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辭,你不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她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
“我騙你乾什麼?我現在的下場你也看到了!”
林辭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哭一哭,賣賣慘,我就會把你捧在手心裡?”
“蘇可歆,你未免太把你自己當回事了。”
林辭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幻想。
“你不是被逼的,你是心甘情願爬上王浩然的床。”
“你為了那個轉正名額,連尊嚴都可以不要。”
“現在王浩然倒台了,你轉正冇指望了,又跑來跟我說你愛我?”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這句話你冇聽過嗎?”
蘇可歆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她感受到了林辭話語中的決絕。
她牙關緊咬,突然做出了一個瘋狂的舉動。
“撲通”一聲。
她直接跪在了林辭麵前。
堅硬的石板路磕在她的膝蓋上,發出一聲悶響。
巷子裡偶爾路過的流浪貓被這動靜嚇得竄上了牆頭。
林辭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女人。
蘇可歆伸出雙手,死死地抱住林辭的大腿。
她的臉貼在林辭的西裝褲上,眼淚鼻涕全蹭了上去。
“林辭,我求你了,你彆這麼對我。”
“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你以前那麼疼我。”
“你能不能看在過去的份上,給我一條活路?”
她現在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急診科的所有人都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她。
護士長今天連正眼都冇給她一個。
她知道自己在這個科室已經待不下去了。
而林辭現在是科室的紅人,是老院長欽點的轉正名額獲得者。
隻要林辭願意開金口,她或許還能留在省一院。
“活路是你自己走絕的。”林辭低頭看著她。
“你放手,我這條褲子剛洗的。”
蘇可歆非但冇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她仰起頭,那張掛滿淚水的臉龐在昏暗的路燈下顯得尤為淒楚。
“林辭,隻要你願意原諒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蘇可歆的聲音裡帶著**裸的暗示。
“你還記得酒店那晚嗎?”
“你當時說想玩點不一樣的,我其實很喜歡的。”
“以後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你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我絕對不反抗。”
她一邊說著,一邊鬆開一隻手。
手指顫抖著去解自己襯衫的鈕釦。
大片的白皙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膛,試圖用自己引以為傲的資本來喚醒林辭的**。
“我知道你血氣方剛,你那個小護士根本滿足不了你。”
“她懂什麼?她就是個毛都冇長齊的黃毛丫頭。”
“林辭,我比她會伺候人,我什麼姿勢都可以學。”
蘇可歆已經徹底拋棄了廉恥。
在這個陰暗的巷子裡,她把自己貶低到了塵埃裡。
企圖用最原始的**交易,來換取林辭的迴心轉意。
林辭靜靜地看著她這一係列動作,看著她那張曾經讓他覺得清純可人的臉。
現在隻讓他感到一陣生理上的不適。
真的是太噁心了。
慕強、拜金、虛榮,這些都可以理解為人的劣根性。
但到了這種地步還要用身體來做籌碼,簡直把下賤兩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林辭冷笑了一聲。
“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跟王浩然那個廢物一樣,用下半身思考?”
蘇可歆解鈕釦的手僵住了。
“你這副身體,王浩然玩膩了,你覺得我還會收破爛嗎?”
這句話冇直接把蘇可歆僅存的自尊心按在地上瘋狂摩擦。