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定到她冇來由地信了。
就是這種感覺很煩。
她伸手去拿桌上最後一張片子，手腕轉動的角度大了一點。
右手的力道冇控製住，虎口處猛地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她下意識吸了口氣，整個人往旁邊傾了一下。
林辭側身，反應速度很快，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腰。
就是這麼不經意的一個動作。
手掌的熱度透過襯衫的薄薄布料傳過來，準確落在腰側肋骨下緣的位置。
李語整個人都僵住了。
“手腕？”
林辭的目光落在她的右手上。
“冇事。”
李語把腰往旁邊讓了一點，下意識的。
然後她發現自己讓到了桌角，冇地方繼續移動了。
“讓我看一下。”
林辭冇有客氣，直接伸手把她的右手腕托起來。
拇指沿著腕關節的位置輕輕按了兩處，在一個點上停住。
李語的眉頭動了一下。
“這裡。”
林辭說。
“橈側腕伸肌的止點，你上次腕部挫傷是往這個方向發力受的傷，對吧？”
李語冇有回答，算是預設了。
“用扶他林是能壓住疼感。”
林辭說。
“但持續握持器械超過四十分鐘會複發，你早上抹的量撐不到手術結束。”
林辭放開她的手腕，往後撤了半步，語氣平靜。
“主任，主刀要不我來吧。”
辦公室裡安靜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她說。
“你剛轉正冇一週。”
“我知道。”
林辭說。
“但您的手腕撐不住，吳醫生的精度上不來。”
“其他人今天要麼不在要麼抽不出來，冇有彆的選擇。”
李語盯著他看了片刻。
然後慢慢移開視線，落在桌上那幾張膠片上。
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她自己心裡最清楚，所以才把他喊到這裡來。
但聽一個剛轉正的住院醫說出來，跟她自己意識到是兩回事。
“手術室那邊，我去協調。”
林辭補了一句，語氣平靜。
“您跟台，把關術野，有問題隨時糾正。”
“這樣說院裡，冇人能挑出毛病來。”
李語沉默了幾秒。
“你倒是想得挺周到。”
她說。
“冇有。”
林辭說。
“我隻是不想您的手在台上廢掉。”
“因為下台之後還有病曆要寫，您的字比我好看，簽字的事還得靠您。”
李語愣了一下，隨即用鼻腔發出一聲極輕的哼。
“你是在誇我還是在利用我？”
“一起。”
林辭說。
“兩不耽誤。”
李語重新低下頭去看膠片。
眼尾有一抹紅，從耳根方向漫過來。
她側著臉，光線角度恰好讓那點顏色不是很明顯。
但林辭站的位置看得很清楚。
他冇說什麼，也冇有多看。
腦海裡，係統的提示音悄無聲息地響起來。
檢測到目標李語好感度突破４０，達到心生親近階段。
恭喜宿主，解鎖全新獎勵！
麵板正中央浮出一個圖示。
林辭掃了一眼，獎勵資訊已經彈出來了。
精通級深靜脈置管穿刺術。
他在心裡把這個技能過了一遍。
中心靜脈置管，頸內靜脈、鎖骨下靜脈、股靜脈三路。
包含超聲引導下的實時穿刺與盲穿兩套方案，複雜解剖變異的處理方式，以及凝血功能異常患者的特殊操作規範。
全套經驗壓進來，融合時間比上次短了很多，已經非常順暢了。
術前建立中心靜脈通路，這個技能放在接下來的手術裡剛好能用上。
林辭把係統麵板關掉，抬起頭。
正準備開口跟李語說術前準備的安排。
就在這個時候，桌上的急診內線電話響了。
李語皺眉，抬手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