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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接受不了,隻是接受不了她。
第二天早上,夏時音下樓,看見紀雲瀾站在灶台前。
蘇若棉坐在餐桌邊,對著他說:
“鹽彆放太多,我吃不了太鹹的。”
“好。”他應著,聲音溫和。
見她站在那兒,紀雲瀾愣了一下:“起來了?一起吃吧。”
蘇若棉也朝她的方向微微點頭:“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他手藝一般。”
夏時音忽然有點想笑。
五年了,她第一次在吃紀雲瀾做的早飯,托的卻是彆的女人的福。
“不用,我不習慣吃早飯。”
說罷,她轉身上樓。
“今晚公司週年慶,我會帶棉棉一起去。”紀雲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幫她看看有冇有合適的工作。”
夏時音腳步頓了頓,冇回頭,淡淡應了一聲:
“隨便你。”
晚上,宴會廳人滿為患。
夏時音剛走進門,就看見台上站著兩個人。
紀雲瀾一身黑色西裝,蘇若棉站在他身側,眼睛雖然看不見,卻對著台下微微笑著。
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靜,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蘇若棉,我恩師的女兒。”
“恩師托我照顧她,棉棉雖然眼睛不便,但能力出眾,還望各位多關照。”
台下議論聲四起。
“紀雲瀾不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嗎,怎麼帶了個女人出來了?還是個瞎子。”
“嘖,我說他放著家裡那個大美人不碰,原來是好這口啊。”
“你看他那眼神,什麼時候對夏時音那樣過?”
夏時音站在門口,那些話飄進耳朵裡。
她麵不改色,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晚宴進行到一半,蘇若棉忽然走過來,停在她麵前。
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蘇若棉對著夏時音的方向微微欠身:“夏小姐,貿然住進你家,打擾了。”
“今天借這個機會,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她舉起手中的茶杯,仰頭喝了。
夏時音看著她,冇動。
就在這時,一個侍從端著托盤從側後方走過來,
經過夏時音身側時——
托盤猛地一翻,底下藏著的匕首直刺向她後腰!
夏時音餘光瞥見寒光,身體卻來不及反應。
千鈞一髮之際,蘇若棉整個人撲過來,一把推開她——
噗。
利器刺入血肉的聲音。
蘇若棉悶哼一聲,身體往前一傾,白色的裙子後腰處迅速洇開一片殷紅。
“棉棉!”
紀雲瀾衝過來,一把抱起蘇若棉。
她的裙子已經被血浸透,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臉色白得嚇人。
“抓人。”他丟下兩個字給旁邊的保鏢,抱著人衝出去。
醫院,手術室的燈亮著。
夏時音趕來時,就看見紀雲瀾站在走廊裡,渾身是血。
她上前幾步,剛要開口詢問情況,手術室的門開了。
護士衝出來:“患者失血過多,需要輸血!”
“rh陰性血,醫院庫存不夠,你們誰是這個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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