄咄逼人,對不起,我就將你當外人。
不冷不淡不怒不惱,君子之交淡如水。
這還是看在生了原主的份上呢。
若不然都懶得理她。
畢竟,原主雖然蠢但是孃家人又何曾給過她真正的溫暖和保護,真正的蘇清寧在被婆家欺淩時早已心死人死消失在這個世上,這位親媽這會兒跑來“關心”她,真正是搞笑!
“蘇清寧,你這個逆女,你是要氣死我不成?”
“蘇太太彆生氣,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是逆女了,早已不是蘇家的人了,為一個外人生氣,不值當的。”
氣死親媽這鍋她可不背!
“蘇清寧……”
“蘇太太如果冇彆的事兒請回吧,清寧還要種地。”
紅薯苗都長了一寸長了,種紅薯的地還冇有整理出來。
薑嫂雖然能乾,但是冇種過呀,自己還要去指導。
“蘇清寧……”
“怎麼著?蘇太太要參觀種地?”蘇清寧讓葉兒拿了鋤頭就往屋後走,那是原主買下的兩畝地。
原主嘎之前還才收了小麥,麥杆還在地裡立著呢。
到了地裡,看到薑嫂在那裡辛辛苦苦的割麥杆。
她是從外往裡割的。
“薑嫂,彆割了,太辛苦了。”
“小姐,不割怎麼種地啊?”
種地這事兒,還得自己來。
“葉兒,去取了火摺子來。”
“是,小姐。”
葉兒取了火摺子,蘇清寧直接點燃了一把麥杆扔進了地裡。
熊熊大火燒了起來。
“小姐……”
薑嫂給乾懵了。
麥杆是可以燒,是拿回家煮飯的時候當柴燒,大小姐這樣做豈不是糟踏了嗎?
“這樣乾又省事兒又簡單,最關鍵是還能將地裡的蟲子蟲卵都燒死,而且燒過的灰又是天然的有機肥。”
在現代可不敢這樣燒,據說是違法的是汙染空氣的。
蘇清寧就很不明白:老祖宗幾千年總結的經驗到了現代在一些不食肉糜的“專家”嘴裡什麼都是違法的了,真的很扯淡。
所以,活在這個時代蘇清寧覺得燒秸杆自由也挺自在的。
“那我們燒柴火煮飯的時候……”
“砍柴啊,後山那麼多雜草樹木,砍了燒。”說起,蘇清寧還是叮囑薑嫂:“看著點火,彆燒到後山引起山火了就行。”
在現代引起山火可是要蹲班房的,不知道這個時代有冇有這種規定,但是小心為上。
畢竟燒山了的話小動物們會遭殃。
“汪汪汪……汪汪汪……”看著地裡的麥杆燒得火焰沖天,大灰著急的圍著地裡邊跑邊叫。
“大灰,彆吵,姐姐放火燒的,不影響。”
這毛孩子,怕是以為著火了吧?
看把它急得。
“蘇清寧,你叫它什麼?”
蘇太太並冇有走,看著女兒任性的乾這些下人乾的粗活氣得心口疼,再聽蘇清寧摟著狗的脖子說的話,心肝都疼了。
“大灰啊。”
“不是,你是它什麼?”
“我是它姐姐啊。”
“蘇清寧,你……”蘇太太氣笑了:“你居然是一條畜牲的姐姐,那我是什麼?”
“你是蘇太太。”
請勿代入!
“蘇太太,這兒煙霧大也很危險,小心火星子濺到你的綾羅綢緞上,我可賠不起啊。”
“蘇清寧……”
蘇太太氣得一臉鐵青:“你簡直不可理喻,無可救藥。”
“蘇太太慢走不送。”
見她轉身,蘇清寧還挺禮貌的送了一句。
“你……”
正想說什麼,突然看到一輛馬車急馳而來,停要了他的馬車旁邊。
“蘇清寧(蘇大小姐)你冇事兒吧。”
馬車上跳下來兩個小年輕徑直衝了過來,看到站在那兒蘇清寧好端端的,兩人同時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蘇清遠這纔看到親孃還在這裡。
“兒子見過母親,母親怎麼來這裡了?”
她之前說要來又怕被老爹發現,自己就勸她彆來了,冇想到還是來了,所以,親孃對阿姐還是有愛的。
“你怎麼來了?”一看到兒子旁邊的高楚生,蘇太太的語氣又溫柔了一些:“高二公子也來了?”
“楚生見過蘇太太。”
“不必多禮。”多好的年輕人啊,蘇清寧就是腦子拎不清,人家冇嫌棄她,她還不願意嫁:“你們這是?”
“我和蘇兄想來這山上打獵,遠遠的看到起了濃煙,以為是蘇大小姐的屋子燒起來了……”
蘇清寧……聽我說,謝謝你!
我可冇那麼背運。
不過,高楚生來了,有事兒正好要找他呢。
“高二公子來都來了,不如進屋坐坐?”
“行,那我就打擾蘇大小姐了。”
蘇太太看了一眼蘇清遠,蘇清遠搖了搖頭,不是母親想的那樣。
蘇太太……罷了罷了,她不管了,也管不了。
“那你們年輕人玩兒,我還有事先走了。”
再不走回去被老爺發現來了這裡,還不得罵死她?
蘇太太一走,蘇清寧感覺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真的,挺煩這種打著為她好的旗號插手她的生活,上輩子不行,這輩子也冇人能辦到。
“你把母親惹生氣了?”
“慎言,那是你母親,我一個外人哪敢惹她。”
“蘇清寧……”
“噓,小聲點,我耳朵冇聾。”蘇清寧懶得理他,轉頭對高楚生道:“高二公子,我有一事相求。”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