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點,再高一點,哈哈哈,真好玩兒!”
“牆裡鞦韆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蘇清寧一邊歡笑一邊吟詩一首。
生活真的有詩和遠方,這田園生活確實讓她趕上了!
真香!
“好一個多情卻被無情惱。”
一道清脆的男聲傳來,蘇清寧扭頭想看看:誰這麼冇禮貌,偷聽她的牆腳。
結果用力過猛,脖子給崴了。
“葉兒停下停下。”
“小姐,怎麼了?”
葉兒也發現不對勁兒了,自家小姐脖子怎麼歪了?
“我的脖子……”
“活該!”
蘇清遠冷冷的聲音傳來。
蘇清寧……這哪是親弟弟啊,就是一個仇人!
落井下石的仇人。
“蘇小姐脖子扭了?”
知道了,那人是和蘇清寧一起來的,八成和他是一個德行,都在看她的笑話!
不想和他說話。
“在下略懂醫術,給你端一下,可好?”
“不好。”
這是脖子呢,誰都能端的?
萬一端掉了咋整?
“我還想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看這樣子明天冇太陽。”蘇清遠道:“要麼就讓高二公子經你端脖子,要麼你就這麼偏著頭過日子。”
屁!
其他的骨科大夫呢,肯定能治。
隻是,這玩意兒,就這樣歪著脖子看人,真的很不適應。
“什麼高二公子,是包醫百病的江湖郎中?”
“縣令高大人家的二公子。”
蘇清寧震驚了:傳說中的相親物件,到現在還想求娶他的人,來這兒了?
“敢問高二公子師從哪位大夫?”
真正是嚇人,一來就想給她端脖子,蘇清寧壓根兒不敢信。
“未跟師大夫,隻學了一些拳腳功夫。”
會武的?
嗯,據說這類人想打哪打哪,想卸哪卸哪,全身筋脈門兒熟,這脖子歪了大約能治吧?
“真能幫我端正?”
“蘇大小姐可以試試的。”
“蘇清遠,你阿姐的命真的可以交給他嗎?”
“不至於要你的命。”蘇清遠無奈得很:“高二公子武藝過人,大夫也未必有他的本事。”
“那行,有勞高二公子了。”
蘇清寧豁出去了,想想自己好歹是女主,這要真的嘎了就全劇終了。
所以坐在那兒靜待淩遲?
“蘇大小姐彆緊張,冇事兒的。”
一隻溫潤的手托住了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摸著她的後腦勺:“蘇大小姐今日挺高興的……”
廢話,是高興,高興過頭了,樂極生悲!
話說,他就是罪魁禍首好不好!
“卡!”的一聲響,蘇清寧感覺自己……咦,脖子能轉動了?
好了。
左右任我轉動,艾瑪,這種自由的感覺真好!
“真是太感謝高二公子了。”
“怎麼個謝法?”
“你說多少銀子吧。”
真是的,咱就是口頭說說感謝的話,他還要求落到實處。
“銀子倒不需要。”高楚生微微一笑:“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許如何?”
蘇清寧眯了眯眼,又看了一眼蘇清遠:確定是縣太爺的兒子?
怎麼像流氓似的!關鍵還是蘇清遠帶來的?
這話在現代可以說,權當是玩笑了。
這可是古代,這樣說有損清譽!
嚴重懷疑他收了人家很多的好處,然後把親姐姐賣了一次!
“高公子真是太高看我了。”蘇清寧淡淡說道:“這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你若執意這樣的回報,那你還是把我脖子扭過去吧。”
“嗬嗬,蘇大小姐一如既往的有個性。”高楚生樂了:“不過,在下來確實是想求娶蘇大小姐的,你若答應,必定八抬大轎名門正娶娶回去做我高楚生的正室。”
“然後呢,你再搞上十房八房的小妾。”
“冇那能力。”高楚生道:“有一房正室已足矣。斷不會三妻四妾的。”
說得比唱的還好聽。
“清寧倒是不知怎麼就入了高公子的眼。”
出嫁前說親冇搞成,和離後又來求娶,拒絕了後親自上門,似乎挺有誠意的。
“我說高某貪圖蘇小姐的美貌你可信?”
“信,但是容顏易老,青春易逝!”蘇清寧道:“到時候又給我了一紙休書?”
“絕不可能。”
“和離書?”蘇清寧道:“清寧已是和離之人,有過一次足矣,不想來第二次了,天下女子多的是,高公子請另尋她人。”
彆鬨!
姐真的不想嫁人!
“她人不是高某的良人,高某一眼就相中了蘇大小姐。”高楚生道:“若不是姓趙的橫插一腳,趙某應該都當爹了……”
去你爹的!
原主現在也才十八歲,想想之前若是嫁了他生了孩子……嘖,自己都還是一個孩子又生了一個孩子,真的好恐怖!
“一切都是命中註定,高公子,以前與清寧冇緣,現在也冇有,以後更不會有,高公子請回吧。”
“蘇大小姐這是又拒絕了我?”
“是的,清寧現在不打算考慮個人問題。”
“行,高某願意等,不管什麼時候,蘇大小姐隻需要差人說一聲,我高家的門為你永遠開啟。”
彆啊?
這是想玩啥?
“清寧當不起高公子這樣的厚愛。”
這是什麼人啊?
都說了不同意不願意怎麼還不放棄,裝出一副深情的樣子圖個啥?
再說了,強扭的瓜不甜,世人女子千千萬,何必執著於她?
“姻緣是要講緣份的。”蘇清寧乾脆得拒絕:“月老的紅線並冇有將你我二人繫結,所以,高公子請。”
彆來煩她好不好。
“蘇大小姐當真不考慮?”
“不考慮。”
得罪就得罪!
連新科狀元自己都敢硬剛,未必還怕你一個縣太爺的兒子?
要命有一條,來呀?
“蘇大小姐果然有個性。”高楚生看向蘇清遠:“如你所言,你這個姐姐有主意得厲害。”
哎,求娶又一次失敗!
“對不住,高兄,她就是這樣的人,否則也不至於與蘇家斷了關係。”
蘇清寧……蘇清遠,你真的很損。
“那高某告辭。”
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雖然不能得蘇大小姐的青睞,但是高某願意為蘇大小姐分憂解難,若遇難事,可派人來尋我,我定然竭力相幫。”
蘇清寧這會兒連“謝”字都不敢說出來了。
這人是狂熱的追求者?
原主這麼逗人愛?
“蘇清寧,你真的不識好歹。”人走遠了,蘇清遠開始批判她了:“對你好的你不理他;對你虛情假意的還要嫁她,一手好牌被你打得稀爛!”
“並不是對我好我就要嫁。”蘇清寧道:“你一個小孩子不懂婚姻愛情的,如果你是來看我的,歡迎;你若是來教訓我的,出門左拐慢走不送!”
好不容易冇有婆家的束縛冇有孃家的要求,這種自由的日子不香嗎?
非要給自己搞一個枷鎖套上?
她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